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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遲來的千千萬
周宣禮下意識想甩開,林疏晚卻抓得很用力,步步逼近他。
“為什么私底下接觸我爸?”
周宣禮沒說話,只是自嘲的笑了。
他該怎么回答?
說他想和林疏晚結(jié)婚,所以費盡心思的接近林父,想方設法想要娶到她?
那太可笑了。
周宣禮握著拳,始終沒有開口。
林疏晚見狀松開他,語氣寵溺:“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生氣就不說話?!?br>
她抱住周宣禮,安慰他。
“別想太多,就算我和別人結(jié)婚了,咱們的關(guān)系不會變?!?br>
“但是寒清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在他面前收斂一點,別被他發(fā)現(xiàn)?!?br>
和從前一樣的溫柔語氣,周宣禮如今聽只覺得遍體生寒。
身后傳來硯寒清的聲音:“疏晚?”
林疏晚立刻松手,拉開距離。
然后若無其事的離開。
硯寒清走進來。
看見周宣禮后,他眼神戲謔,直接開口:
“周先生,當**,勾引別人未婚妻,好玩嗎?”
周宣禮驚訝抬頭,看著他。
硯寒清那張優(yōu)雅精致的臉上,露出幾分鄙夷,“你以為你和疏晚的那點事,我不知道?”
一瞬間,周宣禮手腳發(fā)涼。
他原以為,硯寒清有可能是被騙的,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但現(xiàn)在看來,他什么都知道。
周宣禮扯出一絲嘲諷的笑,“既然你那么清楚,那到底誰是**,你心里應該明白?!?br>
硯寒清聽了毫不在意。
“不被愛的才是**。”
“疏晚和你在一起,只不過是無聊時的消遣罷了,我才是她真正愛的人?!?br>
“因為我一直不肯同意疏晚的告白,她才退而求其次,找你當我的替身,你不過就是個玩物罷了?!?br>
“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自然是**?!?br>
硯寒清說的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周宣禮不想和他這種**理論爭辯,準備離開。
硯寒清卻拉住他。
“不信我們試試看,疏晚到底是更在乎你,還是更在乎我。”
說著,硯寒清從包里掏出打火機,直接點燃了走廊里的地毯。
火勢一下蔓延起來。
周宣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個瘋子!”
硯寒清怨毒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別怪我心狠,誰讓你跟疏晚談了這么多年,為了避免她對你還有舊情,我只能做絕一點?!?br>
“林家女婿這個位置,只能是我的!”
說著,硯寒清突然猛地拉住周宣禮,把他往火勢最兇的地方推。
滾燙的火焰撲過來,周宣禮下意識尖叫。
下一秒,穿著防護服的林疏晚從外面沖過來,一把拉住了周宣禮。
正要帶他出去的時候。
身后傳來硯寒清的呼救。
“疏晚,救我!”
只一瞬,林疏晚毫不猶豫的放開周宣禮,朝硯寒清奔去。
“寒清身體不好,你身體一向健康,我先救寒清。”
說著,不顧危險的拉起硯寒清,拼命往外跑。
濃煙滾滾,很快阻隔了視線。
周宣禮只覺得渾身滾燙,胸口仿佛被千斤巨石壓著,無法呼吸也無法呼救。
不知過了多久,周宣禮從病床上醒來。
醫(yī)生告訴他:“火場煙太大造成的二氧化碳中毒,幸好送過來及時,要是再晚一點點,那真是神仙也救不過來?!?br>
病床邊,林疏晚坐在床頭,眼下有淡淡烏青。
等醫(yī)生走后,她才開口:
“為什么要放火?”
周宣禮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你覺得火是我放的?”
林疏晚卻失望的看著他:“調(diào)查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火是人為放的。”
“當時那個地方,只有你和寒清。”
“寒清跟我說了,是你威脅他,要求他離開我。寒清不肯,你就故意放火?!?br>
“周宣禮,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林疏晚說著,仿佛對周宣禮失望至極。
周宣禮卻只覺得荒謬。
“你就那么相信他?”
林疏晚卻強調(diào),“寒清很善良,他被火燒傷了手臂,自己都顧不上,一個勁的替你說話,還讓我不要追究你。”
“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br>
說完,林疏晚轉(zhuǎn)身離去。
周宣禮躺在床上,呆呆看著林疏晚的背影,自嘲的笑了。
他早該明白的,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林疏晚在意的都只是硯寒清,又怎么會相信自己呢?
她的心里只有硯寒清。
到底是自己錯了。
是他愛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