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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復(fù)婚后,我只談錢不談愛

復(fù)婚后,我只談錢不談愛 送你一只賴克寶 2026-03-11 10:22:15 現(xiàn)代言情
半夜開滴滴接了個醉鬼,上車才發(fā)現(xiàn)是我離婚三年的**。

開了才一公里不到,**痛苦地**了幾聲。

我瞟了一眼后座,皺眉道:“你忍一下,吐車上還得加200清潔費?!?br>
**沒好氣地從包里拿出幾張現(xiàn)金丟給我。

“顏真,你現(xiàn)在怎么滿口都是錢?”

我不置可否笑了笑,不愛錢愛人?

“如果愛錢就跟我復(fù)婚,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只要你別再像之前一樣管著我?!?br>
“男人嘛,總是需要一點自由的?!?br>
于是復(fù)婚后,我再也沒跟他紅過臉。

他晚歸我留燈。

他出差我送行。

他大醉我買藥。

只字不問他的私生活!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吃了三年苦懂得了珍惜。

只有他慌張不安。

二十九歲生日那天,他給了我一份財產(chǎn)贈與協(xié)議。

紅著眼開口:“你是不是變心了,你怎么都不管我?

你以前不這樣的!”

1“以前是什么樣,現(xiàn)在又是什么樣?

我有點不記得了?!?br>
陸符愣了愣,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他把我從床上揪起來說要跟我好好談?wù)劇?br>
我睜開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時間。

“陸總,幾點了,這個時候還想聊天的話算加班,要付錢的?!?br>
他有些失望:“三年前的你,只要我需要,就算陪我聊通宵也高興的很?!?br>
我嘲諷道:“可陸總不喜歡三年前的我啊?!?br>
三年前的我對他有很多的要求。

十點是門禁。

夜不歸宿需要有朋友做證。

若是為了公事,還要給我看公司的通知。

可現(xiàn)在,只要準時給錢。

什么我都可以不管。

見我當(dāng)真拿出收款碼,陸符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帶。

“顏真,夫妻之間聊幾句,也需要付錢嗎?”

“而且你確定不看看這份贈與協(xié)議?”

“只要你還跟從前一樣愛我,你能得到的比你想象的更多!”

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做過財產(chǎn)公證。

婆婆一再強調(diào),陸家的跟我沒半毛錢關(guān)系。

陸符當(dāng)時也默許了婆婆的做法。

如今這份協(xié)議,真不知是在嘲笑誰。

“像以前一樣愛你,最后不是離婚了?”

我皺眉,有些看不懂他。

“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是單純些好,根據(jù)我的工作量付給我報酬就行,給太多了我受不起?!?br>
我的表現(xiàn)堪稱完美。

臉上也始終保持著微笑。

離婚前我們有一段時間見面就吵。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潑婦。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像我老婆,你配嗎?”

“我認識的那些兄弟們,誰家老婆像你這樣潑辣?

人家都是溫柔得體,大方端莊!”

如今他的要求我都做到了,他卻又不滿意。

嫌我像個機器人一樣沒有生氣。

男人真難伺候。

尤其是有錢男人!

“顏真,你非要把我們的關(guān)系搞得這么疏遠嗎?”

他一邊說一邊給我的支付寶轉(zhuǎn)了五千二百塊錢。

還備注了“自愿贈與”四個字。

這也是我的要求。

畢竟男人給錢的時候痛快,翻臉的時候可就不好說了。

到時候他再用各種方式追回,豈不是麻煩。

可他卻說我精于算計。

“我在你心里,是那種幾千塊錢也會追回的人?”

我沒吭聲,心道那不好說。

聽到收款聲之后,我立馬端正坐好,還給他倒了一杯水。

“陸總,錢收到了,謝謝陸總!

想聊什么開始吧?”

“說我以前是吧,我以前不懂事,讓你的婚姻體驗感不大好?!?br>
“但我現(xiàn)在都改了啊,標準答案不是你給我的嗎,你忘啦?”

陸符的臉色很復(fù)雜。

幽深的眸子盯著我看了許久。

最后踢了一腳茶幾。

轉(zhuǎn)身進了臥房。

我看了一眼茶幾底下的毯子,撒了一灘水。

多半不好洗。

盤算著明天把這毯子換了,還能掙一筆差價。

想清楚后,我順手拿起了那份公證過的協(xié)議丟進了碎紙機里。

這錢真不是我不要,是我要不起。

2第二天早上,我從外面買菜回到家。

剛進門就聽見婆婆罵罵咧咧地弄出不小聲響。

“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吃流心蛋,你煎不好,叫顏真回來煎?!?br>
“我兒子叫她回來,不就是為了伺候好我和我孫女?

難不成她還以為我兒子跟她復(fù)婚是因為愛?”

婆婆將保姆劈里啪啦一頓罵。

我趕緊去打圓場。

看見我,婆婆一腳將地上的油條踢到我的跟前。

“誰要吃這個!

收拾一下,給我煎個蛋。

再熱一杯牛奶!”

“老人家吃的要有營養(yǎng),你用心一點啊,是盼著我早點死是吧?”

我哎了一聲,蹲下身子就去擦地。

油條和粥灑的到處都是。

手黏糊糊的,看著又臟又惡心。

但我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收拾干凈以后,我打開灶臺的火就開始煎蛋。

婆婆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監(jiān)視著我。

冷笑一聲,“可以啊顏真,現(xiàn)在學(xué)乖了?

知道在外頭的日子不好過,知道要巴結(jié)我們陸家人,抱著我兒子的大腿不撒手了?”

我手上的動作沒停。

心里卻笑了笑。

的確,外頭的日子不好過。

三年前,弟弟為了救人溺水,醫(yī)生說若不治療極有可能腦死亡。

但被救的那個小孩,一家人卻連夜搬家。

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我問陸符借錢,陸符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那是一個無底洞,我不做賠本生意。”

弟弟死后,媽媽精神失常。

爸爸為了維持家用,去工地打工,不小心摔斷了腿成了殘廢。

我一天工作十八個小時,吃盡了苦頭。

給爸爸定做了一個假肢。

又定期帶媽媽去精神科復(fù)查。

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去哪里弄錢。

回到陸家的這段日子。

我雖然遭受了許多精神上的羞辱。

可起碼我不用為錢發(fā)愁了。

婆婆見我還是沒有還嘴,于是譏諷道:“呦!

錢還真是萬能的,以前那么清高的一個人,如今也脫胎換骨,向錢低頭了?!?br>
我低頭一笑。

“剛才這個地板屬于人為惡意污染,按照我和陸總的約定,清理費是要另外加錢的。”

“還是說好的價格,兩百吧?!?br>
婆婆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擦擦地就兩百,你怎么不去搶?”

剛好這時陸符從外面走進來。

陰沉著一張臉付了清潔費。

然后走到婆婆面前,冷冷道:“媽,你少說幾句吧,她畢竟是我老婆!”

我渾不在意地聳肩一笑。

也沒反駁。

畢竟這個名分和我的工作是**銷售!

認下也沒多大事。

3過了兩天,陸符的小**馮落落來了。

復(fù)婚的時候就料到我們會見面。

只是這一天比我想象的晚了一點。

她的耳朵上戴的是我最想要的那一對迪奧的耳釘。

當(dāng)初我想買,陸符卻說這都是些徒有其表的東西。

“你買這個,品牌溢價嚴重,劃不來?!?br>
可沒過幾天,柜姐卻給我發(fā)消息。

“陸**,你要的耳釘陸總買了,看來他是想給你個驚喜?!?br>
然而,耳釘卻出現(xiàn)在了馮落落的朋友圈。

馮落落見到我以后驚訝道:“顏真姐,你穿著圍裙戴著手套干什么,搞衛(wèi)生嗎?”

“這我就要說陸符兩句了,老婆是用來疼的,可不能讓顏真姐變成黃臉婆啊!”

“好不容易復(fù)婚,他怎么把你當(dāng)保姆使喚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

說是黃臉婆,確實不過分。

“馮小姐,這可不能說,我指著陸總掙錢呢!

馮小姐要是真想為我說幾句話,不如讓陸總多給點生活費吧!

他預(yù)算摳那么緊,我的工作也不好做?!?br>
“老**和陸小姐對生活的要求又高,我太難了。”

馮落落的笑頓時僵住。

“顏真姐,你還真是變化挺大,前幾天聽陸符說,我還不相信。”

“這三年你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忽然把錢看得這么重?

自輕自賤,可不是什么好事?!?br>
三年不見,她還是那么會裝。

演起知書識禮的大小姐來,真是分毫不差。

“把錢看得重就是自輕自賤?

那這世界上的人不都是這樣?”

馮落落語塞。

好在這時陸符下來了。

她連忙迎上去:“陸符,你別虧待顏真姐啊,看她都被錢逼成什么樣了?!?br>
她含嗔帶怒,陸符寵溺地笑著全盤接受。

離婚前,這樣的場景我看不得。

只不過是遠遠看到他們倆一個點到即止的擁抱,我都心痛的哭了一夜。

可現(xiàn)在我只是嫌惡道:“你們約會的話換個地兒,樓上陽臺空氣好,可以喝喝茶,賞賞花。”

“聊到興起,進門拉上窗簾就行,方便?!?br>
“這里的話,我要搞衛(wèi)生啊?!?br>
陸符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顏真,你演夠了沒?”

我狐疑:“什么演夠了沒,陸總,你們要在這里約會也行,不過我要先說好,這是餐廳,你們玩嗨了,后續(xù)消毒之類的,可要及時付錢,不能拖欠?!?br>
當(dāng)初為了復(fù)婚,我說什么他都說好。

甚至還沒等我說完,他就簽了字。

我問他怎么不多看看,就不怕吃虧嗎?

“左不過一個錢字,有什么好看的?!?br>
現(xiàn)在好了,每一條都在協(xié)議里有。

他氣的不行,也不能少我一分錢。

果然要學(xué)會用法律知識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quán)益。

馮落落見他吃癟,便想著要為他出氣。

也想教訓(xùn)教訓(xùn)我。

于是招招手讓我上前。

“顏真姐你看,這不是你最珍惜的東西嗎?”

她的話說完,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只聽見一陣嘩啦啦的聲音。

“哎呀顏真姐,我不是故意的啊,真是對不起。”

我瞥了一眼,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顏真你……”陸符想要安慰我。

我卻伸手拒絕:“五百?!?br>
4那張照片,是三年前剛結(jié)婚的時候,我跟陸符一起帶著養(yǎng)女陸蘊去游樂場跨年的時候拍的。

陸符摟著我,我抱著陸蘊。

一家三口甜蜜的不得了。

那時陸蘊見了我總是甜甜地叫媽媽。

后來馮落落出現(xiàn)后,她才慢慢變得討厭我。

可即使如此,離婚前這卻是我最珍惜的東西。

換做從前,我大概早就沖過去跟馮落落廝打在一起。

可現(xiàn)在我卻只是漠然開價淡定清潔。

“這個玻璃渣難搞一點,所以要貴一點?!?br>
“陸總,你倆誰付錢?”

我小心地撿起相框碎片丟進垃圾桶。

又拿起那張照片問陸符怎么處理。

“要不粉碎得了,放這兒馮小姐看到還不高興。”

于是我塞進了碎紙機里。

陸符想拿走,卻晚了一步。

“顏真!

你就一點也不在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