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穿進古早虐文，還不跑等啥呢
我穿進了一本古早虐文里，成了那個為愛流產、忍辱負重的女主。
書中的女主愛男主愛到失去自我，**到心肝脾肺腎都疼，還要哭著說“我原諒你”。
但我，林薇，三十二歲，上市公司危機公關總監(jiān)，人生信條只有一條：及時止損，絕不做賠本買賣。
所以當男主站在我病床前，冷著臉說“孩子沒了，以后還會有的”時，我直接打開了手機錄音。
“顧清硯，根據《婚姻法》與《合同法》，你婚內**導致我流產，構成重大過錯。”
“我要你名下的1%股份，按市價變現，三億八千萬，現金支付。”
他像看瘋子一樣看我。
我微笑：“要么簽字，要么我讓顧氏股價明天跌停。”
1穿書的這段時間，在原主蘇婉兒的記憶里，顧清硯說過無數次“補償”。
冷落原主，補償；誤會原主，補償；“顧清硯，你娶我，是因為蘇家那塊地。
我嫁你，是因為我爸公司資金鏈斷了。”
“這是場交易，我們都清楚?！?br>
顧清硯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沒見過這樣的蘇婉兒。
眼神銳利的像刀，冷靜的分析。
“你在說什么？”
他聲音更冷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柳曉柔就是那個第三者，你默許她存在是違約，我的流產是違約造成的直接損失?！?br>
顧清硯忽然笑了，帶著諷刺：“所以你想要什么？
蘇婉兒，你倒是長進了，學會拿肚子談條件了?！?br>
我也笑了。
很淡，沒什么溫度的笑。
“不，我只是評估這筆交易的風險收益比，結論是不劃算?！?br>
我指了指門口。
“現在，請你出去。
我要休息?！?br>
顧清硯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我，有一種莫名的失控感。
“好好休息?！?br>
最終，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病房門關上。
我吐出一口氣。
記憶還在不斷涌現。
原主蘇婉兒，美術學院畢業(yè)，擅長工筆花鳥。
嫁人后畫筆就封存了，因為顧清硯說“顧**不需要拋頭露面”。
所有的社交賬號都被接管，像個精致的木偶被養(yǎng)著。
唯一的價值是“顧**”這個頭銜。
我閉上眼，腦海里的計劃開始成形。
第一步是活下去，養(yǎng)好身體。
第二步是摸清顧家的資產結構，找到能讓我安全脫離這段婚姻的**。
錢是必須的。
但比錢更重要的，是主動權。
窗外的天陰沉下來，可能要下雨。
我偏過頭，床頭柜那里放著一個果籃，卡片上寫著：“婉兒妹妹早日康復，曉柔?！?br>
我伸出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個蘋果。
手指在底部摸到了一小塊不自然的黏膩。
我湊近聞了聞，極淡的化學制劑味道。
果然，惡毒女配從不讓人失望。
我把它輕輕放回原位。
然后，我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調整角度，確保果籃完整入鏡。
證據要留好。
每一份“禮物”，將來都要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我躺回枕頭上，望著天花板。
這是一個虐文世界，規(guī)則是“愛情至上，虐得越深愛得越真”。
但我不打算遵守這個規(guī)則，我要把整個虐文劇本，撕碎了重寫。
窗外的雨開始下了。
我聽著雨聲，慢慢合上眼。
在徹底入睡前，最后一個念頭劃過腦海：顧清硯，柳曉柔。
準備好。
游戲換人了。
2第二天，顧清硯又來了。
我正靠在床頭看財經新聞。
“氣色不錯?！?br>
顧清硯在床尾站定。
“托你的福，沒死成?！?br>
我沒看他，“顧總有事？”
他帶著關心的眼神看著我，“明天出院，家里安排了護理?！?br>
“不用，我回蘇家住?！?br>
短暫的沉默，顧清硯問道：“你父親同意？”
我冷笑了一下，“顧大少爺，我二十二歲，法律上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
我想去哪住，不需要任何人批準?！?br>
“你是顧**?！?br>
我說得很平靜，“很快就不是了。”
顧清硯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絲賭氣的痕跡。
可到頭來，他只看到一種事不關己的疏離。
“因為曉柔？”
我糾正道：“因為你，柳曉柔只是你默許的工具?！?br>
“根本問題在于，這段婚姻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br>
我頓了頓，繼續(xù)補充：“再這樣下去，預期收益為負，風險過高?！?br>
顧清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投資術語評價婚姻。
他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里：“蘇婉兒，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坐直了些，盯著他，一字一句道：“終于問到重點了，我要離婚。”
“不可能。”
“那我要補償。”
我語速平穩(wěn)，“精神損害賠償，身體損害賠償，名譽損害賠償……你**導致我流產，這事傳出去對顧氏股價沒好處，我們可以私下解決?！?br>
顧清硯臉被氣到漲紅，“我**？”
我吐出一口氣，指了指床邊的椅子：“你別急，先坐下，我們正式談?！?br>
“精神**也是**，你娶我只是為了那塊地，這是欺詐性婚姻?！?br>
顧清硯沒坐。
他站著，居高臨下的姿勢，但感覺不到優(yōu)勢。
我躺在病床上，卻像坐在談判桌的主位。
“你要多少錢？”
他帶著譏諷問。
“錢是其次?！?br>
我說，“我要我名下的顧氏股份，完整變現。
按市價你回購?！?br>
顧清硯瞳孔驟縮。
結婚時，顧家確實給了蘇婉兒1%的干股。
但那只是個象征，所有人都默認那只是放在蘇婉兒名下的擺設。
“你知道1%值多少嗎？”
他聲音冷下來。
“三億八千萬左右，根據昨天收盤價。”
我報出數字，“我可以給你打九五折。
現金或等值流動資產，不接受分期?！?br>
“你瘋了?！?br>
“我很清醒?！?br>
我看著他，“顧總，你有個選擇。
現在花錢買斷，我們好聚好散?！?br>
“或者我見見媒體，聊聊我的流產經歷和你的白月光。
你看哪個成本更高？”
顧清硯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父親不會同意你這么做。”
他最后說。
“我爸那邊，我可以解決?！?br>
我說。
你怎么解決？
顧清硯想追問，但沒問出口。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妻子”一無所知。
“我需要時間考慮。”
他說。
“三天?！?br>
我給了期限，“三天后沒有答復，到時候就不是這個價了。”
病房門關上。
我慢慢呼出一口氣，剛才那番話耗盡了我所有力氣。
但我贏了第一回合。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通訊錄里一個號碼。
“婉兒？”
中年男聲有些遲疑。
“爸，”我說，聲音放軟了些，“我想回家了。”
“顧清硯欺負你了？”
蘇父的聲音沉下來。
“嗯?！?br>
我沒多說，“但我想自己處理。
爸，你能幫我找個律師嗎？”
“你要離婚？”
“嗯，真離?！?br>
我說，“但我需要先拿到些東西。”
一陣沉默。
“好?！?br>
電話掛斷。
我放下手機，望向窗外。
雨停了，天色依然陰沉。
原主的記憶里有很多碎片，這些碎片，拼起來就是刀。
我打開平板備忘錄，開始輸入。
標題是：**清單。
第一條：顧氏1%股權（談判中）。
我一條條寫下去，思路越來越清晰。
這個世界的人還在玩情愛游戲。
太低級了。
我要玩點成年人的東西。
3這天，柳曉柔來了。
我已經出院，住進了蘇家名下的公寓。
我雇了個護工，身體恢復得比預期快。
門鈴響時，我正梳理顧氏集團的股權結構。
護工去開門。
柳曉柔站在門外，手里捧著一束白百合。
“婉兒妹妹，聽說你搬出來了，我實在擔心。”
她聲音柔得像水，“清硯哥這幾天心情不好，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我合上電腦。
柳曉柔走進將花放在茶幾上。
她目光快速掃過房間。
“你氣色好多了?！?br>
柳曉柔在沙發(fā)坐下，“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樓梯太滑了……蘋果也是不小心抹了藥？”
我打斷她。
柳曉柔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么蘋果？”
她問，眼神無辜。
我沒說話，電視亮起，播放出一段視頻，正是病房床頭柜上那個果籃，特寫對準蘋果底部不自然的黏膩處。
“工業(yè)級粘合劑，摻了微量鎳粉?！?br>
我關掉電視，“長期接觸會導致慢性皮炎，嚴重的話皮膚潰爛。”
柳曉柔的臉色白了。
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緊，但聲音還算穩(wěn)：“婉兒，你是不是誤會了？
這怎么可能……我已經送去檢測了。”
我說。
柳曉柔終于收起了那副溫柔假面。
“你想怎樣？”
她聲音冷下來。
“簡單。”
我靠向沙發(fā)背，“第一，以后離我遠點。
第二，回答我?guī)讉€問題?！?br>
“我憑什么回答你？”
“憑這個?！?br>
我晃了晃手機，“視頻我已經備份了，云存儲。
如果我哪天出了‘意外’，它會自動發(fā)到哪兒我就不知道了?！?br>
柳曉柔盯著我，“你變了?！?br>
她說。
“人總會變的?！?br>
我笑了笑，“現在，第一個問題：去年顧氏城東項目流標，是你父親透了底價吧？”
柳曉柔瞳孔驟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你知道。”
我翻開筆記本，“七月十二日，你父親賬戶收到境外轉賬三百萬美元。
匯款方是中標公司?！?br>
柳曉柔說不出話了。
“第二個問題，”我繼續(xù)，“顧清硯的三叔，是不是在暗中**顧氏散股？”
“這是顧家的事?！?br>
“也是我的事。
我手里有1%的股份，誰出價高我就賣給誰?！?br>
我看著她，“如果我把股份賣給三叔，顧清硯會怎么想？”
柳曉柔的手指掐進了掌心。
“你什么意思?！?br>
“我在陳述事實?！?br>
我合上筆記本，“柳小姐，我們本來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你非要來惹我，那我只好奉陪?！?br>
客廳安靜得可怕。
“你到底想要什么？”
柳曉柔終于問。
“剛才說過了，離我遠點?！?br>
我說，我站起身，示意送客。
“花帶走。
我對百合過敏?！?br>
柳曉柔幾乎是逃出公寓的。
門關上后，護工端來果盤，小聲問：“小姐，那位柳小姐會不會報復？”
“會。”
我叉起一塊蘋果，“所以她更不敢輕舉妄動?！?br>
柳曉柔現在滿腦子只會想怎么自保，怎么不讓那些秘密曝光。
她沒精力再來搞小動作。
手機震動，律師發(fā)來消息。
“顧清硯同意談判，時間定在后天下午三點，顧氏集團會議室?！?br>
我回復：“好?！?br>
我又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幫我約顧家三叔，就說我想聊聊股份的事，時間定在明天上午?！?br>
“你要賣給他？”
蘇父有些猶豫。
“不一定。”
我說，“但得讓顧清硯知道，我有別的選擇?！?br>
掛斷電話后，我走到窗邊。
顧清硯現在一定在查我。
查我到底想干什么。
讓他查。
書中的女主愛男主愛到失去自我，**到心肝脾肺腎都疼，還要哭著說“我原諒你”。
但我，林薇，三十二歲，上市公司危機公關總監(jiān)，人生信條只有一條：及時止損，絕不做賠本買賣。
所以當男主站在我病床前，冷著臉說“孩子沒了，以后還會有的”時，我直接打開了手機錄音。
“顧清硯，根據《婚姻法》與《合同法》，你婚內**導致我流產，構成重大過錯。”
“我要你名下的1%股份，按市價變現，三億八千萬，現金支付。”
他像看瘋子一樣看我。
我微笑：“要么簽字，要么我讓顧氏股價明天跌停。”
1穿書的這段時間，在原主蘇婉兒的記憶里，顧清硯說過無數次“補償”。
冷落原主，補償；誤會原主，補償；“顧清硯，你娶我，是因為蘇家那塊地。
我嫁你，是因為我爸公司資金鏈斷了。”
“這是場交易，我們都清楚?！?br>
顧清硯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沒見過這樣的蘇婉兒。
眼神銳利的像刀，冷靜的分析。
“你在說什么？”
他聲音更冷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柳曉柔就是那個第三者，你默許她存在是違約，我的流產是違約造成的直接損失?！?br>
顧清硯忽然笑了，帶著諷刺：“所以你想要什么？
蘇婉兒，你倒是長進了，學會拿肚子談條件了?！?br>
我也笑了。
很淡，沒什么溫度的笑。
“不，我只是評估這筆交易的風險收益比，結論是不劃算?！?br>
我指了指門口。
“現在，請你出去。
我要休息?！?br>
顧清硯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我，有一種莫名的失控感。
“好好休息?！?br>
最終，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病房門關上。
我吐出一口氣。
記憶還在不斷涌現。
原主蘇婉兒，美術學院畢業(yè)，擅長工筆花鳥。
嫁人后畫筆就封存了，因為顧清硯說“顧**不需要拋頭露面”。
所有的社交賬號都被接管，像個精致的木偶被養(yǎng)著。
唯一的價值是“顧**”這個頭銜。
我閉上眼，腦海里的計劃開始成形。
第一步是活下去，養(yǎng)好身體。
第二步是摸清顧家的資產結構，找到能讓我安全脫離這段婚姻的**。
錢是必須的。
但比錢更重要的，是主動權。
窗外的天陰沉下來，可能要下雨。
我偏過頭，床頭柜那里放著一個果籃，卡片上寫著：“婉兒妹妹早日康復，曉柔?！?br>
我伸出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個蘋果。
手指在底部摸到了一小塊不自然的黏膩。
我湊近聞了聞，極淡的化學制劑味道。
果然，惡毒女配從不讓人失望。
我把它輕輕放回原位。
然后，我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調整角度，確保果籃完整入鏡。
證據要留好。
每一份“禮物”，將來都要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我躺回枕頭上，望著天花板。
這是一個虐文世界，規(guī)則是“愛情至上，虐得越深愛得越真”。
但我不打算遵守這個規(guī)則，我要把整個虐文劇本，撕碎了重寫。
窗外的雨開始下了。
我聽著雨聲，慢慢合上眼。
在徹底入睡前，最后一個念頭劃過腦海：顧清硯，柳曉柔。
準備好。
游戲換人了。
2第二天，顧清硯又來了。
我正靠在床頭看財經新聞。
“氣色不錯?！?br>
顧清硯在床尾站定。
“托你的福，沒死成?！?br>
我沒看他，“顧總有事？”
他帶著關心的眼神看著我，“明天出院，家里安排了護理?！?br>
“不用，我回蘇家住?！?br>
短暫的沉默，顧清硯問道：“你父親同意？”
我冷笑了一下，“顧大少爺，我二十二歲，法律上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
我想去哪住，不需要任何人批準?！?br>
“你是顧**?！?br>
我說得很平靜，“很快就不是了。”
顧清硯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絲賭氣的痕跡。
可到頭來，他只看到一種事不關己的疏離。
“因為曉柔？”
我糾正道：“因為你，柳曉柔只是你默許的工具?！?br>
“根本問題在于，這段婚姻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br>
我頓了頓，繼續(xù)補充：“再這樣下去，預期收益為負，風險過高?！?br>
顧清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投資術語評價婚姻。
他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里：“蘇婉兒，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坐直了些，盯著他，一字一句道：“終于問到重點了，我要離婚。”
“不可能。”
“那我要補償。”
我語速平穩(wěn)，“精神損害賠償，身體損害賠償，名譽損害賠償……你**導致我流產，這事傳出去對顧氏股價沒好處，我們可以私下解決?！?br>
顧清硯臉被氣到漲紅，“我**？”
我吐出一口氣，指了指床邊的椅子：“你別急，先坐下，我們正式談?！?br>
“精神**也是**，你娶我只是為了那塊地，這是欺詐性婚姻?！?br>
顧清硯沒坐。
他站著，居高臨下的姿勢，但感覺不到優(yōu)勢。
我躺在病床上，卻像坐在談判桌的主位。
“你要多少錢？”
他帶著譏諷問。
“錢是其次?！?br>
我說，“我要我名下的顧氏股份，完整變現。
按市價你回購?！?br>
顧清硯瞳孔驟縮。
結婚時，顧家確實給了蘇婉兒1%的干股。
但那只是個象征，所有人都默認那只是放在蘇婉兒名下的擺設。
“你知道1%值多少嗎？”
他聲音冷下來。
“三億八千萬左右，根據昨天收盤價。”
我報出數字，“我可以給你打九五折。
現金或等值流動資產，不接受分期?！?br>
“你瘋了?！?br>
“我很清醒?！?br>
我看著他，“顧總，你有個選擇。
現在花錢買斷，我們好聚好散?！?br>
“或者我見見媒體，聊聊我的流產經歷和你的白月光。
你看哪個成本更高？”
顧清硯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父親不會同意你這么做。”
他最后說。
“我爸那邊，我可以解決?！?br>
我說。
你怎么解決？
顧清硯想追問，但沒問出口。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妻子”一無所知。
“我需要時間考慮。”
他說。
“三天?！?br>
我給了期限，“三天后沒有答復，到時候就不是這個價了。”
病房門關上。
我慢慢呼出一口氣，剛才那番話耗盡了我所有力氣。
但我贏了第一回合。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通訊錄里一個號碼。
“婉兒？”
中年男聲有些遲疑。
“爸，”我說，聲音放軟了些，“我想回家了。”
“顧清硯欺負你了？”
蘇父的聲音沉下來。
“嗯?！?br>
我沒多說，“但我想自己處理。
爸，你能幫我找個律師嗎？”
“你要離婚？”
“嗯，真離?！?br>
我說，“但我需要先拿到些東西。”
一陣沉默。
“好?！?br>
電話掛斷。
我放下手機，望向窗外。
雨停了，天色依然陰沉。
原主的記憶里有很多碎片，這些碎片，拼起來就是刀。
我打開平板備忘錄，開始輸入。
標題是：**清單。
第一條：顧氏1%股權（談判中）。
我一條條寫下去，思路越來越清晰。
這個世界的人還在玩情愛游戲。
太低級了。
我要玩點成年人的東西。
3這天，柳曉柔來了。
我已經出院，住進了蘇家名下的公寓。
我雇了個護工，身體恢復得比預期快。
門鈴響時，我正梳理顧氏集團的股權結構。
護工去開門。
柳曉柔站在門外，手里捧著一束白百合。
“婉兒妹妹，聽說你搬出來了，我實在擔心。”
她聲音柔得像水，“清硯哥這幾天心情不好，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我合上電腦。
柳曉柔走進將花放在茶幾上。
她目光快速掃過房間。
“你氣色好多了?！?br>
柳曉柔在沙發(fā)坐下，“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樓梯太滑了……蘋果也是不小心抹了藥？”
我打斷她。
柳曉柔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么蘋果？”
她問，眼神無辜。
我沒說話，電視亮起，播放出一段視頻，正是病房床頭柜上那個果籃，特寫對準蘋果底部不自然的黏膩處。
“工業(yè)級粘合劑，摻了微量鎳粉?！?br>
我關掉電視，“長期接觸會導致慢性皮炎，嚴重的話皮膚潰爛。”
柳曉柔的臉色白了。
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緊，但聲音還算穩(wěn)：“婉兒，你是不是誤會了？
這怎么可能……我已經送去檢測了。”
我說。
柳曉柔終于收起了那副溫柔假面。
“你想怎樣？”
她聲音冷下來。
“簡單。”
我靠向沙發(fā)背，“第一，以后離我遠點。
第二，回答我?guī)讉€問題?！?br>
“我憑什么回答你？”
“憑這個?！?br>
我晃了晃手機，“視頻我已經備份了，云存儲。
如果我哪天出了‘意外’，它會自動發(fā)到哪兒我就不知道了?！?br>
柳曉柔盯著我，“你變了?！?br>
她說。
“人總會變的?！?br>
我笑了笑，“現在，第一個問題：去年顧氏城東項目流標，是你父親透了底價吧？”
柳曉柔瞳孔驟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你知道。”
我翻開筆記本，“七月十二日，你父親賬戶收到境外轉賬三百萬美元。
匯款方是中標公司?！?br>
柳曉柔說不出話了。
“第二個問題，”我繼續(xù)，“顧清硯的三叔，是不是在暗中**顧氏散股？”
“這是顧家的事?！?br>
“也是我的事。
我手里有1%的股份，誰出價高我就賣給誰?！?br>
我看著她，“如果我把股份賣給三叔，顧清硯會怎么想？”
柳曉柔的手指掐進了掌心。
“你什么意思?！?br>
“我在陳述事實?！?br>
我合上筆記本，“柳小姐，我們本來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你非要來惹我，那我只好奉陪?！?br>
客廳安靜得可怕。
“你到底想要什么？”
柳曉柔終于問。
“剛才說過了，離我遠點?！?br>
我說，我站起身，示意送客。
“花帶走。
我對百合過敏?！?br>
柳曉柔幾乎是逃出公寓的。
門關上后，護工端來果盤，小聲問：“小姐，那位柳小姐會不會報復？”
“會。”
我叉起一塊蘋果，“所以她更不敢輕舉妄動?！?br>
柳曉柔現在滿腦子只會想怎么自保，怎么不讓那些秘密曝光。
她沒精力再來搞小動作。
手機震動，律師發(fā)來消息。
“顧清硯同意談判，時間定在后天下午三點，顧氏集團會議室?！?br>
我回復：“好?！?br>
我又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幫我約顧家三叔，就說我想聊聊股份的事，時間定在明天上午?！?br>
“你要賣給他？”
蘇父有些猶豫。
“不一定。”
我說，“但得讓顧清硯知道，我有別的選擇?！?br>
掛斷電話后，我走到窗邊。
顧清硯現在一定在查我。
查我到底想干什么。
讓他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