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成婚五年后,他說他介意
我從小就叛逆,旁人不讓做的事,我偏要試試。
做得最出格的事,就是女扮男裝,與陸蕭然結(jié)識(shí),成了至交好友。
還記得我與他初遇的那日,他也是一人出來,結(jié)果被偷了銀子,便追便喊抓賊。
我見他跑得氣喘吁吁,便好心將賊攔了下來。
他拿回了銀子,便請我去酒樓吃了一頓。
我也沒有客氣,幾杯酒下肚,就同他結(jié)拜成了兄弟。
一日,我與他相約,去看香山梨花。
從后墻翻出時(shí),直直落到了顧**懷里,掉了**,散了長發(fā)。
顧**看癡了。
紅著臉將**遞給我,嘴里不住說著:“抱歉,小......不,公.......也不對......”
約定的時(shí)間快到了,我沒空等他糾結(jié)完稱呼,抓起**就跑了。
可到了香山梨花樹下,正與陸蕭然暢飲之際,我又瞧見了他。
他瞪大了眼,眼看就要說破。
我急中生智,將他也拉過來同飲。
幾杯酒下肚,兄弟又多了一個(gè)。
陸蕭然不是沒懷疑過我,但有顧**幫忙,也算有驚無險(xiǎn)。
直到陸蕭然說:“我要議親了,恐怕今后,這樣肆意喝酒的日子不多了?!?br>
我喝得有些醉了,竟脫口而出:
“怎會(huì)不多?你娶了我,你每日想喝多少酒就喝多少酒,我不僅不會(huì)攔著你,還會(huì)跟你一起喝?!?br>
陸蕭然哈哈大笑,直言我是醉得很了,竟說出這種胡話來。
只有顧**當(dāng)真了。
送我回去時(shí),他問我:“你真心悅于他?”
我醉得迷糊,說不出話來。
結(jié)果第二天,就跟陸蕭然躺在了同一張床上,還被人看見了。
陸蕭然見我是女子,頭也不會(huì)地走了。
流言也傳了出來,將我說得不值一文。
陸蕭然不肯為我澄清,顧**待我如初。
是個(gè)人,都知道該怎么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