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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車男友放棄我當領航員后,他后悔了
林聲揚拿下巴音布魯克冠軍后,首先感謝的不是我這個領航員女友。
而是和他針鋒相對了整個賽季的女車手姚蔓:
「要不是她給我壓力,陪我共進退,我根本跑不到現(xiàn)在?!?br>
臺下一片起哄,感慨他們惺惺相惜,天作之合。
只有我僵在人群邊緣,如墜冰窖。
自那以后,林聲揚和姚蔓越走越近,頻頻被拍私下見面,還一起上了情侶訪談。
面對我的不滿,他只不耐煩道:
「炒作而已,車隊需要熱度和經(jīng)費?!?br>
我信以為真。
直到下一場世界級比賽,我照常整理路書時,卻突然被告知我的領航員位置被換成了姚蔓。
林聲揚一臉無所謂:
「你的專業(yè)水平本來就比不上小蔓,那條賽道她跑了十年,比你穩(wěn)一萬倍?!?br>
「而且她為了幫我奪冠,特意放棄車手來領航,這些年你靠著我混成一級領航員也該知足了?!?br>
他輕描淡寫,將我所有付出踩得一文不值。
可林聲揚不知道,那條世界級賽道早就改了。
新路線的所有調(diào)整和隱蔽風險,只有我一個人清楚。
......
「書黎,你確實有幾分能力,但真到了世界級賽道,你只會拖我后腿?!?br>
「姚蔓比你懂車,也更比你懂怎么幫我贏?!?br>
林聲揚的話我半句都沒聽進去,只呆呆地盯著他的副駕。
車里被貼滿了小裝飾,還貼著刺眼的「蔓蔓專屬」四個字。
林聲揚有多愛車,所有人都知道。
他不僅對賽車愛惜至極,對日常用車更是潔癖到苛刻,連一點污漬都不能有。
以前我只是不小心蹭了點口紅在上面,他就當場發(fā)大火,甩臉摔東西。
足足和我冷戰(zhàn)了三天三夜,才跟我道歉:
「書黎,你也是圈里人,該知道車對我們這行有多重要,我不是針對你?!?br>
當時我看著他憔悴的神情,心口一酸,傻傻地選擇了理解。
原來他的原則從來都不是不能破,只是要看破原則的人是誰。
我捏緊懷里的路書,不甘心地再次提醒:
「林書揚你答應過我的,這場世界大賽,讓我陪你跑?!?br>
「為了給你準確的路書,我對著新賽道的航拍圖,熬了三十多個通宵,把每一處新修的急彎都標了出來,就連模擬極端天氣的路況數(shù)據(jù),我都跑了上百組**?!?br>
「你知不知道,這次這條賽道改動很大——」
「說這么多廢話,你不就是想取代蔓蔓嗎?」
話還沒說完,林聲揚就奪過我手里的路書,隨手往身后一扔。
剛下了雨,路面積壓著大大小小的水坑。
紙頁瞬間被水打透,泡得一塌糊涂。
林聲揚還想發(fā)作,遠處車隊的人已經(jīng)走了過來。
他向來好面子,強撐著扯出一張笑臉,伸手摟緊我的腰:
「書黎,我知道你很想證明自己的價值,但這些事蔓蔓會幫我解決,她比你熟練多了?!?br>
車隊經(jīng)理看了眼雨里破爛的路書,遲疑勸道:
「要不,路書還是聽書黎的吧,她在這方面有經(jīng)驗?!?br>
姚蔓的臉色沉了下來,抱著手臂冷哼一聲。
林聲揚趕緊去哄她,隨后輕蔑地看著我:
「沈書黎懂個屁,她的那些路書都是外包給別人做出來的,她頂多就是幫忙打打字,排排版。」
周圍寂靜一瞬,隨后響起撲哧的嘲笑聲:
「難怪她一個女的能坐到一級領航員的位置,原來是靠抄啊。」
「嘖嘖,跟著揚哥混了這么多年,到頭來還是廢物一個。」
「還是揚哥眼光毒,換了姚蔓當領航員,只有賽車手才能懂賽車手想要什么。」
嘲諷聲此起彼伏,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的指甲幾乎嵌進手心,剛想開口反駁,卻被車隊經(jīng)理打斷。
他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屑:
「行了,也別狡辯了?!?br>
「看在你跟了車隊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今晚組局吃頓散伙飯,你好自為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