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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一拍桌子：“你們**也太囂張了！大白天的，在城里**，當咱們正道武林是死的嗎？”
黑衣人停住腳步，扭頭看他。
漢子昂首挺胸：“**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滄州鐵刀門，周鐵山！風云榜排名第九十七！你們要動這個女人，先問問**的刀！”
茶館里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
九十七！
雖然只是末尾，但能上榜的，都是高手！
黑衣人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周鐵山？沒聽過?！?br>他抬手一揮。
一道黑光閃過。
周鐵山連刀都沒***，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窗戶，摔在大街上，一動不動。
第九十七，一招都沒撐住。
茶館里鴉雀無聲。
黑衣人收回手，淡淡道：“還有誰？”
沒人敢應聲。
黑衣人再次走向那個女人。
一步。
兩步。
第三步還沒落地，他停住了。
因為有人開口了。
“那個……”
是江寒。
他站在旁邊，表情有點為難，像是在糾結什么。
黑衣人皺眉：“你也要出頭？”
江寒搖頭：“不是，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是不是有個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
“黑風衛(wèi)出動，必須完成任務，完不成的話，回去就是死罪，對吧？”
黑衣人眼神一凝：“你怎么知道？”
江寒沒回答，繼續(xù)問：“所以今天，你們不帶走這個女人，是不會罷休的？”
“不錯。”
“如果我救了她，你們會一直追殺她，直到**為止？”
“對。”
“如果我殺了你們，**會派更多人來？”
“當然。”
江寒嘆了口氣。
他最煩這種事了。
一旦沾上，就沒完沒了。
但偏偏……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
她還在看他，眼睛里全是絕望，但絕望底下，還有一點點……倔強。
那種眼神，他見過。
很多年前，他自己也有過。
那時候他還不是千刃雪，不是湖中客，不是妙手仙。
他只是個被人追殺的少年，躲在亂葬崗里，渾身是血，等死。
有個人路過，救了他。
那個人后來死了。
臨死前對他說：“你欠我一條命，以后有機會，還給別人吧。”
江寒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往前邁了一步。
黑衣人眉頭一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