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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今天演出,你就非要挑這個時候鬧事嗎?”
因為他這句話,不少部隊人員小聲議論她“母老虎怨婦”。
蘇情語聽著難受,顧北城卻不解釋,拽她出門后,將布包狠狠摔她懷里。
“要錢還你就是了,干什么去部隊鬧,讓溫寧聽到又該自責了?!?br> 蘇清語被推得一愣。
布包因此掉在地上,滾出來的金耳環(huán)直打轉(zhuǎn)。
她慌忙追著撿起來,難以置信道:
“你為了給溫寧買鋼琴,賣了我的嫁妝?”
“不是賣,是隊友知道我缺錢,暫時替我們保管?!?br> 顧北城不耐煩地解釋著,目光緊追著院里溫寧的身影:
“***的女同志都有樂器,我想讓溫寧進部隊文藝團,自然得多花些錢?!?br> “你要不舒服,我過兩天給你買回來不就行了?!?br> 他說得輕描淡寫,全然沒注意蘇清語已經(jīng)淚流滿面。
當初她愿意陪他來西北,是因為母親在老家病逝。
那時顧北城信誓旦旦,說**媽留下的嫁妝,他會比自己的命都珍惜。
現(xiàn)在不過七年,便輕而易舉為另一個女孩換了鋼琴。
蘇清語猛地咳嗽起來,牽動手上的傷口,疼得直踹粗氣。
顧北城的注意力卻始終只在大院內(nèi):
“還有溫保國,他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情同手足,找你借點東西很正常?!?br> “一口一個偷東西,被別人聽見,他們姐弟還怎么在大院里待下去?!?br> 他小心翼翼護著**姐弟的名聲,生怕兩人受一點委屈。
對蘇清語卻任由同隊人戲弄,連句假模假樣的訓斥都不愿說。
“以后不會了?!?br> 她不會再同他爭辯了。
回到家,蘇清語將她的東西全部打包賣出。
換回的錢一部分用于還債,一部分買回母親的遺物。
昨天哥哥的回信已經(jīng)到了。
告訴她,他已經(jīng)遣返,一個月后便會帶她離開西北。
精彩片段
小說《覺醒八零,村花踹營長一心自強》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咕子本咕”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溫寧克儉克勤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家里進賊時,丈夫正在部隊看演出。 聽聞她重傷住院,他沒理會,拿壓箱底的錢給文藝兵溫寧買鋼琴。 面對她的質(zhì)疑,他滿臉厭煩: “大驚小怪,溫同志的弟弟來家里借點東西,也能叫偷?” 這不叫偷,她拿廠里邊角料為他慶生,卻被他罵了半輩子的賊。 克儉克勤多年,她終于對這段求來的婚姻死心。 離開西北,她重登上船,回歸她最愛的大海。 …… “有賊,有賊從我家翻出去了,快抓住他!” 蘇清語丟下水桶就沖上去,抓住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