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貼在謝凇嶼的胸口上，聞得癡迷。
后來保安把她拖走，她還回頭沖我笑，嘴角沾著從床底蹭到的棉絮：
“阿嶼，你睡覺的樣子真好看。”
類似的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
長期的窺探和驚嚇，讓我患上神經衰弱和焦慮癥，深夜總被幻聽驚醒。
此刻，聽到謝凇嶼讓她留下，我胸口驟然發(fā)悶，空氣像是被抽干。
我死死地抓著他的袖子：
“謝凇嶼，讓她走?！?br>可他卻皺著眉掙脫開我的手：
“舒然，林雅并沒有做錯什么?！?br>“這十年，她從未缺席過我任何一場比賽，她見證了我一步一步走向成功?！?br>“這次，就讓她留下吧。”
我僵在原地，一時竟忘了反應。
周遭的議論聲更大了：
“阿嶼不是一直很討厭林雅嗎？這次怎么會讓她坐旁邊？”
“阿嶼不會是對這個私生粉動心了吧？”
“怎么可能，林雅就是個死**，誰會喜歡她？”
這些話不停地鉆進我耳朵，攪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是啊，阿嶼怎么會讓她留下呢？
阿嶼真的對她動心了嗎？
胸口的悶意越來越重，像壓著塊浸水的棉絮，呼吸都變得費力起來。
是焦慮癥要犯了。
我強撐著桌子勉強站穩(wěn)，伸手想去拉謝凇嶼的衣角：
“阿嶼，我難受……送我去醫(yī)院好不好？”
他剛要回頭，旁邊突然傳來“嘩啦”一聲脆響。
林雅不知怎的碰倒了桌上的酒杯，玻璃渣扎進她的掌心，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謝凇嶼已經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林雅流血的手：
“別動，我?guī)闳メt(yī)院?！?br>他扶著林雅轉身就走，背影倉促地連一個回頭都吝嗇給我。
周遭的音樂聲瞬間變成尖銳的嗡鳴，鉆進耳朵里攪的人發(fā)狂。
我想喊他，可喉嚨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他扶著林雅匆匆離去的背影。
隨即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地向后倒去，徹底陷入黑暗。
再次睜眼，刺鼻的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