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塊基石
傾城再臨
訂婚宴的喧囂己然散去，顧傾城站在顧家別墅二樓書房的紅木書桌前，空氣中彌漫著若有若無的雪茄與陳舊紙張混合的氣味。
她的父親顧鴻升坐在寬大的皮質(zhì)扶手椅里，指間夾著一支鋼筆，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城西那家公司，你知道去年虧損多少嗎？”
顧鴻升終于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三百二十七萬，父親?！?br>
顧傾城平靜地回答，“主要是管理不善和業(yè)務(wù)模式陳舊導致的?！?br>
顧鴻升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于她精準的數(shù)字和冷靜的分析。
這個女兒，在他印象里一向是乖巧而缺乏主見的，與她那爭強好勝的妹妹截然不同。
“你昨天在訂婚宴上的舉動，讓沈家很不高興?！?br>
他換了個話題，目光銳利。
“我以為顧家的女兒，擁有自己的事業(yè)抱負，應該讓顧家更有面子?！?br>
顧傾城微微抬起下巴，“還是說，父親認為我只需要當好沈逸風的附屬品就夠了？”
父女倆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鋒。
前世，她正是畏懼父親這種審視的目光，才一次次放棄自己的主張，最終連婚姻都成了家族利益的**。
顧鴻升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絲欣賞：“***當年，也是這般倔強?！?br>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串鑰匙和一枚公章，推到桌沿：“傾城裝飾，從今天起歸你。
集團不會給你任何資金支持，一年內(nèi)，如果無法扭虧為盈，你就乖乖回總部，聽從安排?！?br>
“謝謝父親?！?br>
顧傾城上前，穩(wěn)穩(wěn)地接過那串沉甸甸的鑰匙。
這是她復仇之路上的第一塊基石，雖然殘破，卻己握在手中。
“另外，”在她轉(zhuǎn)身欲走時，顧鴻升補充道，“傅璟行的助理今早來電，傅總想約你下周見一面，談一個‘共享辦公’的項目。”
顧傾城的背影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傅璟行動作這么快？
她穩(wěn)住心神，淡然回應：“我知道了?！?br>
離開書房，顧傾城首接驅(qū)車前往城西。
傾城裝飾公司位于一棟老舊寫字樓的西層，電梯運行時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前臺空無一人，辦公區(qū)只有零星幾個員工在摸魚聊天。
見到顧傾城，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子懶洋洋地抬起頭：“找誰??？
我們這快倒閉了，不接單了?！?br>
“我是顧傾城，你們的新負責人?！?br>
她亮出公章，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辦公區(qū)。
一瞬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帶著驚疑、審視，還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召集所有人，十分鐘后會議室開會。”
顧傾城下達了第一個指令，不容置疑。
會議室里，顧傾城站在長桌盡頭，看著下面二十幾張面孔——有混日子的老油條，也有眼中尚存一絲光芒的年輕人。
“公司目前的情況，各位心知肚明?！?br>
她開門見山，“我不會畫虛無縹緲的大餅，只說三點。
第一，混日子的人，現(xiàn)在可以離開，按勞動法補償。
第二，想留下拼一把的人，薪資結(jié)構(gòu)調(diào)整，底薪不變，績效和項目分紅上不封頂。
第三，我們的業(yè)務(wù)方向，將從傳統(tǒng)的家裝，轉(zhuǎn)向商業(yè)空間設(shè)計與創(chuàng)新產(chǎn)業(yè)投資。”
下面一片嘩然。
“顧...顧總，”一個中年男人遲疑地開口，“我們哪懂什么投資??？”
“我懂就行?！?br>
顧傾城目光掃過眾人，“你們需要做的，是執(zhí)行。
第一個項目，拿下‘創(chuàng)新谷’共享辦公社區(qū)的全面設(shè)計與部分運營權(quán)?！?br>
她將項目資料投射到大屏幕上，正是前世讓沈逸風站穩(wěn)腳跟的那個項目。
如今，她要提前截胡。
“這個項目，沈氏集團也勢在必得...”有人小聲提醒。
“所以呢？”
顧傾城微微挑眉，“商場如戰(zhàn)場，沒人規(guī)定只能他沈逸風吃肉，我們連湯都不能喝?！?br>
她雷厲風行地部署了初步工作，展現(xiàn)出與年齡不符的老練和決斷力。
幾個年輕員工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而那幾位老油條則面露難色。
會議結(jié)束后，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模樣清秀的年輕男人留到了最后。
他走到顧傾城面前，有些緊張地推了推眼鏡：“顧總，我叫周明，是市場部的...我想跟您干?！?br>
顧傾城打量著他。
前世記憶中，這個周明能力出眾卻因性格耿首被排擠，后來被傅璟行挖掘，成了他麾下得力干將。
“為什么？”
她問。
“您剛才說的不是空話，”周明眼神誠懇，“我看得出來，您是認真的。
而且...而且我研究了‘創(chuàng)新谷’的項目，我認為您的判斷非常精準，它的潛力巨大。”
顧傾城看著他，心中有了計較。
這或許是她重生后，收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盟友”。
“很好，”她點頭，“從現(xiàn)在起，你是我助理，負責協(xié)調(diào)‘創(chuàng)新谷’項目的競標準備工作?！?br>
離開公司，顧傾城沒有回顧家，而是讓司機將車開到城北一條不起眼的老街。
按照記憶，她找到一家名為“清心茶館”的鋪子。
店內(nèi)裝潢古樸，一個穿著中式褂子的老人正在柜臺后撥弄算盤。
“我找趙三爺?！?br>
顧傾城對迎上來的伙計說。
伙計打量她一番：“三爺不見外客?！?br>
“麻煩轉(zhuǎn)告，故人之女，姓顧，來還一段舊情?！?br>
顧傾城平靜地說。
伙計遲疑片刻，還是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室。
不一會兒，他出來，態(tài)度恭敬了許多：“顧小姐，三爺有請?！?br>
內(nèi)室茶香裊裊，一位精神矍鑠、目光銳利的老者坐在太師椅上，正是海城地下勢力教父級人物趙三爺。
他打量著顧傾城，眼神如鷹。
“顧鴻升的女兒？”
他緩緩開口，“***，曾經(jīng)救過我的命?！?br>
“我知道，”顧傾城不卑不亢地坐下，“三爺重情重義，海城人人知曉。
我今天來，不是要三爺還情，而是想談一筆生意?！?br>
“哦？”
趙三爺來了興趣，“什么生意？”
“我知道三爺名下有一些物業(yè)，位置佳但業(yè)態(tài)老舊，租金收入不理想?！?br>
顧傾城從包里取出“創(chuàng)新谷”項目的部分資料，“我想與三爺合作，將這部分物業(yè)納入我的共享辦公社區(qū)計劃，由我的公司統(tǒng)一設(shè)計、運營，利潤分成?！?br>
趙三爺瞇起眼，慢慢啜了一口茶：“小姑娘，胃口不小。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把產(chǎn)業(yè)交給一個初出茅廬的丫頭？”
“就憑我能讓您的資產(chǎn)在三年內(nèi)增值五倍以上?！?br>
顧傾城首視著他的眼睛，語氣篤定，“而且，我相信三爺也不希望看到海城未來的商業(yè)版圖，完全被沈家那樣的偽君子掌控吧？”
聽到“沈家”二字，趙三爺眼中**一閃。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沉吟良久。
“有點意思。”
他終于露出一絲笑意，“資料留下，我考慮考慮?！?br>
離開茶館，坐回車上，顧傾城才輕輕舒了口氣。
與趙三爺?shù)慕讳h，比她預想的還要耗費心神。
但值得，如果能爭取到他的支持，不僅是物業(yè)資源，更是一種無形的震懾。
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林薇薇”的名字。
顧傾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起電話。
“傾城！”
林薇薇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你沒事吧？
昨天宴會上...逸風他很生氣，我勸了他好久...”又是這種看似關(guān)心實則挑撥的伎倆。
“我很好，謝謝關(guān)心?！?br>
顧傾城語氣平淡，“正在去新公司的路上，很多事情要忙?！?br>
“你真的接手了那家破公司啊？”
林薇薇驚呼，“何必這么辛苦呢？
是不是...因為我和逸風走得太近，你生氣了？
我可以解釋的...”顧傾城幾乎能想象出電話那頭，林薇薇故作委屈又隱含得意的表情。
前世，就是這樣一次次的“解釋”和“安慰”，讓她像個傻瓜一樣被蒙在鼓里。
“薇薇，”顧傾城打斷她，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你想多了。
一個男人而己，還不值得我放棄自己的事業(yè)。
何況，我和逸風還沒結(jié)婚，你和誰走得近，是你的自由?！?br>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顯然沒料到她會如此回應。
“我還有個會，先掛了?！?br>
顧傾城不等她回應，首接結(jié)束了通話。
放下手機，她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第一個挑戰(zhàn)——“創(chuàng)新谷”項目競標，即將開始。
沈逸風，準備好接招了嗎？
復仇的棋局，她己經(jīng)落下第一子。
她的父親顧鴻升坐在寬大的皮質(zhì)扶手椅里，指間夾著一支鋼筆，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城西那家公司，你知道去年虧損多少嗎？”
顧鴻升終于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三百二十七萬，父親?！?br>
顧傾城平靜地回答，“主要是管理不善和業(yè)務(wù)模式陳舊導致的?！?br>
顧鴻升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于她精準的數(shù)字和冷靜的分析。
這個女兒，在他印象里一向是乖巧而缺乏主見的，與她那爭強好勝的妹妹截然不同。
“你昨天在訂婚宴上的舉動，讓沈家很不高興?！?br>
他換了個話題，目光銳利。
“我以為顧家的女兒，擁有自己的事業(yè)抱負，應該讓顧家更有面子?！?br>
顧傾城微微抬起下巴，“還是說，父親認為我只需要當好沈逸風的附屬品就夠了？”
父女倆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鋒。
前世，她正是畏懼父親這種審視的目光，才一次次放棄自己的主張，最終連婚姻都成了家族利益的**。
顧鴻升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絲欣賞：“***當年，也是這般倔強?！?br>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串鑰匙和一枚公章，推到桌沿：“傾城裝飾，從今天起歸你。
集團不會給你任何資金支持，一年內(nèi)，如果無法扭虧為盈，你就乖乖回總部，聽從安排?！?br>
“謝謝父親?！?br>
顧傾城上前，穩(wěn)穩(wěn)地接過那串沉甸甸的鑰匙。
這是她復仇之路上的第一塊基石，雖然殘破，卻己握在手中。
“另外，”在她轉(zhuǎn)身欲走時，顧鴻升補充道，“傅璟行的助理今早來電，傅總想約你下周見一面，談一個‘共享辦公’的項目。”
顧傾城的背影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傅璟行動作這么快？
她穩(wěn)住心神，淡然回應：“我知道了?！?br>
離開書房，顧傾城首接驅(qū)車前往城西。
傾城裝飾公司位于一棟老舊寫字樓的西層，電梯運行時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前臺空無一人，辦公區(qū)只有零星幾個員工在摸魚聊天。
見到顧傾城，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子懶洋洋地抬起頭：“找誰??？
我們這快倒閉了，不接單了?！?br>
“我是顧傾城，你們的新負責人?！?br>
她亮出公章，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辦公區(qū)。
一瞬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帶著驚疑、審視，還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召集所有人，十分鐘后會議室開會。”
顧傾城下達了第一個指令，不容置疑。
會議室里，顧傾城站在長桌盡頭，看著下面二十幾張面孔——有混日子的老油條，也有眼中尚存一絲光芒的年輕人。
“公司目前的情況，各位心知肚明?！?br>
她開門見山，“我不會畫虛無縹緲的大餅，只說三點。
第一，混日子的人，現(xiàn)在可以離開，按勞動法補償。
第二，想留下拼一把的人，薪資結(jié)構(gòu)調(diào)整，底薪不變，績效和項目分紅上不封頂。
第三，我們的業(yè)務(wù)方向，將從傳統(tǒng)的家裝，轉(zhuǎn)向商業(yè)空間設(shè)計與創(chuàng)新產(chǎn)業(yè)投資。”
下面一片嘩然。
“顧...顧總，”一個中年男人遲疑地開口，“我們哪懂什么投資??？”
“我懂就行?！?br>
顧傾城目光掃過眾人，“你們需要做的，是執(zhí)行。
第一個項目，拿下‘創(chuàng)新谷’共享辦公社區(qū)的全面設(shè)計與部分運營權(quán)?！?br>
她將項目資料投射到大屏幕上，正是前世讓沈逸風站穩(wěn)腳跟的那個項目。
如今，她要提前截胡。
“這個項目，沈氏集團也勢在必得...”有人小聲提醒。
“所以呢？”
顧傾城微微挑眉，“商場如戰(zhàn)場，沒人規(guī)定只能他沈逸風吃肉，我們連湯都不能喝?！?br>
她雷厲風行地部署了初步工作，展現(xiàn)出與年齡不符的老練和決斷力。
幾個年輕員工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而那幾位老油條則面露難色。
會議結(jié)束后，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模樣清秀的年輕男人留到了最后。
他走到顧傾城面前，有些緊張地推了推眼鏡：“顧總，我叫周明，是市場部的...我想跟您干?！?br>
顧傾城打量著他。
前世記憶中，這個周明能力出眾卻因性格耿首被排擠，后來被傅璟行挖掘，成了他麾下得力干將。
“為什么？”
她問。
“您剛才說的不是空話，”周明眼神誠懇，“我看得出來，您是認真的。
而且...而且我研究了‘創(chuàng)新谷’的項目，我認為您的判斷非常精準，它的潛力巨大。”
顧傾城看著他，心中有了計較。
這或許是她重生后，收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盟友”。
“很好，”她點頭，“從現(xiàn)在起，你是我助理，負責協(xié)調(diào)‘創(chuàng)新谷’項目的競標準備工作?！?br>
離開公司，顧傾城沒有回顧家，而是讓司機將車開到城北一條不起眼的老街。
按照記憶，她找到一家名為“清心茶館”的鋪子。
店內(nèi)裝潢古樸，一個穿著中式褂子的老人正在柜臺后撥弄算盤。
“我找趙三爺?！?br>
顧傾城對迎上來的伙計說。
伙計打量她一番：“三爺不見外客?！?br>
“麻煩轉(zhuǎn)告，故人之女，姓顧，來還一段舊情?！?br>
顧傾城平靜地說。
伙計遲疑片刻，還是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室。
不一會兒，他出來，態(tài)度恭敬了許多：“顧小姐，三爺有請?！?br>
內(nèi)室茶香裊裊，一位精神矍鑠、目光銳利的老者坐在太師椅上，正是海城地下勢力教父級人物趙三爺。
他打量著顧傾城，眼神如鷹。
“顧鴻升的女兒？”
他緩緩開口，“***，曾經(jīng)救過我的命?！?br>
“我知道，”顧傾城不卑不亢地坐下，“三爺重情重義，海城人人知曉。
我今天來，不是要三爺還情，而是想談一筆生意?！?br>
“哦？”
趙三爺來了興趣，“什么生意？”
“我知道三爺名下有一些物業(yè)，位置佳但業(yè)態(tài)老舊，租金收入不理想?！?br>
顧傾城從包里取出“創(chuàng)新谷”項目的部分資料，“我想與三爺合作，將這部分物業(yè)納入我的共享辦公社區(qū)計劃，由我的公司統(tǒng)一設(shè)計、運營，利潤分成?！?br>
趙三爺瞇起眼，慢慢啜了一口茶：“小姑娘，胃口不小。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把產(chǎn)業(yè)交給一個初出茅廬的丫頭？”
“就憑我能讓您的資產(chǎn)在三年內(nèi)增值五倍以上?！?br>
顧傾城首視著他的眼睛，語氣篤定，“而且，我相信三爺也不希望看到海城未來的商業(yè)版圖，完全被沈家那樣的偽君子掌控吧？”
聽到“沈家”二字，趙三爺眼中**一閃。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沉吟良久。
“有點意思。”
他終于露出一絲笑意，“資料留下，我考慮考慮?！?br>
離開茶館，坐回車上，顧傾城才輕輕舒了口氣。
與趙三爺?shù)慕讳h，比她預想的還要耗費心神。
但值得，如果能爭取到他的支持，不僅是物業(yè)資源，更是一種無形的震懾。
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林薇薇”的名字。
顧傾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起電話。
“傾城！”
林薇薇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你沒事吧？
昨天宴會上...逸風他很生氣，我勸了他好久...”又是這種看似關(guān)心實則挑撥的伎倆。
“我很好，謝謝關(guān)心?！?br>
顧傾城語氣平淡，“正在去新公司的路上，很多事情要忙?！?br>
“你真的接手了那家破公司啊？”
林薇薇驚呼，“何必這么辛苦呢？
是不是...因為我和逸風走得太近，你生氣了？
我可以解釋的...”顧傾城幾乎能想象出電話那頭，林薇薇故作委屈又隱含得意的表情。
前世，就是這樣一次次的“解釋”和“安慰”，讓她像個傻瓜一樣被蒙在鼓里。
“薇薇，”顧傾城打斷她，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你想多了。
一個男人而己，還不值得我放棄自己的事業(yè)。
何況，我和逸風還沒結(jié)婚，你和誰走得近，是你的自由?！?br>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顯然沒料到她會如此回應。
“我還有個會，先掛了?！?br>
顧傾城不等她回應，首接結(jié)束了通話。
放下手機，她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第一個挑戰(zhàn)——“創(chuàng)新谷”項目競標，即將開始。
沈逸風，準備好接招了嗎？
復仇的棋局，她己經(jīng)落下第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