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讓青樓女替了我,他身首異處了
“總歸你素來貪玩,出去都是換著面具,沒人知道你到底長什么樣。如此安排,你可還滿意?”
望著他得意的神情,我從未覺得他如此可恨過。
明明從前是他說父親樹敵多,又只有我一個女兒,而我又性格火爆,難免惹事。
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他給我做了許多人皮面具,叫我換著帶。
后來我嫌它悶熱,他便換著花樣給我做各種角色的花面具。
可我從來沒想過,他對我的保護(hù)竟然有一天會成為傷害我的工具。
我猛然推開他。
“平妻?貴妾,宋硯知,這是將軍府,還輪不著你一個上門女婿做主!”
他眼里閃過被戳中軟肋的憤怒。
但很快便笑了,他從**里拿出一個印璽。
“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一國主將被俘,怎么可能生還,義父回不來了!”
“他在走之前特意將府印交給我代為保管,如今將軍府的一切事務(wù)都由我做主?!?br>
父親出征前分明是怕我被人欺負(fù),覺得他從小待我極好,替我出頭,會心疼我,才放心將將軍印交給他。
如今現(xiàn)在他卻用這份信任傷害我。
可他不知道,就在前幾日,在寺廟里我悲痛萬分,寢食難安時,圣上安排近侍托寺廟主持給了我一張條子。
那條子寫著父親明日晌午便要**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宋硯知卻覺得是我心灰意冷,不得不臣服了。
他滿意地看著我,甩給我?guī)讐K小衣料子。
“明日我與瑤兒便要大婚,府內(nèi)上下都在籌備我們的婚事,你也別閑著,按著圖案在明晚洞房花燭前繡好,正好也磨一磨你的囂張性子,若是瑤兒不滿意,我可不會替你求情。”
看著小衣上繁復(fù)的圖案,心中一片寒涼。
生辰時,宋硯知送了我一個手工木簪,我便想著繡一個香囊作為回禮。
我繡破了三塊布料,將十指都戳出血了。
熬了幾宿繡好后,宋硯知看到后不是驚喜不是覺得丑,而是心疼我吃苦受傷。
自那之后,我再也沒有碰過針線。
可他什么都忘了。
是我太天真,以為他與天下喜新厭舊,貪圖溫柔鄉(xiāng)的男人不同。
話本說得沒錯,男子慣是會裝的,等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便原型畢露。
看著二人情意濃濃的樣子,心中泛起一片惡心。
我冷嗤一聲,將上好的料子丟在他們面前。
“你做夢!我現(xiàn)在就去啟稟圣上,將軍府養(yǎng)了個想偷天換日的白眼狼!”
說著,我抬腳就要朝外跑。
可他一聲令下,那些個陌生面孔將我團(tuán)團(tuán)包圍。
他看著萬瑤兒。
“你是將軍府小姐,這等不服管教的下人該如何處理?”
萬瑤兒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她抬著我的下巴。
“這雙手還得留著給我繡小衣,那便毒毀她的嗓子吧,省得她日后胡亂說什么不該說的話,你說呢,阿硯?”
我渾身一顫。
“不要!”
母親在世時,曾說我渾身上下最像女孩的地方就是這副嗓子,雖嘰嘰喳喳,卻繼承了她的好歌喉。
她過世后,父親每每思念成疾酒醉,我都會學(xué)著母親的嗓音唱幾句緩解他的相思疾苦。
宋硯知也曾說我的聲音像黃鸝一般,聽著叫人安心舒適。
我期待從他眼里看到拒絕。
可并沒有,他只是嘆了口氣,從他從前為我準(zhǔn)備的防身的瓶瓶罐罐中挑了一個最小的。
宋硯知掐著我的下巴。
“禍從口出,日后要謹(jǐn)記敬重當(dāng)家主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