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皇子失禮，太傅戒尺章
太傅在上？
乾元二十七年，秋。
紫禁城太和殿的宮宴正酣，絲竹聲與朝臣的恭笑聲交織，熏得殿中鎏金銅鶴香爐里的龍涎香都失了幾分清冽。
七皇子蕭煜斜倚在西側(cè)的玉座上，墨色錦袍繡著暗金蟒紋，袖口松垮地垂落，露出一截腕骨，襯得那張俊朗的面容更添了幾分疏狂。
他剛滿十七，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偏生被太子一派的御史大夫王庸堵了話頭。
王庸須發(fā)皆白，此刻正顫巍巍地捧著酒盞，話里話外皆是“七皇子年少，當以治學為先，勿要插手朝堂枝節(jié)”。
“枝節(jié)？”
蕭煜嗤笑一聲，端起白玉酒杯，指尖在杯沿摩挲，眼尾微挑，“王大人這話，莫不是覺得本宮連幾句朝政都聽不得？
還是說，太子哥哥的人，都習慣了堵旁人的嘴？”
話音落地，滿殿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絲竹聲戛然而止，幾道驚恐的目光齊刷刷射向蕭煜。
王庸的臉“唰”地漲成豬肝色，抖著胡子就要跪倒：“皇子殿下息怒！
老臣……夠了?！?br>
首座之上，龍椅中的皇帝蕭宏放下酒杯，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看了蕭煜一眼，那目光里有審視，亦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七兒，王大人是先帝老臣，言辭懇切，你當虛心受教，怎可如此頂撞？”
蕭煜喉頭微動，似有不甘，但終究是壓下了火氣，懶懶地起身，對著皇帝拱手一揖，姿態(tài)卻算不上恭敬。
他余光瞥見殿角陰影里，一道青衫身影靜立如松——正是剛從江南**歸來的太傅，謝淵。
謝淵年近二十，生得眉目清俊，氣質(zhì)卻冷得像臘月里的寒冰。
他一身素色官袍，未佩任何金玉，唯有腰間一塊墨玉玨，襯得人越發(fā)疏離。
此刻，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正落在蕭煜身上，無波無瀾，卻讓蕭煜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
皇帝顯然也想起了謝淵，眉頭微松，沉聲道：“謝太傅，你剛回京，正好。
這逆子頑劣，朕命你即日起，于上書房嚴加教導，若再如此失禮犯上……”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深意，“便替朕好好‘管教’?！?br>
“臣，遵旨?！?br>
謝淵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沒有半分遲疑。
宮宴不歡而散。
蕭煜被內(nèi)侍引著，極不情愿地朝上書房走去。
他心里憋著一股火，既是氣王庸多管閑事，更是氣父皇竟讓這個出了名刻板嚴苛的謝淵來管自己。
謝淵的名聲在京中貴胄間無人不曉——他教過的幾個皇孫，哪個不是見了他就像耗子見了貓，據(jù)說還曾因背書出錯，被他罰得在雪地里跪了半個時辰。
上書房在乾清宮東側(cè)，是皇子們讀書的地方，此刻燭火通明。
蕭煜一進門，就見謝淵己在書案后坐下，桌上除了文房西寶，還赫然放著一把半尺長、黑沉沉的檀木戒尺。
“臣參見七皇子?！?br>
謝淵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蕭煜身上，“今日宮宴之事，殿下可知錯？”
蕭煜挑眉，走到書案前，大馬金刀地坐下：“錯？
本宮錯在不該頂撞那老頑固？
還是錯在讓父皇丟了面子？”
他語氣輕佻，帶著明顯的挑釁。
謝淵的眼神冷了幾分，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
君臣之禮，長幼之分，皆是天道。
殿下身為皇子，當為宗室表率，卻在宮宴之上言辭無狀，羞辱老臣，此乃一錯；對陛下之訓誡，態(tài)度倨傲，此乃二錯?！?br>
“呵，太傅倒是會給本宮列罪狀?！?br>
蕭煜嗤笑，“不過是幾句話，值得太傅如此上綱上線？”
“今日是幾句話，他日便可引火燒身?！?br>
謝淵站起身，拿起那把檀木戒尺，緩緩走到蕭煜面前。
他比蕭煜高出半個頭，俯視著他時，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蕭煜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陛下命臣管教，臣不敢懈怠?！?br>
謝淵的聲音平靜無波，“按規(guī)矩，皇子失禮，當受戒尺之刑。
殿下，請吧?！?br>
“請？”
蕭煜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猛地站起來，“謝淵，你不過是個臣子，也敢對本宮用刑？
信不信本宮……殿下信不信，臣不知道?！?br>
謝淵打斷他，手中的戒尺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但臣知道，今日這頓教訓，殿下必須受。
要么，自己褪下外褲，伏于書案；要么，臣讓內(nèi)侍來‘幫忙’?！?br>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硬。
蕭煜看著他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個太傅絕非虛張聲勢。
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涌上心頭，他捏緊了拳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從小到大，就算是父皇，也從未如此對他說話，更別提要打他**！
“你敢！”
蕭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謝淵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堅持如同磐石。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燭火“噼啪”一聲爆了燈花，將兩人的影子映在墻上，拉得老長。
終于，蕭煜咬了咬牙，屈辱感終究壓過了一時的硬氣。
他知道，在這上書房里，他若真的抗拒，只會引來更難堪的局面。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謝淵，手指顫抖著解開腰間的玉帶，將外褲連同里褲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露出線條流暢卻略顯單薄的臀部。
肌膚觸及空氣的瞬間，蕭煜的臉頰“騰”地紅了，從耳根一首蔓延到脖頸。
他能感覺到謝淵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那目光像針一樣，刺得他渾身不自在。
“彎下腰，伏案上?！?br>
謝淵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溫度。
蕭煜深吸一口氣，屈辱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冰涼的書案上，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他感到極度的羞恥，仿佛自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下一秒，他感覺到一只微涼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腰上，固定住了他的身體。
緊接著，一股尖銳的疼痛猛地從右臀傳來——是那把檀木戒尺，狠狠地落了下來！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上書房里格外刺耳。
蕭煜渾身一震，差點沒撐住從書案上跌下來。
那疼痛不同于尋常的磕碰，帶著一種**辣的灼燒感，迅速在臀肉上蔓延開來。
“唔！”
他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牙關(guān)咬得死緊。
“啪！”
“啪！”
戒尺接連不斷地落下，左右臀瓣各挨了一下。
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和難以言喻的羞恥。
蕭煜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正在迅速發(fā)燙、紅腫，而身后那人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
“謝淵……你……”他終于忍不住，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和憤怒。
“殿下可知，這第一下，是罰你目無尊長?！?br>
謝淵的聲音依舊平穩(wěn)，手中的戒尺卻沒有停下，“這第二下，是罰你藐視君上。
這第三下……啪！”
又是一下，落在了臀峰最飽滿的地方。
“是罰你……”謝淵頓了頓，目光落在少年因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背脊上，“明知故犯。”
一共打了十下。
當最后一下落下時，蕭煜的身體己經(jīng)抖得像篩糠，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幾縷發(fā)絲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己經(jīng)腫了起來，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疼痛。
更讓他難堪的是，那股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謝淵收起戒尺，看著少年身后那兩片醒目的紅腫，眸色微深，卻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松開按在蕭煜后腰上的手，淡淡道：“起來吧。
記住今日之痛，往后若再失禮，戒尺之下，只會更重?！?br>
蕭煜咬著牙，用盡全力才撐起身體，顫抖著提上褲子。
玉帶系了幾次都沒系上，最后還是謝淵遞過手來，幫他扣上了。
那指尖的冰涼觸感，讓蕭煜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一般后退了一步。
他抬起頭，眼中**水汽，狠狠地瞪著謝淵，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疼痛和羞恥讓他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用這種無聲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恨意和不甘。
謝淵迎著他的目光，神色依舊淡漠：“今日便到這里。
殿下回去后，好好反省。
明日巳時，準時來上書房讀書。
若再遲到，或是帶著這般怨氣……”他晃了晃手中的檀木戒尺，“臣不介意，讓殿下再‘溫習’一遍今日的教訓。”
蕭煜猛地轉(zhuǎn)過身，踉蹌著沖出了上書房。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他心底的屈辱和那**辣的疼痛。
他扶著廊柱，大口地喘著氣，身后似乎還殘留著戒尺落下的余溫，以及那個清冷男人不容置喙的目光。
上書房內(nèi)，謝淵看著少年倉皇離去的背影，緩緩放下戒尺，走到窗邊，忍不住笑了笑。
月光灑在他清俊的側(cè)臉上，勾勒出堅毅的線條。
他抬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少年肌膚的溫度，以及那細膩皮膚下緊繃的肌肉。
“七皇子……”他低聲自語，眸色深沉，“這條路不好走，若不嚴加管教，恐難成大器。
只是這戒尺之下的疼痛，你可懂其中深意？”
窗外，宮墻巍峨，夜色如墨。
紫禁城太和殿的宮宴正酣，絲竹聲與朝臣的恭笑聲交織，熏得殿中鎏金銅鶴香爐里的龍涎香都失了幾分清冽。
七皇子蕭煜斜倚在西側(cè)的玉座上，墨色錦袍繡著暗金蟒紋，袖口松垮地垂落，露出一截腕骨，襯得那張俊朗的面容更添了幾分疏狂。
他剛滿十七，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偏生被太子一派的御史大夫王庸堵了話頭。
王庸須發(fā)皆白，此刻正顫巍巍地捧著酒盞，話里話外皆是“七皇子年少，當以治學為先，勿要插手朝堂枝節(jié)”。
“枝節(jié)？”
蕭煜嗤笑一聲，端起白玉酒杯，指尖在杯沿摩挲，眼尾微挑，“王大人這話，莫不是覺得本宮連幾句朝政都聽不得？
還是說，太子哥哥的人，都習慣了堵旁人的嘴？”
話音落地，滿殿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絲竹聲戛然而止，幾道驚恐的目光齊刷刷射向蕭煜。
王庸的臉“唰”地漲成豬肝色，抖著胡子就要跪倒：“皇子殿下息怒！
老臣……夠了?！?br>
首座之上，龍椅中的皇帝蕭宏放下酒杯，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看了蕭煜一眼，那目光里有審視，亦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七兒，王大人是先帝老臣，言辭懇切，你當虛心受教，怎可如此頂撞？”
蕭煜喉頭微動，似有不甘，但終究是壓下了火氣，懶懶地起身，對著皇帝拱手一揖，姿態(tài)卻算不上恭敬。
他余光瞥見殿角陰影里，一道青衫身影靜立如松——正是剛從江南**歸來的太傅，謝淵。
謝淵年近二十，生得眉目清俊，氣質(zhì)卻冷得像臘月里的寒冰。
他一身素色官袍，未佩任何金玉，唯有腰間一塊墨玉玨，襯得人越發(fā)疏離。
此刻，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正落在蕭煜身上，無波無瀾，卻讓蕭煜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
皇帝顯然也想起了謝淵，眉頭微松，沉聲道：“謝太傅，你剛回京，正好。
這逆子頑劣，朕命你即日起，于上書房嚴加教導，若再如此失禮犯上……”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深意，“便替朕好好‘管教’?！?br>
“臣，遵旨?！?br>
謝淵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沒有半分遲疑。
宮宴不歡而散。
蕭煜被內(nèi)侍引著，極不情愿地朝上書房走去。
他心里憋著一股火，既是氣王庸多管閑事，更是氣父皇竟讓這個出了名刻板嚴苛的謝淵來管自己。
謝淵的名聲在京中貴胄間無人不曉——他教過的幾個皇孫，哪個不是見了他就像耗子見了貓，據(jù)說還曾因背書出錯，被他罰得在雪地里跪了半個時辰。
上書房在乾清宮東側(cè)，是皇子們讀書的地方，此刻燭火通明。
蕭煜一進門，就見謝淵己在書案后坐下，桌上除了文房西寶，還赫然放著一把半尺長、黑沉沉的檀木戒尺。
“臣參見七皇子?！?br>
謝淵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蕭煜身上，“今日宮宴之事，殿下可知錯？”
蕭煜挑眉，走到書案前，大馬金刀地坐下：“錯？
本宮錯在不該頂撞那老頑固？
還是錯在讓父皇丟了面子？”
他語氣輕佻，帶著明顯的挑釁。
謝淵的眼神冷了幾分，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
君臣之禮，長幼之分，皆是天道。
殿下身為皇子，當為宗室表率，卻在宮宴之上言辭無狀，羞辱老臣，此乃一錯；對陛下之訓誡，態(tài)度倨傲，此乃二錯?！?br>
“呵，太傅倒是會給本宮列罪狀?！?br>
蕭煜嗤笑，“不過是幾句話，值得太傅如此上綱上線？”
“今日是幾句話，他日便可引火燒身?！?br>
謝淵站起身，拿起那把檀木戒尺，緩緩走到蕭煜面前。
他比蕭煜高出半個頭，俯視著他時，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蕭煜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陛下命臣管教，臣不敢懈怠?！?br>
謝淵的聲音平靜無波，“按規(guī)矩，皇子失禮，當受戒尺之刑。
殿下，請吧?！?br>
“請？”
蕭煜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猛地站起來，“謝淵，你不過是個臣子，也敢對本宮用刑？
信不信本宮……殿下信不信，臣不知道?！?br>
謝淵打斷他，手中的戒尺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但臣知道，今日這頓教訓，殿下必須受。
要么，自己褪下外褲，伏于書案；要么，臣讓內(nèi)侍來‘幫忙’?！?br>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硬。
蕭煜看著他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個太傅絕非虛張聲勢。
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涌上心頭，他捏緊了拳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從小到大，就算是父皇，也從未如此對他說話，更別提要打他**！
“你敢！”
蕭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謝淵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堅持如同磐石。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燭火“噼啪”一聲爆了燈花，將兩人的影子映在墻上，拉得老長。
終于，蕭煜咬了咬牙，屈辱感終究壓過了一時的硬氣。
他知道，在這上書房里，他若真的抗拒，只會引來更難堪的局面。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謝淵，手指顫抖著解開腰間的玉帶，將外褲連同里褲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露出線條流暢卻略顯單薄的臀部。
肌膚觸及空氣的瞬間，蕭煜的臉頰“騰”地紅了，從耳根一首蔓延到脖頸。
他能感覺到謝淵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那目光像針一樣，刺得他渾身不自在。
“彎下腰，伏案上?！?br>
謝淵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溫度。
蕭煜深吸一口氣，屈辱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冰涼的書案上，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他感到極度的羞恥，仿佛自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下一秒，他感覺到一只微涼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腰上，固定住了他的身體。
緊接著，一股尖銳的疼痛猛地從右臀傳來——是那把檀木戒尺，狠狠地落了下來！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上書房里格外刺耳。
蕭煜渾身一震，差點沒撐住從書案上跌下來。
那疼痛不同于尋常的磕碰，帶著一種**辣的灼燒感，迅速在臀肉上蔓延開來。
“唔！”
他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牙關(guān)咬得死緊。
“啪！”
“啪！”
戒尺接連不斷地落下，左右臀瓣各挨了一下。
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和難以言喻的羞恥。
蕭煜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正在迅速發(fā)燙、紅腫，而身后那人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
“謝淵……你……”他終于忍不住，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和憤怒。
“殿下可知，這第一下，是罰你目無尊長?！?br>
謝淵的聲音依舊平穩(wěn)，手中的戒尺卻沒有停下，“這第二下，是罰你藐視君上。
這第三下……啪！”
又是一下，落在了臀峰最飽滿的地方。
“是罰你……”謝淵頓了頓，目光落在少年因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背脊上，“明知故犯。”
一共打了十下。
當最后一下落下時，蕭煜的身體己經(jīng)抖得像篩糠，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幾縷發(fā)絲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己經(jīng)腫了起來，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疼痛。
更讓他難堪的是，那股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謝淵收起戒尺，看著少年身后那兩片醒目的紅腫，眸色微深，卻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松開按在蕭煜后腰上的手，淡淡道：“起來吧。
記住今日之痛，往后若再失禮，戒尺之下，只會更重?！?br>
蕭煜咬著牙，用盡全力才撐起身體，顫抖著提上褲子。
玉帶系了幾次都沒系上，最后還是謝淵遞過手來，幫他扣上了。
那指尖的冰涼觸感，讓蕭煜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一般后退了一步。
他抬起頭，眼中**水汽，狠狠地瞪著謝淵，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疼痛和羞恥讓他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用這種無聲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恨意和不甘。
謝淵迎著他的目光，神色依舊淡漠：“今日便到這里。
殿下回去后，好好反省。
明日巳時，準時來上書房讀書。
若再遲到，或是帶著這般怨氣……”他晃了晃手中的檀木戒尺，“臣不介意，讓殿下再‘溫習’一遍今日的教訓。”
蕭煜猛地轉(zhuǎn)過身，踉蹌著沖出了上書房。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他心底的屈辱和那**辣的疼痛。
他扶著廊柱，大口地喘著氣，身后似乎還殘留著戒尺落下的余溫，以及那個清冷男人不容置喙的目光。
上書房內(nèi)，謝淵看著少年倉皇離去的背影，緩緩放下戒尺，走到窗邊，忍不住笑了笑。
月光灑在他清俊的側(cè)臉上，勾勒出堅毅的線條。
他抬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少年肌膚的溫度，以及那細膩皮膚下緊繃的肌肉。
“七皇子……”他低聲自語，眸色深沉，“這條路不好走，若不嚴加管教，恐難成大器。
只是這戒尺之下的疼痛，你可懂其中深意？”
窗外，宮墻巍峨，夜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