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閻王歸來
SSSSSSS級醫(yī)武至尊
北境,**獄。
全世界最神秘的禁地
傳聞關(guān)押的都是些神魔一般的存在。
此刻,禁地深處,李承安跪在七個風華絕代的女人面前。
“師父們,徒兒……要走了”
“以后出去了我會想你們的”
為首的大師父一襲宮裝,氣質(zhì)雍容,
她看著李承安,眼神里有欣慰,也有凝重。
她遞出一塊漆黑的令牌,上面用血色古篆雕刻著一個“修羅”。
“拿著這塊‘修羅令’。天機閣隨時聽你號令”
“出去后,他們會主動聯(lián)系你,安排好一切?!?br>
一身白衣,氣質(zhì)清冷的二師父緊跟著上前
將一紙婚書塞進他懷里,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你和江南蕭家那個叫蕭清雪的丫頭的婚約?!?br>
“你給我記清楚了,你體內(nèi)的‘七絕鎖脈’有多霸道,不用我多說?!倍煾惦p手一背,頭扭向一邊
“想活命”
“就必須盡快找到身負特殊體質(zhì)的女子進行陰陽調(diào)和?!?br>
“這個蕭清雪,現(xiàn)在是你的藥,也是你的活路!”
“咯咯咯……”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一身紅衣、媚骨天成的三師父扭著腰肢走過來,沖二師父拋了個媚眼,
“老二還是這么喜歡給人牽紅線,就是不知道咱們承安吃不吃得消呀?”
她隨手一拋,
一個薄如蟬翼的面具飛到李承安面前
“承安,外頭的人心可比**獄里的鬼東**多了。”
“這個千幻面具你拿好,想變成誰就變成誰,玩得開心點。就是變不成女人,咯咯咯……”
李承安對三師傅感到一陣無語
“花里胡哨的把戲?!苯锹淅铮簧砗谝?、言簡意賅的四師父冷哼一聲,
走到李承安面前,手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我教你的毒術(shù),夠你把外面那些所謂的強者玩弄于股掌之間?!?br>
“記住,有時候,一滴毒,比千軍萬馬都有用。”
穿著一身典雅旗袍,戴著金絲眼鏡的五師父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老四還是這么偏激,老三又太愛玩。承安,你別聽她們的?!彼f給李承安一個精致的羅盤
“這部天機羅盤你收好,能預警危機,關(guān)鍵時刻,或許能救你一命。”
“哎呀,我的天”
“你們一個個給的都是些什么打打殺殺、愁死人的東西!”
一個聽起來就珠光寶氣的聲音嚷嚷起來,正是渾身金燦燦的六師父。
她隨手丟過來一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黑色卡片,滿不在乎地說
“俗話說得好,窮家富路。”
“這張無限黑卡拿著,看上什么就買什么!
要是錢不夠了,就打電話給我,我把他們公司買下來!”
最后,一直躺在角落里打盹的七師父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說道
“行了行了,別啰嗦了,口水都說干了。”
“小子,我在你身體里刻了個護身陣法,能幫你擋一次死劫,別隨隨便便就給浪費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師傅們真啰嗦”
“臭皮猴”三師父狠狠一點他額頭,“就知道頂嘴”
大師傅扶起他,最后叮囑了一句
“承安,記住,《鴻蒙造化訣》包羅萬象,能讓你擁有無上偉力。
“但人心,比你修煉的任何功法都復雜。
“凡事,多留個心眼?!?br>
……
沉重的鋼鐵巨門緩緩開啟。
李承安抬腳,一步踏出,從無盡的黑暗,走入了漫天風雪的光明之中。
雪花落在他的黑發(fā)上,瞬間融化。
一輛黑色的、沒有任何牌照的加長款勞斯萊斯,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為他拉開了后座車門
“先生,請?!?br>
李承安認得他袖口的紋章,知道這是大師父“天機閣”的人。
他沒有客氣,彎腰坐了進去。
車內(nèi)溫暖如春,與門外的冰天雪地判若兩個世界。
車子平穩(wěn)啟動,很快便匯入了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條公路上,
將那座巨大的鋼鐵牢籠遠遠甩在了身后。
……
前往江南市的**商務座上。
李承安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一身簡單的休閑服在這節(jié)非富即貴的車廂里顯得有些另類,但他毫不在意。
幾乎是落座的瞬間,他便緩緩閉上了雙眼。
意識沉入體內(nèi)。
他能清晰地“看”到,
自己那如蛛網(wǎng)般密布全身的經(jīng)脈,
此刻卻被一道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封印著,晦暗無光,甚至傳來陣陣刺痛。
這便是“七絕鎖脈”,懸在他頭頂?shù)拇呙?br>
而在這些被封鎖的經(jīng)脈中,正有一絲金色氣流,在艱難地游走。
它所過之處,會給那死寂的經(jīng)脈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
由于七絕鎖脈的封印,給自己的武道修煉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他能感覺到,光論武道等級,現(xiàn)在自己連一品武者的門都不到
“想要解開‘七絕鎖脈’,”
“你必須盡快找到身負特殊體質(zhì)的女子,進行陰陽調(diào)和?!?br>
“否則,不出一年,你必將經(jīng)脈寸斷而亡!”
二師父冷冰冰的話,此刻依然在耳邊回響。
所以,這次出獄,復仇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活命。
只有活下去,才有資格談復仇。
思緒間,那晚塵封的記憶碎片猛地刺入腦海。
“李承安,你以為我真的愛你嗎?”
被她從后心**的一刀,足夠深,足夠痛
意識彌留之際,只看到她對那群黑衣人冷冷地說:“帶我走”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翻涌的情緒強行壓下。
隨著鴻蒙真氣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了一個周天,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一抹金光一閃而逝。
他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一座現(xiàn)代化大都市的輪廓,
已然出現(xiàn)在了地平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