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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無風(fēng)雨唯有晴
出獄第三天,我與前任沈斯年在賭場重逢。
他是港城炙手可熱的新貴。
而我是牌桌**人玩弄的**。
滿場驚呼中,他將酒水從我頭頂澆下。
“蘇淺音,幾年不見現(xiàn)在為了這點錢,連這種工作都接?”
我垂眸:“人總要面對現(xiàn)實?!?br>
“沈總,我缺錢,再難堪的事我也愿意做?!?br>
沈斯年不怒反笑,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蘇淺音,三年不見你就這么**?”
我抬眸,沖他笑的魅惑。
“你要嗎?三十萬一晚,包你滿意?!?br>
他只知道我**。
卻不知道,我只想在死前攢夠一筆錢,將自己葬在那人身邊。
—
沈斯年隨意擺手,屋內(nèi)的人魚貫而出。
不等我再開口,沈斯年猛地上前,撕扯我的衣物。
“嘶啦——”一聲,本就廉價的布料瞬間裂開。
“蘇淺音你就這么**?做三年牢出來就這么迫不及待的**人?”
我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可我沒有常人應(yīng)有的羞澀。
這三年在牢里,我常常衣不蔽體。
我斂眉沖他笑了笑:“是啊,我想要錢......”
他的指尖覆上我的肌膚,俯身就要將我徹底吞沒。
就在這時,他口袋的鈴聲瘋狂的響了起來。
沈斯年的動作停住,眼底的厭惡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我久未見過的溫柔。
“喂......做噩夢了是嗎?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的瞬間,他又變得冷硬。
他喊來服務(wù)生,掏出一張黑卡。
“拿三個硬幣過來,這張卡里的錢全歸你?!?br>
服務(wù)生欣喜若狂,不到兩分鐘便拿來了硬幣。
“三十萬,你這種人還不配,你只值這個價?!?br>
說罷,他將硬幣拋向一旁,硬幣落在地上滾得不知所蹤。
看著他冷漠離去的背影,我的心依舊會有密密麻麻的痛。
是啊,我這種人,不配......
冷風(fēng)不斷往我身上灌,打斷了我所有思緒。
沒等我緩過神來,經(jīng)理面色難看的走了進(jìn)來。
“蘇淺音,你可真能給我惹麻煩!”
“本來看你可憐好心收留你,沒想到沈總這種人你也敢得罪!”
“走走走,這里不歡迎你!”
我攏了攏破殘不堪的衣服,艱難的開口。
“經(jīng)理,給您添麻煩了實在不好意思,只是我今天晚上的臺費......”
不等我說完,經(jīng)理嗤笑一聲,眼神鄙夷又不耐煩。
“結(jié)錢?你看看這一地狼藉,不讓你賠償就不錯了,還想要錢?”
“將她給我丟出去!”
幾個男人立刻上前,丟垃圾似的將我往外拖。
快出門時,我聽見經(jīng)理抱怨的聲音。
“沈斯年沈總到處都打過招呼了,我看誰敢要你?!?br>
我被丟在賭場后門,小巷又昏又暗。
聽見動靜,不遠(yuǎn)處,一個乞丐猛地抬起頭。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皮膚上,瞬間亮的嚇人。
他沖了過來,“小娘們長得不錯,身上白花花的,陪爺玩玩,爺賞你一口飯吃......”
他壓在我身上,身上的惡臭嗆得我窒息。
我拼命掙扎,可三天沒怎么吃東西又剛剛被折騰的身體虛軟的厲害。
“救命......”
我拼命的呼喊著,可這小巷本就人煙稀少。
看到的人更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絕望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緩緩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就在我徹底放棄掙扎時,我想起很多年前。
我和沈斯年還在戀愛時,他怕我出事手把手教我的防身招式。
殘存的力氣瞬間涌上來。
我猛地屈膝用盡全身力氣頂向他的腹部。
緊接著抬手,狠狠砸向他的太陽穴。
動作僵硬卻精準(zhǔn),完全是肌肉記憶。
乞丐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我連滾帶爬地跑了,根本不敢回頭。
接下來幾天,我跑遍了每一個能去的地方。
餐飲服務(wù)員、超市理貨員、小時工......
大大小小的工作,我全問了個遍。
可只要我一報名字,一拿出***,對方臉上的熱情就瞬間冷下去。
“不好意思,人招滿了?!?br>
“你有案底,我們不敢用?!?br>
我心里比誰都清楚,沒有沈斯年松口,沒人敢要我。
走投無路之際,我拖著快要垮掉的身體回到一塊碑前。
本想給自己買個墓地,葬在她身邊,沒想到連這種機會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