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言踩著新買的99元高跟鞋,站在玻璃寫字樓前,腳底**辣地疼,像踩在燒紅的炭上。
她穿著一套**買的“職場通勤西裝”,站在一群背著大牌包、踩著紅底鞋的精英女性中間,像只剛飛出山溝的灰麻雀。
陽光刺眼,她對著玻璃門倒影里的自己擠出一個笑:“今天,我是許諾言,一個職場人。”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走進這樣一棟樓。
十八線小縣城,大專學(xué)歷,簡歷薄得像張餐巾紙。
進這家公司,全靠實習(xí)時認(rèn)識的“學(xué)姐”林雯內(nèi)推。
林雯是人事部老員工,笑起來眼角有細(xì)紋,語氣卻總帶著股高高在上的親切。
“你運氣不錯?!?br>
林雯拍她肩膀,笑里藏著幾分敷衍,“行政崗簡單,女孩嘛,長得干凈利落就行?!?br>
第一天,許諾言穿得規(guī)矩,話不多,唯唯諾諾。
林雯領(lǐng)她走進行政部,指了個角落的小格子間:“以后你坐這兒?!?br>
“這位是新來的許諾言?!?br>
林雯揚聲介紹,“雜事找她,年輕,干得快?!?br>
沒人抬頭。
只有打印機旁的一個女生,瞥了她一眼,低聲嘀咕:“又一個臨時工吧。”
許諾言聽見了,笑著裝沒聽見。
她想起母親在電話里沙啞的聲音:“諾言,咱家就指望你了?!?br>
她攥緊拳頭,告訴自己:忍一忍,這里是她改命的起點。
上午是發(fā)工牌、貼名牌、打印會議材料。
任務(wù)簡單,節(jié)奏卻快得像踩著油門。
文件一疊疊扔來,郵箱信息一封接一封。
她怕出錯,埋頭干活,連水都沒顧上喝。
中午,林雯沒叫她吃飯,她不敢提。
茶水間里,她啃著自帶的面包。
一個穿碎花連衣裙的女同事經(jīng)過,上下打量她,嘴角一撇:“你就是諾言?
聽說你是林雯帶進來的,怪不得?!?br>
“怪不得什么?”
許諾言小心問。
“沒啥?!?br>
對方笑得意味深長,“林雯帶的,三個月?lián)Q了西個。”
那句“怪不得”,像根針,扎得她心口一緊。
她低頭咬面包,強迫自己咽下那股酸澀。
下午三點半,行政部臨時通知要布置五點的高層會議室。
部門經(jīng)理丟下一句:“諾言去吧,剛來,鍛煉鍛煉?!?br>
會議室在27樓。
她抱著厚重的文件和小旗幟,踩著高跟鞋跑上跑下。
腳底磨出水泡,汗從脖子滑到后背,她咬牙笑著:“沒關(guān)系,我能做好?!?br>
五點,會議準(zhǔn)時開始。
六點,散場。
她等所有人離開,才進會議室收拾。
礦泉水瓶、皺巴巴的紙巾、散亂的筆,桌上一片狼藉。
她彎腰撿拾,腳趾紅腫發(fā)亮,像在鞋里燒著。
經(jīng)理推門進來,皺眉:“怎么還沒弄完?”
“我剛才——別解釋,下次快點?!?br>
他甩手離開,語氣像丟個口罩。
許諾言站在會議桌前,胸口堵得像壓了塊石頭。
她低頭,看那雙磨破皮的高跟鞋,腳趾處滲出血絲。
她想起自己攢了半個月工資買這雙鞋,只因林雯說“職場女性得有雙像樣的高跟鞋”。
可現(xiàn)在,這雙鞋像個笑話,像她強撐的體面。
她脫下鞋,赤腳踩上冰冷的地磚。
那一刻,她突然覺得,脫下這雙鞋,就像卸下某種強加在她身上的枷鎖。
走廊空蕩,她赤腳走著,腳步輕了,心卻重了。
她告訴自己:別哭。
這不是結(jié)束,是開始。
她不是來討好誰的,她是來破局的——破這冷硬的現(xiàn)實,破這爛透的牌局。
只是她還不知道,這局有多臟,牌有多爛。
而她,要靠自己,一步步殺出血路。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格格巫不想離開巫山”的現(xiàn)代言情,《打碎了高跟鞋的女人》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林雯徐子昂,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許諾言踩著新買的99元高跟鞋,站在玻璃寫字樓前,腳底火辣辣地疼,像踩在燒紅的炭上。她穿著一套淘寶買的“職場通勤西裝”,站在一群背著大牌包、踩著紅底鞋的精英女性中間,像只剛飛出山溝的灰麻雀。陽光刺眼,她對著玻璃門倒影里的自己擠出一個笑:“今天,我是許諾言,一個職場人?!彼龔臎]想過自己會走進這樣一棟樓。十八線小縣城,大專學(xué)歷,簡歷薄得像張餐巾紙。進這家公司,全靠實習(xí)時認(rèn)識的“學(xué)姐”林雯內(nèi)推。林雯是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