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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在東莞救了一個失足女

穿越:我在東莞救了一個失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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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穿越:我在東莞救了一個失足女》是李不破城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各位看官。這是一個現(xiàn)實中失敗小老板自我救贖的故事。耐心往下看。平淡的開局,是為了后面波瀾壯闊的精彩?!?025年,東莞。夏夜的風(fēng)裹挾著工業(yè)塵埃的味道,吹在李峰臉上,像鈍刀子割肉。站在自己工廠那棟六層辦公樓的天臺邊緣,樓下是密密麻麻、閃爍著警示燈的黑色轎車。銀行的人,還有供應(yīng)商們,到底還是來了。“李峰!李總!別做傻事!”身后,傳來助理帶著哭腔的吶喊,混雜著樓下那群人冰冷而清晰的呵斥,透過空氣傳來:...

女孩那句話像根冰冷的針,扎得李峰心口一縮。

看著她蜷縮在垃圾桶旁的可憐模樣,那雙大眼睛里的警惕幾乎凝成了實質(zhì)。

李峰理解這種警惕,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善意往往標(biāo)著更昂貴的價碼。

“賣掉你?”

李峰喘勻了氣,靠在濕漉漉的墻壁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自嘲,“你看我像有錢買你,還是像有路子賣掉你去做那種事的人?”

攤開手,展示著自己那身廉價的行頭,空空如也的口袋,“我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這半包煙了?!?br>
女孩沒說話,只是抱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峰,像是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沉默在腐臭的空氣里蔓延。

李峰不再看她,轉(zhuǎn)而打量起這個死胡同。

斑駁的墻壁,黏膩的地面,嗡嗡作響的**。

這就是1996年給他上的第一課——生存,遠(yuǎn)比想象中更具體,更骯臟。

必須打破僵局。

“我叫李峰,”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湖南郴州人。

昨天剛到的鳳崗,在……在找工作?!?br>
模糊掉了穿越的事實。

女孩依舊沉默,但緊繃的肩膀微微松動了一絲。

李峰繼續(xù)自言自語,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處境:“現(xiàn)在好了,***不知道丟沒丟,身上一分錢沒有,今晚睡哪兒都不知道?!?br>
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真實的疲憊,“救你,純屬……看不下去。

沒想過要你什么回報?!?br>
這話半真半假。

真是他骨子里那點尚未被商海徹底磨滅的良知,假的是,他并非完全沒想過“回報”。

在這個完全陌生的時空,一個被他救下、暫時無依無靠的人,或許是能抓住的第一根稻草。

李峰不能表現(xiàn)出來。

聽到“一分錢沒有”、“沒地方睡”,女孩的眼睫顫動了一下。

偷偷打量著李峰,他臉上那種茫然和疲憊不像裝的。

而且,如果他真有歹意,剛才完全可以把她交給那些人,或者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不必說這些。

“……蘇弦?!?br>
她終于開口,聲音細(xì)若蚊蚋,還是帶著川渝口音,“我……我叫蘇弦。

西川的。”

這名字好。

李峰心里莫名一定。

蘇弦,”李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吧,總不能在這垃圾堆里**?!?br>
蘇弦猛地抬頭,眼神又緊張起來:“去……去哪里?”

“去找個能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橋洞也好,候車室也罷?!?br>
李峰朝巷子外走去,語氣不容置疑,“先離開這里,那幾個人說不定還在附近轉(zhuǎn)悠?!?br>
這句話擊中了蘇弦的恐懼。

幾乎是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快步跟到李峰身后,保持著一步左右的距離,既不敢離太遠(yuǎn),也不敢靠太近。

兩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入鳳崗鎮(zhèn)夜晚喧囂的街道。

霓虹燈依舊閃爍,但此刻在他們眼中,只剩下迷離和危險。

李峰的大腦在飛速運轉(zhuǎn)。

身無分文,這是眼下最致命的問題。

他需要錢,需要最快速度搞到第一筆啟動資金。

打工?

來錢太慢,而且他等不起。

利用信息差?

他知道股票代碼,知道房地產(chǎn)會暴漲,但那都需要本金。

現(xiàn)在需要的,是立刻能變現(xiàn)的東西。

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街面。

大排檔里猜拳行令的食客,攤位上琳瑯滿目的廉價商品,匆匆走過的打工仔打工妹……走過一個十字路口,看到一個賣夜宵的簡易三輪車攤主正在收攤,爐子里的煤塊還沒完全熄滅。

看到一個騎著二八大杠自行車的人,車后座綁著一個大木箱,用紅漆寫著“修理收音機、電視機”。

看到街角幾個穿著工裝、滿臉油污的年輕人說笑著走進一家錄像廳,門口黑板寫著“通宵五元”。

每一個畫面,都在提醒他時代的烙印,也都在刺激著李峰尋找機會的神經(jīng)。

肚子不爭氣地“咕?!苯辛艘宦?。

身后的蘇弦顯然也聽到了,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腹部。

李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必須做點什么。

目光最終定格在路邊一個比較冷清的報刊亭。

亭子里掛著的日歷,清晰地顯示著——1996年7月18日。

就是這里了。

自己的起點。

摸了摸口袋,那枚系著紅繩的銅錢靜靜地躺著。

這是從未來帶來的、看似無用的東西。

走向報刊亭,老板是個戴著老花鏡的老頭,正聽著收音機里的粵劇。

“老板,”李峰開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跟你打聽個事,這附近有沒有招工的?

電子廠之類的?!?br>
老頭抬了抬眼皮,瞥了李峰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怯生生的蘇弦,慢悠悠地說:“招工?

多得很嘛。

那邊工業(yè)區(qū),貼告示的墻上到處都是?!?br>
“謝謝。”

李峰道了謝,卻沒有離開。

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掏出那枚銅錢,放在柜臺上,“老板,您見多識廣,幫看看,這玩意兒……值個錢嗎?”

這是臨時起意。

這銅錢跟著穿越而來,或許有什么特殊?

哪怕只值幾塊錢,也能買個包子墊墊肚子。

老頭拿起銅錢,對著燈光瞇眼看了一會兒,又掂量了幾下,撇撇嘴:“普通的‘乾隆通寶’,磨損得厲害,地攤上幾毛錢一個嘍。

小伙子,想靠這個發(fā)財?。俊?br>
果然。

李峰心里一沉,但并不意外。

接過銅錢,重新塞回口袋。

希望落空,饑餓感更清晰了。

就在這時,報刊亭旁邊的巷口,傳來一陣爭吵聲。

“**!

又壞了!

這破玩意兒!”

一個穿著工裝、滿手油污的年輕男人,正暴躁地踢著一個半人高的黑色方盒子,那盒子發(fā)出嘶啞混亂的音樂聲,時而卡頓,時而變調(diào)。

李峰一眼認(rèn)出,那是一臺老式的卡帶式大錄音機,俗稱“大聲公”,是這年代很多商鋪用來招攬顧客的。

“阿強,踢壞也沒用啦,明天拿去修嘛?!?br>
旁邊另一個年輕人勸道。

“修個屁!

老子這個月工資都快搭進去了!”

那個叫阿強的年輕男人氣得臉通紅,“***二手貨!”

李峰心中一動。

電子設(shè)備……維修……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哥們,”李峰對著阿強開口,“這錄音機,能讓我看看嗎?”

阿強警惕地看向他:“你誰啊?”

“我……懂一點電器?!?br>
李峰沒有多說,目光落在那個黑色的錄音機上。

這種老式機器的結(jié)構(gòu),對于2025年拆解過無數(shù)精密電子產(chǎn)品的李峰來說,簡單得像兒童玩具。

阿強將信將疑:“你看有啥用?

你會修?”

“看看又不收你錢。”

李峰蹲下身,手指拂過錄音機外殼的接縫,“有螺絲刀嗎?”

旁邊那個年輕人遞過來一把十字螺絲刀。

阿強抱著胳膊,一副“看你搞什么名堂”的樣子。

蘇弦也緊張地看著李峰,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李峰動作熟練地卸下幾顆螺絲,打開后蓋。

一股元器件和灰塵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

仔細(xì)檢查著電路板、電容、磁頭排線……問題并不復(fù)雜,一根主導(dǎo)線的焊接點因為震動虛接了,還有一個電容鼓包了。

“問題不大?!?br>
李峰抬起頭,對阿強說,“有電烙鐵和焊錫嗎?

再找個同樣型號的,大概10微法左右的電容。”

阿強愣住了:“你……你真會修?”

報刊亭的老頭也好奇地探出頭來看。

李峰笑了笑,沒說話。

那種屬于技術(shù)人員的篤定,無形中給人一種可信感。

阿強猶豫了一下,對同伴說:“去,把我宿舍那個工具箱拿來!

快點!”

同伴跑開了。

阿強看著李峰,眼神變了:“兄弟,哪個廠的?

技術(shù)這么好?”

“還沒找到廠?!?br>
李峰一邊繼續(xù)檢查其他部件,一邊含糊地回答。

工具很快拿來。

李峰熟練地使用電烙鐵,清理焊點,重新焊接,更換那個鼓包的電容。

動作行云流水,帶著一種超越這個時代的技術(shù)美感。

阿強和蘇弦都看呆了。

幾分鐘后,李峰蓋上后蓋,擰緊螺絲,按下播放鍵。

清晰、洪亮的粵語歌聲瞬間流淌出來,再也沒有之前的卡頓和雜音。

“修……修好了?!”

阿強又驚又喜,抱著錄音機像抱著寶貝,“我靠!

神了!

兄弟!”

激動地拍著李峰的肩膀,然后從工裝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錢,塞到李峰手里:“謝了兄弟!

這點錢你別嫌少!

夠你吃個夜宵!”

李峰感覺著手心里那疊皺巴巴、帶著體溫和油污的紙幣,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沒有推辭,坦然收下:“舉手之勞?!?br>
阿強又跟李峰套了幾句近乎,聽說他還沒找到工作,立刻熱情地說:“兄弟,你這手藝,進我們廠沒問題!

我們廠正好缺維修!

明天我?guī)闳ヒ娢覀兘M長!”

李峰心中一動,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點了點頭:“好,明天我來找你?!?br>
阿強留下一個地址,興高采烈地抱著修好的錄音機走了。

路燈下,又只剩下李峰蘇弦兩人。

李峰攤開手心,仔細(xì)數(shù)了數(shù)那疊零錢。

一共十塊三毛。

1996年的十塊三毛。

可能只夠買兩碗便宜的湯粉。

但這是他在這個時代,憑借自己的能力,掙到的第一筆錢。

李峰抬起頭,看向一首沉默不語的蘇弦,晃了晃手里的鈔票,臉上露出了穿越以來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笑容,帶著一絲如釋重負(fù)和微弱的希望:“走,蘇弦,我請你吃面?!?br>
蘇弦看著李峰手心里的錢,又看看他臉上那疲憊卻真實的笑容,一首緊繃的身體,終于微微放松下來。

輕輕點了點頭,小聲“嗯”了一下。

就在李峰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向不遠(yuǎn)處還亮著燈的大排檔時,蘇弦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峰隨手塞回口袋的位置。

那里,露出了一小截紅色的繩頭。

是那枚銅錢。

剛才,在李峰全神貫注修理錄音機的時候,她好像……好像看到那枚放在他口袋里的銅錢,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柔和的白光?

是路燈的反光嗎?

還是餓得眼花了?

蘇弦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的衣角,看著李峰在前面帶路的背影,眼神里重新染上了一層復(fù)雜的、難以言喻的探究。

這枚不起眼的銅錢,和他這個突然出現(xiàn)、身手不凡又身無分文的男人,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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