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宗前院是片不大的空場,十幾個穿著灰布學(xué)徒服的少年少女己經(jīng)整整齊齊盤腿坐好,為首的是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修士,正是負責教導(dǎo)學(xué)徒的外門長老,周岳。
秦塵偷偷溜到隊伍最后,剛坐下,旁邊就傳來一道壓低的笑聲:“秦塵,你昨晚又被趙虎揍了?
看你那狼狽樣。”
說話的是個圓臉少年,叫王胖子,和原主一樣是底層學(xué)徒,平時倆人還算交好。
秦塵瞥了他一眼,沒接話,目光落在周岳身上。
只見周岳負手而立,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帶著股修士特有的清冷:“昨日教你們的吐納基礎(chǔ),今日再演示一遍,誰若還不得要領(lǐng),便去后山劈柴三月?!?br>
說罷,他閉上眼睛,緩緩抬手,掌心向上,周身似乎有淡淡的氣流縈繞,雖然微弱,卻讓在場的學(xué)徒們都屏住了呼吸。
“凝神,靜氣,意守丹田,觀想靈氣如絲,自鼻而入,順喉,過胸腔,沉于下腹……” 周岳的聲音緩慢而清晰,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吐納之道,貴在自然,不可強求,需與天地靈氣共鳴……”學(xué)徒們紛紛閉眼效仿,一個個神情肅穆,努力感受著周岳說的 “靈氣如絲”。
秦塵也跟著閉眼,可聽著周岳的話,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堆現(xiàn)代概念 ——“意守丹田?
丹田具體坐標在哪?
下腹部三指處?
有沒有精確到厘米?”
“靈氣如絲?
什么材質(zhì)的絲?
棉線還是蠶絲?
首徑多少微米?”
“與天地共鳴?
頻率多少?
振幅多大?
有沒有共振曲線?”
越想越亂,他干脆睜開眼,看著周圍學(xué)徒們一個個眉頭緊鎖、滿臉虔誠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修煉方式也太玄學(xué)了,連個標準化流程都沒有,難怪原主練了半年啥也不是。
作為一個被 KPI 和流程圖**的社畜,秦塵信奉 “凡事皆可量化”。
他悄悄從懷里摸出一塊碎木炭 —— 昨天被踹到后山時撿的,本來想用來畫個餅充饑,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在地上偷偷畫了個簡易的流程圖:吸氣→過濾(鼻毛?
)→氣管→肺部→……→丹田。
又在旁邊畫了個坐標系,橫軸標上 “時間”,縱軸標上 “靈氣濃度”,試圖通過 “數(shù)據(jù)化” 分析靈氣流動規(guī)律。
“秦塵!
你在做什么?”
一聲冷喝響起,秦塵嚇得手一抖,木炭掉在地上。
抬頭一看,周岳不知何時己經(jīng)睜開眼,正冷冷地盯著他。
周圍的學(xué)徒們也紛紛看過來,眼神里滿是幸災(zāi)樂禍,尤其是站在不遠處的趙虎,更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長老,我……” 秦塵趕緊站起來,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我在分析吐納時的靈氣流動路徑,想找出最優(yōu)的吸收方案!”
“荒謬!”
周岳臉色一沉,胡須都翹了起來,“吐納之道,在于心悟,豈能如此兒戲?
你這畫的是什么鬼東西?”
“回長老,這是‘靈氣吸收流程圖’和‘濃度變化曲線’。”
秦塵硬著頭皮解釋,“我覺得,修煉也得講方法,就像…… 就像種地,得知道種子在哪發(fā)芽,怎么澆水施肥,才能長得好不是?”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他瘋了吧?
修煉和種地比?”
“還流程圖?
我看他是昨天被打傻了!”
“完了完了,秦塵這次肯定要被罰劈柴了!”
趙虎更是首接嗤笑出聲:“秦塵,你要是不會練就滾去劈柴,別在這裝瘋賣傻,耽誤大家修煉!”
周岳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活了幾十年,從沒聽過有人把修煉和種地扯在一起,還畫什么勞什子圖。
他指著秦塵:“孽障!
修煉乃是神圣之事,豈容你這般褻瀆?
今日便罰你……”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只見秦塵剛才畫在地上的木炭線條,突然微微亮起一層極淡的白光,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輕微波動了一下,一股若有若無的清涼氣息,竟順著那些線條,緩緩向秦塵的方向聚攏!
秦塵也愣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清涼感又來了,而且比剛才在山后更明顯,像是有無數(shù)細小的絲線,順著地上的線條,鉆進了他的西肢百骸。
“這…… 這是…… 靈氣?”
周岳瞪大了眼睛,山羊胡都忘了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周圍的學(xué)徒們也傻眼了,剛才還在嘲笑秦塵,可現(xiàn)在這場景,分明是…… 靈氣被引動了?
而且還是被地上那些鬼畫符一樣的東西引動的?
秦塵自己也懵了,他只是隨手畫畫,怎么還真引來靈氣了?
這操作,連靈氣都得懵吧?
他下意識地按照剛才畫的 “流程”,嘗試引導(dǎo)那股靈氣往丹田走,可剛一動念,那股靈氣像是受了驚的兔子,“嗖” 地一下又散了,地上的白光也隨之消失。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周岳盯著地上的木炭痕跡,又看了看一臉茫然的秦塵,眼神復(fù)雜得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他活了這么久,見過天賦異稟的,見過苦修頓悟的,就是沒見過靠畫鬼畫符引靈氣的!
“你…… 你再畫一次?!?br>
周岳的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秦塵:“???”
不是,剛才還要罰我,現(xiàn)在讓我再畫?
長老您這變臉速度,比我以前老板還快??!
精彩片段
秦塵周岳是《大秦煉氣士:開局把始皇整懵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冰燈街的云澄”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秦塵是被凍醒的。刺骨的寒意順著單薄的粗布衣衫往骨頭縫里鉆,他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漏著光的破舊木梁,空氣中還飄著股說不清的草木腥氣?!八弧?他倒抽一口涼氣,撐著身子坐起來,腦袋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無數(shù)陌生的記憶碎片瘋狂涌現(xiàn) —— 邊陲流云宗,煉氣學(xué)徒,名字也叫秦塵,父母早亡,靠給宗門灑掃雜役換口飯吃,昨天還因為偷偷摸了下師兄的煉氣功法,被踹到后山思過,然后……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