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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公私分明

理智過敏

理智過敏 與風(fēng)欲尋 2026-02-26 15:13:46 現(xiàn)代言情
凌妤醒來時,無意識伸手向身邊位置,那里己經(jīng)空了,只有景遙的余溫和他身上的淡淡雪松氣味,和折皺的床單。

景遙背對著她站在床前,己經(jīng)穿好襯衫,正在對鏡打領(lǐng)帶。

凌妤撐起身子,下一秒從背后纏上他,聲音帶著未完全清醒的慵懶和甜膩:“景總走這么早?”

景遙身體一頓,“嗯,九點半有個會議?!?br>
他轉(zhuǎn)身,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輕吻。

“你再睡會兒?!?br>
凌妤眼睛都沒睜開,朝他伸手:“不要你走?!?br>
景遙坐在床沿,將人撈進懷里,她便順勢軟在他胸膛,聽見他溫聲哄道:“別鬧。”

胸腔傳來的震動讓她耳朵發(fā)*。

凌妤抬頭:“那你親親我?!?br>
景遙盯著她,呼吸一滯,低頭吻在她唇瓣。

原本淺嘗輒止的吻因為她的主動逐漸加深,凌妤不由自主攥緊他的襯衫,將他胸口處的布料揉的皺皺巴巴。

一吻結(jié)束,景遙珍重地?fù)徇^她的臉頰,她也乖順地蹭蹭他的掌心。

“我走了。”

凌妤點點頭,看著他的身影被門板隔絕在臥室外,眼里的情欲漸漸消散。

又躺了一會兒,她翻身下床走到浴室的鏡面前。

鏡中的女人眼尾泛紅,唇瓣因為剛剛的吻有些腫脹。

她伸手觸碰頸側(cè)最顯眼的一處紅印,指尖剛碰上就疼得她吸氣。

凌妤癟癟嘴,“跟狗一樣。”

她褪下身上的真絲睡裙,擰開花灑,仰頭讓水流滑過臉龐,任熱水沖散身體的疲倦,凌妤想起昨晚景遙問她是否考慮交往時的表情——那種隱忍的渴望幾乎要從他眼中溢出來。

一個小時后,凌妤站在衣帽間前,手指劃過一排排職業(yè)套裝。

她最終選了一套米色西裝,內(nèi)搭絲質(zhì)襯衫,干練又不失柔美。

化妝時她刻意弱化了眼妝,只突出睫毛和唇色,讓自己看起來更親和。

出門前,她最后檢查了一遍包里的文件——那是景氏集團最新的合作提案。

凌氏集團總部大樓,設(shè)計部所在的32層。

凌妤一走出電梯,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問候聲。

"凌總監(jiān)早!

""凌姐,咖啡放您桌上了。

""凌總監(jiān),上午十點有個部門會議。

"凌妤一一回應(yīng),笑容溫和。

她接手設(shè)計部不到一年,卻己經(jīng)贏得了團隊的信任和喜愛。

不同于其他高管的嚴(yán)肅刻板,她總是記得每個員工的喜好和**慣,會在項目緊張時自掏腰包請大家吃下午茶,也會在有人犯錯時先給改正的機會而非首接**。

會議室的落地窗外,陽光刺目,將長桌分割成明暗兩半。

凌妤坐在光影交界處,指尖輕輕點著合同條款的某一行,聲音平靜清冷。

“景總,這一條,凌氏不能接受?!?br>
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沒有多余的裝飾,只在無名指戴了一枚極細(xì)的銀戒。

那是凌氏繼承人的象征,而非什么曖昧的承諾。

景遙坐在主位,目光從她素凈的指尖移到她臉上。

晨間的陽光太亮,照得她膚色近乎透明,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陰影。

她今天涂了淡淡的玫瑰色口紅,襯得氣質(zhì)愈發(fā)清冷疏離,和昨夜在他床上眼尾泛紅、咬著他肩膀嗚咽的女人判若兩人。

兩個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景遙腦海中撕扯,讓他無端煩躁。

“理由?”

他向后靠進椅背,語氣淡漠。

凌妤抬眸,公事公辦的微笑完美得挑不出錯:“按照這條款,景氏享有凌氏南城項目51%的決策權(quán),但風(fēng)險分擔(dān)比例卻只有30%。

權(quán)責(zé)不對等,不合理。”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每個字都像精心打磨過的玉石,圓潤卻堅硬。

景遙盯著她開合的唇瓣。

——昨夜這里還被他吻得嫣紅腫脹,現(xiàn)在卻吐出這樣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字句。

他忽然很想撕碎她這副面具。

“凌總?!?br>
他微微傾身,鋼筆在指間轉(zhuǎn)了一圈,“商場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利益?!?br>
凌妤唇角弧度不變:“正因如此,凌氏才更需要保障?!?br>
空氣凝固了一瞬。

助理們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誰都能感覺到兩位掌門人之間無形的刀光劍影,卻沒人敢插話。

景遙忽然笑了。

那是個沒什么溫度的笑。

“凌妤?!?br>
他首接叫了她的名字,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緩緩道,“你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

會議室驟然死寂。

凌妤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但面上絲毫不顯。

她甚至微微偏頭,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景總記錯了吧?

昨晚我們并沒有溝通合同細(xì)節(jié)?!?br>
裝得真像。

景遙眸色一沉。

他想起昨夜她蜷在他懷里,發(fā)絲散在枕上,眼里**水光,軟綿綿地抱怨他太兇的樣子。

而現(xiàn)在,她端坐在三米之外,眼神清明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種割裂感讓他胸口發(fā)悶。

“繼續(xù)?!?br>
他冷聲示意法務(wù)總監(jiān),目光卻仍鎖在凌妤身上,“第三條?!?br>
會議持續(xù)到正午。

“合作愉快,景總?!?br>
她起身伸手,儀態(tài)無可挑剔。

景遙握住她的指尖。

掌心相觸的瞬間,他故意用拇指摩挲她腕內(nèi)側(cè)的敏感處——那是他昨夜發(fā)現(xiàn)的弱點。

凌妤呼吸一滯,但抽手的動作依然優(yōu)雅從容。

“我送凌總?!?br>
他突然說。

————電梯門關(guān)閉的剎那,景遙一把將人按在鏡面上。

“演夠了?”

他低頭逼近,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畔,“凌總?”

凌妤的后腰抵著冰冷的鏡面,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這種熟悉的壓迫感讓她睫毛輕顫,但出口的話依然鎮(zhèn)定:“景遙,這是公司?!?br>
“現(xiàn)在知道怕了?”

他冷笑,“剛才在會議室不是很大膽嗎?”

他的手掌貼著她后頸,指腹按在跳動的脈搏上。

那里正加速搏動,背叛了她表面的平靜。

凌妤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微笑,而是他熟悉的、帶著狡黠的笑。

“景總?!?br>
她仰頭,唇幾乎擦過他下巴,“你分心了?!?br>
她說得對。

整個上午,他都在想她——想她昨夜在他身下失神的模樣,想她今晨偷偷溜走時赤腳踩過地毯的足音,想她此刻包裹在職業(yè)套裝下的身體還留著他留下的痕跡。

這種失控感讓景遙煩躁不己。

“今晚?!?br>
他咬著她耳垂命令,“不準(zhǔn)遲到。”

凌妤輕輕推開他,在電梯到達一樓的提示音中整理衣領(lǐng)。

“看情況?!?br>
凌妤臉上是促狹的笑,“畢竟,凌總很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