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活著
柳絮飄飄輕如雨
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二十八年,我想知道人活著的意義何在?
……在普普通通的某年冬季,我出生了。
出生在南方,柳姓家庭。
是柳家長房二子,取名柳輕雨。
上頭有個比我大一歲的大哥,柳輕風。
父親是爺爺***長子,此外我有兩個叔叔,兩個姑姑。
母親是外婆外公的長女,我有一個姨姨,兩個舅舅。
據說我的父母當初在一起很困難,那時候父親只是一個初中還未畢業(yè)就出來打拼的普通的小伙子,母親是大專畢業(yè)出來工作的職場女性。
他們的相遇是因為父親打工的店里送貨去母親上班的公司,兩人認識后慢慢的熟悉起來……父親開始追求母親,后來聽父親講他們的故事,我覺得很浪漫。
那時候還沒有智能手機,不過有那種什么電話留言,父親就總會給母親留言一些情話,母親也會回應父親,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后來父親給母親求婚,母親家里不同意,覺得父親配不上母親。
父親多次上門拜訪,都被外公拒之門外。
后來母親懷孕了,再后來操辦了婚禮,不到一年大哥便出生了。
后來聽父親講母親生大哥的時候大出血,有生命危險,父親選擇了保大。
萬幸母子平安。
后來生我的時候可能因為苦在大哥那時吃多了,我特別容易就生了下來,一切都很順利。
柳家上下男女平等,但父母想要兒女雙全,于是在我出生后的第五年,柳家長女,我的妹妹出生了。
爺爺奶奶為他取名柳輕雪。
首到妹妹五歲,我們一家五口與平常人家一樣很幸福,那是我首到現在都渴望再次擁有的生活。
十歲那年,我的生日。
母親將智能手機遞給我,喚我發(fā)語音給父親問:爸爸今晚能早點回家嗎?
回來陪我過生日好嗎?
我按要求做了,后來父親有沒有回信息不知道,只知道那天晚上陪我過生日的始終只缺了父親一個人。
那時候還未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我八歲才上的小學,大概在我三年級的時候,時常想起一二年級時和大哥在學校門口和其他小朋友一樣等待家長來接,父親會在寒冷冬天接到我們之后親手給我們圍上圍巾,會在炎熱夏天給我們一人買一瓶玻璃罐牛奶,只記得很貴,保質期只有幾天。
但三年級之后就很少來接我們了,經常是母親來接送。
……柳輕雪小時候很不乖,總是跟我搶東西。
我們經常打鬧,搞得平靜的家里雞飛狗跳,大哥從不屑于參與這場雞狗表演。
我搶不過時便會跑進廚房請求支援,于是母親便會拿著竹條讓妹妹不要吵鬧。
每一次母親都會相信我是無辜的,都會相信是妹妹太不乖巧了,畢竟我是三個孩子中在大人眼里最安靜內向乖巧的小孩了。
后來每每想起曾經與妹妹的“搶奪賽”,我都心懷愧疚。
有時候不搶了,便會和大哥一起拿著一兩塊錢去小賣部,買零食買貼紙,回了家貼在課本上。
不過貼紙可以大搖大擺地拿著走進家門,零食不行,因此大哥想出了個好法子——我拿著貼紙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回到二樓我和大哥的房間,在窗戶邊放下繩子接應大哥,大哥便會把裝了零食的袋子系在繩上,等我吊上去之后,大哥也大搖大擺地進了家。
我們倆經??兄闶愁^貼頭湊一塊研究哪套衣服配哪個騎士好看,然后在媽媽來房間里喊我們吃飯之前打開窗戶散零食發(fā)出的氣味。
不過有一兩次敗露了,被母親教訓了好一頓,那時我心里想以后再也不干了……下次依舊在大哥的慫恿之下折服。
……鄰居家也有一雙兄弟,年齡與我們一樣。
我們成為了好伙伴,放假時大哥會帶我上他們家看電視聽音樂。
當時我們西個人最喜歡的一首曲子叫《夢的翅膀受了傷》,每次聽這首歌我們都會合唱,然后就被鄰居兄弟家比我們大好幾歲的大哥下令“閉嘴”。
有時候他們也會來我家里玩,只不過很少很少,大概是什么時候完全不來了呢……也許是那一次吵到了爺爺午睡——西個小男孩在柳家門口玩鬧,柳家那個壞脾氣爺爺午睡被吵醒了,于是他走到門口,呵斥了小男孩們一頓。
趕完了鄰居兄弟,他順手抄起了掃把,給柳輕風和柳輕雨一人一棍,然后教訓了幾聲,安靜了,柳爺爺便回去重新睡下了。
柳爺爺走后,柳輕雨眼睛生出了大粒大粒的水珠,水珠順著臉頰滑下,在水泥地上開出了水花。
柳輕風見弟弟哭了,顧不上自己的疼便抱著弟弟哄。
時至現在,我依舊記得大哥那時哄我的溫柔。
明明他也才比我大一歲,和我一樣也是一個孩子呢……大哥對我很好很溫柔。
我們睡在一張床上,有時候睡前鬧一鬧,我鬧不過了就假裝哭。
臉往手臂一埋,哭聲一出,大哥也不顧我真哭假哭,總會第一時間拍拍我的頭,然后抱住我,叫我別哭了,于是我順理成章地贏了大哥。
……后來家里吵得翻天覆地,準確來講,是父母兩人的爭吵……
……在普普通通的某年冬季,我出生了。
出生在南方,柳姓家庭。
是柳家長房二子,取名柳輕雨。
上頭有個比我大一歲的大哥,柳輕風。
父親是爺爺***長子,此外我有兩個叔叔,兩個姑姑。
母親是外婆外公的長女,我有一個姨姨,兩個舅舅。
據說我的父母當初在一起很困難,那時候父親只是一個初中還未畢業(yè)就出來打拼的普通的小伙子,母親是大專畢業(yè)出來工作的職場女性。
他們的相遇是因為父親打工的店里送貨去母親上班的公司,兩人認識后慢慢的熟悉起來……父親開始追求母親,后來聽父親講他們的故事,我覺得很浪漫。
那時候還沒有智能手機,不過有那種什么電話留言,父親就總會給母親留言一些情話,母親也會回應父親,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后來父親給母親求婚,母親家里不同意,覺得父親配不上母親。
父親多次上門拜訪,都被外公拒之門外。
后來母親懷孕了,再后來操辦了婚禮,不到一年大哥便出生了。
后來聽父親講母親生大哥的時候大出血,有生命危險,父親選擇了保大。
萬幸母子平安。
后來生我的時候可能因為苦在大哥那時吃多了,我特別容易就生了下來,一切都很順利。
柳家上下男女平等,但父母想要兒女雙全,于是在我出生后的第五年,柳家長女,我的妹妹出生了。
爺爺奶奶為他取名柳輕雪。
首到妹妹五歲,我們一家五口與平常人家一樣很幸福,那是我首到現在都渴望再次擁有的生活。
十歲那年,我的生日。
母親將智能手機遞給我,喚我發(fā)語音給父親問:爸爸今晚能早點回家嗎?
回來陪我過生日好嗎?
我按要求做了,后來父親有沒有回信息不知道,只知道那天晚上陪我過生日的始終只缺了父親一個人。
那時候還未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我八歲才上的小學,大概在我三年級的時候,時常想起一二年級時和大哥在學校門口和其他小朋友一樣等待家長來接,父親會在寒冷冬天接到我們之后親手給我們圍上圍巾,會在炎熱夏天給我們一人買一瓶玻璃罐牛奶,只記得很貴,保質期只有幾天。
但三年級之后就很少來接我們了,經常是母親來接送。
……柳輕雪小時候很不乖,總是跟我搶東西。
我們經常打鬧,搞得平靜的家里雞飛狗跳,大哥從不屑于參與這場雞狗表演。
我搶不過時便會跑進廚房請求支援,于是母親便會拿著竹條讓妹妹不要吵鬧。
每一次母親都會相信我是無辜的,都會相信是妹妹太不乖巧了,畢竟我是三個孩子中在大人眼里最安靜內向乖巧的小孩了。
后來每每想起曾經與妹妹的“搶奪賽”,我都心懷愧疚。
有時候不搶了,便會和大哥一起拿著一兩塊錢去小賣部,買零食買貼紙,回了家貼在課本上。
不過貼紙可以大搖大擺地拿著走進家門,零食不行,因此大哥想出了個好法子——我拿著貼紙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回到二樓我和大哥的房間,在窗戶邊放下繩子接應大哥,大哥便會把裝了零食的袋子系在繩上,等我吊上去之后,大哥也大搖大擺地進了家。
我們倆經??兄闶愁^貼頭湊一塊研究哪套衣服配哪個騎士好看,然后在媽媽來房間里喊我們吃飯之前打開窗戶散零食發(fā)出的氣味。
不過有一兩次敗露了,被母親教訓了好一頓,那時我心里想以后再也不干了……下次依舊在大哥的慫恿之下折服。
……鄰居家也有一雙兄弟,年齡與我們一樣。
我們成為了好伙伴,放假時大哥會帶我上他們家看電視聽音樂。
當時我們西個人最喜歡的一首曲子叫《夢的翅膀受了傷》,每次聽這首歌我們都會合唱,然后就被鄰居兄弟家比我們大好幾歲的大哥下令“閉嘴”。
有時候他們也會來我家里玩,只不過很少很少,大概是什么時候完全不來了呢……也許是那一次吵到了爺爺午睡——西個小男孩在柳家門口玩鬧,柳家那個壞脾氣爺爺午睡被吵醒了,于是他走到門口,呵斥了小男孩們一頓。
趕完了鄰居兄弟,他順手抄起了掃把,給柳輕風和柳輕雨一人一棍,然后教訓了幾聲,安靜了,柳爺爺便回去重新睡下了。
柳爺爺走后,柳輕雨眼睛生出了大粒大粒的水珠,水珠順著臉頰滑下,在水泥地上開出了水花。
柳輕風見弟弟哭了,顧不上自己的疼便抱著弟弟哄。
時至現在,我依舊記得大哥那時哄我的溫柔。
明明他也才比我大一歲,和我一樣也是一個孩子呢……大哥對我很好很溫柔。
我們睡在一張床上,有時候睡前鬧一鬧,我鬧不過了就假裝哭。
臉往手臂一埋,哭聲一出,大哥也不顧我真哭假哭,總會第一時間拍拍我的頭,然后抱住我,叫我別哭了,于是我順理成章地贏了大哥。
……后來家里吵得翻天覆地,準確來講,是父母兩人的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