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差地站起身,向她微微頷首。
"阿福,去**。
"明遠(yuǎn)突然說道。
"少爺!
這..."阿福大驚失色。
許家是北平有頭有臉的家族,少爺去戲子**,若被人看見...明遠(yuǎn)已經(jīng)起身往外走:"就說我是《北平新報》的記者,來采訪新晉花旦沈清荷。
"**園的**比想象中還要擁擠雜亂。
十幾個戲子擠在狹小的空間里卸妝**,班主大聲吆喝著安排下一場戲的演員。
角落里,沈清荷正對著斑駁的鏡子卸下頭面,從鏡中看到明遠(yuǎn)站在門口,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位先生是..."班主警惕地迎上來。
明遠(yuǎn)遞上一張名片:"《北平新報》文化版記者,想采訪一下沈小姐。
"班主狐疑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西裝筆挺的年輕人,又看了看燙金名片,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原來是報社的先生!
清荷,快,有記者要采訪你!
"沈清荷轉(zhuǎn)過身來,已經(jīng)卸去了濃重的戲妝,露出一張清麗脫俗的臉。
近距離看,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雙杏眼黑白分明,唇不點而朱。
"沈小姐的杜麗娘演得極好。
"明遠(yuǎn)由衷贊嘆,"尤其是《尋夢》一折中的沒亂里春情難遣,將杜麗娘那種悵惘之情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沈清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先生懂戲?
""略知一二。
"明遠(yuǎn)微笑,"家父雖不喜戲曲,但家母生前是昆曲愛好者,我從小耳濡目染。
"提到母親,明遠(yuǎn)眼中掠過一絲黯然。
沈清荷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卻沒有多問,只是輕聲道:"能得懂戲的人欣賞,是清荷的榮幸。
"**嘈雜,不時有人來回走動。
明遠(yuǎn)注意到沈清荷的戲服已經(jīng)汗?jié)?,貼在單薄的身子上,在這春寒時節(jié)顯得格外辛苦。
"沈小姐住在哪里?
可否改日登門拜訪,做個詳細(xì)采訪?
"明遠(yuǎn)問道。
沈清荷猶豫了一下:"我住在櫻桃斜街的班子里,不過...""不過什么?
""沒什么。
"沈清荷搖搖頭,"先生若真有興趣,三日后下午我沒戲,可以在陶然亭見面。
"明遠(yuǎn)心中一喜:"那就說定了。
"離開**園時,阿福憂心忡忡:"少爺,您真要去找那戲子?
老爺知道了...""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明遠(yuǎn)不以為意,腦海中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畫梓墨”的現(xiàn)代言情,《牡丹殘夢--北平舊事》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沈清荷明遠(yuǎn),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梨園驚夢民國十五年的北平,春寒料峭。前門外大柵欄的"春華園"戲院前,黃包車夫們哈著白氣,在寒風(fēng)中跺腳等候散場的客人。戲院門口掛著今晚的戲牌——全本《牡丹亭》,主演:沈清荷。許明遠(yuǎn)站在戲院對面的茶樓二樓,透過雕花木窗望著戲院門口熙攘的人群。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襯得身形愈發(fā)挺拔。作為許氏洋行的大少爺,他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至少在他父親許世昌眼中,戲園子是下九流的場所。"少爺,老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