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清明假期,老公沉迷祭祖不能自拔
清明假期,老公天天往山里跑,問就說沉迷祭祖。
察覺不對的我偷偷跟去。
原來祭祖只是幌子,他們聚集了一群同好在露天狂歡。
看著老公一次次地輾轉(zhuǎn)奮戰(zhàn),我濕得不止有被雨淋濕的衣服,還有裙下的好風光......
憑什么嘗鮮的人就只有他一人呢?
吃膩了小臘腸的我,正好借機試試東北紅腸的滋味......
......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在山洞的盡頭,隱藏著一個露天的溫泉池。
這么一大早就已經(jīng)擠滿了人。
男的女的都有,重點是,他們幾乎都是全身未著寸縷,看對眼后,就攜手去了一層簾子之隔的沙灘床。
隨后,就是輕薄的衣物被丟出來,還伴隨著漸入佳境的婉轉(zhuǎn)聲音。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最令我震驚的是,我的老公張鵬,也是這群人中的一員。
他才比我早來一分鐘,跟一個女人看對眼,也挑了一個單間進入。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吱呀搖晃的聲音。
外面還有人催促讓快一些,她要預(yù)約下一個。
事情是怎么進展到了這一步?
還要從三天前的清明說起。
跟老公結(jié)婚三年,因為我家在城市,所以都是讓他一個人回大山里的農(nóng)村老家祭祖。
今年我實在于心不忍地硬跟了上來,想給先人上香。
但張鵬卻說祖墳多在深山老林里,山道難行,勸我在家里歇著等就好。
起初,我還感慨他對我的寵愛。
可隨著他一連兩天都是這樣早出晚歸,并且就連我穿上他最喜歡的內(nèi)衣,想要好好地犒勞他時,都被拒絕。
這讓我敏銳覺察到了不對。
因為張鵬外表看著無比正派,實則需求很大,
就像是有癮癥一樣。
我在嫁給他之前都是**的跟嬰兒皮膚一樣。
這才三年不到,痕跡重的都要考慮嫩膚手術(shù)了......
于是昨晚我偷偷趁他睡著,丈量了一下,終于確定那不是錯覺。
他白天必定是去偷吃了!
所以今早我偷偷裝睡,在他出門后,一路跟到了這處位于山中的桃花源來!
卻不承想,他不僅有在偷吃!
且對象好像不止有一個。
想必這三年來他雷打不動回來村子,就是為了這件事!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憤怒老公竟然背著我玩兒得這么花,還是震驚他們村子里玩兒得這么**!
因為我在來的人群里看到初來那天認識的他堂哥堂弟,還有見過的村子里其他女性。
他們怎么會同意這種荒誕的要求?。?br>
不等我想明白,忽然,身后有人抓住了我的肩膀。
猛然回頭,就看到了兩個黃毛青年流里流氣地從我的臉,逐漸下滑,舔唇發(fā)問:
“你是哪家的?我之前怎么沒有看過你呢?”
我震驚地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竟然早就赤條條了,瘦得跟一扇肋骨一樣的弱雞身材,隨著打量還有了反應(yīng)。
我頓時感到一陣惡心,想要推開他們離開這里。
卻不承想,卻被他們抓住了雙手拽了回來:“小妞,這么急著走干什么?既然來了,就好好地快活快活?。 ?br>
他們說著,伸手就要抓向我的衣服。
“我們兄弟倆會讓你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我拼命掙扎,但他們雖然瘦,卻也是男人,我的抵抗完全不起效。
就在我以為會眼睜睜看著他們脫下我衣服的時候,一只粗壯的足有我大腿粗的手掌一把從他們手里將我奪了過去。
“誰準你們對她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