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聯(lián)姻
盡酒醉，盡酒難
“好溫暖...你身上怎么這么燙？”
夜色里霓虹閃爍，酒精上頭的感覺讓許景亦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一手揪著厲郄的衣襟，一手抓著對方給他披上的大衣，像只饜足的貓咪般把臉埋進男人的頸窩。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厲郄的皮膚上，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真好聞...比那些劣質(zhì)香水強多了?！?br>
厲郄:“不喜歡那些味道，那這么晚還不回家？”
許景亦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
“和你結婚，以后我都不能出來玩了……想怪你，你卻沒有一點不是?！?br>
許景亦一邊借著醉意抱怨，一邊修長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厲郄的胸口畫著圈，醉酒后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襯衫傳遞到對方的胸膛。
許景亦抬起頭，微瞇的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迷離的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酣態(tài)的笑意。
“你說實話，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要結婚了，這時候再問這個問題會不會太晚?！?br>
厲郄明白這種需要付出承諾，加上被標簽了商業(yè)聯(lián)姻的感情，對于不諳世事的小少爺接受起來的確困難。
“是哦……又不能反悔?！?br>
“嗯？”
“我喝醉了，你不能和我計較的……”意識到說錯話的許景亦趕緊找補，試圖低頭在地上找點東西轉移話題。
話未說完，卻感覺到厲郄抬起他的下巴，不容分說地吻住他。
那人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許景亦仰頭看著厲郄那張帶著幾分無奈的臉，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fā)緊。
這家伙，明明不喜歡自己，還那么勉強……厲郄微微感覺到一股濕熱，才發(fā)現(xiàn)對方哭了。
“我咬疼你了？”
厲郄松開人，在微弱的光下指腹輕輕摩挲對方泛著水光的唇瓣，似是安撫。
“...不是...”許景亦掙開厲郄的手，指尖狼狽地抹去眼角的淚痕。
酒精令他的臉頰與耳尖泛起緋色，眼神閃躲著不愿與對方對視。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明明清楚這只是一場交易，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在意起對方的態(tài)度。
夜風吹散了幾分醉意，也吹散了他想說的那些話。
“你別管我?！?br>
許景亦轉身想離開，卻被拉住手腕。
他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皮鞋踩過地面，在空曠的街道上留下清脆的回聲。
他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炸毛般地掙扎著。
“我說了你別管我！
我沒事，就是喝多了...我自己回去?！?br>
他突然有些后悔今晚出來喝酒。
酒精令他變得脆弱，也令他在意起那些平日里刻意忽略的細節(jié)。
比如訂婚戒指的溫度，比如對方每次看向自己時那種若有似無的溫柔。
這些都讓他覺得難受，就像有什么堵在胸口，悶得他喘不過氣。
“去你的商業(yè)聯(lián)姻...去你的責任...要不是我哥，我才不會...”聲音漸漸哽咽，許景亦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那些快要溢出的情緒。
他不想在厲郄面前示弱，更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
厲郄看著許景亦因醉酒而通紅的眼角，將他拉進懷里，手掌覆上他的后背。
許景亦纖細的身軀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顫抖，像只受驚的幼獸。
“我從來不勉強?！?br>
許景亦愣住了，抬頭望向厲郄的眼神帶著幾分茫然。
夜色中，路燈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厲郄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發(fā)梢，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日里那個雷厲風行的商界精英。
“你知道你哥為什么選中我嗎？”
“因為...你們公司...不，是因為我堅持?！?br>
厲郄的聲音很輕，卻讓許景亦渾身一僵。
他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厲郄的目光平靜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
“從第一次見你，看著你在宴會上左擁右抱，看著你對每個人露出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就在想...如果能讓你只對我一個人笑該有多好。”
許景亦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哽在喉嚨里。
他從來沒想過，那些他以為是逢場作戲的眼神，那些他認為只是商業(yè)互利的溫柔，竟然暗藏著這樣的心思。
“所以別說什么商業(yè)聯(lián)姻，別說什么責任。
你哭的時候，我比你更難過?！?br>
厲郄的手指抹去許景亦臉上新涌出的淚水，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他低頭在許景亦的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回家吧，小醉鬼?！?br>
許景亦聽著厲郄的話，酒精帶來的眩暈感似乎加劇了，他攥緊了厲郄的衣角，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嘴上卻依然不饒人。
“你騙人。”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的顫抖，眼神閃爍著不確定。
夜風吹散了一些酒氣，他的思緒漸漸清晰起來。
厲郄的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深邃，那雙總是看透一切的眼睛此刻滿是柔軟。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那天...在陽臺上，我問你為什么要和我結婚，你說因為合作?！?br>
他松開了攥著衣角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來看清對方的表情。
橙色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又分離。
“那是因為，那時候的你需要我的這句話?！?br>
厲郄的語氣里帶著自嘲，眼底卻有溫柔流淌。
許景亦一時語塞，記憶中的片段開始在腦海中重組——那些偶然的對視，那些不必要的觸碰，那些本可以拒絕卻答應的請求。
“我只是...只是什么？
害怕認真了又被辜負？”
厲郄向前邁了一步，指尖輕輕抹去他眼角殘留的淚痕。
夜色中，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許景亦，我不是你曾經(jīng)遇到的那些人。
我不會在天亮后就忘記昨晚的承諾，也不會因為你的壞脾氣就放棄你?！?br>
許景亦咬著下唇，眼圈再次泛紅。
多少次他以為自己不在乎，多少次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交易，可此刻厲郄的話卻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人輕輕握住，疼痛中帶著奇異的滿足感。
“那你...你得證明給我看。”
“好啊。”
厲郄的指尖拂過許景亦微涼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什么珍貴的寶物。
路燈下，他牽起許景亦的手，將那枚戒指轉了轉。
“從現(xiàn)在開始，證明給你看?！?br>
許景亦怔住了。
就在他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厲郄突然彎腰將他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他本能地摟住了對方的脖子，酒意上涌讓他有些暈眩。
“喂！
你干什么！”
“帶醉鬼回家。
你現(xiàn)在這樣走路，怕是要摔倒。”
許景亦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他掙扎了兩下，卻發(fā)現(xiàn)對方抱得很穩(wěn)。
他能感受到厲郄胸膛傳來的溫度，還有那人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息。
“...我自己能走。”
“嗯，但我想抱你?！?br>
厲郄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許景亦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
他能聽見厲郄低沉的笑聲在胸腔里震動。
“你笑什么！”
“笑你害羞的樣子很可愛。”
許景亦咬了咬下唇，不再說話。
他悄悄收緊了環(huán)在厲郄脖子上的手，任由對方抱著自己往家的方向走去。
夜風或許吹散了幾分醉意，卻吹不散心頭泛起的甜意。
“厲郄...嗯？”
“...你走慢點?！?br>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
但厲郄還是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想要這一刻再長一些，再久一些。
夜色里霓虹閃爍，酒精上頭的感覺讓許景亦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一手揪著厲郄的衣襟，一手抓著對方給他披上的大衣，像只饜足的貓咪般把臉埋進男人的頸窩。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厲郄的皮膚上，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真好聞...比那些劣質(zhì)香水強多了?！?br>
厲郄:“不喜歡那些味道，那這么晚還不回家？”
許景亦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
“和你結婚，以后我都不能出來玩了……想怪你，你卻沒有一點不是?！?br>
許景亦一邊借著醉意抱怨，一邊修長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厲郄的胸口畫著圈，醉酒后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襯衫傳遞到對方的胸膛。
許景亦抬起頭，微瞇的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迷離的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酣態(tài)的笑意。
“你說實話，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要結婚了，這時候再問這個問題會不會太晚?！?br>
厲郄明白這種需要付出承諾，加上被標簽了商業(yè)聯(lián)姻的感情，對于不諳世事的小少爺接受起來的確困難。
“是哦……又不能反悔?！?br>
“嗯？”
“我喝醉了，你不能和我計較的……”意識到說錯話的許景亦趕緊找補，試圖低頭在地上找點東西轉移話題。
話未說完，卻感覺到厲郄抬起他的下巴，不容分說地吻住他。
那人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許景亦仰頭看著厲郄那張帶著幾分無奈的臉，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fā)緊。
這家伙，明明不喜歡自己，還那么勉強……厲郄微微感覺到一股濕熱，才發(fā)現(xiàn)對方哭了。
“我咬疼你了？”
厲郄松開人，在微弱的光下指腹輕輕摩挲對方泛著水光的唇瓣，似是安撫。
“...不是...”許景亦掙開厲郄的手，指尖狼狽地抹去眼角的淚痕。
酒精令他的臉頰與耳尖泛起緋色，眼神閃躲著不愿與對方對視。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明明清楚這只是一場交易，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在意起對方的態(tài)度。
夜風吹散了幾分醉意，也吹散了他想說的那些話。
“你別管我?！?br>
許景亦轉身想離開，卻被拉住手腕。
他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皮鞋踩過地面，在空曠的街道上留下清脆的回聲。
他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炸毛般地掙扎著。
“我說了你別管我！
我沒事，就是喝多了...我自己回去?！?br>
他突然有些后悔今晚出來喝酒。
酒精令他變得脆弱，也令他在意起那些平日里刻意忽略的細節(jié)。
比如訂婚戒指的溫度，比如對方每次看向自己時那種若有似無的溫柔。
這些都讓他覺得難受，就像有什么堵在胸口，悶得他喘不過氣。
“去你的商業(yè)聯(lián)姻...去你的責任...要不是我哥，我才不會...”聲音漸漸哽咽，許景亦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那些快要溢出的情緒。
他不想在厲郄面前示弱，更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
厲郄看著許景亦因醉酒而通紅的眼角，將他拉進懷里，手掌覆上他的后背。
許景亦纖細的身軀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顫抖，像只受驚的幼獸。
“我從來不勉強?！?br>
許景亦愣住了，抬頭望向厲郄的眼神帶著幾分茫然。
夜色中，路燈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厲郄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發(fā)梢，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日里那個雷厲風行的商界精英。
“你知道你哥為什么選中我嗎？”
“因為...你們公司...不，是因為我堅持?！?br>
厲郄的聲音很輕，卻讓許景亦渾身一僵。
他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厲郄的目光平靜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
“從第一次見你，看著你在宴會上左擁右抱，看著你對每個人露出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就在想...如果能讓你只對我一個人笑該有多好。”
許景亦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哽在喉嚨里。
他從來沒想過，那些他以為是逢場作戲的眼神，那些他認為只是商業(yè)互利的溫柔，竟然暗藏著這樣的心思。
“所以別說什么商業(yè)聯(lián)姻，別說什么責任。
你哭的時候，我比你更難過?！?br>
厲郄的手指抹去許景亦臉上新涌出的淚水，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他低頭在許景亦的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回家吧，小醉鬼?！?br>
許景亦聽著厲郄的話，酒精帶來的眩暈感似乎加劇了，他攥緊了厲郄的衣角，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嘴上卻依然不饒人。
“你騙人。”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的顫抖，眼神閃爍著不確定。
夜風吹散了一些酒氣，他的思緒漸漸清晰起來。
厲郄的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深邃，那雙總是看透一切的眼睛此刻滿是柔軟。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那天...在陽臺上，我問你為什么要和我結婚，你說因為合作?！?br>
他松開了攥著衣角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來看清對方的表情。
橙色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又分離。
“那是因為，那時候的你需要我的這句話?！?br>
厲郄的語氣里帶著自嘲，眼底卻有溫柔流淌。
許景亦一時語塞，記憶中的片段開始在腦海中重組——那些偶然的對視，那些不必要的觸碰，那些本可以拒絕卻答應的請求。
“我只是...只是什么？
害怕認真了又被辜負？”
厲郄向前邁了一步，指尖輕輕抹去他眼角殘留的淚痕。
夜色中，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許景亦，我不是你曾經(jīng)遇到的那些人。
我不會在天亮后就忘記昨晚的承諾，也不會因為你的壞脾氣就放棄你?！?br>
許景亦咬著下唇，眼圈再次泛紅。
多少次他以為自己不在乎，多少次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交易，可此刻厲郄的話卻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人輕輕握住，疼痛中帶著奇異的滿足感。
“那你...你得證明給我看。”
“好啊。”
厲郄的指尖拂過許景亦微涼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什么珍貴的寶物。
路燈下，他牽起許景亦的手，將那枚戒指轉了轉。
“從現(xiàn)在開始，證明給你看?！?br>
許景亦怔住了。
就在他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厲郄突然彎腰將他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他本能地摟住了對方的脖子，酒意上涌讓他有些暈眩。
“喂！
你干什么！”
“帶醉鬼回家。
你現(xiàn)在這樣走路，怕是要摔倒。”
許景亦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他掙扎了兩下，卻發(fā)現(xiàn)對方抱得很穩(wěn)。
他能感受到厲郄胸膛傳來的溫度，還有那人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息。
“...我自己能走。”
“嗯，但我想抱你?！?br>
厲郄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許景亦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
他能聽見厲郄低沉的笑聲在胸腔里震動。
“你笑什么！”
“笑你害羞的樣子很可愛。”
許景亦咬了咬下唇，不再說話。
他悄悄收緊了環(huán)在厲郄脖子上的手，任由對方抱著自己往家的方向走去。
夜風或許吹散了幾分醉意，卻吹不散心頭泛起的甜意。
“厲郄...嗯？”
“...你走慢點?！?br>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
但厲郄還是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想要這一刻再長一些，再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