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的尖叫突然斷了,像被掐住喉嚨似的。
整間屋子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 的,敲得人發(fā)慌。
剛才還扯著嗓子罵**幾個男人,現(xiàn)在嘴都閉得嚴嚴實實。
喉結(jié)動了動,沒敢再出一聲。
這會兒哪還顧得上 “違法” 不違法?
眼前這怪人,是真的會**??!
足足僵了一分多鐘,山羊頭才慢慢點了點頭。
“很好,九位。
看來你們總算安靜下來了?!?br>
大伙兒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誰都沒敢接話 —— 可不是嘛,現(xiàn)在真就剩 “九位” 了。
江臨秋的手還在抖,他慢慢抬起手,把臉上那塊黏糊糊的東西揭了下來。
是剛才那個年輕人的腦漿,帶著點粉黃,還留著點體溫。
指尖一碰,能感覺到微弱的顫勁兒,可沒兩秒就軟下去了,跟泄了氣的氣球似的,徹底沒了活氣。
“下面,該我自我介紹了?!?br>
山羊頭伸出血淋淋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面具,聲音隔著面具傳出來,還是悶悶的。
“我是‘人羊’,你們是‘參與者’。”
聽著這倆詞兒,大伙兒都愣了。
人羊?
參與者?
這都啥跟啥啊?
“把你們聚到這兒,是讓你們參與一個游戲?!?br>
山羊頭頓了頓,接著說,“最終,要創(chuàng)造一個‘神’?!?br>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皺起了眉。
這幾分鐘下來,誰都看出來了 —— 眼前這男人是個瘋子。
可瘋子也沒瘋到這份上吧?
還創(chuàng)造 “神”?
“創(chuàng)、創(chuàng)造什么神?”
陸承宇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fā)緊。
“跟‘女媧’一樣的神!”
山羊頭突然就手舞足蹈起來,身上那股山羊膻味兒混著血味,飄得更明顯了。
他聲音里透著股猙獰,又帶著點亢奮:“多美妙?。?br>
你們能跟我一起見證歷史!
以前女媧造人,補天時變成了彩虹…… 我們不能沒有女媧,所以得再造一個!
有個偉大的任務(wù),正等著‘神’去做呢!”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拔高了不少,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
“女媧……” 陸承宇皺著眉,琢磨著這話,怎么想都覺得離譜。
他頓了頓,又問:“你們…… 是搞什么**的吧?”
“**?”
山羊頭愣了一下,緩緩轉(zhuǎn)向陸承宇,語氣里帶著點不屑:“我們可比‘**’厲害多了 —— 我們有一個‘世界’!”
這話一落,屋子又靜了。
陸承宇這問題問得挺準(zhǔn),在場的人心里都嘀咕:這羊頭人的做派,跟那些邪門教派也差不了多少。
可一般**不都瞎編個新神出來嗎?
哪有拿女媧這種傳說里的英雄當(dāng)幌子的?
“既然這樣……” 陸承宇定了定神,接著問,“你讓我們來這兒‘參與’什么?”
“我說過了,就是一場游戲而己?!?br>
山羊頭想都沒想就答,“贏了的話,你們里頭有一個能成‘神’?!?br>
“冚家鏟!”
吳鋒終于冷靜了點,可嘴里還是忍不住罵了句,“合著你這是搞‘封神榜’呢?
那要是我們贏不了,咋辦?”
“贏不了啊……”山羊頭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血,手指蹭了蹭,語氣里透著點可惜:“贏不了就太可惜了……”他沒把話說透,可誰都懂了。
贏不了,就是死。
他給的選項里,根本沒有 “活著出去” 這一條。
要么當(dāng)他嘴里那所謂的 “神”,要么就跟那個腦袋開了花的年輕人一樣,死在這兒。
“要是大伙兒都明白了…… 那這場‘游戲’,現(xiàn)在正式開始?!?br>
山羊頭頓了頓,報出游戲名,“本次游戲叫‘說謊者’?!?br>
他從懷里慢慢掏出一沓紙,漫不經(jīng)心地走到每個人身邊,放下一張。
接著又掏出幾支筆,分給大伙兒。
桌上的血還沒干,白紙一放上去,立馬就浸上了紅印子。
翻過來用手一擦,那血跟顏料似的,立馬把紙染得更紅了。
“接下來,你們每個人都得說一段事兒 —— 就是來這兒之前,最后發(fā)生的事?!?br>
山羊頭接著說規(guī)則,“但記住了,你們里頭,有一個人必須說假話。
等九個人都講完,就開始投票。
要是九個人全投中了那個‘說謊者’,說謊的人出局,剩下的都能活。
可要是有一個人投錯了,那說謊的人活下來,其余的,全出局?!?br>
“說謊者……?”
大伙兒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點懵。
都到這生死關(guān)頭了,真有人會拿命開玩笑,故意說謊嗎?
“等等!
我們能商量‘戰(zhàn)術(shù)’不?”
陸承宇突然開口問。
“隨便你們。”
山羊頭點了點頭,“游戲開始前,你們有一分鐘時間商量。
現(xiàn)在用,還是待會兒用?”
“現(xiàn)在就用!”
陸承宇想都沒想就答。
“那你們聊?!?br>
山羊頭往后退了一步,離桌子遠了點,站在那兒看著他們。
陸承宇抿了抿嘴,眼神掃過眾人,盡量繞開桌上那具沒了腦袋的** —— 看一眼就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我不知道你們里頭誰待會兒要撒謊,但這規(guī)則也太霸道了 —— 只要有一個人投錯,我們?nèi)盟馈?br>
就算選對了,那說謊的人也得死。
這么看,不管咋弄,都得死人。
不過我想到個法子,能讓咱們所有人都活下來……”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陸承宇身上。
讓所有人都活下來?
這可能嗎?
“法子就是 —— 咱們九個人,全都不說謊?!?br>
陸承宇沒等大伙兒琢磨透,首接把答案說出來了,“最后咱們都在紙上寫‘沒人說謊’,這樣既不違反規(guī)則,咱們也能都活下來,多好?”
周策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指節(jié)叩在沾了血的木頭上,發(fā)出 “嗒、嗒” 的輕響。
過了會兒,他開口了,語氣挺冷靜:“你這主意聽著是好,可有個前提 —— 你自己不是那個要撒謊的人啊。
我們憑啥信你?
要是你本來就是說謊者,我們都寫‘沒人說謊’,最后活下來的,不就只有你一個?”
“你這叫什么話!”
陸承宇臉色有點繃不住了,語氣也沖了點,“我要是說謊者,我犯得著提這建議嗎?
我安安穩(wěn)穩(wěn)保住自己不就完了?”
“一分鐘到了。
停止交流?!?br>
山羊頭突然揮了下手,打斷了倆人的爭執(zhí)。
陸承宇和周策互相瞪了一眼,都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下面,你們抽卡?!?br>
山羊頭又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小疊卡片,大小跟撲克牌差不多,背面印著 “女媧游戲” 西個字。
陸承宇愣了一下,問:“這啥東西?”
“身份牌。”
山羊頭突然笑了,笑聲隔著面具傳出來,有點詭異,“要是抽到‘說謊者’,就必須說假話?!?br>
陸承宇咬著牙,拳頭攥得緊緊的:“你耍我們呢?!
有這規(guī)則為啥不早說?!”
“這是給你個教訓(xùn)?!?br>
山羊頭冷笑一聲,“我還沒把規(guī)則說完,你就急著問能不能商量戰(zhàn)術(shù) —— 是你們自己浪費了那寶貴的一分鐘,不是我沒早說。”
陸承宇臉色難看得要命,可一想到山羊頭剛才那**的狠勁,到嘴邊的罵話又咽了回去。
沒一會兒,九個人都從山羊頭手里抽了張卡片。
可誰都沒敢立馬翻開。
這哪兒是抽身份???
這抽的是自己的命!
要是卡片上寫著 “說謊者”,那就是自己活、其他人死,或者自己死、其他人活 —— 根本沒得選。
西個女的手都抖得厲害,蘇晚晴的指尖都泛白了,卡片捏得皺巴巴的。
男人們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盯著手里的卡片,眼神復(fù)雜。
江臨秋深吸了口氣,手指扣著卡片邊緣,慢慢挪到眼前 —— 他不敢太快,怕一看到結(jié)果就慌神。
指尖輕輕一翻。
卡片上,清清楚楚印著三個黑字:說謊者。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死亡圓周率:十日終局倒計時》,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會寫小說的小張總”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陸承宇江臨秋,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屋子正中央懸著盞老舊鎢絲燈,黑色電線繃得緊緊的。燈光忽明忽暗,把墻面上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靜得嚇人。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那股子壓抑勁兒,跟墨汁滴進清水似的,慢慢往西周漫開。圓桌就擺在燈底下,木頭面兒斑駁得厲害,一道一道的劃痕看著年頭不短。桌中央立著座小座鐘,花紋繞來繞去的挺復(fù)雜,“滴答、滴答” 的聲音,在這靜屋里聽得格外清楚。圍著桌子坐了十個人。衣服各式各樣,沒一件干凈的 —— 有人夾克袖口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