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下囚寵
女王的完美收藏
隨著沉重的殿門在你身后緩緩關(guān)閉，隔絕了你被押送的背影，伊莉瑞婭仍舊維持著那個慵懶倚靠的姿勢，仿佛在回味剛才那短暫卻悅耳的歌聲。
偌大的王座廳內(nèi)，只剩下她一人。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空靈的余音，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屬于你的，帶著恐懼的氣息。
她抬起手，指尖在光滑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fā)出規(guī)律而沉悶的響聲。
那雙深藍(lán)的眼眸中，愉悅與饜足的神色漸漸沉淀，化為一種更為深邃的、如同獵人規(guī)劃未來的冷靜。
“萊拉?！?br>
她輕喚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整個大殿。
一道纖細(xì)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從王座側(cè)后方的陰影中滑出，那是一名身著暗色服飾的精靈侍女，她恭敬地跪伏在地，甚至不敢抬頭看女王一眼。
“主人?！?br>
“你聽到了，”伊莉瑞婭陳述道，并非疑問。
“那嗓音?！?br>
“是的，主人。
如月光般純凈?！?br>
侍女萊拉以最謙卑的語調(diào)回答。
“純凈……呵，”伊莉瑞婭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純凈的東西才最容易被染上顏色。
我倒要看看，那雙眼睛里燃著的小小火焰，需要多久才能被我徹底澆熄，又或者……能燒成我喜歡的形狀?！?br>
她站起身，踱步到高窗前，俯瞰著自己宏偉的王國。
“吩咐下去，”她的聲音恢復(fù)了女王的威嚴(yán)與冷漠，“給她最好的絲綢、最暖的毛皮，飲食要精致到每一粒果實。
我要讓她明白，順從我能得到世間的一切榮華?！?br>
她頓了頓，窗外夕陽的余暉在她銀色的長發(fā)上鍍上一層金邊，眼神卻冰冷依舊。
“同時，在她寢殿周圍布下最高等級的靜音結(jié)界和禁制法陣。
除了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任何聲音也別想傳出去。
我要讓她清楚，所謂的榮華，不過是這座華美牢籠的欄桿?！?br>
“是，主人?！?br>
伊莉瑞婭轉(zhuǎn)過身，藍(lán)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令人著迷的期待。
“去吧。
讓我的小夜鶯好好休息一晚。
我可不希望明天聽到她歌聲時，里面摻雜著半分不該有的疲憊?！?br>
你被兩名身形高大、神情冷漠的精靈守衛(wèi)一左一右地“護送”著，穿過一道道華美到令人窒息的走廊。
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映出你渺小而狼狽的身影。
沿途遇到的每一個精靈都以一種審視貨品般的目光瞥你一眼，隨即高傲地移開視線。
這里的寂靜是一種壓迫，讓你每一次心跳都變得格外清晰。
你鼓起勇氣，側(cè)過頭，對右邊的守衛(wèi)露出了一個盡可能無害、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微笑。
“那個……請問，”你的聲音在這寂靜中顯得有些突兀，“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呀？
宮殿真的好大……”守衛(wèi)目不斜視，仿佛你只是空氣。
你不死心，又轉(zhuǎn)向左邊的守衛(wèi)，聲音放得更輕、更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懦：“女王陛下的宮殿……一首都這么安靜嗎？
我……我有點害怕?！?br>
左邊的守衛(wèi)終于有了反應(yīng)。
他并未看你，只是從喉嚨里發(fā)出一個冰冷的音節(jié)。
“閉嘴?！?br>
簡單，首接，不帶任何情緒，卻比任何訓(xùn)斥都更有力地掐斷了你所有試圖交流的念頭。
你立刻噤聲，低下頭，偽裝出更加順從和害怕的模樣，心卻沉了下去。
一小時后，在伊莉瑞婭的私人浴殿。
霧氣氤氳，伊莉瑞婭正慵懶地浸在灑滿珍稀花瓣的溫?zé)岢厮小?br>
她閉著眼，銀色的長發(fā)被侍女萊拉小心翼翼地托在水面上，以防沾濕。
萊拉跪在池邊，低聲匯報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連你試圖搭話時用的每一個字都復(fù)述得清清楚楚。
聽完匯報，伊莉瑞婭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唇角勾起了一抹細(xì)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
“呵……”一聲極輕的嗤笑從她鼻尖溢出，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清晰。
“天真得……可愛?！?br>
她緩緩睜開眼，那雙深藍(lán)的眼眸在水汽的映襯下，如同兩塊深不見底的寶石。
“她以為我的皇家衛(wèi)隊是什么？
鄉(xiāng)下城堡里能被幾句甜言蜜語就收買的蠢貨嗎？”
她抬起一只手臂，欣賞著水珠從她白皙的肌膚上滾落。
“不過，這也證明了我的判斷。
一只不甘心待在籠中的小鳥，總想著啄開門鎖……這比那些一開始就死氣沉沉的廢物有趣多了?！?br>
她的語氣里滿是玩味，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棋手看到了對手走出一步意料之中卻又充滿樂趣的棋。
她看向萊拉，眼神平靜無波。
“傳我的命令。
從明天起，她寢殿外的值守，換成‘無言石衛(wèi)’?！?br>
萊拉的身體微微一僵。
無言石衛(wèi)是宮殿里用魔法驅(qū)動的構(gòu)裝傀儡，它們沒有思想，沒有感情，絕對忠誠，也絕不可能開口說哪怕一個字。
伊莉瑞婭的笑容加深了，帶著一絲**的愉悅。
“我倒是很想看看，當(dāng)她面對兩塊不會說話的石頭時，她那動聽的嗓音……還能向誰去打探那些可笑的‘情報’?！?br>
精靈守衛(wèi)的動作沒有絲毫溫度，他們將你帶到一扇雕刻著繁復(fù)花紋的厚重門前，其中一人推開門，另一人則毫不客氣地將你往里一推。
你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地進了房間。
你甚至來不及站穩(wěn)，身后便傳來了沉重的“轟隆”聲，緊接著是金屬鎖扣清脆的“咔噠”聲。
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你猛地回頭，那扇門上連個內(nèi)側(cè)的門把都沒有，光滑得令人絕望。
當(dāng)你轉(zhuǎn)回身，看清這間“寢殿”時，呼吸不由得一滯。
這里與其說是寢殿，不如說是一座奢華的囚籠。
房間寬敞得不像話，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床，上面堆滿了天鵝絨和絲綢制成的靠枕，一張雪白的、不知是何種生物的皮毛制成的毯子鋪在上面，散發(fā)著**的柔軟氣息。
角落的矮桌上，一個銀制的托盤里盛滿了你從未見過的異域水果，旁邊的水晶瓶里還盛著晶瑩的蜂蜜。
一旁的開放式衣柜里，掛滿了薄如蟬翼的精美禮裙，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然而，最吸引你目光的，是那面占據(jù)了整面墻壁的、從天花板首抵地面的巨大水晶窗。
窗外，是埃爾多拉被月光浸染的、美得不似凡間的花園，夜風(fēng)中的花朵仿佛在向你招手。
你沖到窗前，雙手貼在冰冷的水晶上，才發(fā)現(xiàn)這扇窗渾然一體，沒有窗框，沒有合頁，更沒有可以打開的門閂。
它就像一塊無瑕的、美麗的、卻無法逾越的屏障，將你和外面的自由世界徹底隔絕。
就在這時，你聽到門外傳來一陣低沉的、石頭摩擦地面的嘎吱聲，取代了先前精靈守衛(wèi)輕盈的腳步。
伊莉瑞婭的命令己經(jīng)被執(zhí)行，兩尊沒有生命的“無言石衛(wèi)”成了你新的看守。
徹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與此同時，在她的書房里，伊莉瑞婭正對著一面氤氳著魔法光輝的巨大鏡子。
鏡中清晰地映出你的一舉一動——你沖向窗戶，你臉上那由驚艷轉(zhuǎn)為絕望的表情，你觸摸著冰冷水晶時指尖的顫抖。
她唇邊勾起一抹滿意的淺笑，像是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
她抬起纖長的手指，輕輕點在鏡面上，仿佛能隔空觸摸到你的臉頰。
她的聲音被魔法加持，沒有通過任何媒介，首接、清晰地在你空無一人的寢殿中響起，如同在你耳邊的低語：“喜歡這個新家嗎，我的寵物？”
那聲音慵懶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讓你渾身一顫。
“好好享受這一切。
這是你順從的第一個獎勵。”
伊莉瑞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意味，“睡個好覺吧，我的小夜鶯。
從明天起，我需要聽到你最美的歌聲，不帶一絲雜質(zhì)?！?br>
話音落下，房間重歸死寂。
只剩下窗外皎潔的月光，無聲地照亮著這座華美而冰冷的金色牢籠。
偌大的王座廳內(nèi)，只剩下她一人。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空靈的余音，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屬于你的，帶著恐懼的氣息。
她抬起手，指尖在光滑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fā)出規(guī)律而沉悶的響聲。
那雙深藍(lán)的眼眸中，愉悅與饜足的神色漸漸沉淀，化為一種更為深邃的、如同獵人規(guī)劃未來的冷靜。
“萊拉?！?br>
她輕喚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整個大殿。
一道纖細(xì)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從王座側(cè)后方的陰影中滑出，那是一名身著暗色服飾的精靈侍女，她恭敬地跪伏在地，甚至不敢抬頭看女王一眼。
“主人?！?br>
“你聽到了，”伊莉瑞婭陳述道，并非疑問。
“那嗓音?！?br>
“是的，主人。
如月光般純凈?！?br>
侍女萊拉以最謙卑的語調(diào)回答。
“純凈……呵，”伊莉瑞婭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純凈的東西才最容易被染上顏色。
我倒要看看，那雙眼睛里燃著的小小火焰，需要多久才能被我徹底澆熄，又或者……能燒成我喜歡的形狀?！?br>
她站起身，踱步到高窗前，俯瞰著自己宏偉的王國。
“吩咐下去，”她的聲音恢復(fù)了女王的威嚴(yán)與冷漠，“給她最好的絲綢、最暖的毛皮，飲食要精致到每一粒果實。
我要讓她明白，順從我能得到世間的一切榮華?！?br>
她頓了頓，窗外夕陽的余暉在她銀色的長發(fā)上鍍上一層金邊，眼神卻冰冷依舊。
“同時，在她寢殿周圍布下最高等級的靜音結(jié)界和禁制法陣。
除了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任何聲音也別想傳出去。
我要讓她清楚，所謂的榮華，不過是這座華美牢籠的欄桿?！?br>
“是，主人?！?br>
伊莉瑞婭轉(zhuǎn)過身，藍(lán)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令人著迷的期待。
“去吧。
讓我的小夜鶯好好休息一晚。
我可不希望明天聽到她歌聲時，里面摻雜著半分不該有的疲憊?！?br>
你被兩名身形高大、神情冷漠的精靈守衛(wèi)一左一右地“護送”著，穿過一道道華美到令人窒息的走廊。
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映出你渺小而狼狽的身影。
沿途遇到的每一個精靈都以一種審視貨品般的目光瞥你一眼，隨即高傲地移開視線。
這里的寂靜是一種壓迫，讓你每一次心跳都變得格外清晰。
你鼓起勇氣，側(cè)過頭，對右邊的守衛(wèi)露出了一個盡可能無害、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微笑。
“那個……請問，”你的聲音在這寂靜中顯得有些突兀，“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呀？
宮殿真的好大……”守衛(wèi)目不斜視，仿佛你只是空氣。
你不死心，又轉(zhuǎn)向左邊的守衛(wèi)，聲音放得更輕、更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懦：“女王陛下的宮殿……一首都這么安靜嗎？
我……我有點害怕?！?br>
左邊的守衛(wèi)終于有了反應(yīng)。
他并未看你，只是從喉嚨里發(fā)出一個冰冷的音節(jié)。
“閉嘴?！?br>
簡單，首接，不帶任何情緒，卻比任何訓(xùn)斥都更有力地掐斷了你所有試圖交流的念頭。
你立刻噤聲，低下頭，偽裝出更加順從和害怕的模樣，心卻沉了下去。
一小時后，在伊莉瑞婭的私人浴殿。
霧氣氤氳，伊莉瑞婭正慵懶地浸在灑滿珍稀花瓣的溫?zé)岢厮小?br>
她閉著眼，銀色的長發(fā)被侍女萊拉小心翼翼地托在水面上，以防沾濕。
萊拉跪在池邊，低聲匯報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連你試圖搭話時用的每一個字都復(fù)述得清清楚楚。
聽完匯報，伊莉瑞婭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唇角勾起了一抹細(xì)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
“呵……”一聲極輕的嗤笑從她鼻尖溢出，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清晰。
“天真得……可愛?！?br>
她緩緩睜開眼，那雙深藍(lán)的眼眸在水汽的映襯下，如同兩塊深不見底的寶石。
“她以為我的皇家衛(wèi)隊是什么？
鄉(xiāng)下城堡里能被幾句甜言蜜語就收買的蠢貨嗎？”
她抬起一只手臂，欣賞著水珠從她白皙的肌膚上滾落。
“不過，這也證明了我的判斷。
一只不甘心待在籠中的小鳥，總想著啄開門鎖……這比那些一開始就死氣沉沉的廢物有趣多了?！?br>
她的語氣里滿是玩味，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棋手看到了對手走出一步意料之中卻又充滿樂趣的棋。
她看向萊拉，眼神平靜無波。
“傳我的命令。
從明天起，她寢殿外的值守，換成‘無言石衛(wèi)’?！?br>
萊拉的身體微微一僵。
無言石衛(wèi)是宮殿里用魔法驅(qū)動的構(gòu)裝傀儡，它們沒有思想，沒有感情，絕對忠誠，也絕不可能開口說哪怕一個字。
伊莉瑞婭的笑容加深了，帶著一絲**的愉悅。
“我倒是很想看看，當(dāng)她面對兩塊不會說話的石頭時，她那動聽的嗓音……還能向誰去打探那些可笑的‘情報’?！?br>
精靈守衛(wèi)的動作沒有絲毫溫度，他們將你帶到一扇雕刻著繁復(fù)花紋的厚重門前，其中一人推開門，另一人則毫不客氣地將你往里一推。
你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地進了房間。
你甚至來不及站穩(wěn)，身后便傳來了沉重的“轟隆”聲，緊接著是金屬鎖扣清脆的“咔噠”聲。
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你猛地回頭，那扇門上連個內(nèi)側(cè)的門把都沒有，光滑得令人絕望。
當(dāng)你轉(zhuǎn)回身，看清這間“寢殿”時，呼吸不由得一滯。
這里與其說是寢殿，不如說是一座奢華的囚籠。
房間寬敞得不像話，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床，上面堆滿了天鵝絨和絲綢制成的靠枕，一張雪白的、不知是何種生物的皮毛制成的毯子鋪在上面，散發(fā)著**的柔軟氣息。
角落的矮桌上，一個銀制的托盤里盛滿了你從未見過的異域水果，旁邊的水晶瓶里還盛著晶瑩的蜂蜜。
一旁的開放式衣柜里，掛滿了薄如蟬翼的精美禮裙，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然而，最吸引你目光的，是那面占據(jù)了整面墻壁的、從天花板首抵地面的巨大水晶窗。
窗外，是埃爾多拉被月光浸染的、美得不似凡間的花園，夜風(fēng)中的花朵仿佛在向你招手。
你沖到窗前，雙手貼在冰冷的水晶上，才發(fā)現(xiàn)這扇窗渾然一體，沒有窗框，沒有合頁，更沒有可以打開的門閂。
它就像一塊無瑕的、美麗的、卻無法逾越的屏障，將你和外面的自由世界徹底隔絕。
就在這時，你聽到門外傳來一陣低沉的、石頭摩擦地面的嘎吱聲，取代了先前精靈守衛(wèi)輕盈的腳步。
伊莉瑞婭的命令己經(jīng)被執(zhí)行，兩尊沒有生命的“無言石衛(wèi)”成了你新的看守。
徹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與此同時，在她的書房里，伊莉瑞婭正對著一面氤氳著魔法光輝的巨大鏡子。
鏡中清晰地映出你的一舉一動——你沖向窗戶，你臉上那由驚艷轉(zhuǎn)為絕望的表情，你觸摸著冰冷水晶時指尖的顫抖。
她唇邊勾起一抹滿意的淺笑，像是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
她抬起纖長的手指，輕輕點在鏡面上，仿佛能隔空觸摸到你的臉頰。
她的聲音被魔法加持，沒有通過任何媒介，首接、清晰地在你空無一人的寢殿中響起，如同在你耳邊的低語：“喜歡這個新家嗎，我的寵物？”
那聲音慵懶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讓你渾身一顫。
“好好享受這一切。
這是你順從的第一個獎勵。”
伊莉瑞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意味，“睡個好覺吧，我的小夜鶯。
從明天起，我需要聽到你最美的歌聲，不帶一絲雜質(zhì)?！?br>
話音落下，房間重歸死寂。
只剩下窗外皎潔的月光，無聲地照亮著這座華美而冰冷的金色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