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火種與微光
深空紀元人類20
腦子里那個冰冷的聲音消失了，但顧星闌眼前那個半透明的屏幕卻還在，上面的字清清楚楚。
他使勁閉了閉眼，再睜開。
屏幕還在。
不是幻覺。
不是輻射中毒產(chǎn)生的幻象。
“點亮黑暗……七天……”他喃喃自語，靠在冰冷高大的工程機甲腿邊，心臟怦怦首跳。
頭頂是絕望的昏暗，腳下是冰冷的金屬地面，遠處是人們隱約的哭喊。
這一切都在告訴他，剛才聽到的、看到的，荒誕，卻可能是真的。
“星闌！
你小子說話！
剛才怎么回事？
你那邊的輻射警報響得嚇人！”
老查理的聲音從通訊器里炸開，充滿了后怕。
顧星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查理，我沒事。
我……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辦法，也許能救我們?！?br>
“辦法？
什么辦法？
你別亂來！”
老查理根本不信，他覺得顧星闌是絕望之下要去拼命了。
“不是去送死?！?br>
顧星闌的目光投向通道深處那扇緊閉的、標注著危險標志的大門，那里是地下城的心臟，也是死亡的**，“是別的路子。
查理，幫我個忙，把通往核心區(qū)的監(jiān)控暫時弄掉，別讓上面的人看見我，能行嗎？”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只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幾秒，老查理才啞著嗓子說：“……你小子……權(quán)限我可以想辦法黑掉，最多十分鐘！
十分鐘后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
你確定要進去？
那里現(xiàn)在就是個微波爐，進去烤一會兒就熟了！”
“確定?！?br>
顧星闌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他手腳并用，敏捷地爬進“鐵?！睓C甲的駕駛艙。
這臺笨重的鋼鐵伙伴，此刻給了他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厚重的防輻射門在老查理的操控下緩緩打開，露出后面更加幽暗、布滿粗大管道的空間。
熱浪撲面而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怪味。
就在這時，他眼前的屏幕又亮了：發(fā)現(xiàn)泄露的能量。
開始掃描……更神奇的是，他看向那些復(fù)雜管道和燒焦的零件時，屏幕上竟然自動浮現(xiàn)出一些簡單的標注：這根大管子，這里破了，漏氣。
那個方盒子，燒壞了，沒用。
最重要的那個大家伙，快撐不住了。
這些標注簡單首接，一下子就讓顧星闌明白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他的心再次狂跳起來，這東西，好像真有用！
“怎么修？”
他集中精神，在心里問。
屏幕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幅復(fù)雜的圖紙，像是小孩用積木搭成的奇怪模型，但仔細看，又能明白每一塊“積木”該怎么拼在一起。
圖紙旁邊還有一行字：用這個臨時法子，可以把漏掉的電收集起來，點亮燈泡。
辦法有了，可這“積木”里，有一種叫“閃光的小石頭”的核心零件，他聽都沒聽過。
“沒有這種小石頭，用什么代替？”
他試著問。
可以用0.5個希望值，把壞掉的小零件變成‘閃光的小石頭’。
希望值？
他還是零啊。
顧星闌皺緊眉頭，目光在堆滿廢料的角落里掃過。
突然，他看見幾個從舊電話之類的東西上拆下來的、臟兮兮的透明小圓片。
他跳下機甲，撿起一塊，擦掉灰。
屏幕立刻提示：發(fā)現(xiàn)舊的玻璃片（質(zhì)量差）。
是否用0.5希望值，把它變成‘閃光的小石頭’？
0.5？
他哪有……顧星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代表希望值的數(shù)字，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 0.7！
哪來的？
他猛地想起，剛才他救下那個小男孩，把他推給守衛(wèi)時，男孩回頭看他那一眼，除了眼淚，好像還有點別的東西。
守衛(wèi)也對他點了點頭。
難道……幫助別人，讓別人感到一點點希望，就能換來這個“希望值”？
這個發(fā)現(xiàn)讓顧星闌渾身充滿了力氣！
這系統(tǒng)，不是冷冰冰的機器！
“變！”
他立刻在心里下令。
手里那個臟兮兮的舊玻璃片，突然閃過一道微光，變得干凈透亮，甚至在黑暗里自己發(fā)出了一點點柔和的光暈！
成功。
希望值：0.2顧星闌不再耽誤時間，他像撿破爛一樣，飛快地在廢料堆里翻找。
憑著屏幕的提示和自己的經(jīng)驗，他找來了幾段還能用的電線、幾個生銹的接口。
然后，他開始了與時間的賽跑。
“鐵?！钡臋C械臂在他操控下，靈活得像是他自己的手。
拆、接、擰、裝……他全身心投入進去，忘了輻射，忘了時間。
系統(tǒng)的圖紙很簡單，他的動作很熟練。
“星闌！
快！
沒時間了！”
老查理在通訊器里焦急地喊。
就在第九分鐘，一個用廢料和那塊“閃光的小石頭”拼成的、看起來有點滑稽的金屬餅，被他接在了一根最粗的管道上。
“啟動！”
顧星闌在心里大喊。
沒有巨響，沒有強光。
只有那個金屬餅中心的“小石頭”，像呼吸一樣，輕輕地、穩(wěn)定地亮起了藍汪汪的微光。
緊接著，顧星闌感覺到，一股微弱但真實的“暖流”，順著他剛接好的電線流走了。
一秒，兩秒……五秒……什么也沒發(fā)生。
顧星闌的心涼了半截。
失敗了？
突然——“滋啦……”頭頂正上方，一盞早就不會亮的、掛滿蜘蛛網(wǎng)的老燈泡，里面的燈絲突然紅了一下，掙扎著閃了閃，然后，“啪”，真的亮了起來！
散發(fā)出昏黃卻溫暖的光！
這一盞燈，像是個信號。
“啪！”
“***——！”
一盞接一盞，沿著通道，燈泡們依次亮起，堅定地驅(qū)散著黑暗！
光芒甚至透過縫隙，照到了下面巨大的避難廣場上。
下面先是死一樣的寂靜。
緊接著，如同火山爆發(fā)般，巨大的聲浪猛地沖了上來！
“光！
有光了！”
“燈亮了！
電來了！”
“我們……我們不用死了？！”
顧星闌癱坐在駕駛艙里，汗水濕透了衣服，但他看著眼前蔓延開的光明，聽著下面震耳欲聾的歡呼，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做到了！
在黑暗里，他點著了一根火柴！
完成！
希望值+100！
新本事：‘看看’、‘變廢為寶’、‘圖紙’可以用了！
下一個任務(wù)，等希望值到500再說。
希望值變成了100.2。
同時，他模糊地感覺到，好像有很多很多溫暖的、看不見的“小光點”，正從下面廣場飛上來，融入他的身體，讓那個數(shù)字微微跳動。
那是成千上萬人絕處逢生時，產(chǎn)生的希望。
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帶著點好奇的女人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公共通訊頻道里，這個頻道，按理說只有老查理能用：“奇怪……第七區(qū)的能量剛才跳了一下，雖然很弱，但路子很野嘛。
喂，維修兵，你是怎么在核心報廢的情況下，把燈弄亮的？”
顧星闌嚇了一跳，猛地抬頭。
聲音不知道從哪里來，但一句話就說到了點子上，這人絕不簡單。
混亂的廣場邊緣，一個穿著普通灰色連帽衫的人影靠在柱子旁，正抬頭看著接連亮起的燈光，寬大的帽檐下，嘴角似乎微微彎了一下。
他使勁閉了閉眼，再睜開。
屏幕還在。
不是幻覺。
不是輻射中毒產(chǎn)生的幻象。
“點亮黑暗……七天……”他喃喃自語，靠在冰冷高大的工程機甲腿邊，心臟怦怦首跳。
頭頂是絕望的昏暗，腳下是冰冷的金屬地面，遠處是人們隱約的哭喊。
這一切都在告訴他，剛才聽到的、看到的，荒誕，卻可能是真的。
“星闌！
你小子說話！
剛才怎么回事？
你那邊的輻射警報響得嚇人！”
老查理的聲音從通訊器里炸開，充滿了后怕。
顧星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查理，我沒事。
我……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辦法，也許能救我們?！?br>
“辦法？
什么辦法？
你別亂來！”
老查理根本不信，他覺得顧星闌是絕望之下要去拼命了。
“不是去送死?！?br>
顧星闌的目光投向通道深處那扇緊閉的、標注著危險標志的大門，那里是地下城的心臟，也是死亡的**，“是別的路子。
查理，幫我個忙，把通往核心區(qū)的監(jiān)控暫時弄掉，別讓上面的人看見我，能行嗎？”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只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幾秒，老查理才啞著嗓子說：“……你小子……權(quán)限我可以想辦法黑掉，最多十分鐘！
十分鐘后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
你確定要進去？
那里現(xiàn)在就是個微波爐，進去烤一會兒就熟了！”
“確定?！?br>
顧星闌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他手腳并用，敏捷地爬進“鐵?！睓C甲的駕駛艙。
這臺笨重的鋼鐵伙伴，此刻給了他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厚重的防輻射門在老查理的操控下緩緩打開，露出后面更加幽暗、布滿粗大管道的空間。
熱浪撲面而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怪味。
就在這時，他眼前的屏幕又亮了：發(fā)現(xiàn)泄露的能量。
開始掃描……更神奇的是，他看向那些復(fù)雜管道和燒焦的零件時，屏幕上竟然自動浮現(xiàn)出一些簡單的標注：這根大管子，這里破了，漏氣。
那個方盒子，燒壞了，沒用。
最重要的那個大家伙，快撐不住了。
這些標注簡單首接，一下子就讓顧星闌明白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他的心再次狂跳起來，這東西，好像真有用！
“怎么修？”
他集中精神，在心里問。
屏幕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幅復(fù)雜的圖紙，像是小孩用積木搭成的奇怪模型，但仔細看，又能明白每一塊“積木”該怎么拼在一起。
圖紙旁邊還有一行字：用這個臨時法子，可以把漏掉的電收集起來，點亮燈泡。
辦法有了，可這“積木”里，有一種叫“閃光的小石頭”的核心零件，他聽都沒聽過。
“沒有這種小石頭，用什么代替？”
他試著問。
可以用0.5個希望值，把壞掉的小零件變成‘閃光的小石頭’。
希望值？
他還是零啊。
顧星闌皺緊眉頭，目光在堆滿廢料的角落里掃過。
突然，他看見幾個從舊電話之類的東西上拆下來的、臟兮兮的透明小圓片。
他跳下機甲，撿起一塊，擦掉灰。
屏幕立刻提示：發(fā)現(xiàn)舊的玻璃片（質(zhì)量差）。
是否用0.5希望值，把它變成‘閃光的小石頭’？
0.5？
他哪有……顧星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代表希望值的數(shù)字，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 0.7！
哪來的？
他猛地想起，剛才他救下那個小男孩，把他推給守衛(wèi)時，男孩回頭看他那一眼，除了眼淚，好像還有點別的東西。
守衛(wèi)也對他點了點頭。
難道……幫助別人，讓別人感到一點點希望，就能換來這個“希望值”？
這個發(fā)現(xiàn)讓顧星闌渾身充滿了力氣！
這系統(tǒng)，不是冷冰冰的機器！
“變！”
他立刻在心里下令。
手里那個臟兮兮的舊玻璃片，突然閃過一道微光，變得干凈透亮，甚至在黑暗里自己發(fā)出了一點點柔和的光暈！
成功。
希望值：0.2顧星闌不再耽誤時間，他像撿破爛一樣，飛快地在廢料堆里翻找。
憑著屏幕的提示和自己的經(jīng)驗，他找來了幾段還能用的電線、幾個生銹的接口。
然后，他開始了與時間的賽跑。
“鐵?！钡臋C械臂在他操控下，靈活得像是他自己的手。
拆、接、擰、裝……他全身心投入進去，忘了輻射，忘了時間。
系統(tǒng)的圖紙很簡單，他的動作很熟練。
“星闌！
快！
沒時間了！”
老查理在通訊器里焦急地喊。
就在第九分鐘，一個用廢料和那塊“閃光的小石頭”拼成的、看起來有點滑稽的金屬餅，被他接在了一根最粗的管道上。
“啟動！”
顧星闌在心里大喊。
沒有巨響，沒有強光。
只有那個金屬餅中心的“小石頭”，像呼吸一樣，輕輕地、穩(wěn)定地亮起了藍汪汪的微光。
緊接著，顧星闌感覺到，一股微弱但真實的“暖流”，順著他剛接好的電線流走了。
一秒，兩秒……五秒……什么也沒發(fā)生。
顧星闌的心涼了半截。
失敗了？
突然——“滋啦……”頭頂正上方，一盞早就不會亮的、掛滿蜘蛛網(wǎng)的老燈泡，里面的燈絲突然紅了一下，掙扎著閃了閃，然后，“啪”，真的亮了起來！
散發(fā)出昏黃卻溫暖的光！
這一盞燈，像是個信號。
“啪！”
“***——！”
一盞接一盞，沿著通道，燈泡們依次亮起，堅定地驅(qū)散著黑暗！
光芒甚至透過縫隙，照到了下面巨大的避難廣場上。
下面先是死一樣的寂靜。
緊接著，如同火山爆發(fā)般，巨大的聲浪猛地沖了上來！
“光！
有光了！”
“燈亮了！
電來了！”
“我們……我們不用死了？！”
顧星闌癱坐在駕駛艙里，汗水濕透了衣服，但他看著眼前蔓延開的光明，聽著下面震耳欲聾的歡呼，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做到了！
在黑暗里，他點著了一根火柴！
完成！
希望值+100！
新本事：‘看看’、‘變廢為寶’、‘圖紙’可以用了！
下一個任務(wù)，等希望值到500再說。
希望值變成了100.2。
同時，他模糊地感覺到，好像有很多很多溫暖的、看不見的“小光點”，正從下面廣場飛上來，融入他的身體，讓那個數(shù)字微微跳動。
那是成千上萬人絕處逢生時，產(chǎn)生的希望。
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帶著點好奇的女人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公共通訊頻道里，這個頻道，按理說只有老查理能用：“奇怪……第七區(qū)的能量剛才跳了一下，雖然很弱，但路子很野嘛。
喂，維修兵，你是怎么在核心報廢的情況下，把燈弄亮的？”
顧星闌嚇了一跳，猛地抬頭。
聲音不知道從哪里來，但一句話就說到了點子上，這人絕不簡單。
混亂的廣場邊緣，一個穿著普通灰色連帽衫的人影靠在柱子旁，正抬頭看著接連亮起的燈光，寬大的帽檐下，嘴角似乎微微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