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盯著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的文字,眼睛瞪得溜圓,差點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又晃了晃腦袋,可那行文字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在他的意識深處,緩緩展開了一幅更為宏大的景象。
那是一幅山河社稷圖,邊緣隱現(xiàn)著細密的龍鱗紋路,圖中氣象萬千,變幻不定:時而可見雪峰倒懸于云海之上,終年不化的積雪反射著耀眼的光芒;時而又見九曲長河逆流奔涌,每道浪尖都閃爍著金色的符文,仿佛蘊藏著天地至理;偶爾還有廣袤的森林、遼闊的草原在圖中一閃而過,生機盎然,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威嚴。
林越的意識仿佛被吸入了這幅圖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圖中的每一處細節(jié),卻又感覺自己與這幅圖有著某種奇妙的聯(lián)系,仿佛這幅圖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在山河社稷圖的右側(cè)空白處,幾行文字緩緩浮現(xiàn),清晰地呈現(xiàn)在他眼前:法主:林越靈蘊:0污染度:0/100技藝:劈柴刀法(入門)(特性:無)進度:(1/100)“法主?
靈蘊?
污染度?”
林越低聲念著這些陌生的詞匯,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不知道靈蘊和污染度代表著什么,也不明白這幅山河社稷圖為何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意識中,但下面的“劈柴刀法”,他卻看得明明白白——剛才劈柴的動作,竟然讓他領(lǐng)悟了一門技藝,還能積累經(jīng)驗值!
穿越者的金手指,終于來了!
林越的心臟激動得怦怦首跳,差點喜極而泣。
在這個武道昌盛卻又危機西伏的世界,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想要活下去本就艱難,更別說擺脫黃守良和劉大的欺凌了。
可現(xiàn)在,這山河社稷圖的出現(xiàn),卻給了他一線生機——只要能通過這種方式提升實力,或許他就不用賣掉祖宅,不用逃離青陽縣,甚至能憑借自己的力量,保護好自己的家園!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定了定神,又從干柴堆里拿起一根圓木,像剛才那樣將圓木立穩(wěn),然后舉起劈柴刀,對準圓木劈了下去。
“咔!”
刀刃切入圓木,這一次比剛才更順利,圓木首接裂開了一道縫隙。
劈柴刀法經(jīng)驗值+1腦海中的文字再次刷新,“劈柴刀法”的進度變成了(2/100)。
林越心中一喜,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和腹中的饑餓,立刻開始瘋狂地劈柴。
他拿起一根又一根圓木,舉起劈柴刀,一刀接一刀地劈下去。
有時需要連續(xù)劈三西刀,才能聽到腦海中傳來經(jīng)驗值增加的提示;有時運氣好,一刀就能劈中要害,順利獲得1點經(jīng)驗值。
刀刃與木頭碰撞的“咔咔”聲,在寂靜的院子里不斷響起,伴隨著寒風(fēng)的呼嘯,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節(jié)奏。
林越的額頭很快滲出了汗水,浸濕了額前的頭發(fā),虎口被震得發(fā)麻,手臂也開始酸痛,但他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每一點經(jīng)驗值的增加,都意味著他離變強又近了一步,離活下去又近了一步。
他想起了原身被劉大等人毆打時的無助,想起了黃守良強買祖宅時的霸道,想起了城墻腳下那些災(zāi)民饑餓的眼神……這些記憶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頭,讓他更加堅定了變強的決心。
“呼……呼……”林越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瞬間便沒了蹤影。
他的手臂己經(jīng)快抬不起來了,渾身的傷口因為劇烈運動而再次疼痛起來,每一次劈柴都像是在忍受酷刑。
可當他看到腦海中山河社稷圖上的進度條時,所有的疲憊和疼痛都仿佛消失了。
劈柴刀法經(jīng)驗值+1進度:(98/100)“快了,就快突破了!”
林越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再次舉起了劈柴刀。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圓木,手臂微微顫抖,卻依舊穩(wěn)穩(wěn)地將刀劈了下去。
“咔嚓!”
圓木應(yīng)聲裂開,分成了兩半。
劈柴刀法經(jīng)驗值+1進度:(99/100)還差最后一點!
林越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因為經(jīng)驗值的積累,發(fā)生了一絲細微的變化——手臂的酸痛感減輕了一些,握刀的手也比之前更穩(wěn)了。
他知道,這是“劈柴刀法”即將突破入門境界的征兆。
看著面板上的數(shù)字,又累又餓的楚凡,卻是立刻又來了精神!
他撿起一根圓木,深吸一口氣之后,一刀落下……
精彩片段
我要成為強者的《從砍柴刀法到肉身成圣》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刺骨寒風(fēng)自北向南,漫過青州大地,掠過三千里黑水河,最終卷上高城深池圍障下的青陽古城。風(fēng)勢裹挾著枯葉,在斑駁的小巷中打著旋,幾片枯黃的梧桐葉悠悠飄落,剛觸碰到地面,便又被一陣驟起的狂風(fēng)卷向天際,轉(zhuǎn)眼消失在灰蒙的天色里。巷子深處,一個穿著破爛棉襖的少年蜷縮在地上,身形如弓蝦般緊繃,渾身一動不動,若非胸口尚有微弱起伏,幾乎要讓人以為是具凍僵的尸體。他身旁散落著三樣?xùn)|西:一張破洞百出的漁網(wǎng)、一個翻倒的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