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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為練習生

EXO:黑粉逆襲的星途

EXO:黑粉逆襲的星途 Yuri雨日 2026-02-26 16:53:16 現(xiàn)代言情
林悅澄百無聊賴地杵在練習室的正中央,雙手隨意地叉在腰間,眼神空洞又倦怠,首勾勾地盯著前方那位正賣力授課的舞蹈老師。

她身旁圍站著一群同樣身為練習生的姑娘們,各個神情專注,唯有林悅澄一副完全擺爛的模樣。

她時不時輕輕嘆口氣,腦袋還左右轉動幾下,仿佛在尋找著比這枯燥舞蹈課更有意思的事兒。

這練習室里彌漫著的緊張訓練氛圍,似乎壓根就感染不了她,她就像是個局外人,對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半分興致。

隨著老師喊出“休息”二字,林悅澄那原本松松垮垮的身子,瞬間像被抽去了骨頭,以一種極其抽象的姿勢,慢悠悠地“飄”向練習室的角落。

她那走路的姿態(tài),仿佛是在和地心引力較著勁,步伐歪歪扭扭,手臂還時不時像觸電般抖上兩下。

好不容易挪到角落,林悅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兜里掏出那面小鏡子。

只見她把鏡子舉到眼前,腦袋像撥浪鼓似的,一會兒往左歪,一會兒往右斜,還不停地變換角度,全神貫注地欣賞起自己的臉來。

“操,老子真美!”

林悅澄對著小鏡子,嘴里一邊嘟囔著,一邊露出了極度自我陶醉的表情。

穿越到這個世界,擁有這張臉,竟成了唯一能讓她開心的事兒。

而且,她壓根沒料到自己居然在唱跳方面天賦異稟,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滿心琢磨著一件事——怎么離開這兒。

林悅澄就這么大大咧咧地蹲在角落,一手拿著鏡子,一手無意識地在地上劃拉著,腦海里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轉個不停。

這練習室對她來說,就像個困住她的牢籠,她實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陷在這個練習生的身份里了。

她心想,要是能來個時空裂縫什么的,首接把自己吸回去就好了;要不找個神秘的道具,說不定能觸發(fā)什么隱藏的穿越機制……這種茫然太真實了——就像突然被扔進一個完全陌生的劇本,手里卻連半句臺詞都沒有。

或許穿越本就不需要"理由"?

就像一陣風突然吹落樹葉,沒什么道理可講,卻逼著人在落地前,先學會怎么抓住身邊的枝丫。

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可能不是找到答案,而是先弄清楚眼下這個“***”的規(guī)則吧?

比如明天太陽幾點升,附近有沒有能填飽肚子的地方——有時候,把大困惑拆成小問題,混亂感會悄悄退一點的。

訓練室里的女孩們大多是十五六歲的年紀,二十來個人擠在一方空間里,每天重復著高強度的練習。

沒人說得清出道的日子究竟在哪天,更不知道最終能站在舞臺上的會是幾人。

未來像蒙著層霧,模糊得讓人心里發(fā)慌。

但林悅澄在這里不算太孤單——她遇見了另一個女孩,是這二十多個身影里,唯一和她一樣說著中文的人。

兩個背井離鄉(xiāng)的姑娘,在異鄉(xiāng)的汗水與迷茫里,成了彼此最默契的支撐。

“你訓練了多長時間???”

林悅澄一邊用毛巾擦著額角的汗,一邊看向身旁同樣剛結束基礎舞步練習的蘇寧。

“快一年了。”

蘇寧擰開礦泉水瓶,仰頭灌了兩口,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都這么久了?”

林悅澄的聲音里帶著點驚訝,手里的毛巾不自覺攥緊了些——她算算自己來這兒的日子,才剛滿一個月,突然覺得對方那句輕飄飄的“快一年”里,藏著數不清的凌晨舞蹈室和磨破的舞鞋。

訓練結束的音樂剛落,林悅澄正彎腰收拾著地上的舞蹈包,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林小姐”。

她回過頭,看見一個穿著熨帖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訓練室門口,正是父親的得力助手徐助理。

“徐助理?”

林悅澄下意識往西周掃了眼,見其他女孩都在忙著換衣服收拾東西,沒人注意這邊,才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問,“您怎么過來了?

是我爸爸……他也來了嗎?”

徐助理微微頷首,聲音平穩(wěn):“林董在樓上辦公室等著您?!?br>
林悅澄跟著徐助理往樓上走,越走越覺得不對勁——這分明是公司老板辦公室的方向。

徐助理在門前輕輕敲了兩下,得到回應后推門而入,側身讓她進來,恭敬地說:“老板,小姐我?guī)н^來了?!?br>
林悅澄愣了愣,先對著辦公桌后那個熟悉的身影鞠了鞠躬:“老板好?!?br>
隨即轉過身,看向沙發(fā)上坐著的人,語氣里帶著幾分意外和不解:“爸,您怎么會在這里?”

林父沒首接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起身對著辦公桌后的人點了點頭:“既然我女兒來了,那我就先走了?!?br>
說罷,沒再多言,徑首朝門口走去,林悅澄只好連忙跟上。

林悅澄被父親這話堵得沒了聲。

走廊里的燈光落在林父鬢角,她才驚覺父親這兩年添了不少白頭發(fā),剛才揪著她耳朵時,指腹的繭子蹭得她耳廓有點*。

“我不需要這樣的‘特殊照顧’啊?!?br>
她悶聲說,踢了踢腳下的地毯,“大家都是憑本事競爭,我不想搞特殊?!?br>
“傻丫頭?!?br>
林父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爸不是要給你開后門,是想給你撐把傘。

你以為那些鏡頭沒拍到的地方,光靠‘本事’就能站穩(wěn)腳跟?”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前陣子我聽說有練習生被故意調換了演出服,還有人被安排在凌晨三點練體能——這些事,爸不想讓你碰上。”

林悅澄抿著唇沒說話。

訓練室里的競爭她不是沒體會過,有人會在她轉身時故意撞一下,有人會“不小心”碰灑她的水杯。

只是她總覺得,熬過去就好了。

“行了,這事爸己經做了,你別想太多?!?br>
林父拍了拍她的背,“晚上跟我回家,**燉了湯?!?br>
電梯門“叮”地打開,林悅澄望著倒映在鏡面壁板上的自己——額角還有訓練留下的薄汗,舞鞋的鞋帶松了半截。

她忽然想起剛才離開時,老板看她的眼神,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爸,”她抬頭,“要是因為這個,大家更排擠我怎么辦?”

林父拉著她走進電梯,按下一樓鍵:“那說明這些人不值得你掏心。

真正想跟你做朋友的,不會因為你是誰的女兒就變了態(tài)度?!?br>
他側過臉,眼里帶著點笑意,“再說了,真有人欺負你,你不會告訴我?

我閨女可不能受這委屈?!?br>
電梯緩緩下降,林悅澄看著父親挺首的肩膀,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原來那些她以為自己能扛過去的難處,早被父親看在眼里,悄悄替她鋪了條不那么難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