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殘雪消融舊夢寒
“林小姐,我們根據(jù)顧菱留下的錄音,證明您不是殺害她的兇手,真正的兇手已經(jīng)加派人手抓拿,最晚一個星期,我們會開發(fā)布會,給您澄清身份?!?br>
“按照您的訴求,我們找到最遠的科研隊是在歐洲,時間是五年,請問您確定要調(diào)動么?”
聽著對面的話,林婇星眼眶酸澀的想哭。
她背負著害死顧硯親生妹妹的罪名,背負了整整五年。
現(xiàn)在,終于可以清白了。
她連忙擦掉眼角的淚水,快速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合同,簽上自己的姓名。
“我確定?!?br>
“后續(xù)需要什么手續(xù),麻煩通知我?!?br>
從科研所出來,林婇星攔車回家。
路上雨勢漸大,她沒帶傘,只能用手遮著狂奔進院子。
可偏偏越急越出意外,門鎖密碼試了好幾次卻都顯示錯誤。
“王叔,門鎖好像壞了,能幫我開個門么?”林婇星縮小身體躲在屋檐下,打開電子鎖聯(lián)系管家。
顯示屏那頭的管家卻低著頭,聲音猶豫。
“夫人......密碼是先生改的,沒有他的同意,我開不了這個門......先生交代了,在他和新夫人休息這段時間,不允許任何人打擾?!?br>
“夫人,要不你再等等吧......”
顯示屏被切斷,林婇星臉上情緒迅速淡了
還有什么不懂的。
這一切,都是顧硯特意給她準備的報復(fù)。
知道不等顧硯心情好了他不會開門,林婇星靠在門上避雨。
雨勢不減反增,哪怕她盡量縮起身體,噴濺進來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十二月的天氣,冷的徹骨。
她極力忍住顫抖,哆嗦著拿出手機聯(lián)系律師閨蜜。
“秦喻,幫我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br>
“我什么都不要,只求盡快?!?br>
對面有些詫異,“怎么這么突然,你孩子都該出生了吧,顧硯也對你這么好,怎么就要離婚了?”
“前幾天顧硯還向我咨詢婚禮舉行事項,連鉆戒都定的0克拉粉鉆,他不是想給你補辦婚禮么......”
林婇星眼底閃過一抹諷刺,壓抑下喉嚨的酸澀,她自嘲道。
“一個月前,我被顧硯的新女人推下樓梯,孩子沒了?!?br>
“婚禮,也是給她準備的?!?br>
秦喻的詫異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憤怒。
她說著要去撕了顧硯,林婇星搓了搓手臂,再次開口,“辛苦你幫我擬合同,最好今天就能寄過來,不出意外,一個星期后我就能走?!?br>
話語剛落,大門從里被推開。
“走去哪?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清楚,你哪也別想去?!?br>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有遠及進,最后出現(xiàn)在她身前。
顧硯懷里抱著一個和她長了七分相,風格卻****的女孩,看向她的眼神,眸光又恨又冷。
看見她的狼狽,顧硯冷峻的眉眼下意識皺了皺一下眉,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住。
韓笑也笑著說,“哎呀硯哥,我來家里,姐姐吃醋也正常?!?br>
林婇星沉默著掛斷電話,想錯開他們直接進屋,手腕卻先一步被顧硯攥住。
“對了,上次流產(chǎn)是意外,我問過笑笑了,她不是故意的,你也別揪著不放,以后笑笑還住家里。”
顧硯聲音透著自信,只是沒等他說完,林婇星淡聲回應(yīng)。
“不介意。”
“你說什么?”顧硯有一瞬間的錯愣。
她看了眼鉆在顧硯懷里,身上穿著她的睡衣,所露皮膚滿是曖昧的韓笑,她垂眼掩飾苦澀。
再一次說道,“我不介意?!?br>
“也不會揪著不放,你們放心?!?br>
以她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沒有精力。
她只想安安靜靜等科研隊的通知,然后只想安安靜靜的離開。
離他遠遠的,讓他永遠也找不到。
好好生活,好好休息。
沒有預(yù)想中的大吵大鬧,顧硯反而覺得不舒服。
而林婇星只是始終平靜的望著他。
他煩躁的嘖了一聲,還想再說什么,見林婇星冷的直哆嗦,臉色也接近慘白,想起她剛流產(chǎn),只能強行壓下不滿。
“趕緊去洗個澡,別病死了讓我成為和你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