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手抖。

我轉(zhuǎn)過身，指著旁邊的菜肴交代道：“去準(zhǔn)備點清淡的粥，餓過頭了的人吃不得這些油膩的東西?！?br>
丫鬟趕緊帶著下人們退了出去。

我輕輕走到王爺身邊，他的目光微微閃動，卻沒有聚焦在我身上。

過了一會兒，小丫鬟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

我捧過粥來，蹲在床邊，輕聲叫他，試圖交流：“王爺，您餓不餓？”

王爺只是皺眉盯著我手里的白粥，依舊**緊閉。

我心里無奈，可不能這么下去。

于是我舀了一勺，自己先吃了一口，咽下去后對著王爺張嘴展示：“啊——”王爺瞬間滯住，似乎吃了一驚。

我留意到了他同時微微伸出的手，趕緊再舀一勺，輕輕吹過后遞到王爺嘴邊。

許是獲得了信任，他沒再拒絕，一口一口地這碗粥就見了底。

老嬤子直夸我有辦法。

轉(zhuǎn)眼的功夫，我再看王爺已經(jīng)闔眼躺平了，沉沉睡去。

我住進(jìn)王爺府的第二夜，趴在院子里的那條大黑狗呼著粗氣，叫聲越來越弱，直至沉寂。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方向。

它躺在漆黑的暮色里，空氣中桂花香氣太過濃重，仿佛滯住了我的口鼻。

身后突然傳來動靜，我轉(zhuǎn)身就看見正趴在窗口的王爺。

他遠(yuǎn)遠(yuǎn)瞧著咽了氣的大黑狗，一動不動。

我走過去，王爺才抬頭看我。

他的眼角紅紅的，眉頭皺起來像揉過的紙。

這張與我同齡的臉上流轉(zhuǎn)著異樣的童真。

聽府里的小太監(jiān)順子說，王爺名叫祁煜，是先皇的第五個兒子。

七歲時發(fā)了一場持續(xù)半月的燒，喝了許多藥，最后人是活下來了，但燒壞了腦子。

從此話都不會講，最多偶爾發(fā)出幾個意義不明的單音節(jié)。

我的心底泛起一陣憐惜，開始懂了師父派我下山的意圖。

“我叫阿昭，是來保護(hù)你的?！?br>
我看著王爺輕聲又堅定地說。

王爺眨眼歪頭，小小聲好似回應(yīng)道：“昭。”

03我以貼身侍衛(wèi)的身份住進(jìn)了離王爺最近的偏房，仍舊每日練功。

早上天剛泛白，短劍刺破晨霧。

我飛身躍上院墻，腳尖點瓦，再輕落下地，連屋檐上的燕子都沒驚醒。

歪在軟榻上的王爺隔窗望著我，與我相視就一笑。

王爺幼時那場發(fā)燒不但把腦子搞壞了，身子也格外弱，大部分光陰在床榻上度過。

為解無聊，我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