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婚男人。
我也不是灰姑娘,而是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悲傷與痛苦之余,也免不了難堪。
我介入了別人的家庭,是個被正妻找上門來的**。
而對方溫柔得體,至今還沒說過一句難聽的話。
我回到聊天界面。
輸入“我不知情”,覺得太過愚蠢。
輸入“對不起”,聽起來又太過輕飄。
刪刪打打,半天也沒回復。
直到祝喻打來語音電話。
她像是看穿我的心思,說:
“你也是受害者,我沒有怪罪的意思。對付年輕小姑娘他是有一套的,你的那句我想我會一直愛你,也是他經常和你說的話吧?”
是,每次見面,他都會不厭其煩地說有多愛我。
電話那頭聲音似乎有些哽咽:
“從前,他就是這么把我騙到手的。”
停頓兩秒,她繼續(xù)道:
“如果方便,我們能見一面嗎?”
2
坐在約定地點等祝喻時,我忐忑萬分。
甚至做好了被甩耳光被潑水的心理準備。
她姍姍來遲。
“抱歉,讓你久等了,剛把孩子哄睡著?!?br>
她溫柔地笑笑。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結結巴巴道:
“沒…沒有,我也剛到?!?br>
在她低頭點單時,我偷偷瞄她。
只一眼就愣住。
她很漂亮。
是蒼白疲憊的面容都掩蓋不住的漂亮。
是我這種上了?;ò竦男∶琅矡o法企及的漂亮。
見我出了神地盯著,她投來疑惑的目光。
我慌忙解釋:
“沒想到您這么漂亮?!?br>
“現(xiàn)在的人們好像都默許,男人之所以**,是因為家里有個黃臉婆的糟糠之妻。”
“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意思。”
“沒關系,”她合上菜單,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