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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被假郡主虐殺那日,我殺瘋了
上輩子,宣苒冒充我公主獨女的身份到處惹事。
我打抱不平卻被她找人拘拿,然后她當(dāng)街抽了我五十鞭。
未婚夫不但不為我做主,還在一旁冷眼看著。
他的書童跪地求他放過我,他卻說:“誰讓她亂管閑事,只是死了幾個百姓,就要面見皇上告狀,她以為自己是誰!得罪了郡主,就應(yīng)該以死謝罪。”
最終書童因為我求情,被宣苒扔進(jìn)湖中,活活溺死。
直到我死,未婚夫都不相信我才是真正的郡主,還在替宣苒掩蓋證據(jù)。
重生一世,我沒有再向他求救,反而摔碎了舅舅給我的信號彈。
“宣苒冒充郡主身份,即刻打入天牢!”
“還有幫我通知皇帝舅舅,我要和紀(jì)少云退婚,換成紀(jì)少云的書童**!”
皇上早就想對紀(jì)家動手了。
我倒要看看,沒有公主府,憑他一個區(qū)區(qū)戶部侍郎的兒子,到底要怎么躲過這場清算。
......
“郡主,我家大少爺說了,他不認(rèn)識叫妙兒的姑娘,他只是路過京郊時見這姑娘遇難曾出手相救,除此之外并無其他交集。她既然惹到了郡主,就應(yīng)全聽您的處置!”
宣苒冷哼一聲,戲謔的眼神看向我。
“還以為是哪里來的貴人,沒想到竟是個野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也敢擋本郡主的路!”
“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這城里除了皇后娘娘,只有我才能橫著走!我今日要不給你個教訓(xùn),以后誰都敢在我面前撒野!”
說罷,她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猛地一抽,朝著我的身上狠狠甩去。
身上的疼痛使我混亂的頭腦有了一絲清晰,我終于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上輩子,宣苒冒充我公主獨女的身份在京城中到處惹事。
我回京時正撞見她抽打著一個老婦和女童。
只因那女童多看了她幾眼,她竟要人挖去女童的眼睛。
天子腳下,她就算是王孫貴胄也不能這樣無法無天。
我拉著她要進(jìn)宮告狀,誰料她揚(yáng)起鞭子就打。
早前我在郊外遭遇埋伏,護(hù)送我入京的侍衛(wèi)接連殞命。
還是未婚夫戶部侍郎嫡子,紀(jì)少云救了我。
那時他身上還有差事,我沒來得及和他相認(rèn),只留下了姓名就匆匆告別。
宣苒對我發(fā)難,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
我?guī)状握埲藥臀胰フ壹o(jì)少云報信,他都沒有來救我,而是等到我被宣苒虐打到全身血肉模糊后才姍姍來遲。
重生一次,我早已料到是這個結(jié)果,不再把希望寄托于他身上,而是撐起最后一絲力氣,拿出皇上給我的信號彈用力摔了下去。
剎那間,一道刺目的紅光沖向天空,驚得枝頭的鳥兒四散開來。
身上的傷口越發(fā)疼了,我努力保持著清醒,我知道皇帝舅舅見了一定會來救我!
我母親是皇上一母同胞的慈安公主,她嫁給我爹后就隨他去了寒峪關(guān),鎮(zhèn)守朔北郡。
每年生辰,皇帝舅舅都會送來稀世奇珍。
那次我不慎在騎馬時受傷,消息傳到宮中,皇帝舅舅心急如焚。
當(dāng)即拍派了太醫(yī)院院首快馬加鞭來朔北為我診治。
如果要是讓皇帝舅舅知曉宣苒這樣對我,就算把她家滿門抄斬都不夠平息天子怒火。
為了等到救援,我縮成一團(tuán),盡量護(hù)住自己重要部位。
但這似乎激怒了宣苒,鞭子更加猛烈地打到我身上。
我全身血流不止,好似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我腦中逐漸昏沉之際,一個男聲猛地響起。
“住手!你不能打她,她才是慈安公主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