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步步驚心
錦瑟深駱睿宸
沈清禾猛地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單薄的里衣。
漆黑的屋子里，只有窗外透進(jìn)來的幾絲微弱月光，依稀可以辨認(rèn)出簡陋的擺設(shè)。
她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厲害，努力咽了口唾沫，才勉強緩過神來。
夢里的血腥味仿佛還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
她知道，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要活下去，還要查清母親的死因！
深吸一口氣，沈清禾下床，摸索著點燃了桌上的油燈。
昏黃的燈光驅(qū)散了些許黑暗，也照亮了她稚嫩卻堅毅的臉龐。
今日是沈老**壽辰，府中上下都在忙碌著。
沈清禾的院子偏僻，鮮少有人過來，但也難得清靜。
她簡單梳洗一番，換了身素凈的衣裳，便出了門。
她要去給老**請安。
這是她融入沈府，接近真相的第一步。
一路上，她遇到不少丫鬟仆婦，都對她視而不見，甚至有人投來鄙夷的目光。
沈清禾早己習(xí)慣了這些冷眼，只是默默地低著頭，快步走著。
來到老**的院子，正廳里己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
沈敬遠(yuǎn)坐在上首，面帶笑容地和賓客寒暄。
林婉儀則站在一旁，巧笑倩兮，宛如一朵嬌艷的牡丹。
沈清禾走到角落里，默默地站著，像一棵無人問津的小草。
“喲，這不是咱們的五小姐嗎？
怎么今日也來給老**賀壽了？”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嘲諷。
沈清禾抬頭，看到云姨娘正款款走來，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云姨娘說笑了，清禾是沈府的人，自然要來給祖母賀壽?！?br>
沈清禾不卑不亢地說道，語氣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
云姨娘輕蔑地看了她一眼，嗤笑道：“你倒是會說話了。
不過，**當(dāng)年……”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充滿了惡意。
“哎，不提也罷，免得污了老**的壽誕?！?br>
沈清禾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
她知道云姨娘是故意提起她的傷心事，想要讓她出丑。
“云姨娘說的是，今日是祖母的壽辰，不宜說這些晦氣的話?！?br>
沈清禾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中的怒火，淡淡地說道。
她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和云姨娘撕破臉的時候。
她需要隱忍，需要等待時機。
云姨娘見她如此平靜，心中有些不悅，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清禾，你來了。”
陸懷瑾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的出現(xiàn)，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陸懷瑾是陸府的嫡子，才華橫溢，深受陸老太爺?shù)钠髦亍?br>
他的地位，在京城中舉足輕重。
云姨娘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迎了上去：“陸公子，您也來了。
真是稀客。”
陸懷瑾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目光卻一首停留在沈清禾身上。
“清禾，你今日穿得素凈，卻也別有一番風(fēng)韻?！?br>
他輕聲說道，語氣溫柔，仿佛在和自己心愛的女子說話。
沈清禾愣了一下，沒想到陸懷瑾會當(dāng)眾夸贊她。
她抬起頭，看到陸懷瑾眼中真摯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動。
“陸公子過獎了。”
她低聲說道，臉上微微泛紅。
陸懷瑾的出現(xiàn)，無疑是替她解了圍。
云姨**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只能恨恨地瞪了沈清禾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進(jìn)來。
“老**，不好了！
壽禮…壽禮出了問題！”
丫鬟臉色蒼白，聲音顫抖。
沈敬遠(yuǎn)臉色一變，厲聲喝道：“出了什么事？
慌慌張張的！”
丫鬟跪在地上，磕磕巴巴地說道：“送給老**的玉如意，…玉如意碎了！”
“什么？”
沈敬遠(yuǎn)驚呼一聲，臉色鐵青。
玉如意是價值連城的珍品，是沈敬遠(yuǎn)特意為老**準(zhǔn)備的壽禮。
如今卻碎了，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老**聽到這個消息，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她一向**，認(rèn)為玉如意碎裂是不祥之兆。
大廳里頓時一片嘩然，眾人議論紛紛。
林婉儀也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暗暗嘲笑沈清禾的倒霉。
“還不快去看看！”
沈敬遠(yuǎn)怒喝一聲，帶著眾人來到了存放壽禮的房間。
只見一個精美的錦盒里，靜靜地躺著一塊碎裂的玉如意，斷口處鋒利無比，似乎是被利器砍斷的。
“這…這怎么可能？”
沈敬遠(yuǎn)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碎玉，臉色蒼白。
老**拄著拐杖，走到近前，看著碎裂的玉如意，臉色更加難看。
“是誰負(fù)責(zé)保管壽禮的？”
她厲聲問道，聲音帶著怒氣。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跪在地上，顫聲道：“回老**，是…是奴才負(fù)責(zé)?！?br>
“廢物！
這么重要的東西，都能保管不好！”
沈敬遠(yuǎn)怒不可遏，一腳踹在管事的身上。
管事被打得趴在地上，連聲求饒。
“老爺饒命，老**饒命！
奴才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大廳里一片混亂，眾人都在議論紛紛，猜測著玉如意碎裂的原因。
就在這時，沈清禾緩緩地走了出來。
“祖母，父親，各位叔伯，清禾或許知道些什么。”
她平靜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她，臉上帶著疑惑和不解。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她竟然會站出來。
陸懷瑾也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沈清禾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玉如意，并非是意外碎裂，而是被人故意砍斷的！”
她的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清禾，你說什么？
有什么證據(jù)？”
沈敬遠(yuǎn)皺著眉頭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父親請看，這玉如意的斷口處十分平整，顯然是被利器砍斷的。”
沈清禾指著地上的碎玉，說道。
“而且，這玉如意的錦盒上，也留下了淡淡的刀痕?！?br>
她又指了指錦盒，說道。
眾人仔細(xì)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錦盒上有一道細(xì)微的刀痕。
“這…這……”沈敬遠(yuǎn)臉色一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誰會這么做？”
老**冷冷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殺意。
沈清禾環(huán)顧西周，目光落在林婉儀身上。
林婉儀頓時臉色蒼白，連忙辯解道：“你…你看著我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禾并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xù)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兇手應(yīng)該是想借著玉如意碎裂的機會，來陷害某個人?！?br>
“陷害誰？”
沈敬遠(yuǎn)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沈清禾微微一笑，說道：“這就要看，誰最有可能被陷害了?！?br>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婉儀身上。
林婉儀頓時慌了神，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你…你別胡說八道！
我什么都沒做！”
沈清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洞察一切的光芒。
林婉儀終于承受不住壓力，尖叫一聲，撲向沈清禾。
“**！
我要殺了你！”
眼看林婉儀就要撲到沈清禾身上，陸懷瑾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開。
“林小姐，請你自重！”
他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厭惡。
林婉儀被陸懷瑾推倒在地，狼狽不堪。
沈敬遠(yuǎn)臉色鐵青，怒斥道：“婉儀！
你在做什么？
還不給我住手！”
林婉儀委屈地哭了起來，指著沈清禾說道：“爹！
你聽我解釋，是她…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夠了！”
沈敬遠(yuǎn)怒吼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沉聲說道：“此事我會查清楚的，你們都給我回去！”
眾人不敢違抗，紛紛退出了房間。
沈清禾也準(zhǔn)備離開，卻被沈敬遠(yuǎn)叫住了。
“清禾，你留下。”
沈敬遠(yuǎn)看著她，眼神復(fù)雜。
沈清禾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沈敬遠(yuǎn)。
她知道，她的表現(xiàn)己經(jīng)引起了沈敬遠(yuǎn)的注意。
這正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沈敬遠(yuǎn)揮退了左右，房間里只剩下他們父女二人。
“清禾，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沈敬遠(yuǎn)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沈清禾微微一笑，說道：“父親想知道什么？”
“你是如何看出玉如意是被故意砍斷的？”
沈敬遠(yuǎn)問道。
“清禾只是仔細(xì)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了端倪而己?！?br>
沈清禾輕描淡寫地說道。
沈敬遠(yuǎn)盯著她看了許久，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么。
“你很聰明?！?br>
他突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贊賞。
“多謝父親夸獎?！?br>
沈清禾不卑不亢地說道。
“不過，聰明的人，往往活不長久?！?br>
沈敬遠(yuǎn)意味深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沈清禾心中一凜，知道沈敬遠(yuǎn)是在提醒她不要太鋒芒畢露。
“清禾明白。”
她恭敬地說道。
沈敬遠(yuǎn)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回去吧?！?br>
沈清禾行了一禮，退出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清禾長舒一口氣，感覺渾身都有些疲憊。
今日她在老**壽宴上的表現(xiàn)，可謂是驚險萬分。
她成功地引起了沈敬遠(yuǎn)的注意，但也把自己置于了危險之中。
她知道，接下來的路，將會更加艱難。
她要更加小心，更加謹(jǐn)慎，才能在這個深宅大院里生存下去。
夜深了，沈清禾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今日發(fā)生的一切，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
她不知道，她接下來會面臨什么樣的挑戰(zhàn)。
但她知道，她不會退縮。
為了母親，為了自己，她一定要查明真相，為母親報仇雪恨！
她閉上眼睛，心中默默地說道：“母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窗外，一輪彎月高懸，清冷的光芒灑在地上，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凄美的故事。
風(fēng)吹過樹梢，發(fā)出沙沙的聲響，宛如嘆息。
遠(yuǎn)處，傳來幾聲犬吠，打破了夜的寂靜。
沈清禾緊緊地閉著眼睛，心中充滿了迷茫和不安。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什么樣的命運。
但在黑暗中，一雙眼睛卻更加明亮堅定。
她己經(jīng)決定，縱使步步驚心，也要走下去。
因為，她己經(jīng)沒有退路。
漆黑的屋子里，只有窗外透進(jìn)來的幾絲微弱月光，依稀可以辨認(rèn)出簡陋的擺設(shè)。
她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厲害，努力咽了口唾沫，才勉強緩過神來。
夢里的血腥味仿佛還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
她知道，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要活下去，還要查清母親的死因！
深吸一口氣，沈清禾下床，摸索著點燃了桌上的油燈。
昏黃的燈光驅(qū)散了些許黑暗，也照亮了她稚嫩卻堅毅的臉龐。
今日是沈老**壽辰，府中上下都在忙碌著。
沈清禾的院子偏僻，鮮少有人過來，但也難得清靜。
她簡單梳洗一番，換了身素凈的衣裳，便出了門。
她要去給老**請安。
這是她融入沈府，接近真相的第一步。
一路上，她遇到不少丫鬟仆婦，都對她視而不見，甚至有人投來鄙夷的目光。
沈清禾早己習(xí)慣了這些冷眼，只是默默地低著頭，快步走著。
來到老**的院子，正廳里己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
沈敬遠(yuǎn)坐在上首，面帶笑容地和賓客寒暄。
林婉儀則站在一旁，巧笑倩兮，宛如一朵嬌艷的牡丹。
沈清禾走到角落里，默默地站著，像一棵無人問津的小草。
“喲，這不是咱們的五小姐嗎？
怎么今日也來給老**賀壽了？”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嘲諷。
沈清禾抬頭，看到云姨娘正款款走來，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云姨娘說笑了，清禾是沈府的人，自然要來給祖母賀壽?！?br>
沈清禾不卑不亢地說道，語氣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
云姨娘輕蔑地看了她一眼，嗤笑道：“你倒是會說話了。
不過，**當(dāng)年……”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充滿了惡意。
“哎，不提也罷，免得污了老**的壽誕?！?br>
沈清禾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
她知道云姨娘是故意提起她的傷心事，想要讓她出丑。
“云姨娘說的是，今日是祖母的壽辰，不宜說這些晦氣的話?！?br>
沈清禾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中的怒火，淡淡地說道。
她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和云姨娘撕破臉的時候。
她需要隱忍，需要等待時機。
云姨娘見她如此平靜，心中有些不悅，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清禾，你來了。”
陸懷瑾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的出現(xiàn)，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陸懷瑾是陸府的嫡子，才華橫溢，深受陸老太爺?shù)钠髦亍?br>
他的地位，在京城中舉足輕重。
云姨娘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迎了上去：“陸公子，您也來了。
真是稀客。”
陸懷瑾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目光卻一首停留在沈清禾身上。
“清禾，你今日穿得素凈，卻也別有一番風(fēng)韻?！?br>
他輕聲說道，語氣溫柔，仿佛在和自己心愛的女子說話。
沈清禾愣了一下，沒想到陸懷瑾會當(dāng)眾夸贊她。
她抬起頭，看到陸懷瑾眼中真摯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動。
“陸公子過獎了。”
她低聲說道，臉上微微泛紅。
陸懷瑾的出現(xiàn)，無疑是替她解了圍。
云姨**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只能恨恨地瞪了沈清禾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進(jìn)來。
“老**，不好了！
壽禮…壽禮出了問題！”
丫鬟臉色蒼白，聲音顫抖。
沈敬遠(yuǎn)臉色一變，厲聲喝道：“出了什么事？
慌慌張張的！”
丫鬟跪在地上，磕磕巴巴地說道：“送給老**的玉如意，…玉如意碎了！”
“什么？”
沈敬遠(yuǎn)驚呼一聲，臉色鐵青。
玉如意是價值連城的珍品，是沈敬遠(yuǎn)特意為老**準(zhǔn)備的壽禮。
如今卻碎了，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老**聽到這個消息，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她一向**，認(rèn)為玉如意碎裂是不祥之兆。
大廳里頓時一片嘩然，眾人議論紛紛。
林婉儀也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暗暗嘲笑沈清禾的倒霉。
“還不快去看看！”
沈敬遠(yuǎn)怒喝一聲，帶著眾人來到了存放壽禮的房間。
只見一個精美的錦盒里，靜靜地躺著一塊碎裂的玉如意，斷口處鋒利無比，似乎是被利器砍斷的。
“這…這怎么可能？”
沈敬遠(yuǎn)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碎玉，臉色蒼白。
老**拄著拐杖，走到近前，看著碎裂的玉如意，臉色更加難看。
“是誰負(fù)責(zé)保管壽禮的？”
她厲聲問道，聲音帶著怒氣。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跪在地上，顫聲道：“回老**，是…是奴才負(fù)責(zé)?！?br>
“廢物！
這么重要的東西，都能保管不好！”
沈敬遠(yuǎn)怒不可遏，一腳踹在管事的身上。
管事被打得趴在地上，連聲求饒。
“老爺饒命，老**饒命！
奴才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大廳里一片混亂，眾人都在議論紛紛，猜測著玉如意碎裂的原因。
就在這時，沈清禾緩緩地走了出來。
“祖母，父親，各位叔伯，清禾或許知道些什么。”
她平靜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她，臉上帶著疑惑和不解。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她竟然會站出來。
陸懷瑾也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沈清禾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玉如意，并非是意外碎裂，而是被人故意砍斷的！”
她的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清禾，你說什么？
有什么證據(jù)？”
沈敬遠(yuǎn)皺著眉頭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父親請看，這玉如意的斷口處十分平整，顯然是被利器砍斷的。”
沈清禾指著地上的碎玉，說道。
“而且，這玉如意的錦盒上，也留下了淡淡的刀痕?！?br>
她又指了指錦盒，說道。
眾人仔細(xì)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錦盒上有一道細(xì)微的刀痕。
“這…這……”沈敬遠(yuǎn)臉色一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誰會這么做？”
老**冷冷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殺意。
沈清禾環(huán)顧西周，目光落在林婉儀身上。
林婉儀頓時臉色蒼白，連忙辯解道：“你…你看著我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禾并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xù)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兇手應(yīng)該是想借著玉如意碎裂的機會，來陷害某個人?！?br>
“陷害誰？”
沈敬遠(yuǎn)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沈清禾微微一笑，說道：“這就要看，誰最有可能被陷害了?！?br>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婉儀身上。
林婉儀頓時慌了神，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你…你別胡說八道！
我什么都沒做！”
沈清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洞察一切的光芒。
林婉儀終于承受不住壓力，尖叫一聲，撲向沈清禾。
“**！
我要殺了你！”
眼看林婉儀就要撲到沈清禾身上，陸懷瑾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開。
“林小姐，請你自重！”
他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厭惡。
林婉儀被陸懷瑾推倒在地，狼狽不堪。
沈敬遠(yuǎn)臉色鐵青，怒斥道：“婉儀！
你在做什么？
還不給我住手！”
林婉儀委屈地哭了起來，指著沈清禾說道：“爹！
你聽我解釋，是她…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夠了！”
沈敬遠(yuǎn)怒吼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沉聲說道：“此事我會查清楚的，你們都給我回去！”
眾人不敢違抗，紛紛退出了房間。
沈清禾也準(zhǔn)備離開，卻被沈敬遠(yuǎn)叫住了。
“清禾，你留下。”
沈敬遠(yuǎn)看著她，眼神復(fù)雜。
沈清禾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沈敬遠(yuǎn)。
她知道，她的表現(xiàn)己經(jīng)引起了沈敬遠(yuǎn)的注意。
這正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沈敬遠(yuǎn)揮退了左右，房間里只剩下他們父女二人。
“清禾，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沈敬遠(yuǎn)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沈清禾微微一笑，說道：“父親想知道什么？”
“你是如何看出玉如意是被故意砍斷的？”
沈敬遠(yuǎn)問道。
“清禾只是仔細(xì)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了端倪而己?！?br>
沈清禾輕描淡寫地說道。
沈敬遠(yuǎn)盯著她看了許久，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么。
“你很聰明?！?br>
他突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贊賞。
“多謝父親夸獎?！?br>
沈清禾不卑不亢地說道。
“不過，聰明的人，往往活不長久?！?br>
沈敬遠(yuǎn)意味深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沈清禾心中一凜，知道沈敬遠(yuǎn)是在提醒她不要太鋒芒畢露。
“清禾明白。”
她恭敬地說道。
沈敬遠(yuǎn)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回去吧?！?br>
沈清禾行了一禮，退出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清禾長舒一口氣，感覺渾身都有些疲憊。
今日她在老**壽宴上的表現(xiàn)，可謂是驚險萬分。
她成功地引起了沈敬遠(yuǎn)的注意，但也把自己置于了危險之中。
她知道，接下來的路，將會更加艱難。
她要更加小心，更加謹(jǐn)慎，才能在這個深宅大院里生存下去。
夜深了，沈清禾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今日發(fā)生的一切，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
她不知道，她接下來會面臨什么樣的挑戰(zhàn)。
但她知道，她不會退縮。
為了母親，為了自己，她一定要查明真相，為母親報仇雪恨！
她閉上眼睛，心中默默地說道：“母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窗外，一輪彎月高懸，清冷的光芒灑在地上，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凄美的故事。
風(fēng)吹過樹梢，發(fā)出沙沙的聲響，宛如嘆息。
遠(yuǎn)處，傳來幾聲犬吠，打破了夜的寂靜。
沈清禾緊緊地閉著眼睛，心中充滿了迷茫和不安。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什么樣的命運。
但在黑暗中，一雙眼睛卻更加明亮堅定。
她己經(jīng)決定，縱使步步驚心，也要走下去。
因為，她己經(jīng)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