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靖年疏雪
趙疏桐再次睜眼時，最先聞到的是一股清雅的熏香，混著陽光的暖意，飄滿整個房間。
她動了動手指，觸到的是軟乎乎的絲綢被褥，繡著細(xì)密的纏枝蓮紋樣。
看來，她沒有做夢，她似乎來到了一個過去的朝代。
趙疏桐躺在一張古色古香的拔步床上，眼睛盯著帳角銅鈴隨著微風(fēng)輕輕晃動，腦中把《朝代歌》過了一遍又一遍。
而此時，房間外傳來壓低的說話聲，清晰地鉆進(jìn)耳朵里。
“皇后娘娘，謝淑妃那邊己經(jīng)安置妥當(dāng)了?！?br>
一個女聲說，“西郊佛寺住持來報，她今早起程只帶了裝佛經(jīng)的木**，沒帶任何首飾?！?br>
另一個女聲響起，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威嚴(yán)：“謝家那幾個子弟呢？
調(diào)往各州府的文書都發(fā)下去了？”
“都發(fā)了！”
先前的女聲答，“吏部盯著呢，三日內(nèi)必須離京，去的都是永州、柳州這些偏遠(yuǎn)地方，短時間翻不起浪?！?br>
趙疏桐心里一動。
謝淑妃？
謝家？
**自己的人，好像也姓謝來著？
她正想再聽，床簾忽然被輕輕掀開。
走進(jìn)來的正是之前那個穿明黃宮裝的美婦人，發(fā)髻上的鳳釵換了支素凈的羊脂玉釵，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沒休息好。
看到趙疏桐醒著，她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到床邊。
“疏桐！
你醒了！”
美婦人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溫溫的暖意。
趙疏桐張口，下意識喊出兩個字：“母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分明不認(rèn)識這個女人，可這兩個字像刻在骨子里，自然而然就說了出來。
沈皇后眼淚瞬間掉下來，忙用帕子擦了擦：“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快，傳太醫(yī)！”
守在門外的宮女應(yīng)了聲，快步跑出去。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藏青色官袍、背著藥箱的太醫(yī)就跟著進(jìn)來，躬身行禮：“臣見過皇后娘娘，見過大公主?！?br>
“快給公主診治！”
沈皇后急聲道。
太醫(yī)應(yīng)下，走到床邊。
他先伸出手指，搭在趙疏桐的手腕上，閉上眼睛細(xì)細(xì)把脈，指尖輕輕按壓脈搏。
片刻后，太醫(yī)收回手，問道：“大公主，您現(xiàn)在頭疼嗎？
胸口有沒有發(fā)悶的感覺？”
趙疏桐搖搖頭：“不頭疼，胸口也不悶?！?br>
太醫(yī)又從藥箱里拿出一根銀**，在燭火上烤了烤，輕輕刺入她手腕處的穴位，停留片刻后拔出。
“公主有心疾舊癥，臣再看看舌苔?！?br>
趙疏桐乖乖張開嘴，太醫(yī)仔細(xì)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她的胸口，從藥箱里拿出一小包草藥：“這是丹參、當(dāng)歸和茯苓，煮水喝能理氣活血。
公主此次雖受了驚嚇，卻意外疏通了氣血?！?br>
沈皇后立刻追問：“太醫(yī)的意思是，疏桐的身體無礙了？”
“是?！?br>
太醫(yī)躬身答，“公主頭部只是輕微磕碰，己無大礙，按時喝藥就能痊愈。
更難得的是，她的心疾似乎己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之前臣診斷時脈息紊亂，如今脈息平穩(wěn)，竟有痊愈的跡象，真是因禍得福?！?br>
沈皇后臉上的擔(dān)憂瞬間散去，長長舒了口氣：“太好了！
多謝太醫(yī)！
彩蓮，送太醫(yī)出去，賞銀五十兩?！?br>
守在一旁的彩蓮連忙應(yīng)下，引著太醫(yī)往外走。
太醫(yī)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公主剛醒，不宜吃油膩食物，可多喝些小米粥、百合湯，養(yǎng)養(yǎng)脾胃?！?br>
沈皇后點頭：“本宮記下了?！?br>
待太醫(yī)走后，沈皇后坐在床邊，輕輕摸著趙疏桐的頭發(fā)：“餓不餓？
母后讓膳房給你煮了小米粥，加了點冰糖，你嘗嘗？”
趙疏桐確實有點餓，點了點頭。
沈皇后立刻讓人把粥端來，親自用銀匙舀了一勺，吹涼了才遞到她嘴邊：“慢點喝，別燙著?！?br>
甜絲絲的小米粥滑過喉嚨，暖得人心頭發(fā)熱。
趙疏桐一邊喝，一邊偷偷觀察沈皇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娘娘，李貴妃帶著二公主來看大公主了。”
正說著，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清脆的童聲小聲問：“姐姐醒了嗎？
我?guī)Я擞欧啃伦龅奶侨?，特意來看姐姐！?br>
趙疏桐抬眼望去，先看見個穿著石榴紅小襖的小姑娘跑進(jìn)來，梳著圓滾滾的雙環(huán)髻，發(fā)間扎著粉綾子絲帶，跑起來絲帶一飄一飄的，像兩只振翅的小蝴蝶。
小姑娘身后跟著位穿著杏色宮裝的女子，眉眼彎彎的，鬢邊簪著支珍珠步搖，手里還提著個描金纏枝蓮的食盒，一看就透著和善。
“貴妃娘娘安！”
殿里的宮女們連忙屈膝行禮，聲音整齊又恭敬。
被稱作 “貴妃” 的李貴妃擺了擺手，快步走到床邊，看到疏桐蘇醒了，眼前一亮：“大公主可算醒了?！?br>
她說著轉(zhuǎn)頭對身后的小姑娘招手，“清桐，快把你藏著的好東西給姐姐看看?！?br>
叫清桐的小姑娘立刻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來，捧著個用竹簽插著的糖人小兔子，獻(xiàn)寶似的遞到趙疏桐面前：“姐姐你看！
這是御膳房劉師傅剛給我做的，我特意讓他捏了小兔子，劉師傅說吃甜的能壓驚，姐姐你快嘗嘗！”
趙疏桐看著那只糖人小兔子，眼睛瞬間亮了，兔子的長耳朵翹得精神，圓尾巴捏得憨態(tài)可掬，她小時候在老家廟會見過糖畫，可從來沒見過這么精致的。
“謝謝。”
她禮貌地接過糖人，低頭輕輕咬了一口，甜絲絲的麥芽香在嘴里散開，帶著點焦香的暖意，連心里的沉郁都好像被化掉了些。
“清桐這孩子，昨天就念叨著要給你帶糖人?！?br>
李貴妃笑著把食盒放在床邊小幾上，打開蓋子露出里面幾樣精致點心，“今天非要過來，也是趕巧，大公主終于醒了，醒了就好。”
沈皇后面色也和緩了不少，“勞煩妹妹特意跑一趟，還帶這么多東西?！?br>
李貴妃接過宮女遞來的茶，抿了一口才輕嘆道：“方才臣妾從皇上過來時，聽說壽康宮那邊又鬧起來了，太后娘娘不肯搬去上陽行宮靜養(yǎng)，非要讓人去請陛下，說有要緊事要見陛下，攔都攔不住?！?br>
沈皇后的手猛地一頓，隨即冷笑一聲，聲音里沒了方才的溫和，多了幾分冷意：“她倒還有臉見陛下。
謝元安和謝思攸，一個是她親兄長，一個是她親侄子，這兩個逆賊在宮宴上企圖行刺陛下，她敢說她絲毫不知？
“陛下念著母子情分，沒株連謝家旁支，只處置了首惡，己經(jīng)是天大的仁慈，她憑什么還要求見？”
趙疏桐握著糖人的手都頓住了，隱藏在每個中國人身上的八卦基因開始作祟，更何況，可不是一般的八卦，這可是謀逆呀。
有中國人能聽到這樣的八卦？
“更過分的是，” 沈皇后的聲音壓得更低，眼神里滿是恨意，“這兩個逆賊居然誤傷了疏桐！
可憐我兒小小年紀(jì)居然要受此大罪，本宮恨不得生啖其肉！”
趙疏桐下意識摸了摸腦袋，差點忘了，她也是八卦中的一員。
李貴妃連忙溫聲安慰：“皇后娘娘息怒。
大公主吉人自有天相?！?br>
說完又像是想起什么，“倒是一同被**的秦家小姐，聽說那天受了驚嚇，回去就高燒昏迷，至今沒醒，秦將軍這幾日天天守在府里，府中上下亂作一團(tuán)?！?br>
“秦家小姐？”
沈皇后皺起眉，立刻對旁邊的宮女吩咐，“快傳本宮的旨意，讓太醫(yī)院再派三位醫(yī)術(shù)好的太醫(yī)去將軍府，務(wù)必治好秦家小姐。
另外再備些人參、燕窩，一并送去，就說是本宮的心意?！?br>
“娘娘放心，奴婢這就去辦?！?br>
宮女連忙應(yīng)聲退下。
一首乖乖站在旁邊的趙清桐，這時才拉了拉沈皇后的衣袖，小眉頭皺得緊緊的，聲音帶著點擔(dān)憂：“母后，姐姐什么時候可以和我一起去玩？”
沈皇后見她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心里的火氣消了大半，伸手摸了摸清桐的頭，柔聲道：“姐姐很快就會好的，等姐姐好了，就讓她陪你去喂小**，好不好？”
趙清桐立刻點頭，又湊到趙疏桐床邊，小手輕輕拉著她的衣角：“姐姐你要快點好，我還藏了好多好玩的，等你好了都給你看。”
趙疏桐看著妹妹認(rèn)真的小模樣，又看了看沈皇后眼底的關(guān)切、李貴妃溫和的笑容，茫然的點點頭。
所以，她真的是穿越了？
她動了動手指，觸到的是軟乎乎的絲綢被褥，繡著細(xì)密的纏枝蓮紋樣。
看來，她沒有做夢，她似乎來到了一個過去的朝代。
趙疏桐躺在一張古色古香的拔步床上，眼睛盯著帳角銅鈴隨著微風(fēng)輕輕晃動，腦中把《朝代歌》過了一遍又一遍。
而此時，房間外傳來壓低的說話聲，清晰地鉆進(jìn)耳朵里。
“皇后娘娘，謝淑妃那邊己經(jīng)安置妥當(dāng)了?！?br>
一個女聲說，“西郊佛寺住持來報，她今早起程只帶了裝佛經(jīng)的木**，沒帶任何首飾?！?br>
另一個女聲響起，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威嚴(yán)：“謝家那幾個子弟呢？
調(diào)往各州府的文書都發(fā)下去了？”
“都發(fā)了！”
先前的女聲答，“吏部盯著呢，三日內(nèi)必須離京，去的都是永州、柳州這些偏遠(yuǎn)地方，短時間翻不起浪?！?br>
趙疏桐心里一動。
謝淑妃？
謝家？
**自己的人，好像也姓謝來著？
她正想再聽，床簾忽然被輕輕掀開。
走進(jìn)來的正是之前那個穿明黃宮裝的美婦人，發(fā)髻上的鳳釵換了支素凈的羊脂玉釵，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沒休息好。
看到趙疏桐醒著，她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到床邊。
“疏桐！
你醒了！”
美婦人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溫溫的暖意。
趙疏桐張口，下意識喊出兩個字：“母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分明不認(rèn)識這個女人，可這兩個字像刻在骨子里，自然而然就說了出來。
沈皇后眼淚瞬間掉下來，忙用帕子擦了擦：“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快，傳太醫(yī)！”
守在門外的宮女應(yīng)了聲，快步跑出去。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藏青色官袍、背著藥箱的太醫(yī)就跟著進(jìn)來，躬身行禮：“臣見過皇后娘娘，見過大公主?！?br>
“快給公主診治！”
沈皇后急聲道。
太醫(yī)應(yīng)下，走到床邊。
他先伸出手指，搭在趙疏桐的手腕上，閉上眼睛細(xì)細(xì)把脈，指尖輕輕按壓脈搏。
片刻后，太醫(yī)收回手，問道：“大公主，您現(xiàn)在頭疼嗎？
胸口有沒有發(fā)悶的感覺？”
趙疏桐搖搖頭：“不頭疼，胸口也不悶?！?br>
太醫(yī)又從藥箱里拿出一根銀**，在燭火上烤了烤，輕輕刺入她手腕處的穴位，停留片刻后拔出。
“公主有心疾舊癥，臣再看看舌苔?！?br>
趙疏桐乖乖張開嘴，太醫(yī)仔細(xì)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她的胸口，從藥箱里拿出一小包草藥：“這是丹參、當(dāng)歸和茯苓，煮水喝能理氣活血。
公主此次雖受了驚嚇，卻意外疏通了氣血?！?br>
沈皇后立刻追問：“太醫(yī)的意思是，疏桐的身體無礙了？”
“是?！?br>
太醫(yī)躬身答，“公主頭部只是輕微磕碰，己無大礙，按時喝藥就能痊愈。
更難得的是，她的心疾似乎己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之前臣診斷時脈息紊亂，如今脈息平穩(wěn)，竟有痊愈的跡象，真是因禍得福?！?br>
沈皇后臉上的擔(dān)憂瞬間散去，長長舒了口氣：“太好了！
多謝太醫(yī)！
彩蓮，送太醫(yī)出去，賞銀五十兩?！?br>
守在一旁的彩蓮連忙應(yīng)下，引著太醫(yī)往外走。
太醫(yī)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公主剛醒，不宜吃油膩食物，可多喝些小米粥、百合湯，養(yǎng)養(yǎng)脾胃?！?br>
沈皇后點頭：“本宮記下了?！?br>
待太醫(yī)走后，沈皇后坐在床邊，輕輕摸著趙疏桐的頭發(fā)：“餓不餓？
母后讓膳房給你煮了小米粥，加了點冰糖，你嘗嘗？”
趙疏桐確實有點餓，點了點頭。
沈皇后立刻讓人把粥端來，親自用銀匙舀了一勺，吹涼了才遞到她嘴邊：“慢點喝，別燙著?！?br>
甜絲絲的小米粥滑過喉嚨，暖得人心頭發(fā)熱。
趙疏桐一邊喝，一邊偷偷觀察沈皇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娘娘，李貴妃帶著二公主來看大公主了。”
正說著，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清脆的童聲小聲問：“姐姐醒了嗎？
我?guī)Я擞欧啃伦龅奶侨?，特意來看姐姐！?br>
趙疏桐抬眼望去，先看見個穿著石榴紅小襖的小姑娘跑進(jìn)來，梳著圓滾滾的雙環(huán)髻，發(fā)間扎著粉綾子絲帶，跑起來絲帶一飄一飄的，像兩只振翅的小蝴蝶。
小姑娘身后跟著位穿著杏色宮裝的女子，眉眼彎彎的，鬢邊簪著支珍珠步搖，手里還提著個描金纏枝蓮的食盒，一看就透著和善。
“貴妃娘娘安！”
殿里的宮女們連忙屈膝行禮，聲音整齊又恭敬。
被稱作 “貴妃” 的李貴妃擺了擺手，快步走到床邊，看到疏桐蘇醒了，眼前一亮：“大公主可算醒了?！?br>
她說著轉(zhuǎn)頭對身后的小姑娘招手，“清桐，快把你藏著的好東西給姐姐看看?！?br>
叫清桐的小姑娘立刻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來，捧著個用竹簽插著的糖人小兔子，獻(xiàn)寶似的遞到趙疏桐面前：“姐姐你看！
這是御膳房劉師傅剛給我做的，我特意讓他捏了小兔子，劉師傅說吃甜的能壓驚，姐姐你快嘗嘗！”
趙疏桐看著那只糖人小兔子，眼睛瞬間亮了，兔子的長耳朵翹得精神，圓尾巴捏得憨態(tài)可掬，她小時候在老家廟會見過糖畫，可從來沒見過這么精致的。
“謝謝。”
她禮貌地接過糖人，低頭輕輕咬了一口，甜絲絲的麥芽香在嘴里散開，帶著點焦香的暖意，連心里的沉郁都好像被化掉了些。
“清桐這孩子，昨天就念叨著要給你帶糖人?！?br>
李貴妃笑著把食盒放在床邊小幾上，打開蓋子露出里面幾樣精致點心，“今天非要過來，也是趕巧，大公主終于醒了，醒了就好。”
沈皇后面色也和緩了不少，“勞煩妹妹特意跑一趟，還帶這么多東西?！?br>
李貴妃接過宮女遞來的茶，抿了一口才輕嘆道：“方才臣妾從皇上過來時，聽說壽康宮那邊又鬧起來了，太后娘娘不肯搬去上陽行宮靜養(yǎng)，非要讓人去請陛下，說有要緊事要見陛下，攔都攔不住?！?br>
沈皇后的手猛地一頓，隨即冷笑一聲，聲音里沒了方才的溫和，多了幾分冷意：“她倒還有臉見陛下。
謝元安和謝思攸，一個是她親兄長，一個是她親侄子，這兩個逆賊在宮宴上企圖行刺陛下，她敢說她絲毫不知？
“陛下念著母子情分，沒株連謝家旁支，只處置了首惡，己經(jīng)是天大的仁慈，她憑什么還要求見？”
趙疏桐握著糖人的手都頓住了，隱藏在每個中國人身上的八卦基因開始作祟，更何況，可不是一般的八卦，這可是謀逆呀。
有中國人能聽到這樣的八卦？
“更過分的是，” 沈皇后的聲音壓得更低，眼神里滿是恨意，“這兩個逆賊居然誤傷了疏桐！
可憐我兒小小年紀(jì)居然要受此大罪，本宮恨不得生啖其肉！”
趙疏桐下意識摸了摸腦袋，差點忘了，她也是八卦中的一員。
李貴妃連忙溫聲安慰：“皇后娘娘息怒。
大公主吉人自有天相?！?br>
說完又像是想起什么，“倒是一同被**的秦家小姐，聽說那天受了驚嚇，回去就高燒昏迷，至今沒醒，秦將軍這幾日天天守在府里，府中上下亂作一團(tuán)?！?br>
“秦家小姐？”
沈皇后皺起眉，立刻對旁邊的宮女吩咐，“快傳本宮的旨意，讓太醫(yī)院再派三位醫(yī)術(shù)好的太醫(yī)去將軍府，務(wù)必治好秦家小姐。
另外再備些人參、燕窩，一并送去，就說是本宮的心意?！?br>
“娘娘放心，奴婢這就去辦?！?br>
宮女連忙應(yīng)聲退下。
一首乖乖站在旁邊的趙清桐，這時才拉了拉沈皇后的衣袖，小眉頭皺得緊緊的，聲音帶著點擔(dān)憂：“母后，姐姐什么時候可以和我一起去玩？”
沈皇后見她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心里的火氣消了大半，伸手摸了摸清桐的頭，柔聲道：“姐姐很快就會好的，等姐姐好了，就讓她陪你去喂小**，好不好？”
趙清桐立刻點頭，又湊到趙疏桐床邊，小手輕輕拉著她的衣角：“姐姐你要快點好，我還藏了好多好玩的，等你好了都給你看。”
趙疏桐看著妹妹認(rèn)真的小模樣，又看了看沈皇后眼底的關(guān)切、李貴妃溫和的笑容，茫然的點點頭。
所以，她真的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