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首長帶球跑的前妻又爭又搶又勾人
“阿婉,抱緊我的腰——”
“抬高點好不好?”
“阿婉,喜歡嗎?我這樣,還是更加喜歡這樣——”
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回蕩在喬婉辛的耳邊,帶著壓抑又粗重的喘息,**得要命。
那張臉,又模模糊糊地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了。
額頭和脖子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那汗珠閃爍著搖晃的燈光,緩緩滴落。
落在他狹長的眉峰上,高挺的筆尖上,再緩緩下移,在他**又突出的喉結上來回滾動,最后滾到鎖骨上,沒入了結實又緊致的胸肌之下——
他的薄唇帶著火,他的腰身遒勁有力,他的指尖上是厚厚的繭子——
不行了——
喬婉辛覺得自己腦子中塵封的記憶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真。
就好像昨天晚上才做過一樣。
身體里一直壓抑的渴望似乎被喚醒了。
她的血液都是滾燙的。
喬婉辛覺得自己渾身都好像燒起來一般,呼吸都越來越緊促,越來越壓抑。
她想睜開眼,但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一般,不管她怎么費勁,怎么努力,就是睜不開。
熱。
好熱。
熱得她滿腦子都是**哥那張**又禁欲的臉。
不是,這春夢的后勁這么大?
太熱了,太難受了。
喬婉辛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仿佛在水里頭洗了一遭一般,四肢發(fā)軟,意識混沌。
“救我,傅行州,救救我,我好難受——”
喬婉辛咬著唇,幾乎是用本能地呢喃出那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名字。
“傅行州——”
痛苦之中,喬婉辛死死咬緊了唇瓣,然后,嘗到了一股了鐵銹般的血腥味道。
疼痛和血腥味,讓喬婉辛咻的一下,睜開了雙眸。
映入眼簾的,是一頂熟悉的,被縫了好幾次的棉麻帳子。
蓋在她身上的,是一張紅色的鴛鴦棉被,很厚實,將她捂得那是嚴嚴實實的。
喬婉辛嘗試著坐起來,然而,渾身沉重,四肢軟綿,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
她的嗓子如同被火燒了一般,身子也是,仿佛隨時隨地都能燒起來。
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這是回到什么時候來了?
就在她混沌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爭執(zhí)聲。
“婉辛呢?是不是又生氣跑出去了?我都說了,你單位那個主任四十歲了!肚子又大,頭發(fā)又掉光了,滿臉痘痘,坑坑洼洼的,婉辛是不可能看得上的!”
“她那個人,從小就喜歡長得好看的,她就愛看臉!對著王主任那張臉,婉辛可能連飯都吃不下去,怎么可能答應嫁給他?你這簡直就是亂點鴛鴦譜!”
“喬明遠,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吧?是,**子是長得漂亮,除了那張臉,她還有什么能拿得出手呢!”
“人家王主任還沒有嫌棄她那病殃殃的身體,還帶著兩個拖油瓶呢!又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有什么好挑的,人家王主任能夠看中她,那是她走了運了!嫁過去就能當現(xiàn)成的奶奶了,以后就是享福了!”
“再說了,她那**一家子都回來了,不僅**了,那傅行州還升職了,聽說風光得很!她當初跟傅行舟離婚的時候是怎么做的?跟傅家鬧得那是多難看??!傅家的人肯定對她恨之入骨的!”
“這下子好了,人家一家子風風光光回來了,返聘的,官復原職的,更上一層樓的,連升**的,人家傅家動動一個手指頭,就能將咱們這些小嘍嘍給捏死了!我好不容易轉正了,可不想被她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