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蟬鳴里的草稿紙
蟬鳴未歇時：校園
六月的風(fēng)裹著梧桐葉的氣息撞進教室，林梔把第三張演算紙揉成團，指尖還沾著半截斷鉛。
窗外的蟬鳴像被按下了循環(huán)鍵，和***數(shù)學(xué)老師的聲音攪在一起，讓她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最后一道大題，誰來講講思路？”
陳老師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全班。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風(fēng)扇轉(zhuǎn)動的嗡嗡聲。
林梔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把臉埋進攤開的練習(xí)冊里——這道解析幾何題，她己經(jīng)卡了二十分鐘。
就在這時，后桌傳來一聲極輕的“叩叩”，是筆桿敲在桌板上的聲音。
林梔猶豫了兩秒，還是悄悄回過頭。
江逾的課本豎在桌面上，擋住了老師的視線，他正用黑色水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畫著什么，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的發(fā)梢，鍍上一層淺金色。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了抬眼，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把那張草稿紙從桌縫里推了過來。
紙上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坐標(biāo)系，關(guān)鍵的輔助線用紅筆標(biāo)了出來，旁邊還畫了個吐著舌頭的小人，旁邊寫著：“連OC，用向量算，比硬解快十倍?！?br>
林梔的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把草稿紙塞進課本里，轉(zhuǎn)回頭時，耳尖己經(jīng)悄悄發(fā)燙。
她按照江逾的提示重新演算，果然，卡住的地方豁然開朗。
等她算出答案，抬起頭時，正好對上陳老師的目光。
“林梔，你來講?！?br>
她攥著筆站起來，聲音還有點發(fā)緊，但順著思路往下說，竟意外地流暢。
講完最后一步，教室里響起零星的掌聲，陳老師點了點頭：“思路很清晰，坐下吧?！?br>
坐下的瞬間，后桌又傳來輕輕的敲擊聲。
林梔側(cè)過臉，看到江逾對著她比了個“OK”的手勢，指尖還沾著一點紅墨水，像是剛才畫輔助線時蹭到的。
下課鈴終于響起，陳老師抱著教案走出教室，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同桌蘇曉湊過來，撞了撞她的胳膊：“可以啊梔梔，剛才那題我都沒思路，你居然會！”
“就……突然想起來了?！?br>
林梔含糊地應(yīng)著，手在桌肚里悄悄摩挲著那張畫著小人的草稿紙。
“對了，**剛才說，運動會的報名表明天就要交了，咱們班1500米還是沒人報?！?br>
蘇曉托著腮，一臉愁容，“德育處說每個項目必須有人參加，不然要扣文明班級的分?！?br>
林梔的心輕輕動了一下。
她想起剛才江逾在草稿紙上的字跡，想起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猶豫了片刻，她站起身，朝著最后一排走去。
江逾正趴在桌上睡覺，陽光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嘴角還微微張著，像是在做什么好夢。
林梔站在他桌前，猶豫了半天，才輕輕敲了敲他的桌子。
江逾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還有點惺忪，看到是她，愣了一下：“數(shù)學(xué)課代表，有事？”
“那個……運動會1500米，你能報嗎？”
林梔的聲音很輕，“**說沒人報，要扣分?！?br>
江逾打了個哈欠，坐首身體，伸手抓了抓頭發(fā)：“1500米？
你確定不是想讓我跑一半就累趴下？”
他的語氣帶著點調(diào)侃，但眼神里沒有不耐煩。
“我知道有點難，”林梔的手指攥了攥衣角，“但……如果你愿意報，我可以幫你補習(xí)數(shù)學(xué)，下次月考保證你及格。”
江逾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條件很感興趣：“哦？
數(shù)學(xué)課代表親自輔導(dǎo)？
那我要是跑贏了，有沒有額外獎勵？”
“你想要什么？”
林梔抬頭看著他，陽光剛好落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江逾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突然笑了：“等我跑下來再說?！?br>
他從桌肚里翻出報名表，拿起筆，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喏，成交?！?br>
林梔接過報名表，指尖碰到他的筆桿，兩人都頓了一下。
她趕緊把報名表疊好，塞進書包里：“謝謝你，我一定會幫你補習(xí)的?！?br>
“不急?！?br>
江逾又趴了下去，聲音悶悶的，“先讓我再睡會兒，昨晚打游戲到太晚了?！?br>
林梔回到座位上，蘇曉立刻湊過來：“怎么樣？
江逾同意了？”
“嗯?！?br>
林梔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她打開課本，那張畫著小人的草稿紙從書頁里掉了出來，她撿起來，小心翼翼地夾進了筆記本里。
午休的時候，林梔抱著筆記本去了圖書館。
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翻開筆記本，看著那張草稿紙，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壓不下去。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數(shù)學(xué)課代表，補習(xí)什么時候開始？
我可不想月考再掛科?！?br>
林梔看著短信，心跳又開始加速。
她想了想，回復(fù)道：“明天放學(xué)后，圖書館三樓自習(xí)室，可以嗎？”
很快，對方回復(fù)了一個“OK”的表情。
林梔把手機放進書包里，抬頭看向窗外。
梧桐樹上的蟬還在鳴叫，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她拿出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江逾，1500米，數(shù)學(xué)補習(xí)?！?br>
寫完后，她又覺得有點傻，趕緊用涂改液涂掉，卻在紙頁上留下了一片淺淺的白色痕跡，像極了此刻她心里藏不住的秘密。
下午的課，林梔聽得格外認真。
放學(xué)的時候，蘇曉拉著她去食堂吃飯，路上，蘇曉突然說：“梔梔，你有沒有覺得，江逾好像對你有點不一樣？”
“啊？”
林梔的臉?biāo)查g紅了，“沒有啊，你想多了?！?br>
“才沒有，”蘇曉篤定地說，“剛才體育課自由活動的時候，我看到江逾一首在看你跑步，而且，他以前從來不會幫別人抄作業(yè)，更別說答應(yīng)跑1500米了?！?br>
林梔的心跳更快了，她低著頭，不敢看蘇曉的眼睛：“他只是不想扣分，而且，我?guī)退a習(xí)，是等價交換?！?br>
“等價交換？”
蘇曉撇了撇嘴，“你可別騙自己了，江逾要是不想做的事，誰也逼不了他。”
林梔沒有再說話，只是心里的小鹿卻開始亂撞。
她想起江逾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想起他在草稿紙上畫的小人，想起他發(fā)來的短信，心里的某個角落，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悄悄發(fā)芽。
晚上回到家，林梔把書包放在書桌上，打開筆記本，看著那張草稿紙，突然覺得，這個夏天，好像會變得不一樣。
她拿出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小說的名字：《蟬鳴未歇時》。
她想，也許這個夏天，她和江逾之間，會有一個屬于他們的秘密。
窗外的蟬鳴像被按下了循環(huán)鍵，和***數(shù)學(xué)老師的聲音攪在一起，讓她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最后一道大題，誰來講講思路？”
陳老師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全班。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風(fēng)扇轉(zhuǎn)動的嗡嗡聲。
林梔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把臉埋進攤開的練習(xí)冊里——這道解析幾何題，她己經(jīng)卡了二十分鐘。
就在這時，后桌傳來一聲極輕的“叩叩”，是筆桿敲在桌板上的聲音。
林梔猶豫了兩秒，還是悄悄回過頭。
江逾的課本豎在桌面上，擋住了老師的視線，他正用黑色水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畫著什么，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的發(fā)梢，鍍上一層淺金色。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了抬眼，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把那張草稿紙從桌縫里推了過來。
紙上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坐標(biāo)系，關(guān)鍵的輔助線用紅筆標(biāo)了出來，旁邊還畫了個吐著舌頭的小人，旁邊寫著：“連OC，用向量算，比硬解快十倍?！?br>
林梔的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把草稿紙塞進課本里，轉(zhuǎn)回頭時，耳尖己經(jīng)悄悄發(fā)燙。
她按照江逾的提示重新演算，果然，卡住的地方豁然開朗。
等她算出答案，抬起頭時，正好對上陳老師的目光。
“林梔，你來講?！?br>
她攥著筆站起來，聲音還有點發(fā)緊，但順著思路往下說，竟意外地流暢。
講完最后一步，教室里響起零星的掌聲，陳老師點了點頭：“思路很清晰，坐下吧?！?br>
坐下的瞬間，后桌又傳來輕輕的敲擊聲。
林梔側(cè)過臉，看到江逾對著她比了個“OK”的手勢，指尖還沾著一點紅墨水，像是剛才畫輔助線時蹭到的。
下課鈴終于響起，陳老師抱著教案走出教室，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同桌蘇曉湊過來，撞了撞她的胳膊：“可以啊梔梔，剛才那題我都沒思路，你居然會！”
“就……突然想起來了?！?br>
林梔含糊地應(yīng)著，手在桌肚里悄悄摩挲著那張畫著小人的草稿紙。
“對了，**剛才說，運動會的報名表明天就要交了，咱們班1500米還是沒人報?！?br>
蘇曉托著腮，一臉愁容，“德育處說每個項目必須有人參加，不然要扣文明班級的分?！?br>
林梔的心輕輕動了一下。
她想起剛才江逾在草稿紙上的字跡，想起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猶豫了片刻，她站起身，朝著最后一排走去。
江逾正趴在桌上睡覺，陽光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嘴角還微微張著，像是在做什么好夢。
林梔站在他桌前，猶豫了半天，才輕輕敲了敲他的桌子。
江逾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還有點惺忪，看到是她，愣了一下：“數(shù)學(xué)課代表，有事？”
“那個……運動會1500米，你能報嗎？”
林梔的聲音很輕，“**說沒人報，要扣分?！?br>
江逾打了個哈欠，坐首身體，伸手抓了抓頭發(fā)：“1500米？
你確定不是想讓我跑一半就累趴下？”
他的語氣帶著點調(diào)侃，但眼神里沒有不耐煩。
“我知道有點難，”林梔的手指攥了攥衣角，“但……如果你愿意報，我可以幫你補習(xí)數(shù)學(xué)，下次月考保證你及格。”
江逾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條件很感興趣：“哦？
數(shù)學(xué)課代表親自輔導(dǎo)？
那我要是跑贏了，有沒有額外獎勵？”
“你想要什么？”
林梔抬頭看著他，陽光剛好落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江逾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突然笑了：“等我跑下來再說?！?br>
他從桌肚里翻出報名表，拿起筆，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喏，成交?！?br>
林梔接過報名表，指尖碰到他的筆桿，兩人都頓了一下。
她趕緊把報名表疊好，塞進書包里：“謝謝你，我一定會幫你補習(xí)的?！?br>
“不急?！?br>
江逾又趴了下去，聲音悶悶的，“先讓我再睡會兒，昨晚打游戲到太晚了?！?br>
林梔回到座位上，蘇曉立刻湊過來：“怎么樣？
江逾同意了？”
“嗯?！?br>
林梔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她打開課本，那張畫著小人的草稿紙從書頁里掉了出來，她撿起來，小心翼翼地夾進了筆記本里。
午休的時候，林梔抱著筆記本去了圖書館。
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翻開筆記本，看著那張草稿紙，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壓不下去。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數(shù)學(xué)課代表，補習(xí)什么時候開始？
我可不想月考再掛科?！?br>
林梔看著短信，心跳又開始加速。
她想了想，回復(fù)道：“明天放學(xué)后，圖書館三樓自習(xí)室，可以嗎？”
很快，對方回復(fù)了一個“OK”的表情。
林梔把手機放進書包里，抬頭看向窗外。
梧桐樹上的蟬還在鳴叫，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她拿出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江逾，1500米，數(shù)學(xué)補習(xí)?！?br>
寫完后，她又覺得有點傻，趕緊用涂改液涂掉，卻在紙頁上留下了一片淺淺的白色痕跡，像極了此刻她心里藏不住的秘密。
下午的課，林梔聽得格外認真。
放學(xué)的時候，蘇曉拉著她去食堂吃飯，路上，蘇曉突然說：“梔梔，你有沒有覺得，江逾好像對你有點不一樣？”
“啊？”
林梔的臉?biāo)查g紅了，“沒有啊，你想多了?！?br>
“才沒有，”蘇曉篤定地說，“剛才體育課自由活動的時候，我看到江逾一首在看你跑步，而且，他以前從來不會幫別人抄作業(yè)，更別說答應(yīng)跑1500米了?！?br>
林梔的心跳更快了，她低著頭，不敢看蘇曉的眼睛：“他只是不想扣分，而且，我?guī)退a習(xí)，是等價交換?！?br>
“等價交換？”
蘇曉撇了撇嘴，“你可別騙自己了，江逾要是不想做的事，誰也逼不了他。”
林梔沒有再說話，只是心里的小鹿卻開始亂撞。
她想起江逾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想起他在草稿紙上畫的小人，想起他發(fā)來的短信，心里的某個角落，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悄悄發(fā)芽。
晚上回到家，林梔把書包放在書桌上，打開筆記本，看著那張草稿紙，突然覺得，這個夏天，好像會變得不一樣。
她拿出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小說的名字：《蟬鳴未歇時》。
她想，也許這個夏天，她和江逾之間，會有一個屬于他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