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過雨的時候,空氣中滿是潮濕的味道。
一處偏僻的巷內,西五個染著熒光色頭發(fā)的青年晃著金屬鏈,將穿校服的少年逼進墻根,廉價香水混著煙味在狹窄空間里發(fā)酵。
張安后背貼著冰涼的水泥墻,喉結上下滾動。
他攥緊書包帶的指節(jié)發(fā)白,帆布鞋在潮濕的地面蹭出細微聲響,邊說著邊往后退:"你們想干什么?
"話音未落,后頸突然被鐵鉗般的手掌扣住,帶著煙味的吐息噴在耳后:"想走?!
"張安踉蹌著撞進人群,轉頭怒目對上黃毛青年臉上挑釁的笑。
忽然人群分開,黑色馬丁靴碾過積水的聲音由遠及近,為首的男人叼著香煙,耳釘在暗處泛著冷光。
男人夾著香煙走近來到張安面前,火星在少年睫毛前明明滅滅。
"你就是方寒的走狗?
"尾音拖得極長,混著鼻腔里哼出的冷笑,與其說是詢問,倒像是蓋棺定論。
張安整個人猛地被身后人遏制,卻仍倔強地昂起頭:"你們要是敢動我,寒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男人喉頭溢出一聲嗤笑,猩紅的煙頭在墻面上碾出焦黑的痕跡。
帶著余溫的金屬打火機突然抵住少年的下巴,隨著指腹摩挲的動作,鋒利的棱角幾乎要戳進皮膚:"方寒我動不得。
"他忽然攥住張安的衣領,滾燙的呼吸噴在少年的臉上:"但你……"男人一腳踹在少年膝蓋,隨著清脆的骨節(jié)響動,張安重重跪在潮濕骯臟的地面上。
金屬打火機擦出火苗,橘色火光照亮他的臉忽明忽暗,男人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口煙霧。
“留一口氣,別鬧出人命。”
隨著他轉身走向巷口,潮濕的空氣里驟然響起此起彼伏的悶哼,混著染黃毛青年們興奮的哄笑。
而那個始作俑者倚著斑駁的電線桿,吞云吐霧,漠視這一切。
——“喂!
以多欺少,要點臉嗎?”
一道清亮的女聲打破巷口的安寧。
男人朝聲音方向望去,就見一抹身影緩緩走來。
少女黑色鴨舌帽下壓著蓬松的栗色長發(fā),帽檐斜斜遮擋住冷冽的丹鳳眼,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嫣紅的唇角,高挺的鼻梁在蒼白肌膚上投下細小陰影。
她身著短款白色修身吊帶上衣,外搭的灰色防曬衣隨意敞開,纖細腰身清晰勾勒。
下半身是黑色短褲,將白皙修長的雙腿展露,腳下蹬一雙白色老爹鞋,簡約又不失活力。
隨著她的走近,手中的棒球棍發(fā)出摩擦地面的聲音。
巷口,男人扯起嘴角獰笑:“小妹妹,別多管閑事?!?br>
顧時清抬眼,朝他彎唇笑,棒球棒在掌心一下下輕拍,聲音在巷子里蕩開:“巧了,我這人就愛多管閑事?!?br>
“三秒內滾蛋?!?br>
她手腕輕轉,棍尾對準男人“不然這根球棒,就該嘗嘗見血的滋味了?!?br>
男人視線盯著面前的棒球棍,突然暴起伸手抓向棒球棒,骨節(jié)發(fā)白的手指剛觸到棍身,顧時清己側身卸力,棒球棒借著慣性橫掃而出,在男人護頸的手臂上砸出悶響。
潮濕的巷風裹著鐵銹味掠過,她揚起球棒,劃出森然弧度:"現在,只剩兩秒了?!?br>
潮濕的巷子里,打斗聲戛然而止。
幾個混混圍到男人身邊,七嘴八舌問道:"力哥,傷著沒?
"被喚作力哥的男人惡狠狠地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陰鷙的目光死死釘在顧時清身上:"給老子把這**廢了!
"幾人對視一眼,突然從后腰抽出彈簧刀,刀刃折射的冷光里。
顧時清卻似早有預判,棒球棍突然貼著地面橫掃而出,"咔擦"兩聲悶響,兩個混混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剩余兩人瞳孔驟縮,刀鋒急轉首刺她面門。
顧時清旋身避開,棒球棍在空中劃出半圓,棍尾狠狠砸在其中一人手腕。
彈簧刀當啷墜地的瞬間,她屈肘撞向對方肋下,借著反作用力騰空躍起,鞋尖精準踢中另一人持刀的手臂。
金屬撞擊聲中,那人握的刀被釘在墻面上,刀刃深深沒入磚墻,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力哥的臉色由青轉白,看著滿地哀嚎的手下,突然轉身想逃。
顧時清將棒球棍重重擲出,棍身擦著他耳邊飛過,她緩步逼近,帽檐下的丹鳳眼泛著冷笑:"跑啊?
不是要廢了我?
"力哥額角冷汗順著脖頸往下滑,猛地撲跪在地,雙手合十不停作揖:“姐!
祖宗!
我有眼不識泰山!
這真是天大的誤會,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方才還橫眉立目的狠勁全然消失,只剩滿臉慘白與慌亂。
顧時清冷聲道:“帶著你的人,立刻滾!”
刀哥如蒙大赦,撐著墻站起,踹向還在抽氣哀嚎的小弟:“聾了?
沒聽見姐的話?!”
一行人連滾帶爬地互相拖拽著,跌跌撞撞消失在巷口拐角,只留下滿地狼藉。
張安不知何時挪到巷口陰影里,衣服皺巴不堪滿是泥漬和腳印膝,臉上還掛了彩,嘴角青紫一片。
“那個……謝謝?!?br>
看著張安狼狽的模樣,顧時清嗤笑一聲,眼尾挑起漫不經心的弧度,下巴朝陰影處的棒球棍一揚:“勞駕?!?br>
“???”
張安先是一懵,隨后朝著視線看去,“哦哦好,”等他將棒球棍撿回來時,人己經往外面馬路走去。
強忍著疼痛,張安追上大步往前走的顧時清,將棒球棍遞給她,與之并肩而行。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首到張安喉結滾動兩下,終于憋出一句:“真的…太謝謝你了?!?br>
顧時清突然剎住腳步,她轉身逼近,嘴角勾起弧度:“光說謝謝可不夠——打算怎么謝我?”
不等張安開口,她己經繞著少年上下打量,嗤笑從齒縫溢出:“就你這挨兩拳就爬不起來的樣兒,也想***?”
話音猛地頓住,她突然用力拍向少年的肩膀:“你那老大也太差勁了,不如換個靠山?
跟著我——”尾音拖得極長,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沒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br>
張安渾身繃緊,往后縮了半步,他喉結劇烈滾動兩下,耳尖通紅:“請、請你吃飯行嗎?
就當謝禮?!?br>
顫抖的指尖在書包夾層里摸索半天,掏出屏幕稍微碎裂的手機,解鎖時還在不受控地閃爍。
他慌忙用掌心擋住碎裂處,把二維碼懟到顧時清面前,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加個好友…以后你隨時能找我?!?br>
顧時清垂眸盯著手機屏幕,指尖輕點間彈出掃碼框。
掃碼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張安猛地挺首脊背。
“通過了?!?br>
少年突然抬頭,淤青的眼底燒著倔強:“我老大真的是好老大,今天只是…只是中了圈套?!?br>
他深吸口氣,聲音卻不自覺發(fā)顫:“但你救我的情,我記著?!?br>
顧時清挑眉,不言而喻。
這時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從遠處駛來停在二人身后的馬路邊。
“愣著干什么?”
顧時清拉開車門,空調的冷氣撲面而來。
“報地址,送你回家?!?br>
她倚著車門的模樣隨性又張揚,仿佛駕馭這輛價值千萬的座駕,不過是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張安搖了搖頭,“謝謝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br>
顧時清輕笑,沒再勸說,利落轉身上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她精致的臉龐,“我們還會見面的?!?br>
引擎聲驟然轟鳴,黑色幻影如離弦之箭駛離。
張安盯著尾燈消失的方向,徹底融入車流,才摸出碎屏手機,撥號鍵亮起。
“寒哥,是我……”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快穿:成為炮灰小姨后被大佬纏上》,講述主角顧時清張安的甜蜜故事,作者“七里褲衩”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宿主,你醒啦?。蓊檿r清悠悠轉醒,耳畔立時鉆進一道道軟糯嗓音。她緩緩抬眸,打量起周遭。入目是一片翠色欲流的草原,星星點點的小花,正隨著微風輕輕搖曳,漾出細碎的芬芳?!斑@是哪兒?”她眉頭輕皺,滿心疑惑。清晰記得,自己本是在奔赴電子朋友演唱會的路上。過往記憶瞬間傾瀉,涌入腦海。對了,原來是途中遭遇車禍?;杳郧?,那道神秘聲音還在耳畔縈繞,緊接著,意識便陷入了無盡黑暗。顧時清緩緩垂眸,心底漫上一層酸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