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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上有枝玫瑰花
結(jié)婚五年,老公每年春節(jié)假期都會出去旅游。
我問他怎么不帶上我和孩子。
老公臉色變得陰沉,語氣不耐煩。
“要不是我一年到尾都在上班,你們哪來這么優(yōu)渥的生活?”
“好不容易春節(jié)可以休息,能不能消停點!”
女兒被他暴怒的語氣嚇得哇哇大哭,從此我再也不敢提這件事。
直到今天,我登錯了微博賬號。
發(fā)現(xiàn)他的小號上,全是各種旅游感想,
而字字句句里,都是對白月光的思念。
我愣在原地,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如果說這幾年是因為她才活著,那我和女兒又算什么?
......
鑰匙被人隨手扔在鞋柜上,傳來清脆的聲音。
沈萬洲松開領(lǐng)帶,擰眉看過來。
“怎么還不去做飯?待會兒盈盈就要放學(xué)了,你讓她回來吃什么?”
心底萬千思緒一時挑不出個頭,我像木人一樣被他指揮著進廚房。
切菜時卻因為神思不屬直接切到手指,這才回過魂來發(fā)出痛呼。
進來倒水喝的沈萬州眉頭緊的能夾死**。
“怎么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還站著繼續(xù)切菜干什么?!處理傷口去啊,這點小事還要我教你?”
他一邊呵斥著一邊拿來醫(yī)藥箱,捧著我的手開始清理傷口。
手下意識往回縮了縮,被他死死抓住。
“疼也忍著,這么大的人了,切菜還要傷到手?!?br>
“最近年關(guān)事事都忙,你在家里什么也不用做,就連做個菜都不能上點心嗎?”
晚上到底是做不成飯了,沈萬洲見我神不守舍的樣子,決定接了孩子直接去飯店吃。
盈盈高興地蹦起來,一邊牽著我,一邊牽著沈萬洲,笑容燦爛,仿佛這刻她就是世間上最幸福的小孩。
我心底卻忍不住苦澀,看了眼沈萬洲堅毅的側(cè)臉,知曉這份幸福有多如履薄冰。
我和他是相親結(jié)的婚,年紀(jì)到了條件合適,兩家人催得急就直接閃婚了。
婚后是無休止地催生,沒有抗下壓力,盈盈就這么出生了。
飯桌上空氣安靜地令人窒息,盈盈看了幾次爸爸,他都在刷著自己的手機,只好撇嘴坐好吃自己的飯。
沈萬洲滑動屏幕的手指骨節(jié)干凈,毫無戴過婚戒的痕跡。
我下意識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
看著他手機頁面停留在微博,我也拿出手機。
異地登錄的消息跳入眼簾。
我試探性地說了句,“現(xiàn)在盜號的人真猖獗啊,百八十年前的老號也不放過?!?br>
從來不在飯桌上說話的沈萬洲突然附和。
“確實,上面真該管的嚴(yán)點,不然要是毀了別人心血號該多難受。”
我的設(shè)備第一次登錄那個微博,他自然也收到了通知,但顯然沒有多想只以為是盜號。
他已經(jīng)忘記手機副卡給我用了,而那小號正是用副卡注冊的。
所以在前五年里,大數(shù)據(jù)也從來沒有給我推過這個卡相關(guān)的賬號。
手上的傷口好像現(xiàn)在才開始痛,傳來密密麻麻猶如**的疼痛。
我不由得一下縮回手,卻看到粗糙的雙手,和手腕上丑陋的疤痕。
之前大掃除不小心摔碎了玻璃擺件,一旁抽煙的沈萬洲突然暴怒,雙眼猶如淬火。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煙頭摁在我手上。
我發(fā)出的痛呼卻沒能制止他的動作。
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凄惶地去撿那些碎片,不顧手上被扎得全是傷口鮮血流了一地。
那緊張的模樣,就好像那擺件不是普通擺件,而是他的靈魂寄托。
手上就這么留下了丑陋的疤痕,想去除疤卻被沈萬洲厲聲阻止。
“這是對你毛手毛腳的提醒,以后看到它做事就小心些!”
這不僅是對我的警示,還是帶著厭惡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