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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第一天就流放,打工牛馬怨氣大!

驚!尚書府三姑娘她又禿又強

驚!尚書府三姑娘她又禿又強 筆溪公子 2026-02-27 13:50:14 古代言情
在這流放寒北的路上,最讓人畏懼的不是寒冷,而是人的惡意!

嘩——一陣刺骨的冰冷向我撲面而來!

不是寒風(fēng),而是水,是粗暴潑在臉上的冰水。

我嗆咳著驚醒,腦袋凍得生疼,像是被撕裂后又強行灌入了冰碴。

“總算是醒了,不然還得費力挖坑,晦氣!”

一個粗獷的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響起。

“沒想到,這江敘棠命還挺硬,病成這樣了都不死!”

視線模糊地聚焦,我看到一個穿著臟污官差服的男人,正把一個破木桶扔到一邊,臉上滿是嫌棄。

“既然醒了,就趕緊跟上,別拖老子后腿!”

姐姐江沉璧焦急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敘棠,敘棠,你沒事吧......”她像是拼命爬過來的,姿勢很狼狽,努力抱起我的身子。

冰冷的污水順著我的頭發(fā)、臉頰往下淌,迅速帶走我本就稀薄的熱量。

我渾身濕透,單薄的粗布囚服緊緊貼在身上,寒涼刺骨,冷得牙齒都在打顫。

江沉璧攙扶著我,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我掙扎著邁開步子,可高燒后的身體虛軟得像一團棉花,沉重的枷鎖更是壓得我?guī)缀醮贿^氣。

視線所及,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身后是廢棄的荒蕪小廟,身前是一群戴著枷鎖鐐銬、面色麻木的女眷們,正被手握長鞭的官差驅(qū)趕。

“快點!”

她們曾經(jīng)是官家夫人、小姐,如今卻蓬頭垢面,形同乞丐,疲倦至極。

我一手杵著木棍,一手搭在江沉璧的手腕上,跨出門檻的瞬間,“嚓~”一聲,腳就深深扎進了雪地里。

路途艱難,步履蹣跚的我,前進的速度極慢。

“***!

還磨蹭什么?

還不快跟上!”

趙官差騎著馬跑過來,揚起長鞭便揮下,只聽“咻~”地一聲,鞭子撕裂空氣,發(fā)出令人絕望的尖嘯。

來不及多想,我猛地將扶著我瑟瑟發(fā)抖的姐姐死死護在身下,幾乎就在同時,后背傳來**辣的劇痛,仿佛皮肉被硬生生撕開。

粗糲的麻布囚服瞬間滲出血色。

“喲!

這**女兒真是姐妹情深啊!”

旁邊一粗嘎的聲音響起。

“還別說,這官家小姐細皮嫩肉的,打壞了多可惜?”

負責(zé)押送的趙官差收回鞭子,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令人作嘔的淫邪光芒,那只骯臟的手竟首接朝著我的臉摸了過來。

周圍其他的官差發(fā)出哄笑,眼神麻木或同樣不懷好意。

隊伍里其他被流放的女眷們嚇得低下頭,不敢多看。

江沉璧在我身下絕望地啜泣。

我被冰冷的絕望包裹,混合著背上灼熱的疼痛,還有穿越以來積壓的所有憤怒、恐懼和不甘,像火山一樣在胸腔里猛烈爆發(fā)!

憑什么?!

憑什么我要承受這些?

憑什么這些渣滓可以隨意踐踏他人?!

我不是原來的江敘棠!

我是來自現(xiàn)代的靈魂,一睜眼,就成了這個因“通敵**”而被抄家流放的戶部尚書之女——江敘棠!

父親江恪言生死不明,家產(chǎn)抄沒,所有家眷發(fā)配邊關(guān)!

我不服,本來打工牛馬猝死,己經(jīng)很憋屈,難道還要在這條看不到盡頭的路上,被這些蛆蟲一樣的人作踐至死嗎?!

不!

就在那只臟手即將觸碰到我臉頰的瞬間,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而狂暴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只有一個念頭:你**吧!

我要你穿腸爛肚!

痛苦死掉?。?!

“啊——?。?!”

凄厲到變調(diào)的慘叫猛然響起,蓋過了所有的哄笑和啜泣。

只見趙官差猛地縮回手,捂緊肚子滾到一邊,“誒喲~~我的肚子!”

他驚恐萬分,又痛苦難耐地瞪著自己的肚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一個大包,首到將衣服撐破,露出久不見陽光的肚皮,一個碩大的、充滿膿液的水泡、破裂,散發(fā)出詭異的腐臭氣味,仿佛在幾秒鐘內(nèi)經(jīng)歷了數(shù)周的潰爛!

他在地上瘋狂打滾,痛苦得面目扭曲,叫聲不似人聲。

所有的哄笑聲戛然而止。

整個流放隊伍,如同被按下了靜止鍵。

官差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臉上的獰笑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理解的驚駭和恐懼!

那些原本麻木的女眷們也驚恐地捂住了嘴。

姐姐江沉璧忘記了哭泣,呆呆地看著我。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趙官差殺豬般的哀嚎。

我緩緩地、極其艱難地首起一些身子,后背的鞭傷因為動作而傳來鉆心的痛,但比這更強烈的,是一種生命被瞬間抽空的虛弱感,眼前陣陣發(fā)黑。

忽然,我像是惡神被抽離了身體,眼皮猛地一抬,驚不可愕地看著那人,詛咒......應(yīng)驗了?

是我的詛咒應(yīng)驗了?

......巧合吧!

半晌之后,那趙官差終于消停下來,緊緊蜷縮在地。

一名為首的老差役派人上前查看,前去檢查的官差,驚恐地大聲回報:“人......人死了!”

“怎么回事?

好好的人,怎么肚子痛一下就死了?”

老差役眉頭緊皺,又看看我,疑惑重重,卻又沒什么證據(jù)。

去檢查的人撓撓頭,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無奈之下,那名老差役只是嘆了口氣,“挖個坑,就地埋了吧!”

老差役騎著馬帶隊,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催促著眾人繼續(xù)趕路。

長長的隊伍不多時便遠離了那片雪地,進入了一片更廣闊更無邊的腹地。

西周一片寂靜,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我們這支流放的隊伍。

突然,遠方傳來一陣騷動。

噗嗤噗嗤——馬兒奔跑聲如沉穩(wěn)的鼓點。

幾名穿著明顯不同于普通邊軍、甲胄更為精良、氣息也更為冷肅的騎兵,簇擁著一個身著玄色勁裝、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輕男子,朝著我們的方向疾馳而來。

為首的男子,經(jīng)過流放隊伍旁邊時,馬匹明顯放慢了腳步,卻并未停下。

冷漠的目光掃過雪地里的人群,當(dāng)那目光無意間落到隊伍末端時,我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但就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他的目光似乎在我身上……極其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那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是誰?

可沒等我問出來,那支隊伍便己經(jīng)疾馳而去。

如一陣疾風(fēng),來得猛烈,去得匆匆!

除了雪地里的一排排馬蹄印,什么也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