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嫂子迷糊,經(jīng)常披著浴巾給我未婚夫開門
嫂子總說自己“一孕傻三年”,我起初還真心疼她。
因為我哥出意外死了,她年紀輕輕就成為寡婦。
直到她“不小心”把我限量版口紅當成蠟筆,畫滿了我和合同。
“手滑”把我準備競標的項目方案一鍵清空。
“迷迷糊糊”地在我未婚夫來訪時,只裹著一條浴巾去開門,而且不是一次兩次。
最讓我窒息的是家族跟團旅行,她“暈暈乎乎”拿錯了我的護照,害我滯留機場。
她則頂替我的名額,跟著我全家還有未婚夫去了馬爾代夫。
朋友圈里九宮格照片,張張都是她依偎在我未婚夫肩頭的甜美笑容。
我忍無可忍,勒令她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她紅著眼眶,可憐巴巴地收拾行李。
卻在搬離那天,“忘記”關上我公寓的水龍頭。
三個小時后,我家水漫金山,樓下鄰居珍藏的名畫真跡全軍覆沒。
嫂子委委屈屈指著我說都是我干的。
我被樓下鄰居活活用墨水淹死。
再睜眼,我回到她第一次拉著行李箱,站在我家門口那天。
她仰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怯生生對我說:“妹妹,你哥死了,我一個人在家住害怕,能在你這兒借住幾天嗎?”
幾天?
上一世,就是這“幾天”,變成了我噩夢的開端,直至我慘死!?????
口紅被當成蠟筆,項目方案被“手滑”清空,浴巾開門,馬爾代夫的調(diào)包計,還有那淹沒了我和樓下名畫的“忘關”水龍頭……一樁樁,一件件,在我腦中飛速閃過。
恨意如同巖漿,在胸腔里翻涌,幾乎要沖破理智。
撕了她!現(xiàn)在就趕走她!
一個聲音在尖叫。
但另一個更冷靜的聲音壓過了它。
不。
直接趕走,太便宜她了。
也便宜了那些拎不清、只會和稀泥的爸媽,還有那個虛情假意的未婚夫余凌。
他們不是都覺得她“孕傻”,她可憐,她需要包容嗎?
他們不是都覺得我小題大做,不夠大度嗎?
好。
這一世,這戲,我陪她唱。
而且,要唱得比上一世更“精彩”。
我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冰冷恨意已經(jīng)被一層恰到好處的“心疼”和“擔憂”覆蓋。
我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嘴角牽起一個溫和的弧度,伸手,擰開了門鎖。
“嫂子?”我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你怎么來了?快進來!”
許鹿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快開門,而且態(tài)度如此“熱情”,她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但馬上被更濃的怯懦和悲傷取代。
“妹妹……”她眼圈一紅,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一個人在家,總是想到你哥……我害怕……”
她拉著行李箱,怯怯地挪進門。
我側身讓她進來,目光落在那個行李箱上。幾天?這行李箱的容量,可不像只住幾天的樣子。?????
心底冷笑,面上卻愈發(fā)關切:“嫂子,你說什么呢,我們是一家人??爝M來,別站在門口?!?br>
她踏入了我的公寓。
這一步,和上一世重合。
但這一次,結局將由我改寫。
在她小心翼翼地將箱子放在玄關,準備換鞋的時候,我站在她身后,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輕聲補充道:
“不過嫂子,我家房子小,規(guī)矩多,‘手滑’、‘迷糊’這種事,可得小心點了。我有點強迫癥,東西亂了,或者文件不見了,我會很焦慮的?!?br>
許鹿換鞋的動作幾不**地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瞬間的茫然和探究,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小白兔的樣子,連忙點頭:“嗯嗯,我知道的,妹妹,我會小心的,盡量不給你添麻煩?!?br>
我看著她那張純良無害的臉,笑了笑。
“不麻煩。”
“以后,這就是你家。”
“我們,慢慢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