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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落地難成蔭
洛初晚站的中暑加過敏,神志不清。
她在昏迷中看到了阿琛,那個從小就守著她的鄰家哥哥。
她和阿琛的故事像電影一樣重演著。
他們的感情在吵鬧中萌芽,她有記憶以來,就一直愛他。
幸運的是,阿琛也愛她。
十八歲生日那天,他們順理成章在一起,他給了她世界所有的溫柔和愛。
婚前她被確診癌癥末期,阿琛哭得像個孩子。
她快死的時候,他日夜不離守在她身邊,即使是昏迷中,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多希望自己能多活幾年,多陪陪她的阿琛。
后來,她奇跡般的痊愈,卻再也找不到阿琛的身影。
她的世界崩塌,如瘋了一般尋找阿琛,將自己折磨的奄奄一息。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tǒng)出現(xiàn)了,告訴她阿琛成為攻略者的事情。
她求系統(tǒng)帶她來找阿琛,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系統(tǒng)幫她找到了他們四個受捐者,她利用自己跟白詩歆相似的容貌留在了他們身邊。
陪著阿琛活下來的器官。
這些器官拼拼湊湊,變成了活生生的阿琛,
她鉆入男人的懷里,喜極而泣。
而事實上,她是被傅鈞顥抱在了懷里。
洛初晚暈倒,傅鈞顥見她憔悴的模樣,抱起她輕撫她的面頰。
“阿琛?!?br>
洛初晚呢喃出聲,意識朦朧間,一股力量襲來,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拽起來。
“阿琛是誰?”
傅鈞顥冷眸中帶著一絲醋意,緊緊鎖著眉。
原本看她昏睡,心生擔(dān)憂,聽到她喊別的男人的名字,他瞬間滿腔怒火
對上傅鈞顥的怒目,大腦放空幾秒,洛初晚清醒,淚眼婆娑敷衍,
“阿琛......是我們養(yǎng)的那只貓啊?!?br>
說話間,一只純白色的貓出現(xiàn)在腳邊,傅鈞顥的神色緩和了些許。
他松開手,洛初晚跌回床上。
洛初晚抬頭看著他。
許是因為體內(nèi)跳動著阿琛的心,明知他們相差很遠,卻還是喜歡將他們混作一談,
剛剛那一瞬,她感覺身邊的是阿琛。
她滿臉淚痕,傅鈞顥眼眸微閃,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的淚水,
“已經(jīng)不燒了,再休息會換衣服參加晚宴?!?br>
他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好?!彼臏厝峥偸莵淼媚涿?,又散的很快。
她的阿琛就不會這樣。
洛初晚抱起小貓順了幾下毛發(fā),在它頭頂親了一下,
這貓是她在城堡外撿的流浪貓,陪了她一年多。
它其實沒有名字。
“誰允許你親**了?”顧夜倏然出現(xiàn),嚇了她一跳,懷里的貓竄了出去。
顧夜不由分說拽著洛初晚拖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力搓洗著她的**。
“嘴都被你弄臟了!”他只顧著清洗,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嘴唇已經(jīng)流血。
洛初晚掙扎了幾下,掙脫不開。
顧夜是四個人中最不幸的一個,
他從小受后媽磋磨,又得了血癌,有嚴(yán)重的狂躁癥。
一次跟人打架快死的時候,是白詩歆救了他,成了他命里的一束光。
他最喜歡的就是白詩歆的唇,因為在他狂躁不安的時候,她吻過他的額頭。
“疼?!甭宄跬砑t了眼,嘴唇破裂,又紅又腫。
顧夜對上鏡子里的她,動作頓了頓,眼里生出一絲疼惜,卻還是冷著臉警告,
“洛初晚,不準(zhǔn)再有下次!”
顧夜氣沖沖離開,離開前讓傭人來幫她冰敷嘴唇。
洛初晚拒絕了傭人,一個人對著鏡子冰敷,摸著紅腫的嘴唇,安慰自己。
快了。
她就要徹底離開他們四個人了。
洛初晚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換好了香檳色禮服,禮服并不合身,前胸有些勒。
她穿的用的都是按照白詩歆的尺寸和喜好。
但她并不在意。
因為她在他們身邊,只為陪著阿琛活下來的器官。
“很漂亮。”秦澤硯看到她,眼前一亮,
他最喜歡的就是穿裙子的白詩歆,所有的裙子都是他找專人設(shè)計的。
“今天作我的女伴。”秦澤硯穿著白色西裝,臉上的線條更加柔美,主動走向洛初晚。
慕修錦推了推眼鏡,攔住在他面前,不想他觸碰白詩歆。“她今天不屬于你。”
“嗯,她今天不屬于任何人?!?br>
傅鈞顥的目光落在洛初晚身上,深邃的眸里泛起漣漪,
他上前一步站在慕修錦和秦澤硯的中間。
“可以一起?!鳖櫼挂娝齑较[,松了一口氣。
洛初晚內(nèi)心冷笑,靜靜看著他們,自己在他們眼里就像寵物,陪伴的時間都訂好了。
每個月日期末尾1和她屬于慕修錦,3和4屬于傅鈞顥,5和6屬于秦澤硯,7和8屬于顧夜。
余下的日子便是五人行。
無論從前還是現(xiàn)在,她都不愛他們,無所謂跟誰在一起,只要他們身體里有阿琛就好。
他們共同擠上了一輛車,四人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看上去都那么深情。
五個人一同現(xiàn)身宴會,頓時就引來了眾人關(guān)注,
晉城四少簇?fù)碇宄跬恚@一幕刺痛了不少名媛千金的眼。
即使都知道洛初晚只是個替身,打也還忍不住嫉妒她。
一到人多的地方,四個人就跟商量好了一樣,褪掉深情的面具,將洛初晚冷落在一旁。
“不要亂走,等著一起回家?!鼻貪沙幷f完,替她扯了扯裙子。
洛初晚乖巧點頭,走向了角落。
下一刻,一個人擋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