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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夢(mèng)逝追憶
“跟誰打電話呢?”
周硯深聲音冷冰冰,臉色也極差。
沈青雅正要找借口解釋,周硯深冷漠的打斷她:“蘇瑤生理痛不舒服,我要去陪她,你馬上去藥店買藥,限你十分鐘內(nèi)送到我家?!?br>
說完,周硯深頭也不回的離開。
蘇瑤,就是他不惜讓彈鋼琴的手受傷,也要親自下廚討好的女人。
周硯深心中的白月光。
當(dāng)年蘇瑤嫌他彈琴?zèng)]錢,分手出國,一走三年無音訊。
三年后周硯深功成名就,成為著名鋼琴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蘇瑤與她合好。
至于陪伴他走過人生低谷的沈青雅。
在他眼里,只是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平時(shí)都不用給好臉色,自己就能乖乖聽話。
沈青雅本不想去,但她還是放不下那雙手。
那是唯一可以感受到阿晏氣息的地方。
不顧外面下著大雨,沈青雅冒著雨奔向藥店。
趕到周家時(shí),沈青雅已經(jīng)全身濕透,狼狽的站在門口。
開門的女生眼神鄙夷,又閃過些許得意。
“你就是沈助理吧,怎么弄成這個(gè)樣子,快進(jìn)來?!?br>
周硯深走過來,看了眼表,臉色冰冷:“十三分鐘,你晚了三分鐘?!?br>
沈青雅一邊喘氣一邊解釋:“下雨了,路上堵車?!?br>
周硯深卻滿臉不耐煩,“慢了就是慢了,別找借口,你讓蘇瑤白白多疼了三分鐘,是不是存心的?”
沈青雅想說不是,但話在嘴里轉(zhuǎn)了一圈,變成了道歉:“抱歉。”
她的視線始終落在周硯深的手上。
目光中藏著深深眷戀。
蘇瑤依偎在周硯深懷里,語氣嗔怪,“沈助理,真是麻煩你跑一趟,只是生理痛而已,硯深就是愛大驚小怪?!?br>
說完又故意問:“能不能麻煩沈助理幫我泡一杯紅糖水?”
周硯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意味顯而易見。
沈青雅扭頭去了廚房。
端著紅糖水出來的時(shí)候,周硯深正拿著桌上的水果刀,給蘇瑤削水果。
他并不擅長這個(gè),水果刀在手里顫顫巍巍,幾次差點(diǎn)劃到手。
沈青雅的心提起來。
她忍不住開口:“小心手?!?br>
蘇瑤聞言挑眉,有些不滿的對(duì)周硯深說:“硯深哥,你的助理職權(quán)這么寬嗎?連你給我削個(gè)蘋果都要管?”
話音落,周硯深沉了臉,放下手里的刀。
“過來?!?br>
沈青雅松了口氣,正準(zhǔn)備把刀拿走。
周硯深突然端起桌上的水,直接朝著沈青雅的頭淋下。
冰冷的液體順著臉頰和發(fā)絲流下,凍的她微微打了個(gè)寒顫,周硯深的語氣卻更加冰冷:“我做什么,什么時(shí)候輪到你來管了?”
沈青雅閉上眼,水珠順著額角的發(fā)絲不斷滴落,本就蒼白的臉更加虛弱。
周硯深嘲諷的勾起嘴角,“沈青雅,你只是我的助理,沒資格插手我的生活,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br>
沈青雅踉蹌兩下,眼前的世界開始不真切。
她看著眼前周硯深的虛影,和那雙跟阿晏相似的手,眼眶終是紅了。
再像,可到底不是啊。
她的阿晏不會(huì)這么對(duì)她。
一滴淚滑落,眼前的世界歸于清晰,沈青雅低下頭。
“我知道了。”
周硯深看見她紅了的眼眶,突然有些煩躁,隨手把抹布丟在地上。
“既然知道,那就把地擦干凈再走?!?br>
蘇瑤眼底的得意更加明顯。
她挽住周硯深的手臂,“沈助理不會(huì)生氣吧?”
周硯深只是有恃無恐的看了沈青雅一眼,不屑道:“不可能?!?br>
沈青雅為了他,連滾燙的開水都能擋,怎么可能為了這點(diǎn)事生氣。
他知道沈青雅喜歡自己,根本離不開自己。
果然,沈青雅彎腰撿起抹布,開始一點(diǎn)點(diǎn)擦地上的水漬。
周硯深則一臉關(guān)心的摟著蘇瑤進(jìn)房間休息。
直到沈青雅擦完最后一滴,剛才那通沒說完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沈小姐,您委托我們調(diào)查的那個(gè)人,就在云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