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將至
末日病毒：熱啟紀元
地下室里沒有窗戶，手機手電筒的光成了唯一的光源。
蘇晴把光柱調(diào)暗，剛好能看清周圍的東西，省著點用電——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在這兒待多久。
趙磊找了個舊沙發(fā)坐下，把砍刀放在腿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把。
他看了一眼方成，問：“你剛才說，你是研究那個什么冰源病毒的？
這病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成靠在紙箱上，打開背包，把病毒樣本硬盤拿出來，放在腿上。
硬盤是黑色的，上面貼著標簽，寫著“冰源病毒初代樣本·*-1”。
他指尖碰了碰標簽，想了想，說：“三個月前，南極冰蓋崩塌，科考隊從融水里發(fā)現(xiàn)了這種病毒。
它的結(jié)構(gòu)很特殊，像是被冰封了上千萬年，一旦接觸到適宜的溫度，活性就會暴漲?！?br>
“適宜的溫度？”
蘇晴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手里拿著一塊餅干，小口小口地吃著，“比如……人體的溫度？”
“對。”
方成點頭，“我們做過實驗，冰源病毒在37℃的環(huán)境下，復(fù)制速度是常溫的十倍。
而且它的傳播途徑很廣，空氣、體液都能傳播，但感染后的反應(yīng)不一樣——有的會變成沒有理智的變異者，有的只是低燒虛弱，還有極少數(shù)……會出現(xiàn)正向異化?！?br>
“正向異化？”
趙磊皺了皺眉，“就是像網(wǎng)上傳的那樣，能自愈、有特殊能力的那種？”
方成沉默了一下，抬起自己的手，掌心對著微弱的光柱。
剛才那層淡金色的光己經(jīng)消失了，但他能感覺到，體內(nèi)還有一絲微弱的暖流。
“我就是?！?br>
他說，“F級，能自愈，還能釋放一點能量沖擊，但消耗很大，剛才在實驗室推了一個變異者，現(xiàn)在還覺得累。”
趙磊的眼睛亮了亮，湊過來仔細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腿：“你身上沒傷？
剛才在巷口我看你走路有點晃，還以為你受傷了?！?br>
“之前被變異者劃了一下，己經(jīng)愈合了。”
方成卷起褲腿，露出小腿上淡淡的疤痕，“這就是F級自愈的效果，小傷口很快就能好，大傷口應(yīng)該不行。”
蘇晴放下餅干，看著方成的疤痕，小聲說：“要是這種能力能治普通感染者就好了。
我那個學(xué)生，燒了快一天了，臉通紅，還一首說冷?！?br>
方成想起小林的癥狀，心里有點沉。
他剛才試著用生物能幫小林處理傷口，但當(dāng)時情況太急，沒來得及看效果。
現(xiàn)在體內(nèi)的生物能只剩一點，就算能幫，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我不確定?！?br>
他誠實地說，“我的能力剛覺醒，還不清楚能不能作用在別人身上。
等出去了，找到你那個學(xué)生，我可以試試?！?br>
蘇晴點點頭，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里的急救箱。
急救箱是藍色的，上面的“海城中學(xué)”字樣有點磨損。
方成注意到，急救箱的側(cè)面貼著一張照片，是蘇晴和一群學(xué)生的合影，照片里的蘇晴笑得很燦爛，學(xué)生們圍著她，舉著獎狀。
“這是去年我們班拿了優(yōu)秀班級的時候拍的?！?br>
蘇晴察覺到他的目光，摸了摸照片，聲音有點軟，“里面有個叫小宇的學(xué)生，就是現(xiàn)在發(fā)燒的那個。
**媽在外地打工，平時跟奶奶過，這次出事，不知道***怎么樣了?！?br>
趙磊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dān)心，吉人自有天相。
等明天天亮，我們就去接那個孩子，一起去安全屋?！?br>
方成看了看手機，己經(jīng)晚上七點多了。
外面的天應(yīng)該黑透了，變異者的活動會不會更頻繁？
他走到鐵門旁邊，側(cè)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一開始很安靜，只有風(fēng)吹過巷子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遠處傳來幾聲變異者的嘶吼，很低沉，像是從街那頭傳來的。
又過了幾分鐘，突然聽到“汪——汪——”的叫聲，很兇，帶著點沙啞——是變異犬！
蘇晴和趙磊也站起來，走到鐵門旁邊。
趙磊把耳朵貼在鐵門上，聽了一會兒，皺著眉說：“不止一只，好像在扒隔壁的門?！?br>
方成的心提了起來。
儲藏室的鐵門雖然結(jié)實，但如果變異犬一首扒，會不會被扒開？
他下意識地調(diào)動體內(nèi)僅剩的生物能，掌心又泛起一點微光。
“別慌?！?br>
趙磊回頭，按住他的肩膀，“這門是實心鐵的，變異犬咬不動。
它們只是聞到了食物的味道，等找不到入口，自然會走。”
話雖這么說，三人還是守在鐵門旁邊，不敢離開。
外面的犬吠聲越來越近，偶爾還能聽到“哐哐”的撞擊聲，像是變異犬在撞隔壁的門。
蘇晴緊緊攥著急救箱，指節(jié)都泛白了。
方成站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fā)抖。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外面的犬吠聲漸漸遠了。
趙磊又聽了一會兒，確定變異犬走了，才松了口氣：“沒事了，它們走了?！?br>
三人回到原來的位置，都有點累。
蘇晴靠在墻上，閉上眼睛，小聲說：“我有點怕。”
方成沒說話，只是從背包里拿出自己的外套，遞給她。
外套上還帶著點實驗室的消毒水味，蘇晴接過，裹在身上，小聲說了句“謝謝”。
趙磊看著兩人，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想了想又塞了回去——地下室里空氣不流通，抽煙會嗆到她們。
他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灰塵，說：“我當(dāng)了三十年兵，去過邊境，見過炮火，原以為退休了就能安穩(wěn)過日子，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br>
“但您還是很冷靜。”
方成說。
“不冷靜也沒用?！?br>
趙磊笑了笑，“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沉住氣。
你們還年輕，以后的日子還長，得學(xué)會自己扛。”
方成點點頭，看向手里的病毒樣本硬盤。
屏幕上的光很暗，映著他的臉。
他想起實驗室里那些銀藍色的病毒顆粒，想起小林蒼白的臉，想起蘇晴照片里的學(xué)生，心里突然有了點底氣。
就算世界碎了，就算到處都是變異者，他也要活下去。
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搞清楚冰源病毒的真相，找到治療普通感染者的方法，帶著蘇晴、趙磊，還有那個叫小宇的學(xué)生，一起走到安全屋去。
夜越來越深，地下室里很安靜，只有手機手電筒的微光，在黑暗里，像一點小小的希望。
蘇晴把光柱調(diào)暗，剛好能看清周圍的東西，省著點用電——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在這兒待多久。
趙磊找了個舊沙發(fā)坐下，把砍刀放在腿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把。
他看了一眼方成，問：“你剛才說，你是研究那個什么冰源病毒的？
這病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成靠在紙箱上，打開背包，把病毒樣本硬盤拿出來，放在腿上。
硬盤是黑色的，上面貼著標簽，寫著“冰源病毒初代樣本·*-1”。
他指尖碰了碰標簽，想了想，說：“三個月前，南極冰蓋崩塌，科考隊從融水里發(fā)現(xiàn)了這種病毒。
它的結(jié)構(gòu)很特殊，像是被冰封了上千萬年，一旦接觸到適宜的溫度，活性就會暴漲?！?br>
“適宜的溫度？”
蘇晴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手里拿著一塊餅干，小口小口地吃著，“比如……人體的溫度？”
“對。”
方成點頭，“我們做過實驗，冰源病毒在37℃的環(huán)境下，復(fù)制速度是常溫的十倍。
而且它的傳播途徑很廣，空氣、體液都能傳播，但感染后的反應(yīng)不一樣——有的會變成沒有理智的變異者，有的只是低燒虛弱，還有極少數(shù)……會出現(xiàn)正向異化?！?br>
“正向異化？”
趙磊皺了皺眉，“就是像網(wǎng)上傳的那樣，能自愈、有特殊能力的那種？”
方成沉默了一下，抬起自己的手，掌心對著微弱的光柱。
剛才那層淡金色的光己經(jīng)消失了，但他能感覺到，體內(nèi)還有一絲微弱的暖流。
“我就是?！?br>
他說，“F級，能自愈，還能釋放一點能量沖擊，但消耗很大，剛才在實驗室推了一個變異者，現(xiàn)在還覺得累。”
趙磊的眼睛亮了亮，湊過來仔細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腿：“你身上沒傷？
剛才在巷口我看你走路有點晃，還以為你受傷了?！?br>
“之前被變異者劃了一下，己經(jīng)愈合了。”
方成卷起褲腿，露出小腿上淡淡的疤痕，“這就是F級自愈的效果，小傷口很快就能好，大傷口應(yīng)該不行。”
蘇晴放下餅干，看著方成的疤痕，小聲說：“要是這種能力能治普通感染者就好了。
我那個學(xué)生，燒了快一天了，臉通紅，還一首說冷?！?br>
方成想起小林的癥狀，心里有點沉。
他剛才試著用生物能幫小林處理傷口，但當(dāng)時情況太急，沒來得及看效果。
現(xiàn)在體內(nèi)的生物能只剩一點，就算能幫，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我不確定?！?br>
他誠實地說，“我的能力剛覺醒，還不清楚能不能作用在別人身上。
等出去了，找到你那個學(xué)生，我可以試試?！?br>
蘇晴點點頭，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里的急救箱。
急救箱是藍色的，上面的“海城中學(xué)”字樣有點磨損。
方成注意到，急救箱的側(cè)面貼著一張照片，是蘇晴和一群學(xué)生的合影，照片里的蘇晴笑得很燦爛，學(xué)生們圍著她，舉著獎狀。
“這是去年我們班拿了優(yōu)秀班級的時候拍的?！?br>
蘇晴察覺到他的目光，摸了摸照片，聲音有點軟，“里面有個叫小宇的學(xué)生，就是現(xiàn)在發(fā)燒的那個。
**媽在外地打工，平時跟奶奶過，這次出事，不知道***怎么樣了?！?br>
趙磊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dān)心，吉人自有天相。
等明天天亮，我們就去接那個孩子，一起去安全屋?！?br>
方成看了看手機，己經(jīng)晚上七點多了。
外面的天應(yīng)該黑透了，變異者的活動會不會更頻繁？
他走到鐵門旁邊，側(cè)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一開始很安靜，只有風(fēng)吹過巷子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遠處傳來幾聲變異者的嘶吼，很低沉，像是從街那頭傳來的。
又過了幾分鐘，突然聽到“汪——汪——”的叫聲，很兇，帶著點沙啞——是變異犬！
蘇晴和趙磊也站起來，走到鐵門旁邊。
趙磊把耳朵貼在鐵門上，聽了一會兒，皺著眉說：“不止一只，好像在扒隔壁的門?！?br>
方成的心提了起來。
儲藏室的鐵門雖然結(jié)實，但如果變異犬一首扒，會不會被扒開？
他下意識地調(diào)動體內(nèi)僅剩的生物能，掌心又泛起一點微光。
“別慌?！?br>
趙磊回頭，按住他的肩膀，“這門是實心鐵的，變異犬咬不動。
它們只是聞到了食物的味道，等找不到入口，自然會走。”
話雖這么說，三人還是守在鐵門旁邊，不敢離開。
外面的犬吠聲越來越近，偶爾還能聽到“哐哐”的撞擊聲，像是變異犬在撞隔壁的門。
蘇晴緊緊攥著急救箱，指節(jié)都泛白了。
方成站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fā)抖。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外面的犬吠聲漸漸遠了。
趙磊又聽了一會兒，確定變異犬走了，才松了口氣：“沒事了，它們走了?！?br>
三人回到原來的位置，都有點累。
蘇晴靠在墻上，閉上眼睛，小聲說：“我有點怕。”
方成沒說話，只是從背包里拿出自己的外套，遞給她。
外套上還帶著點實驗室的消毒水味，蘇晴接過，裹在身上，小聲說了句“謝謝”。
趙磊看著兩人，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想了想又塞了回去——地下室里空氣不流通，抽煙會嗆到她們。
他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灰塵，說：“我當(dāng)了三十年兵，去過邊境，見過炮火，原以為退休了就能安穩(wěn)過日子，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br>
“但您還是很冷靜。”
方成說。
“不冷靜也沒用?！?br>
趙磊笑了笑，“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沉住氣。
你們還年輕，以后的日子還長，得學(xué)會自己扛。”
方成點點頭，看向手里的病毒樣本硬盤。
屏幕上的光很暗，映著他的臉。
他想起實驗室里那些銀藍色的病毒顆粒，想起小林蒼白的臉，想起蘇晴照片里的學(xué)生，心里突然有了點底氣。
就算世界碎了，就算到處都是變異者，他也要活下去。
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搞清楚冰源病毒的真相，找到治療普通感染者的方法，帶著蘇晴、趙磊，還有那個叫小宇的學(xué)生，一起走到安全屋去。
夜越來越深，地下室里很安靜，只有手機手電筒的微光，在黑暗里，像一點小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