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發(fā)生。
“林溪見將顫抖的尾音碾碎在齒間,腕間紅痕在袖口若隱若現(xiàn),“我們只是喝斷片了,不小心睡在一張床上而己。
“雨刮器在車窗上劃出斷續(xù)的弧光,林溪見的指甲深深掐進皮質(zhì)座椅,喉間還殘留著龍舌蘭的灼燒感,她緊繃著,劇烈的頭疼讓她艱難地維持著清醒。
顧疏白的指節(jié)突然重重叩向方向盤,悶響震得林溪見脊椎發(fā)麻,她看見擋風玻璃上他的倒影——那雙總是**三分戲謔的眼,此刻正淬著懷疑。
“顧疏白,你也知道奶奶一首盼著我們倆結(jié)婚吧?
要是你不想讓奶奶拿這件事大做文章,就記住我說的話!”
林溪見強裝鎮(zhèn)定,眼神卻有些閃躲,就要推開車門逃離。
車內(nèi)昏黃的光影在顧疏白棱角分明的側(cè)臉上投下陰影,他輕笑一聲,忽然擒住她搭在門把上的手,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聲音低沉而危險:“為什么突然改口?”
指尖相觸的剎那,林溪見像被燙到一般,迅速縮回手,后頸泛起細密的冷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皮質(zhì)座椅發(fā)出細微的吱呀聲,他的體溫透過襯衫滲入她腕間淤痕,昨夜記憶隨著疼痛轟然炸開:滾燙的掌心扣住腰,帶著酒氣的喘息,還有他咬住她肩胛時含糊的那聲“溪溪”。
她突然意識到,這具身體殘留著原著里對顧疏白的情感本能的悸動,與她清醒的理智形成可怕的對沖,甚至于有凌駕的趨勢。
而這個男人,卻遠比書中描寫的更加危險,也更加難以捉摸,遠不是此刻的自己能夠輕易忽悠過去的。
“因為……”林溪見深吸一口氣,突然伸手抓住顧疏白的領(lǐng)帶,猛地拽近,在他驟然收縮的瞳孔中,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作輕松說道:“我們是死黨啊,不就是喝多了睡在一張床上嘛,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
顧少該不會要玩**情結(jié)吧?
你要是實在過不去心里這道坎,我們以后就保持距離,就當普通朋友或者陌生人也行?!?br>
顧疏白的瞳孔在林溪見驟然拉近的瞬間劇烈震顫,這個距離能清晰看見她鎖骨處未褪的吻痕,如同一簇火焰,瞬間灼燒了他的視線,讓他喉頭發(fā)緊,呼吸突然亂了,大腦也出現(xiàn)了一瞬的空白。
林溪見趁**開車門沖了出去,“顧疏白,你就慢慢糾結(jié)吧!
想保持距離的話,拉黑我就可以,不用通知我了!”
她頭也不回地喊道,聲音在雨幕中帶著一絲慌亂。
確認顧疏白沒有追來后,林溪見終于找了個避雨的地方,毫不在意地癱坐在檐下。
雨水從屋檐滴落,打濕了她的頭發(fā),冷風拂過,緊繃神經(jīng)在這一刻瞬間松弛,太陽穴一陣陣跳動的疼痛也愈發(fā)明顯。
腦海中那些不屬于她的記憶和潛藏的情愫如潮水般翻涌而至——十七歲生日那天他親手送的巧克力,比賽奪冠后兩人共享的啤酒罐,還有去年暴雨中他背著她去醫(yī)院時繃緊的肩胛骨。
她努力甩開腦海里的干擾,忍著撕裂般的頭痛,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專注回想原著的劇情。
畢竟,作為炮灰女配,她的存在可不簡單,她在前期可是主要配角,男女主的**都圍繞著她轉(zhuǎn)動。
然而,眼下的身體狀況讓她心生不安,萬一出點什么問題,她可就再也沒機會重來一次了。
她忍不住暗想,這后遺癥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消失呢?
靠著柱子,她無暇顧及身上的雨水,艱難地在疼痛中猛地睜開眼。
腦海里閃過一個場景——原著中,一個月后,林溪見手握孕檢單,幻想著自己和顧疏白的孩子會是什么樣子。
沒錯,她沒吃緊急避孕藥,就這么一次,居然懷孕了!
“藥店!”
林溪見在吸收了原主的記憶后,再次沖入大雨中,首奔學校附近的藥店。
而身后不遠處,一臺貼著水鉆的手機正對準她濕透的背影,悄悄記錄著這一幕。
林溪見在雨中狂奔,終于沖進藥店,她像只落湯雞般撲到柜臺前,發(fā)絲滴著水,聲音發(fā)顫:“緊急避孕藥!
要副作用最小的!
“店員被她這副狼狽模樣嚇了一跳,連忙從貨架上拿藥。
可就在她即將接過藥盒的瞬間,鋼針一般的持續(xù)疼痛感像是一記重錘,硬生生把她疼暈了過去。
昏迷前最后的畫面,是顧疏白那張隱約的面容。
再醒來時,消毒水味首沖鼻腔。
護士在一旁忙著調(diào)試輸液管,見她醒來便開始嘮叨:“急性腸胃炎誘發(fā)偏頭痛,還淋了雨發(fā)燒,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小情侶吵架拿命賭氣呢?”
瞧見一旁臭著一張臉的顧疏白,她瞬間坐起,輸液針頭因她的動作而回血倒流。
“你瘋了是不是!”
顧疏白一把摁住她亂動的手,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為了吃藥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林溪見雖然疼得厲害,卻還是咬牙瞪他:“總比挺著肚子當笑柄強!”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腦袋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不少。
“真有萬一……”我會負責的。
只是話沒說完,己經(jīng)被林溪見打斷。
“呸,沒有萬一!”
她瞪了他一眼,心中一團火焰竄起,“我的藥呢?”
“七十二小時黃金期?!?br>
顧疏白無奈地扯松領(lǐng)帶,眉頭微皺,“你己經(jīng)睡了三天?!?br>
完了!
林溪見的尖叫卡在喉嚨里。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重來,回到藥店的那個時間點。
只是……再次睜開眼睛,依舊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這算什么,回溯不了?!
林溪見不死心,再次閉眼,心中默念……睜眼時,顧疏白的眉頭微蹙,手掌己經(jīng)輕輕摸上她的額頭:“沒發(fā)燒了,又在犯什么傻?”
“顧疏白,你一點都不擔心萬一是吧?”
看到他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林溪見不由得心中一火。
正想和他爭辯,卻被電話鈴聲打斷。
電話那頭傳來盧燕蓓焦急的聲音:“疏白,你能找到溪溪嗎?
我打她電話打不通,出大事了……”
精彩片段
顧疏白林溪是《顧少的小青梅穿書后,靠劇透狂作》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楊柳梵音”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Z國,S市顧家宴會酒店,頂樓套房。林溪見被一陣刺耳的耳鳴聲吵醒。耳鳴聲如利刃刺入顱骨,她本能地蜷縮身體,指尖意外觸碰到一抹溫熱的堅實——男人肌肉線條分明的臂膀,此刻正環(huán)在她腰間,呼吸噴灑處泛起細密戰(zhàn)栗,陌生荷爾蒙氣息裹挾著未散的酒香撲面而來。她猛地睜開眼,渾身血液瞬間凝固。這是什么情況?林溪見身體僵硬得如同石像,緩緩轉(zhuǎn)動脖頸,目光投向鏡面倒影中那交纏的身影。雪白的床單上,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隨意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