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驚魂午夜場
銀幕囚籠
張霖的指尖還沾著電影院爆米花的甜味，鼻腔里卻突然涌入一股刺鼻的腥氣——不是放映廳該有的焦糖味，而是像浸了水的舊抹布，混著腐爛樹葉的酸腐，猛地鉆進肺里，嗆得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他費力地睜開眼，銀幕上本該滾動字幕的地方一片漆黑，應急燈的綠光在空蕩的座位間游移，把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像趴在地上的蛇。
周圍的座椅還保持著散場前的凌亂，可樂杯倒在地上，吸管滾到他腳邊，但本該喧鬧的退場聲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在空曠里撞出回音。
“搞什么？
停電了？”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從斜前方傳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沖勁。
張霖瞇眼望去，那是個穿黑色連帽衫的少年，帽檐壓得很低，露出的下巴上還沾著點爆米花碎屑，正用鞋跟踢著前排座椅的鐵腿，發(fā)出“哐當”的輕響。
他的手腕上，隱約有銀光閃過。
就在這時，張霖的手腕突然一涼，像是被冰錐刺了一下。
他猛地低頭，心臟驟然縮緊——一道銀灰色的金屬環(huán)不知何時箍在了腕骨上，邊緣光滑得不像凡物，內(nèi)側的幽藍屏幕正逐字跳出字跡，光線映得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泛著青黑：歡迎進入“銀幕囚籠”當前世界：《午夜兇鈴》主線任務：72小時內(nèi)，找到并銷毀貞子的原始錄像帶任務提示：錄像帶藏于本世界關鍵地點，線索散落在現(xiàn)實與詛咒的夾縫中失敗懲罰：體驗貞子爬出屏幕的完整過程參與者編號：C-073“什么玩意兒？”
張霖下意識地去摳金屬環(huán)，指尖觸到的地方冰涼堅硬，像長在骨頭上的瘤，“惡作劇？
還是……”他突然想起散場前的畫面：銀幕上貞子從井里爬出來的經(jīng)典鏡頭，觀眾席的驚呼和笑鬧，他起身時被后排的人撞了一下，后腦勺磕在座椅扶手上，一陣眩暈后，世界就黑了。
難道不是撞暈了，而是……“喂，你們也有這東西？”
連帽衫少年突然站起來，晃了晃手腕，金屬環(huán)在綠光里反射出冷光，“銀幕囚籠？
還《午夜兇鈴》？
這是哪個鬼屋的新項目？”
他的聲音驚動了其他人。
右側第三排，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猛地抬頭，她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手里還攥著半張電影票，此刻臉色慘白地盯著手腕：“這不是……道具？”
她的金屬環(huán)屏幕上，編號是C-109。
左前方的陰影里，有人悶哼一聲，接著是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
張霖看過去，那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西裝袖口沾著油漬，正慌里慌張地拉扯金屬環(huán)，手指抖得像篩糠：“摘不掉……摘不掉??！”
他的編號是C-041。
最后一個人是在后排角落發(fā)現(xiàn)的，穿高中校服，扎著低馬尾，懷里緊緊抱著一個帆布書包，像是抱著救命稻草。
她的臉埋在膝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首到連帽衫少年走過去踢了踢她的椅子，才怯生生地抬起頭，眼里全是淚：“我……我只是來看電影的……”她的編號是C-217。
五個人，五個編號，五道同樣的金屬環(huán)。
穿風衣的女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wěn)：“我叫蘇晴，是做策劃的。
剛才散場時，我好像被人推了一把，醒來就在這兒了?！?br>
“李銳?！?br>
連帽衫少年嚼著口香糖，吹出個泡泡，“高中生，逃課來看的午夜場?！?br>
“王……王建國?！?br>
西裝男人**手，指節(jié)發(fā)白，“我是跑業(yè)務的，剛才……剛才好像絆了一跤。”
校服女生咬著唇，小聲說：“我叫陳雪，高三。
散場時燈暗，我找不到出口……”張霖看著他們，喉結動了動：“張霖，做數(shù)據(jù)分析的。
我磕了下頭，然后就到這了?！?br>
五個人的經(jīng)歷驚人地相似：散場時的意外，短暫的失去意識，醒來就被困在空無一人的放映廳，多了個摘不掉的金屬環(huán)。
“所以這到底是啥？”
李銳用指甲刮著金屬環(huán)，“真要我們?nèi)フ邑懽拥匿浵駧В?br>
那不是電影里的東西嗎？”
他的話音剛落，放映廳的音響突然發(fā)出“刺啦”的雜音，像是老式收音機調(diào)頻失靈，刺耳的電流聲里，隱約能聽到女人的啜泣。
接著，那片漆黑的銀幕驟然亮起，不是熟悉的片頭或廣告，而是一段晃動的畫面——老舊的井臺，爬滿青苔的石壁，一個穿白裙的女人背對著鏡頭，長發(fā)垂到地上。
是《午夜兇鈴》里那段著名的詛咒錄像帶！
“怎、怎么回事？”
陳雪嚇得縮起肩膀，書包抱得更緊了。
王建國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關了！
快把它關了！”
沒人能關掉銀幕。
畫面仍在繼續(xù)，梳頭的女人，停擺的鐘表，最后定格在那口枯井的井口，黑黢黢的像只眼睛。
幾秒鐘的死寂后，一個慘白的手掌突然按在了井沿上，指節(jié)扭曲，指甲縫里還沾著泥。
就在貞子的頭即將探出井口的瞬間，銀幕“啪”地暗了下去，放映廳重新陷入只有應急燈照明的昏暗。
但所有人都看清了，在畫面消失前，那個披散著長發(fā)的女人，似乎抬了抬頭，露出的半張臉正對著觀眾席，嘴角向上彎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嗡——”手腕上的金屬環(huán)突然發(fā)燙，像是有火在燒。
張霖低頭看去，屏幕上的文字變了：詛咒己激活。
距離貞子首次“探望”剩余時間：12小時。
“探、探望？”
王建國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失敗懲罰……是真的？”
沒人回答，但每個人的臉色都說明了答案。
如果找不到那盤根本不存在于現(xiàn)實的錄像帶，12小時后，或者72小時后，他們會像電影里那些受害者一樣，被從屏幕里爬出來的貞子……“別慌！”
蘇晴突然提高聲音，她的手也在抖，但眼神還算鎮(zhèn)定，“電影里的錄像帶是有源頭的，就在伊豆大島的山村貞子故居。
只要我們能找到那里……我們現(xiàn)在在哪都不知道！”
李銳打斷她，踹了一腳旁邊的座椅，“這破放映廳連門都沒有！
怎么出去找什么破島！”
他說得沒錯。
張霖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應該是出口的地方，此刻被一堵灰黑色的墻堵住了，墻面粗糙，摸上去像潮濕的泥土，和《午夜兇鈴》里那口井的石壁驚人地相似。
“有門?！?br>
張霖突然開口，指著放映廳后排的消防通道，“那里沒被堵死。”
眾人看過去，果然，標著“安全出口”的綠色牌子還亮著，門下的縫隙透出一點微弱的光，不是應急燈的綠，而是類似月光的銀白。
“走！”
李銳第一個沖過去，手剛碰到門把手，又猛地縮回來，“里面……會不會有東西？”
金屬環(huán)的溫度還沒降下去，那行“12小時”的倒計時像懸在頭頂?shù)膭Α?br>
張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發(fā)緊：“留在這里，等12小時后被‘探望’嗎？”
他走到消防通道前，推了推門。
門沒鎖，發(fā)出“吱呀”的老舊聲響，像是生銹的合頁在摩擦。
門外不是電影院的走廊，而是一條狹窄的小巷，青石板路濕漉漉的，兩側是日式風格的木質(zhì)建筑，紙拉門緊閉，屋檐下掛著的燈籠沒有亮，在風里輕輕搖晃。
空氣里的腥氣更濃了，還混著海水的咸味。
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還有不知誰家的老式座鐘，“當”地敲了一聲。
是午夜十二點。
張霖回頭看了看身后的西人，他們臉上有恐懼，有猶豫，但沒人敢留在那個剛播放完詛咒錄像帶的放映廳里。
“走?！?br>
張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穩(wěn)了些，“不管這里是哪里，先找到能落腳的地方，弄清楚現(xiàn)在的時間和地點?！?br>
他率先邁出消防通道，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發(fā)出輕微的“嗒”聲，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蘇晴緊隨其后，李銳猶豫了一下，拽著陳雪跟上來，王建國最后一個走出放映廳，關門的瞬間，他似乎聽到身后傳來極輕的“咔噠”聲，像是有人在黑暗里，用指甲敲了敲銀幕。
他猛地回頭，放映廳里只有應急燈的綠光在晃動，空無一人。
“快跟上！”
前面?zhèn)鱽砝钿J的催促。
王建國打了個寒噤，趕緊追上去，不敢再回頭。
小巷深處，一盞燈籠不知被什么風吹得晃了晃，亮起微弱的光。
光線下，青石板路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從消防通道門口一首延伸到巷子盡頭，像是有人剛從水里走出來，赤著腳，一步一步，跟在他們身后。
張霖低頭看著那串腳印，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屬環(huán)，屏幕上的倒計時還在無聲地跳動。
72小時，找到一盤只存在于電影里的錄像帶。
這不是電影，是賭命。
他費力地睜開眼，銀幕上本該滾動字幕的地方一片漆黑，應急燈的綠光在空蕩的座位間游移，把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像趴在地上的蛇。
周圍的座椅還保持著散場前的凌亂，可樂杯倒在地上，吸管滾到他腳邊，但本該喧鬧的退場聲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在空曠里撞出回音。
“搞什么？
停電了？”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從斜前方傳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沖勁。
張霖瞇眼望去，那是個穿黑色連帽衫的少年，帽檐壓得很低，露出的下巴上還沾著點爆米花碎屑，正用鞋跟踢著前排座椅的鐵腿，發(fā)出“哐當”的輕響。
他的手腕上，隱約有銀光閃過。
就在這時，張霖的手腕突然一涼，像是被冰錐刺了一下。
他猛地低頭，心臟驟然縮緊——一道銀灰色的金屬環(huán)不知何時箍在了腕骨上，邊緣光滑得不像凡物，內(nèi)側的幽藍屏幕正逐字跳出字跡，光線映得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泛著青黑：歡迎進入“銀幕囚籠”當前世界：《午夜兇鈴》主線任務：72小時內(nèi)，找到并銷毀貞子的原始錄像帶任務提示：錄像帶藏于本世界關鍵地點，線索散落在現(xiàn)實與詛咒的夾縫中失敗懲罰：體驗貞子爬出屏幕的完整過程參與者編號：C-073“什么玩意兒？”
張霖下意識地去摳金屬環(huán)，指尖觸到的地方冰涼堅硬，像長在骨頭上的瘤，“惡作劇？
還是……”他突然想起散場前的畫面：銀幕上貞子從井里爬出來的經(jīng)典鏡頭，觀眾席的驚呼和笑鬧，他起身時被后排的人撞了一下，后腦勺磕在座椅扶手上，一陣眩暈后，世界就黑了。
難道不是撞暈了，而是……“喂，你們也有這東西？”
連帽衫少年突然站起來，晃了晃手腕，金屬環(huán)在綠光里反射出冷光，“銀幕囚籠？
還《午夜兇鈴》？
這是哪個鬼屋的新項目？”
他的聲音驚動了其他人。
右側第三排，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猛地抬頭，她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手里還攥著半張電影票，此刻臉色慘白地盯著手腕：“這不是……道具？”
她的金屬環(huán)屏幕上，編號是C-109。
左前方的陰影里，有人悶哼一聲，接著是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
張霖看過去，那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西裝袖口沾著油漬，正慌里慌張地拉扯金屬環(huán)，手指抖得像篩糠：“摘不掉……摘不掉??！”
他的編號是C-041。
最后一個人是在后排角落發(fā)現(xiàn)的，穿高中校服，扎著低馬尾，懷里緊緊抱著一個帆布書包，像是抱著救命稻草。
她的臉埋在膝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首到連帽衫少年走過去踢了踢她的椅子，才怯生生地抬起頭，眼里全是淚：“我……我只是來看電影的……”她的編號是C-217。
五個人，五個編號，五道同樣的金屬環(huán)。
穿風衣的女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wěn)：“我叫蘇晴，是做策劃的。
剛才散場時，我好像被人推了一把，醒來就在這兒了?！?br>
“李銳?！?br>
連帽衫少年嚼著口香糖，吹出個泡泡，“高中生，逃課來看的午夜場?！?br>
“王……王建國?！?br>
西裝男人**手，指節(jié)發(fā)白，“我是跑業(yè)務的，剛才……剛才好像絆了一跤。”
校服女生咬著唇，小聲說：“我叫陳雪，高三。
散場時燈暗，我找不到出口……”張霖看著他們，喉結動了動：“張霖，做數(shù)據(jù)分析的。
我磕了下頭，然后就到這了?！?br>
五個人的經(jīng)歷驚人地相似：散場時的意外，短暫的失去意識，醒來就被困在空無一人的放映廳，多了個摘不掉的金屬環(huán)。
“所以這到底是啥？”
李銳用指甲刮著金屬環(huán)，“真要我們?nèi)フ邑懽拥匿浵駧В?br>
那不是電影里的東西嗎？”
他的話音剛落，放映廳的音響突然發(fā)出“刺啦”的雜音，像是老式收音機調(diào)頻失靈，刺耳的電流聲里，隱約能聽到女人的啜泣。
接著，那片漆黑的銀幕驟然亮起，不是熟悉的片頭或廣告，而是一段晃動的畫面——老舊的井臺，爬滿青苔的石壁，一個穿白裙的女人背對著鏡頭，長發(fā)垂到地上。
是《午夜兇鈴》里那段著名的詛咒錄像帶！
“怎、怎么回事？”
陳雪嚇得縮起肩膀，書包抱得更緊了。
王建國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關了！
快把它關了！”
沒人能關掉銀幕。
畫面仍在繼續(xù)，梳頭的女人，停擺的鐘表，最后定格在那口枯井的井口，黑黢黢的像只眼睛。
幾秒鐘的死寂后，一個慘白的手掌突然按在了井沿上，指節(jié)扭曲，指甲縫里還沾著泥。
就在貞子的頭即將探出井口的瞬間，銀幕“啪”地暗了下去，放映廳重新陷入只有應急燈照明的昏暗。
但所有人都看清了，在畫面消失前，那個披散著長發(fā)的女人，似乎抬了抬頭，露出的半張臉正對著觀眾席，嘴角向上彎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嗡——”手腕上的金屬環(huán)突然發(fā)燙，像是有火在燒。
張霖低頭看去，屏幕上的文字變了：詛咒己激活。
距離貞子首次“探望”剩余時間：12小時。
“探、探望？”
王建國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失敗懲罰……是真的？”
沒人回答，但每個人的臉色都說明了答案。
如果找不到那盤根本不存在于現(xiàn)實的錄像帶，12小時后，或者72小時后，他們會像電影里那些受害者一樣，被從屏幕里爬出來的貞子……“別慌！”
蘇晴突然提高聲音，她的手也在抖，但眼神還算鎮(zhèn)定，“電影里的錄像帶是有源頭的，就在伊豆大島的山村貞子故居。
只要我們能找到那里……我們現(xiàn)在在哪都不知道！”
李銳打斷她，踹了一腳旁邊的座椅，“這破放映廳連門都沒有！
怎么出去找什么破島！”
他說得沒錯。
張霖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應該是出口的地方，此刻被一堵灰黑色的墻堵住了，墻面粗糙，摸上去像潮濕的泥土，和《午夜兇鈴》里那口井的石壁驚人地相似。
“有門?！?br>
張霖突然開口，指著放映廳后排的消防通道，“那里沒被堵死。”
眾人看過去，果然，標著“安全出口”的綠色牌子還亮著，門下的縫隙透出一點微弱的光，不是應急燈的綠，而是類似月光的銀白。
“走！”
李銳第一個沖過去，手剛碰到門把手，又猛地縮回來，“里面……會不會有東西？”
金屬環(huán)的溫度還沒降下去，那行“12小時”的倒計時像懸在頭頂?shù)膭Α?br>
張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發(fā)緊：“留在這里，等12小時后被‘探望’嗎？”
他走到消防通道前，推了推門。
門沒鎖，發(fā)出“吱呀”的老舊聲響，像是生銹的合頁在摩擦。
門外不是電影院的走廊，而是一條狹窄的小巷，青石板路濕漉漉的，兩側是日式風格的木質(zhì)建筑，紙拉門緊閉，屋檐下掛著的燈籠沒有亮，在風里輕輕搖晃。
空氣里的腥氣更濃了，還混著海水的咸味。
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還有不知誰家的老式座鐘，“當”地敲了一聲。
是午夜十二點。
張霖回頭看了看身后的西人，他們臉上有恐懼，有猶豫，但沒人敢留在那個剛播放完詛咒錄像帶的放映廳里。
“走?！?br>
張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穩(wěn)了些，“不管這里是哪里，先找到能落腳的地方，弄清楚現(xiàn)在的時間和地點?！?br>
他率先邁出消防通道，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發(fā)出輕微的“嗒”聲，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蘇晴緊隨其后，李銳猶豫了一下，拽著陳雪跟上來，王建國最后一個走出放映廳，關門的瞬間，他似乎聽到身后傳來極輕的“咔噠”聲，像是有人在黑暗里，用指甲敲了敲銀幕。
他猛地回頭，放映廳里只有應急燈的綠光在晃動，空無一人。
“快跟上！”
前面?zhèn)鱽砝钿J的催促。
王建國打了個寒噤，趕緊追上去，不敢再回頭。
小巷深處，一盞燈籠不知被什么風吹得晃了晃，亮起微弱的光。
光線下，青石板路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從消防通道門口一首延伸到巷子盡頭，像是有人剛從水里走出來，赤著腳，一步一步，跟在他們身后。
張霖低頭看著那串腳印，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屬環(huán)，屏幕上的倒計時還在無聲地跳動。
72小時，找到一盤只存在于電影里的錄像帶。
這不是電影，是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