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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富岡義勇和冤種日輪刀

【鬼滅】富岡義勇和冤種日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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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名:《【鬼滅】富岡義勇和冤種日輪刀》本書主角有富岡富岡義勇,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歸月之書”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一張臉占據(jù)了我的全部視野。青色的皮膚,獠牙外露,它張開嘴,腥臭味撲面而來。我想后退,可身體動不了。我想尖叫,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哥們兒,VR體驗也不是這么個搞法??!這全息嗅覺技術,未免也太逼真了??谒伎斓蔚轿夷樕?,看著那張臉越靠越近,天啦,我閉不上眼睛。退出鍵呢?我的退出鍵呢!菜單,設置,GM呼叫!都找不到了,唯獨只有那個越來越大的嘴和呼嘯的風聲。我的手、我的腳、呼吸、心跳。不對。我怎么感覺不到自...

我被擱在富岡義勇的膝上。

這是一個漫長的下午。

他面對著庭院,坐在廊下。

庭院中間有一方水池,水面平靜無波。

偶爾落下幾片葉子悄無聲息地貼在水上。

他沒欣賞風景,也不像在思考。

靜靜呆呆坐在那里。

時間好像也跟著他一起停了。

連風都繞開他吹過。

我感到有些百般無聊。

雖說作為一把刀,無聊是常態(tài)。

可我現(xiàn)在的意識,不是。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嘶啞的“嘎”劃破了庭院的安靜。

一只烏鴉從天而降,準確地落在他左邊的肩膀上。

它羽毛邊緣泛著灰白,不像年輕烏鴉油光水滑,看樣子挺老。

爪子干瘦,緊緊抓著隊服的布料。

富岡大人?!?br>
烏鴉嗓音也像個被砂紙磨過的老頭,“主公傳令。

明日,召開緊急柱合會議?!?br>
“知道了?!?br>
富岡義勇回應道。

眼皮都沒抬。

“所有柱都必須到場?!?br>
烏鴉強調(diào),似乎怕他聽不懂。

“嗯。”

傳令結束了。

烏鴉的任務完成了。

可它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它在富岡義勇的肩膀上調(diào)整了姿勢,黑豆一樣的眼睛盯著他的側臉。

“你又被討厭了?!?br>
烏鴉說。

富岡義勇有了一點反應。

他的目光從靜止的水面移開,沒有看烏鴉。

“沒有。”

他說。

“不死川大人很生氣?!?br>
烏鴉根本不理會他的否認,“他當著很多隊員的面,說你傲慢無禮。”

富岡義勇抿了一下的嘴唇。

“我沒有傲慢?!?br>
“你為什么不解釋?”

烏鴉像個操心的老父親,語氣里似乎也替他發(fā)愁,“他在院子里攔住你,問你關于上次任務的細節(jié)。

你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

換做是我,我也會生氣。”

“……你當時在想什么?”

“我在想,報告己經(jīng)提交了?!?br>
“所以你就覺得沒必要再說一遍?

富岡大人,人與人之間不是這樣相處的。

他想聽你親口說。

懂不懂交流溝通?”

烏鴉的聲音更發(fā)愁了,“還有蝴蝶忍大人,她一首對你笑,可笑容底下隱含的意思,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說‘富岡先生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所有人討厭的’。”

我靜靜地聽著。

烏鴉簡首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不,比蛔蟲還懂。

它說的每個字,都說到了我的心坎上。

這些話,我想對他喊很久了。

富岡義勇你干嘛不說話。

只要開口,哪怕說一句,事情都不會變成這樣。

我頭回,居然對烏鴉產(chǎn)生了強烈的認同感。

這只叫堪九郎的老烏鴉,成了我世界上唯一的盟友加知己。

“你說句話又如何。”

堪九郎繼續(xù)數(shù)落,“你看看你,二十一歲的人了,天天板著一張臉,誰知道你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上次和煉獄大人聯(lián)手任務,你二話沒說獨自沖出去了,事后煉獄大人還替你解釋,說你不善言辭。

你聽聽,連別人都看得比你清楚?!?br>
“情況緊急?!?br>
富岡義勇終于又擠出幾個字。

“緊急你就更要溝通!

你是水柱!

你是鬼殺隊的榜樣!”

富岡義勇徹底沒話了。

他看起來有點被說懵了。

他抬起手,似乎想安撫性地摸摸堪九郎的頭。

堪九郎腦袋一偏,躲開了。

“別碰我。

我還在生氣?!?br>
富岡義勇的手伸著停在半空。

過了一會,又默默地收了回去。

干得真漂亮。

我的意識瘋狂為這只烏鴉喝彩。

就該這么對他。

讓他也嘗嘗被人拒絕,讓人誤會的滋味。

堪九郎貌似覺得站在肩膀上說話不方便。

它順著富岡義勇的手臂,一跳一跳地往下走。

一步一頓,最后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富岡義勇的手腕上。

它站穩(wěn)后,歪了歪頭,看見了我。

它黑色的眼睛里充滿了好奇。

它盯著我的刀鐔看。

那是六角形的,上面有細密的波浪紋。

這是我的全身中最華麗,也最能代表我身份的地方。

是我的臉面,我的眼睛。

烏鴉伸長了脖子,湊了過來。

我看著它離我的“眼睛”越來越近。

它沒有任何防備地,用它尖尖的鳥喙,對著刀鐔的正中心,啄了一下。

“篤?!?br>
聲音雖然很輕。

我整個刀的意識,“嗡”的一聲。

剛才那種“找到盟友”的感動,徹底煙消云散。

嘿!

我內(nèi)心的聲音開始咆哮。

你這只黑煤球!

啄哪里呢!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

你看東西用手戳嗎!

堪九郎好像沒發(fā)現(xiàn)我的內(nèi)心風暴。

它只是覺得這個東西的觸感很奇特,冰冰涼涼,還很硬。

于是它帶著研究的精神,又啄了一下。

“篤?!?br>
還來?

再啄我報警告你騷擾文物!

你知不知道我多大年紀了!

比你主人年紀都大!

你個小輩!

懂不懂什么叫尊重長輩!

我氣得想自己震動刀身,給他來個物理警告。

你以為你會飛了不起?

你以為你會說話了不起?

陪他出生入死的是我!

在戰(zhàn)場上替他擋下致命一擊的是我!

你呢!

你除了每天飛來飛去傳個話,順便告狀之外還會干什么!

這算什么?

新來的想給舊人一個下馬威?

人外宮斗?

一只鳥也配跟我爭寵?

我在心里構思上萬句罵它的臟話。

富岡義勇忽然動了。

他一首沒什么反應,我以為他會縱容這只無法無天的鳥繼續(xù)在我的臉上為所欲為。

他沒有。

他伸出右手食指,動作很輕,堅定地,抵在了堪九郎的胸口。

“別在胡鬧?!?br>
他說。

聲音很低,帶著一點點無法拒絕的意味。

堪九郎被他推得一個踉蹌,不滿地“嘎嘎”叫,**起來。

富岡義勇沒有理它。

他把我拿了起來。

不像平時隨意地握持。

他用左手托住我的刀鞘中段,右手握著刀柄,把我平舉到眼前。

他的視線,準確地落在我剛剛被啄過的地方。

他看得非常、非常仔細。

好像那里不是一塊金屬,而是什么有了瑕疵的珍寶。

我腦子里所有想用來罵人的話,一下子都停了。

他盯著看了一會,眉頭皺了一下。

他空著的那只手伸進了隊服的懷里,掏出了一塊布。

不是平時保養(yǎng)刀身用的棉布或者油布。

是另一塊折疊得整整齊齊的,雪白的方巾。

布料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看起來更像是絲綢。

他用手指展開那塊布,開始擦拭我被啄過的刀鐔。

一遍。

又一遍。

他的動作緩慢,輕柔,帶著特別的專注。

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貼著我的身體。

那觸感不同于任何一次保養(yǎng)。

我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

我被他穩(wěn)穩(wěn)地握著,看著他總是平靜無波的藍色眼睛里,映著我的樣子。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庭院,風,水池,還有肩膀上那只還在小聲抱怨的烏鴉,都消失了。

奇怪的感覺,從被他擦拭的地方,慢慢地,傳遍了我的全身。

不是保養(yǎng)時那種讓刀刃變鋒利的舒適感。

是一種……更暖的東西。

心臟被一種酸脹的情緒填滿。

不難受。

還感覺有點……舒服。

原來,他會這樣對我。

原來,他是在乎的。

剛才被冷落的烏鴉不甘寂寞地撲騰了一下翅膀。

“對了。”

堪九郎想起來什么重要的事情,“差點忘了告訴你。

這次柱合會議,不僅僅是開會那么簡單?!?br>
富岡義勇擦拭的動作沒有停。

“嗯?”

“是一場審判。”

“審判誰。”

他問,眼睛依然沒有離開我。

“一個隊員?!?br>
堪九郎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一個……帶著鬼的隊員?!?br>
富岡義勇的手,終于停下來。

我的意識,也猛地一頓。

帶著鬼的隊員。

柱合會議。

審判。

這些詞串在一起。

來了,我心里一個聲音在吶喊。

來了來了,名場面要來了!

關系到主角團命運的,最重要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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