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改工具
慶歷匠魂宋潮革新
敲門聲落，沈老實拉開門，門外站著個穿青布衣裙的姑娘，手里挎著個竹籃，見了沈老實，笑著福了福身：“沈老爹，我來取我娘訂的那把剪花用的小剪刀?！?br>
“是**姑娘啊，快進來?！?br>
沈老實笑著側(cè)身讓她，“剪刀早打好了，就是阿硯前些天傷著了，耽誤了兩天，你別介意?！?br>
姑娘走進來，目光掃過屋里，落在靠在墻邊的沈硯身上，眼里閃過一絲關(guān)切：“這位就是沈硯哥吧？
聽說你被火星燙著了，好些了嗎？”
“好多了，多謝姑娘關(guān)心?！?br>
沈硯笑著點頭，這姑娘看著十六七歲，眉眼清秀，說話溫溫柔柔的，應(yīng)該是附近人家的女兒。
沈老實從柜臺下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遞了過去：“你看看，合不合用？
要是覺得鈍，我再幫你磨磨?！?br>
**姑娘接過剪刀，試了試，笑著說：“正好，比我娘之前那把好用多了。
沈老爹的手藝就是好?！?br>
說著，從竹籃里拿出兩個白面饅頭，“這是我娘蒸的，給沈硯哥補補身子?！?br>
沈老實推辭了半天，還是收下了，送**姑娘出門后，把饅頭遞給沈硯：“你看，街坊鄰居多好，你可得趕緊好起來，好好干活，別辜負了人家的心意?！?br>
沈硯接過饅頭，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在這個時代，鄰里之間的情誼最是珍貴。
他咬了一口饅頭，香甜的味道在嘴里散開，比中午的**子更合他的胃口。
吃完饅頭，沈硯感覺身上有了力氣，他走到鐵匠鋪的后院，開始打量現(xiàn)有的工具。
院子里有一個用石頭砌成的鍛鐵爐，爐口黑乎乎的，旁邊放著一個單動式風(fēng)箱，風(fēng)箱是用木頭做的，己經(jīng)有些破舊，拉動的時候“吱呀”作響，還漏風(fēng)。
不遠處的架子上，掛著幾把大小不一的錘子，錘頭都很笨重，手柄是首的，握起來很不舒服。
“果然和手冊里說的一樣，工具太落后了?！?br>
沈硯心里想著，走到風(fēng)箱旁邊，仔細觀察起來。
單動式風(fēng)箱只有一個囊，拉動的時候，只有往外推的那一下能鼓風(fēng)，往回拉的時候就會吸氣，鼓風(fēng)不連續(xù)，爐子里的火時大時小，溫度自然上不去。
他又拿起一把錘子，試著揮舞了一下，沒揮幾下就覺得胳膊酸了。
首柄的錘子不符合人體工學(xué)，發(fā)力的時候很費力，長時間使用，不僅效率低，還容易傷手。
“先從風(fēng)箱改起?！?br>
沈硯打定主意，轉(zhuǎn)身回屋，找出紙筆，開始畫雙動式風(fēng)箱的詳細圖紙。
他根據(jù)鐵匠鋪現(xiàn)有的材料，把風(fēng)箱的尺寸調(diào)整了一下，框架用粗壯的竹子，囊用厚實的牛皮，活塞用木頭**，還在活塞上裹了一層麻布，用來密封。
畫好圖紙后，沈硯把沈老實叫了過來：“爹，你看，這是我設(shè)計的新風(fēng)箱圖紙，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做吧?！?br>
沈老實接過圖紙，仔細看了半天，還是有些猶豫：“阿硯，這竹子能做風(fēng)箱框架嗎？
會不會不結(jié)實？
還有這兩個囊，真能連續(xù)鼓風(fēng)？”
“爹，你放心，竹子雖然輕，但很結(jié)實，只要選對了材料，肯定沒問題?！?br>
沈硯耐心解釋道，“兩個囊是關(guān)鍵，一個拉一個推，就能實現(xiàn)連續(xù)鼓風(fēng)，到時候你試試就知道了?！?br>
沈老實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看著沈硯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爹聽你的，咱們現(xiàn)在就動手?！?br>
父子倆立刻開始準(zhǔn)備材料。
他們從后院的竹林里砍了幾根粗壯的竹子，劈成合適的尺寸，用來做風(fēng)箱的框架。
又從鋪子里找出一塊厚實的牛皮，裁成合適的大小，用來做風(fēng)箱的囊。
沈硯則負責(zé)**活塞，他找了一塊硬木，用鑿子一點點鑿成活塞的形狀，再裹上麻布，試了試，密封效果很好。
**風(fēng)箱的過程并不順利。
竹子雖然容易加工，但拼接的時候很麻煩，需要用榫卯結(jié)構(gòu)固定，沈老實的手藝雖然好，但對這種新結(jié)構(gòu)不太熟悉，試了好幾次才拼接好。
牛皮囊的**也很困難，需要把牛皮繃得很緊，還要在邊緣縫上繩子，用來固定在框架上，沈硯和沈老實一起，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牛皮囊固定好。
經(jīng)過兩天的忙碌，雙動式風(fēng)箱終于做好了。
風(fēng)箱整體呈長方形，高約三尺，寬約兩尺，框架是竹子做的，看起來很輕巧，兩個牛皮囊掛在風(fēng)箱的兩側(cè)，活塞桿從風(fēng)箱的頂部伸出來，上面還裝了一個木柄，方便拉動。
“爹，咱們試試吧?！?br>
沈硯興奮地說。
沈老實點了點頭，把風(fēng)箱搬到鍛鐵爐旁邊，連接好鼓風(fēng)管，然后握住木柄，開始拉動風(fēng)箱。
一開始，他還不太習(xí)慣，拉動的速度很慢，但很快就找到了節(jié)奏。
隨著他的拉動，風(fēng)箱的兩個牛皮囊一鼓一縮，“呼呼”的風(fēng)聲連續(xù)不斷地往爐子里送，爐子里的炭火瞬間變得通紅，火苗“噌”地一下竄了起來，比之前旺了好幾倍。
“真……真的鼓風(fēng)了！
而且還這么連續(xù)！”
沈老實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手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阿硯，你這風(fēng)箱也太神了！
比之前的那個好用一百倍！”
沈硯笑著說：“爹，這還不算什么，等會兒咱們鍛鐵的時候，你就知道它的好處了?！?br>
說著，沈硯把一塊鐵礦石放進爐子里。
有了雙動式風(fēng)箱的連續(xù)鼓風(fēng)，爐溫很快就升了上去，沒過多久，鐵礦石就開始發(fā)紅、變軟。
沈老實拿起錘子，開始鍛打鐵礦石。
因為爐溫足夠，鐵礦石很容易塑形，沈老實揮舞著錘子，沒一會兒就把鐵礦石鍛打成了一塊鐵板。
“太快了！
太快了！”
沈老實激動地說，“以前鍛打這么一塊鐵板，至少要半個時辰，現(xiàn)在不到一刻鐘就好了！
而且還省了不少木炭！”
沈硯心里也很開心，這說明他的改良成功了。
他看著沈老實興奮的樣子，又說：“爹，咱們再把錘子改良一下吧。
現(xiàn)在的錘子手柄是首的，握起來不舒服，發(fā)力也不方便，我想把它改成彎曲的，符合咱們握錘的姿勢?！?br>
沈老實點了點頭：“好！
你說怎么改，爹就怎么改！”
沈硯立刻畫了錘子手柄的圖紙，把手柄改成了略帶弧度的形狀，還在手柄的末端加了一個小凸起，用來防止握錘的時候手滑。
沈老實按照圖紙，找了一塊硬木，開始**新的錘子手柄。
沒過多久，新的錘子就做好了。
沈老實拿起錘子試了試，果然比之前的舒服多了，揮舞起來也更省力，鍛打的時候，力氣能更精準(zhǔn)地傳遞到錘頭上。
“太好了！
阿硯，你真是太厲害了！”
沈老實激動地拍了拍沈硯的肩膀，“有了這新風(fēng)箱和新錘子，咱們鐵匠鋪的生意肯定能好起來！”
沈硯笑了笑：“爹，這只是開始。
以后我還會改良更多的工具，讓咱們的鐵匠鋪成為汴京城最好的鐵匠鋪！”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沈老爹，我來取我訂的犁頭！”
沈老實抬頭一看，是張大戶。
他連忙笑著說：“張大戶，你來得正好！
快進來看看，我兒子改良了新的風(fēng)箱和錘子，鍛鐵又快又好，你的犁頭馬上就好！”
張大戶走進來，看到院子里的新風(fēng)箱，好奇地問：“這是什么風(fēng)箱？
看起來和以前的不一樣啊?！?br>
“這是我兒子阿硯改良的雙動式風(fēng)箱，鼓風(fēng)又快又連續(xù)，你看，爐子里的火多旺！”
沈老實得意地說，一邊說著，一邊把張大戶訂的犁頭放進爐子里。
張大戶饒有興致地看著，只見沈老實拉動風(fēng)箱，爐子里的火瞬間變得通紅，沒過多久，犁頭就被燒得通紅。
沈老實拿起新改良的錘子，開始鍛打犁頭。
因為工具好用，沈老實鍛打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把犁頭鍛打成型，而且犁頭的形狀比以前更規(guī)整，邊緣也更鋒利。
“好！
好！
太好了！”
張大戶看著嶄新的犁頭，激動地說，“沈老爹，你這犁頭比以前的好太多了！
不僅形狀規(guī)整，而且看起來更結(jié)實！
多少錢？
我給你雙倍的錢！”
沈老實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還是以前的價錢。
張大戶，你要是覺得好，以后多照顧照顧咱們的生意就行?！?br>
張大戶笑著說：“那是肯定的！
以后我們家的農(nóng)具，都在你這里訂！
對了，你兒子改良的這風(fēng)箱和錘子，能不能也給我做一套？
我家里也有個小鐵匠爐，用來修修農(nóng)具什么的，有了這新工具，肯定方便多了?！?br>
沈老實看了看沈硯，沈硯點了點頭：“沒問題，張大戶。
你明天來取就行。”
張大戶高興地付了錢，拿著犁頭走了。
沈老實看著張大戶的背影，心里樂開了花：“阿硯，你看，這才一會兒，就有人訂新工具了！
咱們的生意要好了！”
沈硯笑了笑，心里卻在想，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知道，改良風(fēng)箱和錘子只是小試牛刀，接下來，他要改良紡織機、冶鐵爐，甚至要造出更先進的工具和武器，讓大宋的手工業(yè)變得更強大。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沈老實笑著說：“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了，都忘了你還沒吃飯。
走，爹帶你去吃羊肉湯，好好慶祝一下！”
沈硯點了點頭，跟著沈老實走出了鐵匠鋪。
夕陽下，父子倆的身影被拉得很長，沈硯看著汴京城南熱鬧的街道，心里充滿了期待。
他知道，他的“宋潮革新”之路，己經(jīng)正式開始了。
“是**姑娘啊，快進來?！?br>
沈老實笑著側(cè)身讓她，“剪刀早打好了，就是阿硯前些天傷著了，耽誤了兩天，你別介意?！?br>
姑娘走進來，目光掃過屋里，落在靠在墻邊的沈硯身上，眼里閃過一絲關(guān)切：“這位就是沈硯哥吧？
聽說你被火星燙著了，好些了嗎？”
“好多了，多謝姑娘關(guān)心?！?br>
沈硯笑著點頭，這姑娘看著十六七歲，眉眼清秀，說話溫溫柔柔的，應(yīng)該是附近人家的女兒。
沈老實從柜臺下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遞了過去：“你看看，合不合用？
要是覺得鈍，我再幫你磨磨?！?br>
**姑娘接過剪刀，試了試，笑著說：“正好，比我娘之前那把好用多了。
沈老爹的手藝就是好?！?br>
說著，從竹籃里拿出兩個白面饅頭，“這是我娘蒸的，給沈硯哥補補身子?！?br>
沈老實推辭了半天，還是收下了，送**姑娘出門后，把饅頭遞給沈硯：“你看，街坊鄰居多好，你可得趕緊好起來，好好干活，別辜負了人家的心意?！?br>
沈硯接過饅頭，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在這個時代，鄰里之間的情誼最是珍貴。
他咬了一口饅頭，香甜的味道在嘴里散開，比中午的**子更合他的胃口。
吃完饅頭，沈硯感覺身上有了力氣，他走到鐵匠鋪的后院，開始打量現(xiàn)有的工具。
院子里有一個用石頭砌成的鍛鐵爐，爐口黑乎乎的，旁邊放著一個單動式風(fēng)箱，風(fēng)箱是用木頭做的，己經(jīng)有些破舊，拉動的時候“吱呀”作響，還漏風(fēng)。
不遠處的架子上，掛著幾把大小不一的錘子，錘頭都很笨重，手柄是首的，握起來很不舒服。
“果然和手冊里說的一樣，工具太落后了?！?br>
沈硯心里想著，走到風(fēng)箱旁邊，仔細觀察起來。
單動式風(fēng)箱只有一個囊，拉動的時候，只有往外推的那一下能鼓風(fēng)，往回拉的時候就會吸氣，鼓風(fēng)不連續(xù)，爐子里的火時大時小，溫度自然上不去。
他又拿起一把錘子，試著揮舞了一下，沒揮幾下就覺得胳膊酸了。
首柄的錘子不符合人體工學(xué)，發(fā)力的時候很費力，長時間使用，不僅效率低，還容易傷手。
“先從風(fēng)箱改起?！?br>
沈硯打定主意，轉(zhuǎn)身回屋，找出紙筆，開始畫雙動式風(fēng)箱的詳細圖紙。
他根據(jù)鐵匠鋪現(xiàn)有的材料，把風(fēng)箱的尺寸調(diào)整了一下，框架用粗壯的竹子，囊用厚實的牛皮，活塞用木頭**，還在活塞上裹了一層麻布，用來密封。
畫好圖紙后，沈硯把沈老實叫了過來：“爹，你看，這是我設(shè)計的新風(fēng)箱圖紙，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做吧?！?br>
沈老實接過圖紙，仔細看了半天，還是有些猶豫：“阿硯，這竹子能做風(fēng)箱框架嗎？
會不會不結(jié)實？
還有這兩個囊，真能連續(xù)鼓風(fēng)？”
“爹，你放心，竹子雖然輕，但很結(jié)實，只要選對了材料，肯定沒問題?！?br>
沈硯耐心解釋道，“兩個囊是關(guān)鍵，一個拉一個推，就能實現(xiàn)連續(xù)鼓風(fēng)，到時候你試試就知道了?！?br>
沈老實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看著沈硯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爹聽你的，咱們現(xiàn)在就動手?！?br>
父子倆立刻開始準(zhǔn)備材料。
他們從后院的竹林里砍了幾根粗壯的竹子，劈成合適的尺寸，用來做風(fēng)箱的框架。
又從鋪子里找出一塊厚實的牛皮，裁成合適的大小，用來做風(fēng)箱的囊。
沈硯則負責(zé)**活塞，他找了一塊硬木，用鑿子一點點鑿成活塞的形狀，再裹上麻布，試了試，密封效果很好。
**風(fēng)箱的過程并不順利。
竹子雖然容易加工，但拼接的時候很麻煩，需要用榫卯結(jié)構(gòu)固定，沈老實的手藝雖然好，但對這種新結(jié)構(gòu)不太熟悉，試了好幾次才拼接好。
牛皮囊的**也很困難，需要把牛皮繃得很緊，還要在邊緣縫上繩子，用來固定在框架上，沈硯和沈老實一起，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牛皮囊固定好。
經(jīng)過兩天的忙碌，雙動式風(fēng)箱終于做好了。
風(fēng)箱整體呈長方形，高約三尺，寬約兩尺，框架是竹子做的，看起來很輕巧，兩個牛皮囊掛在風(fēng)箱的兩側(cè)，活塞桿從風(fēng)箱的頂部伸出來，上面還裝了一個木柄，方便拉動。
“爹，咱們試試吧?！?br>
沈硯興奮地說。
沈老實點了點頭，把風(fēng)箱搬到鍛鐵爐旁邊，連接好鼓風(fēng)管，然后握住木柄，開始拉動風(fēng)箱。
一開始，他還不太習(xí)慣，拉動的速度很慢，但很快就找到了節(jié)奏。
隨著他的拉動，風(fēng)箱的兩個牛皮囊一鼓一縮，“呼呼”的風(fēng)聲連續(xù)不斷地往爐子里送，爐子里的炭火瞬間變得通紅，火苗“噌”地一下竄了起來，比之前旺了好幾倍。
“真……真的鼓風(fēng)了！
而且還這么連續(xù)！”
沈老實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手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阿硯，你這風(fēng)箱也太神了！
比之前的那個好用一百倍！”
沈硯笑著說：“爹，這還不算什么，等會兒咱們鍛鐵的時候，你就知道它的好處了?！?br>
說著，沈硯把一塊鐵礦石放進爐子里。
有了雙動式風(fēng)箱的連續(xù)鼓風(fēng)，爐溫很快就升了上去，沒過多久，鐵礦石就開始發(fā)紅、變軟。
沈老實拿起錘子，開始鍛打鐵礦石。
因為爐溫足夠，鐵礦石很容易塑形，沈老實揮舞著錘子，沒一會兒就把鐵礦石鍛打成了一塊鐵板。
“太快了！
太快了！”
沈老實激動地說，“以前鍛打這么一塊鐵板，至少要半個時辰，現(xiàn)在不到一刻鐘就好了！
而且還省了不少木炭！”
沈硯心里也很開心，這說明他的改良成功了。
他看著沈老實興奮的樣子，又說：“爹，咱們再把錘子改良一下吧。
現(xiàn)在的錘子手柄是首的，握起來不舒服，發(fā)力也不方便，我想把它改成彎曲的，符合咱們握錘的姿勢?！?br>
沈老實點了點頭：“好！
你說怎么改，爹就怎么改！”
沈硯立刻畫了錘子手柄的圖紙，把手柄改成了略帶弧度的形狀，還在手柄的末端加了一個小凸起，用來防止握錘的時候手滑。
沈老實按照圖紙，找了一塊硬木，開始**新的錘子手柄。
沒過多久，新的錘子就做好了。
沈老實拿起錘子試了試，果然比之前的舒服多了，揮舞起來也更省力，鍛打的時候，力氣能更精準(zhǔn)地傳遞到錘頭上。
“太好了！
阿硯，你真是太厲害了！”
沈老實激動地拍了拍沈硯的肩膀，“有了這新風(fēng)箱和新錘子，咱們鐵匠鋪的生意肯定能好起來！”
沈硯笑了笑：“爹，這只是開始。
以后我還會改良更多的工具，讓咱們的鐵匠鋪成為汴京城最好的鐵匠鋪！”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沈老爹，我來取我訂的犁頭！”
沈老實抬頭一看，是張大戶。
他連忙笑著說：“張大戶，你來得正好！
快進來看看，我兒子改良了新的風(fēng)箱和錘子，鍛鐵又快又好，你的犁頭馬上就好！”
張大戶走進來，看到院子里的新風(fēng)箱，好奇地問：“這是什么風(fēng)箱？
看起來和以前的不一樣啊?！?br>
“這是我兒子阿硯改良的雙動式風(fēng)箱，鼓風(fēng)又快又連續(xù)，你看，爐子里的火多旺！”
沈老實得意地說，一邊說著，一邊把張大戶訂的犁頭放進爐子里。
張大戶饒有興致地看著，只見沈老實拉動風(fēng)箱，爐子里的火瞬間變得通紅，沒過多久，犁頭就被燒得通紅。
沈老實拿起新改良的錘子，開始鍛打犁頭。
因為工具好用，沈老實鍛打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把犁頭鍛打成型，而且犁頭的形狀比以前更規(guī)整，邊緣也更鋒利。
“好！
好！
太好了！”
張大戶看著嶄新的犁頭，激動地說，“沈老爹，你這犁頭比以前的好太多了！
不僅形狀規(guī)整，而且看起來更結(jié)實！
多少錢？
我給你雙倍的錢！”
沈老實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還是以前的價錢。
張大戶，你要是覺得好，以后多照顧照顧咱們的生意就行?！?br>
張大戶笑著說：“那是肯定的！
以后我們家的農(nóng)具，都在你這里訂！
對了，你兒子改良的這風(fēng)箱和錘子，能不能也給我做一套？
我家里也有個小鐵匠爐，用來修修農(nóng)具什么的，有了這新工具，肯定方便多了?！?br>
沈老實看了看沈硯，沈硯點了點頭：“沒問題，張大戶。
你明天來取就行。”
張大戶高興地付了錢，拿著犁頭走了。
沈老實看著張大戶的背影，心里樂開了花：“阿硯，你看，這才一會兒，就有人訂新工具了！
咱們的生意要好了！”
沈硯笑了笑，心里卻在想，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知道，改良風(fēng)箱和錘子只是小試牛刀，接下來，他要改良紡織機、冶鐵爐，甚至要造出更先進的工具和武器，讓大宋的手工業(yè)變得更強大。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沈老實笑著說：“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了，都忘了你還沒吃飯。
走，爹帶你去吃羊肉湯，好好慶祝一下！”
沈硯點了點頭，跟著沈老實走出了鐵匠鋪。
夕陽下，父子倆的身影被拉得很長，沈硯看著汴京城南熱鬧的街道，心里充滿了期待。
他知道，他的“宋潮革新”之路，己經(jīng)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