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時被帶到一個府邸中的一處院子,他被推進屋子內(nèi),凌久時轉(zhuǎn)身想要跑出去,門卻己經(jīng)被鎖好,他只能用力的拍門:“放我出去!
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我爹娘和我哥哥呢!
阮瀾燭呢!
這也是他下的令嗎?!”
門口的人并沒有離開,兩耳不聞的看守著。
凌華夫婦被帶到官府,二人跪在地上,凌華抬頭望向坐在上方的阮瀾燭,試探開口:“大人,這漏稅的事我們認,不知該補多少為好?”
這個時候,那些錢財該舍還是要舍,他想,只要錢財疏通的夠多,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阮瀾燭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聽到凌華的話,也沒有開口搭話的意思,一時間整個堂廳都十分的安靜,凌華都有些摸不準這位大人的想法。
“你不認識我?”
阮瀾燭率先打破了寧靜。
凌華聽見這話雖有些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仔細辨認一番,最后還是搖頭道:“大人是不是認錯人了?”
阮瀾燭站起來,緩緩走到他們身前,淡漠的說:“太康十三年,臘月二十五日,被你們打死在凌府大門前的一對夫婦,是我的親生父母?!?br>
凌華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他顫抖的對上阮瀾燭的視線,看到那張臉,似乎與那年跪在凌府門口的夫婦重合,耳畔也響起一道聲音——老爺,求求您行行好,孩子高燒不退,真的沒錢看病,您就把工錢結(jié)一些給我們吧……凌華瞬間渾身癱軟,嚇得跪坐在地:“你……你是姓阮?”
他早知姓阮,只不過,這一刻他才把這個阮與十幾年前的阮相連在一起。
阮瀾燭平靜的看著他們二人驚恐的面龐,對著身邊的人下令:“帶下去,關(guān)進大牢?!?br>
“是!”
知縣府凌久時一首盯著門口,不知過了多久,門終于開了,阮瀾燭緩緩走了進來,瞥了一眼桌子上一口未動的飯菜,微蹙了下眉頭。
凌久時急忙過去抓著阮瀾燭的肩膀,說道:“阮瀾燭,我知道我父母犯了稅法,但是律法上寫了,只要我們能補齊就沒事,我可以做主,你說多少我立馬補齊,為什么要抓人?
他們犯的罪也不至于立馬抓起來吧?”
阮瀾燭靜靜的聽他說完才開口:“**父母,何罪?”
“什么?”
凌久時聽得一頭蒙,什么**父母,誰的父母?
阮瀾燭問:“太康十三年臘月二十五,你在哪?”
“那天我與你約定去梨滿堂,我很早去了,可過了約定的時間你也沒有來,我就一首等你,一首等……”凌久時愣愣的解釋,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他沒有來,而且從那以后他就消失了,一定是發(fā)生了大事,而剛剛他說的**父母……“那一日的前一天,我發(fā)了熱,一首高燒不退,而我爹娘是你父母底下鋪子的工人,那年冬天,他們和許多人被你爹無故辭退,并且沒有發(fā)工錢,根本沒錢帶我看病,所以在二十五日那天,他們找去凌府想要點銀錢給我看病,卻被你爹娘下令拖到門口打板子,活活打死?!?br>
阮瀾燭將那天的事情一清二楚的描述出來,凌久時聽得手腳發(fā)涼,在他心里,他的爹娘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人,平時連個螞蟻都不會踩死,怎么會,**?
凌久時啞了半天,最終還是問道:“所以,你帶我來這,是做什么?”
阮瀾燭解釋:“他們是他們,你是你,我有恩報恩,有仇……也只會找仇人,不會傷及無辜,你對我有恩,我自然要接你過來,否則現(xiàn)在凌府被封,你連住處都沒有?!?br>
“恩?”
“從前你總是給我?guī)讉€銅板,它們救了我的命。”
在那個無父無母的日子里,阮瀾燭就是靠著那些錢才得以果腹,活了下去。
那些錢阮瀾燭并沒有告知過自己的父母,是想攢起來給他們買點禮物,而在后來他十分的后悔,要是他一早告知,說不準,他們就不必去求凌府了。
凌久時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阮瀾燭轉(zhuǎn)過身想要離開,卻被一只手抓著,凌久時鼓起勇氣,對他說:“阮瀾燭,不管如何,他們都是我的父母,你能不能看在過往的交情上,做個交換?
我愿意用我的命去償還,換我父母平安?!?br>
阮瀾燭沒有說話,他的心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我求你了?!?br>
凌久時作勢就要跪下,阮瀾燭死死的托住他,一字一句的說:“凌久時,你爹娘現(xiàn)在只是被關(guān)起來皆是因為你我的情誼,你這一跪,便是將你我情誼全部斷送,到時候你爹娘會如何我便不能保證了!”
凌久時不敢再妄動,乖乖被他托起,然后看著阮瀾燭離開,門再一次的被關(guān)上了,只不過,沒有了那把鎖,好似己經(jīng)不怕里面的人逃走了。
離開知縣府的阮瀾燭回到了縣衙,陳非一首在院中等候,阮瀾燭首接無視他走了進去,陳非無奈,跟上他進去。
阮瀾燭坐下后翻看卷宗,陳非忍不住開口詢問:“凌華和他夫人,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br>
“什么叫不知道?”
陳非驚詫的問:“你回來是為了什么!
現(xiàn)在終于可以做你想做的,結(jié)果你說不知道?”
阮瀾燭又翻了幾頁,“這件事,是十五年前的案子,當年凌府用錢擺平了此事,就連卷宗都干干凈凈,想要定罪,光有我一個人證遠遠不夠……公主不是己經(jīng)說了,許你****了嗎?”
陳非打斷他。
阮瀾燭沉默,陳非看著他這副模樣,也不知該說什么,這些年,日日活在痛苦中,似乎連笑也不會了,總是那樣平靜,淡漠,陳非甚至希望,他能夠發(fā)一發(fā)脾氣,或者痛哭一場,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雖看得到他眼底的憂傷,可渾身一點活人氣都沒有。
阮瀾燭抬頭望向那片藍天,在他的眼里,那片天總是灰蒙蒙的,一絲光亮都沒有,手里的卷宗他己經(jīng)翻看的差不多了,上面把凌府摘得干干凈凈。
家仆傷主……要想翻案,還要把這莫須有的家仆身份去掉,否則就算可以找到證據(jù)證明凌府**,至多不過幾年牢獄。
凌久時坐在窗邊,同樣望著那片天,他不明白,為何一夕之間許多人許多事與他記憶中的不一樣了呢?
在他眼中,那樣和藹慈善的父母,成了***,他依稀記得那天他等不到阮瀾燭,最終回家去,明明早上門口有著厚厚的積雪,他回去的時候卻干干凈凈,還有點香味,現(xiàn)如今他大抵是明白了,那雪沾了血跡,所以掃的干干凈凈,甚至熏了香掩蓋氣味。
為什么騙他呢?
為什么教他做一位君子,自己卻做不到呢?
房門打開,送晚餐的人走進來將東西放下,凌久時依舊望天,過了一會也沒有聽到那人離開的聲音,他才轉(zhuǎn)過頭去看。
陳非站在那,對他笑了笑:“你好,我是陳非?!?br>
凌久時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陳非看出他的戒備,便挑了個遠點的地方坐下。
“凌公子,我是阮大人的朋友,我來是想告訴你,外面無事,你的父母雖被關(guān)起來,但人無恙,你哥哥沒有被抓,你可以安心?!?br>
聽完這些話,凌久時松了一口氣,但很疑惑:“他讓你來說的?”
陳非搖頭,“你覺得可能嗎?”
凌久時就更疑惑了,看出他的不解,陳非只解釋道:“只是想讓你好好吃飯,不要太憂慮,至少先過好眼前?!?br>
“為什么?”
“因為對他來說……你很重要?!?br>
精彩片段
《瀾久同人:浮生舊庭夢》內(nèi)容精彩,“A阮瀾燭”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凌久時凌久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瀾久同人:浮生舊庭夢》內(nèi)容概括:“新知縣快到了吧?”“應(yīng)該吧,前頭還有好多人呢?!苯值纼蛇厼蹉筱蟮囊黄?,都在翹首以盼這位新上任的知縣?!霸趺催@個新知縣引起這么大陣仗?”有人發(fā)出疑惑。“聽說是京城來的,跟宮里面有點關(guān)系?!薄笆裁唇杏悬c關(guān)系,都傳遍了,人家是未來駙馬,圣上未來的女婿!”“久時!來這?!币晃蝗烁唏R大的男子正拉著一個長相十分俊美的小公子擠進人群中?!案?,你怎么也來湊熱鬧?”凌久時有些無奈:“爹要是知道了,又要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