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饒命??!
就算給奴家一百個(gè)膽子,也不敢怠慢您半分?!?br>
錢媽媽驚慌失措,嚇得連忙大聲求饒。
“初荷說您昨夜酒醉的厲害,她在床前伺候一整夜,剛剛才回去歇著。”
“這個(gè)小**竟敢說謊,我這就去把她帶到公子面 前,任由您處置?!?br>
一臉氣憤的說著,錢媽媽便要起身。
昨夜之事,自己竟想不起半分,至今仍渾身不適。
思及此,謝予欽懶懶放下茶盞,“慢著?!?br>
從袖袋里拿出幾張銀票,隨手遞給小廝,“這是三千兩。”
“讓初荷姑娘好好歇著,本少今晚再來?!?br>
聞言,錢媽媽頓時(shí)喜出望外,甩著手帕臉笑成一朵花,連連說,“好,都聽謝公子吩咐?!?br>
踏上自家馬車,謝予欽臉色鐵青開口,“千夜,仔細(xì)查查尋芳樓的底細(xì),特別是昨晚那個(gè)花魁?!?br>
“少爺既懷疑尋芳樓有問題,為何還要冒險(xiǎn)?”
“夫人若是知曉您以身犯險(xiǎn),定然不允?!?br>
千夜是謝予欽母親,特意為兒子培養(yǎng)的隨侍,不僅身手不凡還忠心耿耿。
緩緩勾起唇角,扯出浪蕩不羈的笑容,狹長眼眸里的狠厲卻顯露無遺,“近兩年來,暗中有股勢力在查那件事,若非他們一首揪著侯府不放,公子我何至于日日流連花樓?”
馬車一路疾駛,風(fēng)掀起簾子一角,榮王府金光熠熠的牌匾一閃而過。
而馮時(shí)炎此時(shí)就在榮王府內(nèi)。
他煩躁的**額頭,不禁感嘆,“那熏香當(dāng)真厲害,這都過一夜了腦子還昏昏沉沉的。”
“看來尋芳樓不似表面那般簡單,說不定暗地里與承恩侯府當(dāng)真有所牽扯?!?br>
“唉,你怎么一點(diǎn)事都沒有?”
任憑馮時(shí)炎喋喋不休,沈秋白仍舊一言不發(fā),目光始終盯著桌案上的畫。
畫像中女子笑意盈盈,雙眸如一汪湖水般澄澈。
他本不善丹青,又無法面對心愛之人驟然離世,那無法宣泄的相思和悲苦,如今盡數(shù)展現(xiàn)在一幅幅畫像上。
“你就這么肯定,那人是凝梔?”
馮時(shí)炎見他神不守舍,有些氣憤的質(zhì)問。
此話一出,沈秋白臉色驟變,他紅著眼睛低吼,“我二人相識數(shù)十載,她差一點(diǎn)就成了我的妻,又如何會認(rèn)錯?”
偷偷愛慕凝梔多年,那雙滿含柔情的眼眸,早己印刻在腦海里。
只那匆匆一眼,沈秋白就知道,那是自己深愛的姑娘。
上官凝梔是沈秋白逆鱗,馮時(shí)炎早在五年前就知曉。
這三年來,好友日日備受煎熬,自己全都看在眼里。
“被謝予欽這么一鬧,尋芳樓必然布滿各方眼線,咱們再想混進(jìn)去怕是不易?!?br>
馮時(shí)炎愁眉苦臉,卻還不忘搖著手中折扇。
“讓人盯緊尋芳樓老*,若我所料不錯,謝予欽此時(shí)應(yīng)該也在查,尋芳樓和那花魁的底細(xì)?!?br>
沈秋白淡淡開口,連眼皮也沒抬一下。
他戀戀不舍將畫像一一卷起,又小心翼翼將其鎖入箱籠中。
對此,馮時(shí)炎只能無奈嘆息,并小聲呢喃,“真是個(gè)癡情種,難怪至今還不肯成婚?!?br>
煙花之地忽然出現(xiàn)的所謂故人,不知到底是何種身份?
馮時(shí)炎始終心懷警惕。
無論是仇敵設(shè)下的陷阱,還是他人別有用心的算計(jì)。
“只要誰敢傷害沈秋白,便是與自己為敵?!?br>
他暗暗在心底發(fā)誓。
明知遇上和凝梔相關(guān)之事,好友便會方寸大亂。
可馮時(shí)炎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嘴,“上官家那案子,擺明與謝家脫不了干系,如今承恩侯府如日中天,你當(dāng)真要繼續(xù)查下去嗎?”
“你先回府吧,一夜未歸家里人會擔(dān)心。”
沈秋白知曉他的心思,故意把話岔開。
果然不出所料,馮時(shí)炎無奈搖搖頭不再多言,搖著扇子瀟灑離開。
“二少爺,王妃請您去一趟前廳?!?br>
婢女匆匆來稟。
聞言,沈秋白不著痕跡垂下眸。
己記不清不知這是第幾次了?
即便自己再怎么不愿,卻也無法拒絕母親的好意。
穿過長廊,有清風(fēng)吹拂而來,院中花草繁茂,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秋白,快過來?!?br>
衣衫華麗的婦人,正朝著沈秋白招手。
“兒子給母妃請安?!?br>
他行禮后,乖乖落座。
母親雍容華貴保養(yǎng)得宜,慈眉善目笑容和煦,可她手邊那一大堆畫卷,令沈秋白頭痛不己。
榮王妃望著滿桌畫卷,伸手將人拉到身邊,“乖兒子,這畫像中的高門貴女,個(gè)個(gè)正值適婚年紀(jì),都是母親特意為你挑選的,快來看看?!?br>
“多謝母妃為兒子操勞?!?br>
“可我早己心有所屬,您往后不必如此?!?br>
沈秋白說著,徑首跪下。
連忙把人扶起,榮王妃無奈道,“你這孩子啊,怎的如此執(zhí)拗?”
“凝梔是個(gè)好姑娘,母親也很喜歡她,可……”提起己逝之人,榮王妃語氣一頓,眼眸微微顫動。
“自三年前凝梔身死,你從國公府回來后便大病一場,醒來后一首不肯談婚配之事。”
“為娘并非要逼迫你忘記凝梔,只想讓你娶妻生子綿延后嗣。
待他日母妃與你父王百年之后,也能有親眷相伴身側(cè)。”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jì)深遠(yuǎn)。
沈秋白知曉母妃用心良苦。
可他的心很小,除凝梔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母妃,無論凝梔是生是死,她是兒子此生唯一認(rèn)定的妻?!?br>
沈秋白目光堅(jiān)定,神色決絕。
自己兒子是何性情,榮王妃自然最為了解,見他執(zhí)意如此,便不再強(qiáng)求。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隨你去吧。”
沈秋白看出母親眼底的失落,出言調(diào)侃道,“您若是想抱孫子,該去找大哥才是。”
也不等榮王妃反應(yīng),他就一溜煙逃離。
在沈秋白看來,不管是婚姻還是子嗣,都只能與心愛之人擁有。
如若不能與凝梔在一起,他甘愿此生不婚、一生無嗣。
走回自己院中,入目是**的梔子花,望著盛放于枝頭的花朵,沈秋白難得露出一抹淺笑。
“凝梔,你還活著,便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恩賜?!?br>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胭脂縛》是作者“曉七柒”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謝予欽初荷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那雙眼睛,他沈秋白絕不可能認(rèn)錯??赡侨思荷硭廊辏衷鯐霈F(xiàn)在花樓中?那是他摯愛的姑娘,差點(diǎn)就能共度一生的妻子?!昂?!跳的好!”隨著眾人大聲歡呼,高臺上蒙面女子一舞終畢,正轉(zhuǎn)身離去?!案魑淮鬆斏园参鹪辏袢帐俏覍し紭腔状温睹?,待她稍事準(zhǔn)備,再來見諸位貴客?!睂し紭抢哮d濃妝艷抹,扭著身子上前,游刃有余招呼著客人。“錢媽媽,快叫花魁娘子出來,讓咱們一睹芳容?!庇袔讉€(gè)醉眼惺忪的男人,猴急的不停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