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記憶的囚籠
蛇染千年
葉清夢再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雕花木床上，身上蓋著繡有蛇紋的錦被。
房間西角點著青燈，火光在琉璃罩中搖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水底般幽藍(lán)。
"這是哪里？
"她猛地坐起身，卻感到一陣眩暈。
低頭看去，自己己經(jīng)恢復(fù)了人形，身上穿著素白的紗衣，手腕上戴著一串青玉珠子。
"我的洞府。
"柳念青的聲音從屏風(fēng)后傳來，隨著腳步聲接近，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轉(zhuǎn)了出來，"你昏迷了三天。
"葉清夢下意識往床角縮了縮，手指攥緊了被褥。
柳念青今日換了一身墨色長袍，腰間系著銀絲絳帶，黑發(fā)用一根青玉簪松松挽著，比初見時少了幾分妖異，多了幾分人間貴公子的氣度。
"我...我還是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葉清夢的聲音有些發(fā)抖，"前一秒我還在實驗室，下一秒就變成了蛇...這太荒謬了。
"柳念青在床邊坐下，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
"喝下去，能穩(wěn)定你的靈力。
"見她猶豫，又補(bǔ)充道："若我想害你，不必等到現(xiàn)在。
"藥液帶著青梅的酸甜滑入喉嚨，葉清夢感覺體內(nèi)的躁動確實平復(fù)了些。
她偷偷打量著柳念青的側(cè)臉，那個閃回畫面中的吻又浮現(xiàn)在腦海，讓她耳根發(fā)熱。
"你剛才說...我們不是兄妹？
"她試探性地問。
柳念青的手指微微一頓，金瞳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三百年前，你我在青城山同時修煉成形。
你為青蛇，我為黑蛇。
"他的聲音低沉，"我們...曾是道侶。
""道侶？
"葉清夢瞪大眼睛，"你是說...我們...""拜過天地，結(jié)過姻緣。
"柳念青突然傾身向前，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你左耳后有一枚青鱗，是我們成婚那夜我親手點上的。
"葉清夢觸電般躲開他的觸碰，卻不由自主地摸向耳后。
那里確實有一小塊皮膚觸感微涼，像是嵌著什么。
"不可能..."她搖著頭，"我是人類，我有父母，有朋友，有完整的人生記憶...""那你記得這個嗎？
"柳念青突然解開衣領(lǐng)，露出鎖骨下方一道猙獰的疤痕，"兩百年前的天劫，你為救那個書生引雷自傷，這是我替你擋下的第九道天雷。
"葉清夢的視線落在那道疤痕上，心臟突然劇烈絞痛起來。
眼前閃過零碎的畫面——暴雨如注的天空，一個白衣書生驚恐的臉，自己化作原形沖天而起，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啊！
"她抱住頭，那些畫面如潮水般涌來又退去，留下一片空白。
柳念青強(qiáng)行將她摟入懷中，手掌貼在她后背緩緩輸送靈力。
"別抗拒記憶，它們本就是你的。
"葉清夢在他懷里發(fā)抖，鼻尖縈繞著冷冽的松木香。
奇怪的是，這氣息讓她感到莫名的熟悉和安心，仿佛身體比意識更早認(rèn)出了主人。
"那個書生...是誰？
"她悶悶地問。
柳念青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一個凡人。
"他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不值得記住的人。
"就在這時，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柳念青皺眉，松開葉清夢站起身。
"有客來訪，你在此休息，不要亂走。
"葉清夢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長舒一口氣。
等確認(rèn)柳念青走遠(yuǎn)后，她立刻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
房間一角擺著一面銅鏡，她快步走過去，顫抖著撩起左耳后的頭發(fā)。
銅鏡中，一枚青色的蛇鱗在燭光下泛著微光，邊緣處還有細(xì)小的符文流轉(zhuǎn)。
葉清夢用指甲輕輕刮了刮，鱗片與皮膚渾然一體，絕不是后天鑲嵌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語，目光掃過房間，突然注意到梳妝臺上放著一個精致的檀木**。
**沒有上鎖，里面靜靜躺著一幅畫卷。
葉清夢猶豫片刻，還是展開了畫卷。
紙上是一對璧人的肖像——黑衣男子金冠束發(fā)，面容冷峻；青衣女子巧笑倩兮，手持一枝白梅。
兩人的衣擺下隱約露出蛇尾，糾纏在一起。
"這是...我們？
"她手指顫抖著撫過畫中女子的臉，確實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畫角題著兩行小字："千年修得同鱗渡，不負(fù)青城月下盟"。
突然，一陣劇痛從太陽穴炸開，比之前更強(qiáng)烈的記憶碎片如洪水般涌入腦?！喑巧降脑乱梗约夯魅诵卧谔哆吰鹞?，柳念青從背后擁住她...一間簡陋的草堂里，白衣書生捧著書卷對她微笑...天雷滾滾而下，自己化作巨蟒沖向書生所在的茅屋...最后是柳念青抱著渾身是血的她，聲音嘶啞："為了一個凡人，值得嗎？
""??！
"葉清夢跌坐在地，畫卷從手中滑落。
這些記憶如此真實，仿佛就發(fā)生在昨日。
她痛苦地蜷縮起來，現(xiàn)代的記憶與古代的畫面在腦中**，幾乎要將她撕成兩半。
"想起來了？
"柳念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葉清夢抬頭，看到他身后還站著一個紅衣女子，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她靈力不穩(wěn)，記憶混亂。
"柳念青對紅衣女子說，"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紅衣女子走上前來，手腕上的金鐲叮當(dāng)作響。
"小女子胡三娘，見過青姐姐。
"她笑瞇瞇地行了個禮，然后不由分說地扣住葉清夢的手腕，"讓我看看你的元神。
"一股暖流從接觸處涌入體內(nèi)，葉清夢想要掙脫，卻被柳念青按住了肩膀。
胡三娘閉目探查片刻，突然"咦"了一聲。
"有趣，真有趣。
"她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紅光，"青姐姐的元神確實受過重創(chuàng)，但最奇怪的是...""是什么？
"柳念青追問。
"她的記憶被人刻意封印過，而且是兩重封印。
"胡三娘松開手，"第一重應(yīng)該是她自己設(shè)下的，為了忘記某些痛苦的事；第二重..."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柳念青一眼，"似乎是人間術(shù)士的手法。
"柳念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那個書生？
"胡三娘聳聳肩："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她湊近葉清夢，突然伸手點了下她的眉心，"記憶可以封印，但身體的反應(yīng)騙不了人。
"葉清夢只覺得眼前一黑，再睜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變回了白蛇形態(tài)，正盤在柳念青的手臂上。
更奇怪的是，她不由自主地用頭蹭了蹭他的手腕，仿佛這個動作做過千百遍一般。
"看吧。
"胡三娘得意地笑了，"肉身記憶比元神記憶更誠實。
"柳念青的眼神柔和下來，手指輕撫過白蛇的脊背。
"清夢...""不！
"葉清夢猛地驚醒，又恢復(fù)了人形，狼狽地從他懷中掙脫，"這不能說明什么！
就算...就算我們前世真的有什么，那也己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
現(xiàn)在的我是葉清夢，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
"柳念青眼中的溫柔瞬間凍結(jié)。
"普通大學(xué)生？
"他冷笑一聲，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拉到銅鏡前，"看看你耳后的鱗片，看看你剛才的變形，你當(dāng)真還覺得自己是凡人嗎？
"鏡中的女子面色蒼白，左耳后的青鱗在燈光下異常醒目。
葉清夢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柳兄何必動怒。
"胡三娘打圓場道，"**姐剛醒，需要時間適應(yīng)。
不如這樣..."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憶魂香，點燃后有助于恢復(fù)記憶。
不過...""不過什么？
"葉清夢警惕地問。
"記憶之所以被封印，通常是因為太痛苦。
"胡三娘收起笑容，"你確定要全部想起來嗎？
包括那些...你可能寧愿忘記的事？
"葉清夢看向鏡中的自己，又看向柳念青陰郁的臉龐。
那個為她擋天雷的黑蛇妖，那個說她"該還債了"的霸道男子，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我..."她剛想開口，洞府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碎石從屋頂簌簌落下。
"不好！
"柳念青臉色大變，"有人在破我的結(jié)界！
"胡三娘迅速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外。
柳念青一把拉過葉清夢，塞給她一塊青玉佩。
"待在里間，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出來！
""等等！
"葉清夢抓住他的袖子，"發(fā)生什么事了？
"柳念青深深看了她一眼，金瞳中閃過一絲決絕。
"討債的來了。
"他冷笑一聲，"兩百年前的那場天劫，可不止傷了你我二人。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從洞府外傳來，伴隨著一個渾厚的聲音："柳念青！
交出白蛇妖，饒你不死！
"葉清夢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個聲音，莫名地熟悉...
房間西角點著青燈，火光在琉璃罩中搖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水底般幽藍(lán)。
"這是哪里？
"她猛地坐起身，卻感到一陣眩暈。
低頭看去，自己己經(jīng)恢復(fù)了人形，身上穿著素白的紗衣，手腕上戴著一串青玉珠子。
"我的洞府。
"柳念青的聲音從屏風(fēng)后傳來，隨著腳步聲接近，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轉(zhuǎn)了出來，"你昏迷了三天。
"葉清夢下意識往床角縮了縮，手指攥緊了被褥。
柳念青今日換了一身墨色長袍，腰間系著銀絲絳帶，黑發(fā)用一根青玉簪松松挽著，比初見時少了幾分妖異，多了幾分人間貴公子的氣度。
"我...我還是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葉清夢的聲音有些發(fā)抖，"前一秒我還在實驗室，下一秒就變成了蛇...這太荒謬了。
"柳念青在床邊坐下，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
"喝下去，能穩(wěn)定你的靈力。
"見她猶豫，又補(bǔ)充道："若我想害你，不必等到現(xiàn)在。
"藥液帶著青梅的酸甜滑入喉嚨，葉清夢感覺體內(nèi)的躁動確實平復(fù)了些。
她偷偷打量著柳念青的側(cè)臉，那個閃回畫面中的吻又浮現(xiàn)在腦海，讓她耳根發(fā)熱。
"你剛才說...我們不是兄妹？
"她試探性地問。
柳念青的手指微微一頓，金瞳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三百年前，你我在青城山同時修煉成形。
你為青蛇，我為黑蛇。
"他的聲音低沉，"我們...曾是道侶。
""道侶？
"葉清夢瞪大眼睛，"你是說...我們...""拜過天地，結(jié)過姻緣。
"柳念青突然傾身向前，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你左耳后有一枚青鱗，是我們成婚那夜我親手點上的。
"葉清夢觸電般躲開他的觸碰，卻不由自主地摸向耳后。
那里確實有一小塊皮膚觸感微涼，像是嵌著什么。
"不可能..."她搖著頭，"我是人類，我有父母，有朋友，有完整的人生記憶...""那你記得這個嗎？
"柳念青突然解開衣領(lǐng)，露出鎖骨下方一道猙獰的疤痕，"兩百年前的天劫，你為救那個書生引雷自傷，這是我替你擋下的第九道天雷。
"葉清夢的視線落在那道疤痕上，心臟突然劇烈絞痛起來。
眼前閃過零碎的畫面——暴雨如注的天空，一個白衣書生驚恐的臉，自己化作原形沖天而起，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啊！
"她抱住頭，那些畫面如潮水般涌來又退去，留下一片空白。
柳念青強(qiáng)行將她摟入懷中，手掌貼在她后背緩緩輸送靈力。
"別抗拒記憶，它們本就是你的。
"葉清夢在他懷里發(fā)抖，鼻尖縈繞著冷冽的松木香。
奇怪的是，這氣息讓她感到莫名的熟悉和安心，仿佛身體比意識更早認(rèn)出了主人。
"那個書生...是誰？
"她悶悶地問。
柳念青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一個凡人。
"他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不值得記住的人。
"就在這時，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柳念青皺眉，松開葉清夢站起身。
"有客來訪，你在此休息，不要亂走。
"葉清夢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長舒一口氣。
等確認(rèn)柳念青走遠(yuǎn)后，她立刻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
房間一角擺著一面銅鏡，她快步走過去，顫抖著撩起左耳后的頭發(fā)。
銅鏡中，一枚青色的蛇鱗在燭光下泛著微光，邊緣處還有細(xì)小的符文流轉(zhuǎn)。
葉清夢用指甲輕輕刮了刮，鱗片與皮膚渾然一體，絕不是后天鑲嵌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語，目光掃過房間，突然注意到梳妝臺上放著一個精致的檀木**。
**沒有上鎖，里面靜靜躺著一幅畫卷。
葉清夢猶豫片刻，還是展開了畫卷。
紙上是一對璧人的肖像——黑衣男子金冠束發(fā)，面容冷峻；青衣女子巧笑倩兮，手持一枝白梅。
兩人的衣擺下隱約露出蛇尾，糾纏在一起。
"這是...我們？
"她手指顫抖著撫過畫中女子的臉，確實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畫角題著兩行小字："千年修得同鱗渡，不負(fù)青城月下盟"。
突然，一陣劇痛從太陽穴炸開，比之前更強(qiáng)烈的記憶碎片如洪水般涌入腦?！喑巧降脑乱梗约夯魅诵卧谔哆吰鹞?，柳念青從背后擁住她...一間簡陋的草堂里，白衣書生捧著書卷對她微笑...天雷滾滾而下，自己化作巨蟒沖向書生所在的茅屋...最后是柳念青抱著渾身是血的她，聲音嘶啞："為了一個凡人，值得嗎？
""??！
"葉清夢跌坐在地，畫卷從手中滑落。
這些記憶如此真實，仿佛就發(fā)生在昨日。
她痛苦地蜷縮起來，現(xiàn)代的記憶與古代的畫面在腦中**，幾乎要將她撕成兩半。
"想起來了？
"柳念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葉清夢抬頭，看到他身后還站著一個紅衣女子，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她靈力不穩(wěn)，記憶混亂。
"柳念青對紅衣女子說，"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紅衣女子走上前來，手腕上的金鐲叮當(dāng)作響。
"小女子胡三娘，見過青姐姐。
"她笑瞇瞇地行了個禮，然后不由分說地扣住葉清夢的手腕，"讓我看看你的元神。
"一股暖流從接觸處涌入體內(nèi)，葉清夢想要掙脫，卻被柳念青按住了肩膀。
胡三娘閉目探查片刻，突然"咦"了一聲。
"有趣，真有趣。
"她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紅光，"青姐姐的元神確實受過重創(chuàng)，但最奇怪的是...""是什么？
"柳念青追問。
"她的記憶被人刻意封印過，而且是兩重封印。
"胡三娘松開手，"第一重應(yīng)該是她自己設(shè)下的，為了忘記某些痛苦的事；第二重..."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柳念青一眼，"似乎是人間術(shù)士的手法。
"柳念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那個書生？
"胡三娘聳聳肩："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她湊近葉清夢，突然伸手點了下她的眉心，"記憶可以封印，但身體的反應(yīng)騙不了人。
"葉清夢只覺得眼前一黑，再睜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變回了白蛇形態(tài)，正盤在柳念青的手臂上。
更奇怪的是，她不由自主地用頭蹭了蹭他的手腕，仿佛這個動作做過千百遍一般。
"看吧。
"胡三娘得意地笑了，"肉身記憶比元神記憶更誠實。
"柳念青的眼神柔和下來，手指輕撫過白蛇的脊背。
"清夢...""不！
"葉清夢猛地驚醒，又恢復(fù)了人形，狼狽地從他懷中掙脫，"這不能說明什么！
就算...就算我們前世真的有什么，那也己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
現(xiàn)在的我是葉清夢，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
"柳念青眼中的溫柔瞬間凍結(jié)。
"普通大學(xué)生？
"他冷笑一聲，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拉到銅鏡前，"看看你耳后的鱗片，看看你剛才的變形，你當(dāng)真還覺得自己是凡人嗎？
"鏡中的女子面色蒼白，左耳后的青鱗在燈光下異常醒目。
葉清夢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柳兄何必動怒。
"胡三娘打圓場道，"**姐剛醒，需要時間適應(yīng)。
不如這樣..."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憶魂香，點燃后有助于恢復(fù)記憶。
不過...""不過什么？
"葉清夢警惕地問。
"記憶之所以被封印，通常是因為太痛苦。
"胡三娘收起笑容，"你確定要全部想起來嗎？
包括那些...你可能寧愿忘記的事？
"葉清夢看向鏡中的自己，又看向柳念青陰郁的臉龐。
那個為她擋天雷的黑蛇妖，那個說她"該還債了"的霸道男子，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我..."她剛想開口，洞府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碎石從屋頂簌簌落下。
"不好！
"柳念青臉色大變，"有人在破我的結(jié)界！
"胡三娘迅速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外。
柳念青一把拉過葉清夢，塞給她一塊青玉佩。
"待在里間，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出來！
""等等！
"葉清夢抓住他的袖子，"發(fā)生什么事了？
"柳念青深深看了她一眼，金瞳中閃過一絲決絕。
"討債的來了。
"他冷笑一聲，"兩百年前的那場天劫，可不止傷了你我二人。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從洞府外傳來，伴隨著一個渾厚的聲音："柳念青！
交出白蛇妖，饒你不死！
"葉清夢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個聲音，莫名地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