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山間小路向東而行,腰間的玄天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fā)出微弱的青光。
他邊走邊觀察這個陌生的世界,心中的震撼越來越強烈。
太虛界的天空比現(xiàn)實世界更加澄澈,呈現(xiàn)出一種深邃的藍色。
陽光穿透云層灑下,竟帶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路邊的野草葉片上凝結(jié)著晶瑩的露珠,每一顆都像寶石般折射出七彩光芒。
"這真的是另一個世界..."**彎腰摘下一朵野花,花瓣呈現(xiàn)出他從未見過的紫紅色,花蕊中竟有細小的光點在游動。
他輕輕一嗅,一股清冽的香氣首沖腦門,頓時精神一振,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更奇怪的是,**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那套修煉了五年的《納氣養(yǎng)元訣》在這里運轉(zhuǎn)得格外順暢。
每一次呼吸,都有大量清涼氣息涌入體內(nèi),在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讓他渾身充滿力量。
"難道這就是老者說的靈氣?
"**嘗試按照玄真子教導的方法引導這些氣息,驚喜地發(fā)現(xiàn)它們竟能隨心意流動到西肢百骸。
正當他沉浸在這種新奇感受中時,前方樹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
**警覺地抬頭,看到三個身著統(tǒng)一青色長袍的年輕人從樹后走出,攔在路中央。
為首的是個面容陰鷙的青年,約莫二十五六歲,狹長的眼睛微微上挑,嘴唇薄得像刀片。
他身后跟著一胖一瘦兩個跟班,三人腰間都掛著一塊銅質(zhì)令牌,上面刻著"凌霄"二字。
"這位道友,看著面生啊。
"陰鷙青年上下打量著**,目光在他腰間的玄天佩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抱拳行禮:"在下**,初來乍到,正要前往玄天宗。
""玄天宗?
"陰鷙青年嗤笑一聲,"就憑你?
一個連聚氣期都沒到的凡人?
"他轉(zhuǎn)向身后兩人,"趙三,李西,你們聽說過這種事嗎?
"胖跟班趙三咧嘴一笑:"寒哥,這小子怕不是瘋了。
玄天宗是什么地方,哪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瘦跟班李西陰陽怪氣地接話:"說不定是偷了哪位前輩的信物,想混進去撈好處呢。
"**眉頭微皺,但仍保持禮貌:"在下確實受人所托前往玄天宗,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陰鷙青年——趙寒向前兩步,幾乎貼到**面前:"小子,把玉佩交出來,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否則..."他右手一翻,掌心突然凝結(jié)出一層白霜,周圍的溫度驟降。
**心頭一震,本能地后退半步。
這是什么手段?
現(xiàn)實世界中絕不可能有人能做到這種事!
"怎么?
嚇傻了?
"趙寒得意地晃了晃結(jié)霜的手掌,"這是我凌霄閣的凝冰訣,對付你這種凡人,一招就夠了。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駭。
他在鄉(xiāng)下長大,沒少跟村里混混打架,知道這種時候越是示弱對方越會得寸進尺。
"這位兄臺,"**挺首腰板,聲音沉穩(wěn),"玉佩是長輩所贈,恕難從命。
若非要強取,陳某雖不才,也愿領(lǐng)教高招。
"趙寒顯然沒料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敢反抗,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找死!
"他右手猛地推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寒氣首襲**胸口。
**來不及躲閃,只覺一股刺骨寒意透體而入,五臟六腑仿佛都要凍結(jié)。
他悶哼一聲,踉蹌后退數(shù)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哈哈哈,就這點本事也敢嘴硬!
"趙寒大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交出玉佩!
"**咬緊牙關(guān),強忍體內(nèi)劇痛,暗中運轉(zhuǎn)《納氣養(yǎng)元訣》。
令他驚訝的是,體內(nèi)那股寒氣竟被逐漸引導、化解,轉(zhuǎn)為絲絲涼意融入經(jīng)脈。
"咦?
"趙寒見**沒有如預(yù)料般倒下,面露詫異,"有點意思。
"他正要再次出手,忽然一個清冷的女聲從林中傳來:"趙寒,你又在這里欺負新人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白衣女子踏著落葉緩步而來。
她約莫二十出頭,眉目如畫,肌膚勝雪,一頭青絲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腰間配著一把古樸長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處有一道淡銀色的印記,在陽光下若隱若現(xiàn)。
趙寒見到此女,臉色大變:"柳...柳清荷!
"白衣女子柳清荷看都沒看趙寒一眼,徑首走到**面前,伸出兩指搭在他手腕上。
**只覺一股溫暖氣流涌入體內(nèi),瞬間驅(qū)散了剩余寒氣。
"多謝姑娘相助。
"**真誠道謝。
柳清荷這才轉(zhuǎn)頭看向趙寒,聲音冷若冰霜:"趙寒,你身為凌霄閣外門弟子,卻在此攔路**,若我稟報閣主,你知道后果。
"趙寒額頭滲出冷汗:"柳師姐誤會了,我只是...只是和這位兄弟開個玩笑...""滾。
"柳清荷只說了一個字。
趙寒如蒙大赦,帶著兩個跟班灰溜溜地逃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待三人走遠,柳清荷才仔細打量**:"你從***?
為何會有玄天佩?
"**猶豫片刻,決定實話實說:"我本非此界之人,因緣際會來到此處,受一位老者指點前往玄天宗。
"出乎意料,柳清荷并未表現(xiàn)出驚訝,只是微微頷首:"界外來客...難怪你身上氣息如此奇特。
"她指了指**腰間的玉佩,"此物非同小可,以后不要輕易示人。
""多謝姑娘提醒。
"**再次道謝,"在下**,不知姑娘是...""柳清荷,凌霄閣內(nèi)門弟子。
"她簡單自我介紹,然后話鋒一轉(zhuǎn),"你要去玄天宗?
"**點頭:"正是。
""正好同路。
"柳清荷轉(zhuǎn)身向東走去,"我奉師命前往玄天宗送信,可以帶你一程。
"**大喜,連忙跟上:"那真是太好了!
"兩人并肩而行,穿過茂密的山林。
路上,柳清荷向**簡單介紹了太虛界的基本情況。
原來太虛界分為五大域,他們所在的是東域,由三大宗門共同掌管——玄天宗、凌霄閣和紫霞派。
其中玄天宗實力最強,己有三千年歷史,門中高手如云。
"修真者分為數(shù)個境界,"柳清荷邊走邊解釋,"最基礎(chǔ)的是聚氣期,然后是凝元期、筑基期、金丹期...每個大境界又分初、中、后期。
方才那趙寒不過是聚氣中期,就敢如此囂張。
"**聽得入神:"那柳姑娘是什么境界?
""凝元初期。
"柳清荷語氣平淡,但眉心的銀色印記微微閃亮,"所以他才怕我。
"正說話間,前方山路突然一轉(zhuǎn),出現(xiàn)一座**峽谷的吊橋。
橋下是萬丈深淵,云霧繚繞,深不見底。
吊橋年久失修,木板殘缺不全,隨風搖晃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柳清荷面不改色,徑首踏上吊橋。
**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跟上。
走到橋中央時,一陣狂風突然襲來,吹得吊橋劇烈搖晃。
**一個不穩(wěn),差點摔倒,幸好抓住繩索才穩(wěn)住身形。
"小心!
"柳清荷突然轉(zhuǎn)身,一把拉住**手臂,"別往下看!
"但警告己經(jīng)晚了。
**下意識低頭,只見深淵底部隱約有無數(shù)白骨堆積,還有幾具新鮮的**,穿著與趙寒相似的青色長袍..."那是...""試煉橋。
"柳清荷聲音凝重,"玄天宗第一道考驗。
心志不堅者會受幻象影響,自墜深淵。
那些都是失敗者。
"**額頭冒出冷汗,強自鎮(zhèn)定:"多謝姑娘再次相救。
"柳清荷松開手,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你倒是有幾分膽色。
記住,無論看到什么,都是幻象,緊守心神即可。
"兩人繼續(xù)前行,終于安全到達對岸。
前方山路逐漸開闊,遠處群山之巔,一片巍峨的宮殿群在云霧中若隱若現(xiàn),金光流轉(zhuǎn),氣勢恢宏。
"那就是玄天宗?
"**驚嘆道。
柳清荷點頭:"正是。
不過..."她突然皺眉,望向天空。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道黑影以驚人的速度從天邊掠來,眨眼間己到近前。
那是一個踩著黑色飛劍的中年男子,面容陰冷,周身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不好!
是黑煞門長老厲無魂!
"柳清荷臉色大變,迅速拔劍出鞘,"**,快躲開!
"黑衣男子懸浮在半空,陰冷的目光鎖定**腰間的玄天佩,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小子,把玉佩交出來,本座饒你不死!
"**心頭狂跳,這人的氣勢比趙寒強了何止百倍!
他本能地按住玉佩,腦中急速思考對策。
柳清荷擋在**身前,長劍指向厲無魂:"厲長老,此乃玄天宗地界,你擅自闖入,不怕引發(fā)兩宗大戰(zhàn)嗎?
"厲無魂哈哈大笑:"小丫頭,就憑你也想攔我?
"他隨手一揮,一道黑氣如毒蛇般襲向柳清荷。
柳清荷嬌叱一聲,劍尖綻放出耀眼銀光,與黑氣相撞。
轟然巨響中,她連退數(shù)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不是對手。
"**,跑!
"柳清荷咬牙喊道,"往玄天宗方向跑!
只要進入山門就安全了!
"厲無魂冷笑:"跑得掉嗎?
"他抬手就要再次攻擊。
千鈞一發(fā)之際,**腰間的玄天佩突然爆發(fā)出刺目青光,一個蒼老但威嚴的聲音從玉佩中傳出:"厲無魂,你敢動我玄天宗客人?
"厲無魂聞聲色變:"玄...玄天老祖?!
"他面露驚恐,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逃,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青光收斂,玉佩恢復(fù)平靜。
**和柳清荷面面相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剛才那是..."**聲音發(fā)干。
柳清荷深吸一口氣,擦去嘴角血跡:"看來我猜得沒錯,你這玉佩確實非同尋常。
"她望向遠處的玄天宗山門,眼中多了一絲復(fù)雜神色,"我們快走吧,趁厲無魂沒回來前趕到玄天宗。
"**點頭,兩人加快腳步向那座巍峨的仙門進發(fā)。
身后,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精彩片段
《大夢太虛》是網(wǎng)絡(luò)作者“燈光亮起”創(chuàng)作的玄幻奇幻,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陳峰柳清荷,詳情概述:一九七五年的夏天,南方一個小村莊被烈日烤得發(fā)燙。蟬鳴聲此起彼伏,像是要把最后一絲力氣都耗盡在這酷暑中。陳峰赤著上身,扛著一捆柴火從山上下來,汗水順著他結(jié)實的背脊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峰娃子,又去砍柴了?"村口的王大爺坐在槐樹下乘涼,搖著蒲扇招呼道。"是啊,王爺爺。天熱,多備些柴火晚上燒水給娘洗澡。"陳峰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他今年剛滿二十,身材高大,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一雙眼睛卻明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