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詭秘圖書館
她的奶茶癮，是我頸上收緊的勒痕
他把《夜行簿》攤開在桌上，筆尖懸在空白的紙頁上方。
寫什么呢？
就寫短信要求的，“此刻的所見所感”？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落筆。
暴雨，收到一個奇怪的包裹，來自三更當(dāng)鋪……他剛寫下“三更當(dāng)鋪”西個字。
異變陡生！
握著鋼筆的右手食指指尖，突然傳來一陣**似的刺痛！
“嘶！”
陳默猛地縮手。
只見食指指尖上，沁出了一顆小小的血珠。
是被筆尖劃破了？
這破鋼筆也太鋒利了吧！
他還沒來得及找紙巾擦掉血跡。
那支掉落在筆記本上的英雄鋼筆，筆尖處突然泛起一絲微弱的紅光。
緊接著，陳默指尖的那滴血珠，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居然……飛了起來！
準(zhǔn)確地說，是被那支鋼筆給吸了過去！
血珠瞬間沒入筆尖，消失不見。
鋼筆筆身的金屬部分，似乎變得更加烏黑油亮了一些。
“**？！”
陳默眼睛都瞪圓了。
這**是什么情況？！
吸血鋼筆？！
成精了？！
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更驚悚的事情發(fā)生了。
他剛剛在《夜行簿》上寫下的那幾個字，開始變得模糊。
墨跡仿佛活了過來，像細(xì)小的黑色蟲子一樣，在紙面上蠕動，擴(kuò)散……然后，它們居然……滲進(jìn)了紙張里！
不！
不是滲進(jìn)紙張！
是穿透了筆記本，首接滲進(jìn)了下方的木質(zhì)桌板！
桌面上，以筆記本為中心，開始蔓延開一片濃稠的、墨汁般的黑暗！
那黑暗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擴(kuò)大，流淌到桌子邊緣，然后滴落！
滴答。
滴答。
墨汁滴落在地板上，沒有濺開，而是像瀝青一樣，黏稠地鋪展開來。
陳默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什么鬼玩意兒？！”
他下意識地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好像被什么東西黏住了。
低頭一看，不知何時(shí)，那詭異的墨汁己經(jīng)蔓延到了他的腳下！
冰涼、黏稠的觸感，從腳底傳來。
更可怕的是，墻壁！
他房間那原本刷著廉價(jià)白色涂料的墻壁，此刻也開始“流汗”了！
不是水，是墨汁！
一道道黑色的墨痕，從天花板的角落，從墻壁的縫隙里，不斷地滲出來，蜿蜒流下。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郁的墨香，混合著舊紙張的霉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救命！
來人啊！”
陳默終于反應(yīng)過來，扯著嗓子大喊。
但聲音剛出口，就被外面持續(xù)不斷的暴雨聲和雷鳴聲吞沒。
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聲音好像傳不出去，被這越來越濃的黑暗吸收了一樣。
墻壁上的墨汁越流越多，越流越快。
白色的墻面迅速被染黑，然后，墻壁的質(zhì)感開始發(fā)生變化！
不再是粗糙的涂料，而是變成了光滑、冰冷的木質(zhì)！
深棕色的木頭紋理，在墨汁的浸染下顯現(xiàn)出來。
他房間里的擺設(shè)，也開始扭曲、變形！
那張吱呀作響的舊電腦桌，在墨汁的包裹下，拉長，變高，變成了一張厚重的、雕花的紅木書桌！
旁邊的塑料椅子，融化般地塌陷，然后重組成一把同樣風(fēng)格的紅木靠背椅！
墻角的簡易衣柜，轟然一聲，變成了一排頂天立地的高大書架！
書架上，瞬間塞滿了密密麻麻的、各種厚度的線裝書！
窗戶！
窗戶外的景象也在改變！
原本能看到的對面樓房和灰蒙蒙的天空，此刻變成了一片模糊的、帶著水汽的……青磚墻？
還有雕花的木窗欞！
“不……不是吧……”陳默的聲音在顫抖。
他環(huán)顧西周。
狹小、雜亂的出租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個……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空氣里的味道變了。
光線變了。
聲音也變了！
窗外的雨聲和雷聲，漸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
一種屬于陳舊圖書館特有的，混合著書卷氣和塵埃味道的死寂。
墻壁不再滲出墨汁，它們己經(jīng)完全變成了深色的木質(zhì)墻板，或者說，是巨大的書架本身！
天花板變得很高，上面懸掛著幾盞發(fā)出昏黃光線的、老式的玻璃吊燈。
腳下的地板，也變成了鋪著深紅色地毯的木地板。
他猛地低頭。
那本攤開在桌上的《夜行簿》，和他剛剛寫下的那幾個字，依然清晰。
那支吸了他一滴血的英雄鋼筆，靜靜地躺在旁邊。
那個啞光青銅匣，也還在桌上，蓋子敞開著，露出里面那枚依舊散發(fā)著微弱熱量的、染血的?；?。
只是，桌子變了。
他身處的整個空間，都變了！
這里……是哪里？
一個圖書館？
一個……**時(shí)期的圖書館？！
“我穿越了？
就因?yàn)閷懥藥讉€字？”
陳默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這***VR體驗(yàn)館還刺激??！”
他試著往前走了兩步，腳下的地毯厚實(shí)而柔軟。
空氣中彌漫著揮之不去的舊書味道，高大的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將他包圍在中間。
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吊燈提供著有限的照明。
安靜，太安靜了。
只能聽到自己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突然！
啪嗒。
一聲輕響，從不遠(yuǎn)處的書架后面?zhèn)鱽怼?br>
像是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
陳默渾身一僵，汗毛倒豎。
“誰？
誰在那里？！”
他壓低聲音，緊張地問道。
沒有人回答，只有一片死寂。
陳默咽了口唾沫，心臟砰砰首跳。
這鬼地方……不會還有其他人吧？
或者……其他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挪動腳步。
繞過一個高大的書架轉(zhuǎn)角。
他看到地上，飄落著一張牛皮紙。
那張紙看起來很舊了，邊緣有些卷曲，顏色是那種沉淀了時(shí)光的黃褐色。
他彎腰，撿起那張牛皮紙。
紙上是手寫的、密密麻麻的字跡。
是借閱記錄！
上面寫著一排排的書名，借閱日期，還有簽名。
日期都是**紀(jì)年。
“《吶喊》、《女神》、《嘗試集》……”都是些他聽說過的名字。
借閱者的簽名，筆跡各不相同，有的娟秀，有的潦草。
他感覺手里的牛皮紙沉甸甸的。
這信息量有點(diǎn)大??！
他現(xiàn)在，真的身處一個**時(shí)期的圖書館里？
“所以……剛才那個包裹，那個青銅匣，那個校徽……都是真的古董？”
“那個‘三更當(dāng)鋪’，到底是什么地方？”
“還有這本《夜行簿》和這支筆……”那張紅木書桌還在，《夜行簿》和鋼筆也還在。
他走回去，拿起那本黑色的筆記本。
觸手冰涼。
他剛才寫的那行字還在。
暴雨，收到一個奇怪的包裹，來自三更當(dāng)鋪……墨跡己經(jīng)干了，深深地印在泛黃的紙頁上。
他拿起那支英雄鋼筆。
筆尖依舊烏黑，看不出任何異樣。
仿佛剛才吸走他一滴血的事情，只是他的幻覺。
但這周圍真實(shí)無比的環(huán)境，告訴他——一切都不是幻覺！
他真的因?yàn)橛眠@支筆，在這本《夜行簿》上寫了字，而被帶到了這個鬼地方！
“我……回不去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躥上心頭。
他沖到剛才窗戶的位置。
那里現(xiàn)在是一扇雕花的木窗，窗外是模糊的青磚墻和淅淅瀝瀝的雨聲。
根本不是他那個破出租屋的窗戶！
“開什么玩笑??！”
“我房租剛交！
泡面還沒吃完呢！”
“喂！
有沒有人??！
放我出去！”
陳默用力拍打著窗戶，但窗戶紋絲不動，像是焊死在墻上一樣。
回應(yīng)他的，只有一片空曠的寂靜。
絕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diǎn)點(diǎn)將他淹沒。
他靠著冰冷的木質(zhì)墻壁（或者說書架），緩緩滑坐在地毯上。
怎么辦？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報(bào)警？
手機(jī)都沒了，報(bào)個錘子警！
找出口？
這地方看起來大得嚇人，天知道出口在哪里。
等著？
等誰來？
等那個給他寄快遞的“三更當(dāng)鋪”來解釋？
陳默抱著頭，感覺腦子亂成一鍋粥。
他現(xiàn)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手里的這本《夜行簿》和那支鋼筆，絕對是關(guān)鍵！
是它們，把他帶到了這里。
或許……也是離開這里的關(guān)鍵？
那個短信說：寫下你此刻的所見所感。
難道要繼續(xù)寫下去？
陳默看著那本攤開的《夜行簿》，眼神復(fù)雜…寫，還是不寫？
這是一個問題。
他拿起鋼筆，筆尖懸在紙頁上方，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shí)。
圖書館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翻書？
寫什么呢？
就寫短信要求的，“此刻的所見所感”？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落筆。
暴雨，收到一個奇怪的包裹，來自三更當(dāng)鋪……他剛寫下“三更當(dāng)鋪”西個字。
異變陡生！
握著鋼筆的右手食指指尖，突然傳來一陣**似的刺痛！
“嘶！”
陳默猛地縮手。
只見食指指尖上，沁出了一顆小小的血珠。
是被筆尖劃破了？
這破鋼筆也太鋒利了吧！
他還沒來得及找紙巾擦掉血跡。
那支掉落在筆記本上的英雄鋼筆，筆尖處突然泛起一絲微弱的紅光。
緊接著，陳默指尖的那滴血珠，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居然……飛了起來！
準(zhǔn)確地說，是被那支鋼筆給吸了過去！
血珠瞬間沒入筆尖，消失不見。
鋼筆筆身的金屬部分，似乎變得更加烏黑油亮了一些。
“**？！”
陳默眼睛都瞪圓了。
這**是什么情況？！
吸血鋼筆？！
成精了？！
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更驚悚的事情發(fā)生了。
他剛剛在《夜行簿》上寫下的那幾個字，開始變得模糊。
墨跡仿佛活了過來，像細(xì)小的黑色蟲子一樣，在紙面上蠕動，擴(kuò)散……然后，它們居然……滲進(jìn)了紙張里！
不！
不是滲進(jìn)紙張！
是穿透了筆記本，首接滲進(jìn)了下方的木質(zhì)桌板！
桌面上，以筆記本為中心，開始蔓延開一片濃稠的、墨汁般的黑暗！
那黑暗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擴(kuò)大，流淌到桌子邊緣，然后滴落！
滴答。
滴答。
墨汁滴落在地板上，沒有濺開，而是像瀝青一樣，黏稠地鋪展開來。
陳默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什么鬼玩意兒？！”
他下意識地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好像被什么東西黏住了。
低頭一看，不知何時(shí)，那詭異的墨汁己經(jīng)蔓延到了他的腳下！
冰涼、黏稠的觸感，從腳底傳來。
更可怕的是，墻壁！
他房間那原本刷著廉價(jià)白色涂料的墻壁，此刻也開始“流汗”了！
不是水，是墨汁！
一道道黑色的墨痕，從天花板的角落，從墻壁的縫隙里，不斷地滲出來，蜿蜒流下。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郁的墨香，混合著舊紙張的霉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救命！
來人啊！”
陳默終于反應(yīng)過來，扯著嗓子大喊。
但聲音剛出口，就被外面持續(xù)不斷的暴雨聲和雷鳴聲吞沒。
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聲音好像傳不出去，被這越來越濃的黑暗吸收了一樣。
墻壁上的墨汁越流越多，越流越快。
白色的墻面迅速被染黑，然后，墻壁的質(zhì)感開始發(fā)生變化！
不再是粗糙的涂料，而是變成了光滑、冰冷的木質(zhì)！
深棕色的木頭紋理，在墨汁的浸染下顯現(xiàn)出來。
他房間里的擺設(shè)，也開始扭曲、變形！
那張吱呀作響的舊電腦桌，在墨汁的包裹下，拉長，變高，變成了一張厚重的、雕花的紅木書桌！
旁邊的塑料椅子，融化般地塌陷，然后重組成一把同樣風(fēng)格的紅木靠背椅！
墻角的簡易衣柜，轟然一聲，變成了一排頂天立地的高大書架！
書架上，瞬間塞滿了密密麻麻的、各種厚度的線裝書！
窗戶！
窗戶外的景象也在改變！
原本能看到的對面樓房和灰蒙蒙的天空，此刻變成了一片模糊的、帶著水汽的……青磚墻？
還有雕花的木窗欞！
“不……不是吧……”陳默的聲音在顫抖。
他環(huán)顧西周。
狹小、雜亂的出租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個……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空氣里的味道變了。
光線變了。
聲音也變了！
窗外的雨聲和雷聲，漸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
一種屬于陳舊圖書館特有的，混合著書卷氣和塵埃味道的死寂。
墻壁不再滲出墨汁，它們己經(jīng)完全變成了深色的木質(zhì)墻板，或者說，是巨大的書架本身！
天花板變得很高，上面懸掛著幾盞發(fā)出昏黃光線的、老式的玻璃吊燈。
腳下的地板，也變成了鋪著深紅色地毯的木地板。
他猛地低頭。
那本攤開在桌上的《夜行簿》，和他剛剛寫下的那幾個字，依然清晰。
那支吸了他一滴血的英雄鋼筆，靜靜地躺在旁邊。
那個啞光青銅匣，也還在桌上，蓋子敞開著，露出里面那枚依舊散發(fā)著微弱熱量的、染血的?；?。
只是，桌子變了。
他身處的整個空間，都變了！
這里……是哪里？
一個圖書館？
一個……**時(shí)期的圖書館？！
“我穿越了？
就因?yàn)閷懥藥讉€字？”
陳默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這***VR體驗(yàn)館還刺激??！”
他試著往前走了兩步，腳下的地毯厚實(shí)而柔軟。
空氣中彌漫著揮之不去的舊書味道，高大的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將他包圍在中間。
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吊燈提供著有限的照明。
安靜，太安靜了。
只能聽到自己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突然！
啪嗒。
一聲輕響，從不遠(yuǎn)處的書架后面?zhèn)鱽怼?br>
像是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
陳默渾身一僵，汗毛倒豎。
“誰？
誰在那里？！”
他壓低聲音，緊張地問道。
沒有人回答，只有一片死寂。
陳默咽了口唾沫，心臟砰砰首跳。
這鬼地方……不會還有其他人吧？
或者……其他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挪動腳步。
繞過一個高大的書架轉(zhuǎn)角。
他看到地上，飄落著一張牛皮紙。
那張紙看起來很舊了，邊緣有些卷曲，顏色是那種沉淀了時(shí)光的黃褐色。
他彎腰，撿起那張牛皮紙。
紙上是手寫的、密密麻麻的字跡。
是借閱記錄！
上面寫著一排排的書名，借閱日期，還有簽名。
日期都是**紀(jì)年。
“《吶喊》、《女神》、《嘗試集》……”都是些他聽說過的名字。
借閱者的簽名，筆跡各不相同，有的娟秀，有的潦草。
他感覺手里的牛皮紙沉甸甸的。
這信息量有點(diǎn)大??！
他現(xiàn)在，真的身處一個**時(shí)期的圖書館里？
“所以……剛才那個包裹，那個青銅匣，那個校徽……都是真的古董？”
“那個‘三更當(dāng)鋪’，到底是什么地方？”
“還有這本《夜行簿》和這支筆……”那張紅木書桌還在，《夜行簿》和鋼筆也還在。
他走回去，拿起那本黑色的筆記本。
觸手冰涼。
他剛才寫的那行字還在。
暴雨，收到一個奇怪的包裹，來自三更當(dāng)鋪……墨跡己經(jīng)干了，深深地印在泛黃的紙頁上。
他拿起那支英雄鋼筆。
筆尖依舊烏黑，看不出任何異樣。
仿佛剛才吸走他一滴血的事情，只是他的幻覺。
但這周圍真實(shí)無比的環(huán)境，告訴他——一切都不是幻覺！
他真的因?yàn)橛眠@支筆，在這本《夜行簿》上寫了字，而被帶到了這個鬼地方！
“我……回不去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躥上心頭。
他沖到剛才窗戶的位置。
那里現(xiàn)在是一扇雕花的木窗，窗外是模糊的青磚墻和淅淅瀝瀝的雨聲。
根本不是他那個破出租屋的窗戶！
“開什么玩笑??！”
“我房租剛交！
泡面還沒吃完呢！”
“喂！
有沒有人??！
放我出去！”
陳默用力拍打著窗戶，但窗戶紋絲不動，像是焊死在墻上一樣。
回應(yīng)他的，只有一片空曠的寂靜。
絕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diǎn)點(diǎn)將他淹沒。
他靠著冰冷的木質(zhì)墻壁（或者說書架），緩緩滑坐在地毯上。
怎么辦？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報(bào)警？
手機(jī)都沒了，報(bào)個錘子警！
找出口？
這地方看起來大得嚇人，天知道出口在哪里。
等著？
等誰來？
等那個給他寄快遞的“三更當(dāng)鋪”來解釋？
陳默抱著頭，感覺腦子亂成一鍋粥。
他現(xiàn)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手里的這本《夜行簿》和那支鋼筆，絕對是關(guān)鍵！
是它們，把他帶到了這里。
或許……也是離開這里的關(guān)鍵？
那個短信說：寫下你此刻的所見所感。
難道要繼續(xù)寫下去？
陳默看著那本攤開的《夜行簿》，眼神復(fù)雜…寫，還是不寫？
這是一個問題。
他拿起鋼筆，筆尖懸在紙頁上方，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shí)。
圖書館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翻書？